第250章 真人墮身五濁,棺中古魔復甦,千鈞(1/2)
第250章 真人墮身五濁,棺中古魔復甦,千鈞一髮,九竅金丹為我煉!
「神通真人,自斬道行?」
滄州藩鎮,來自秦、獨孤、宇文三閥的年輕武夫,齊齊瞳孔一震。
似秦金魁、獨孤器、宇文信這些大閥子弟,能被家中委派重擔,送往江陰踏入諸法無常元府,都是當代翹楚,寄予厚望。
雖算不得家中大器已成的扛鼎之輩,但也是打破四限,躋身無漏的流派主級。
當世能夠壓上他們一頭的,也就是那些年不過三十,便問鼎雛龍碑,位列各大巨室天柱、玉京王侯的子嗣了。
他們本以為,就算這玄符教真傳來自外天道統,古老神秘。
可畢竟此『元府古蹟』本身便有限制。
這一行人撐破了天,能有修成道丹,堪比龍虎的道人坐鎮,就已是極限。
這樣的修持雖然可怕,但也未必能橫壓全場,就算撿不了漏,大不了他們吃肉,自家喝兩口湯,總好過白來一趟。
可千算萬算都沒料到.
這哪裡是凝結『法力大丹』的修持!?
一尊『神通真人』,換算到人仙武道的體系,就是貨真價實的封號武聖!
而且,還不是繼承『前人道路』的偽武聖、偽封號之流。
似他這等大派真傳,不知須得耗費多少時日,煉神通,烙紫府大丹,承載氣數,方能成之!
某種意義上講,比之封號武聖都要艱難、艱辛,也就比那些立志打破諸限的傳奇武夫們,稍遜幾分罷了。
修成真人,自斬道行,叫本命神通淪為虛無,數十年辛苦付諸東流,只為踏入這『諸法無常元府』.
這得是多大的魄力,到底有多重視,才願意做,才願意來!?
諸人瞠目結舌。
而來自水君府的白魑、白淵則對視一眼,不由相繼苦笑。
他們雖天生龍種,但畢竟不是血脈最正朔的那一等,父族母血,並非皆是真龍鳳種。
就算體魄能夠壓過這些人仙武夫一頭,堪比六境,可面對這已經超出桎梏,而且左掌右擎,盡為道器的『真人』。
不老老實實呆著,非要和其爭上一爭那口玄棺凹槽內鑲嵌的『九竅金丹』.
恐怕,也就只有被扒龍筋抽龍骨,取作煉器之用的下場。
但難道就要白跑一趟不成?
就在二龍子心中腹誹糾結之際。
「我滄州諸閥,無意與『玄真人』爭鋒。」
秦金魁神色變幻幾下,雖心中不甘。
可看著玄青黎未取九竅金丹,先執寶幡玉輪,望向自己等人與水君府一行生靈,大有一副『攘外必先安內』的架勢。
只得長嘆作罷,率先牽了個頭,以作表態。
水君府的兩龍子原本還存著僥倖的心思,但看到這大玄武夫的腰彎這麼快,面面相覷,也沒法子,只得低頭。
玄青黎目視左右,聽完回應,眸光如燭,不置可否,只余兩袖之畔,道器清霞輝光,淡淡流轉。
但片刻後,也沒動手清剿兩方。
玄符教雖為赤霄天道統,古老神秘,底蘊非常,可此地卻是『大玄疆土』,在眾天未曾歸一,界門大開不受限制之前,畢竟還是人家的地盤。
他若是撕破臉皮,以防後患,將在場之人全數打滅斬盡,縱使得了九竅金丹,可出去後只憑元靈載元真君,未必能護得住自己等人。
畢竟外面除卻那大玄的諸侯武夫外,可還有一個曾經自『正法天』墜入此間,曾授『天師授籙』,險些敕封上三品神通大籙的『東海白龍君』呢!
那可是貨真價實能與真尊級數扳扳手腕的老古董。
自己若是在這裡打滅他的龍種,就算界門只在咫尺,只要他想,自己便一定回不去。
就算是他師傅玄霄真尊,此刻身上還帶著傷呢,恐怕也未必能夠出得了頭。
再加上玄符教也不僅只有他這一脈,其他法統對於自家師傅圖謀『九竅金丹』的行徑,並非全然贊同。
所以未免節外生枝,便留這些人一條生路。
念及至此,玄青黎旋即應了諸人的示弱,隨即不再顧及,只叫玄符教的諸位真傳示警,便轉身向著長廊盡頭走去。
直至到了那一口懸浮古棺之前。
看著眼前這一口古棺凹槽鑲嵌的『黯淡金丹』,玄青黎眼神灼熱:
「這就是我玄符教三寶之一,號稱『九竅金丹』,將其煉化,可鑄金丹大道的無上珍寶?」
道術高功,分為三境,紫府、出竅、法丹。
前兩關暫且不談。
這法力大丹所分的三六九等幾乎就好比武夫從力關到練氣大家,所開的氣海品階一樣,直接決定了未來的上限與戰力!
若紫府下乘,元靈黯淡,則所結『法力大丹』,必定裂痕頗多。
而要是修得正統『丹道妙法』,一路走來紫府圓潤,元靈蘊神,則所結法力大丹,便如玉如霞,蘊於紫府,乃為大道中樞。
似玄青黎所成的丹道,便是如此。
但古往今來,所有大道統所書就的古籍里,卻都有記載。
那便是在堪破神通之前,這法力大丹真正頂尖的品階,還有一等,便是『金丹大道』,又可稱『上品金丹』,乃為列仙根基!
只可惜.金丹大道難求,聽聞須得天生地養的『金丹大藥』,才能鑄之,比之天材都更難覓。
哪怕出身道統,沒有大機緣、大氣運,也是求不來的。
更遑論得了大藥,還要再修金丹妙法!
就算在玄符教中,也只有位列道子神女,才能有資格觀摩修習。
而據傳.
玄符教的那一門『金丹妙法』,早就在近千年前,便被剽竊了去,如今留下的只是副冊副本,沒了神蘊,效用早已大打折扣。
所以近千載間,玄符教雖人才濟濟,但再也沒出過什麼執牛耳的道派大能。
可這枚『九竅金丹』.
玄青黎捏緊拳頭,眼神越發渴望。
這一刻,他想起了師傅的叮囑,允諾他回歸之後,便許其教中諸多好處云云,可看著這一枚可鑄『上品金丹』根基的寶貝
他卻也難以等閒視之。
如若我以這『九竅金丹』為基,鑄得金丹大道,再登神通真人。
就算師尊大怒。
可此乃玄符珍寶,其他真尊是否會看在我煉化金丹,前途浩瀚的份上,對我另眼相看,扶持我更進一步,角逐大教繼承權柄?
再者來講。
我玄青黎修行數十載,為了這金丹珍寶,不惜跨越界門遠渡異域,斬去神通根基,付出偌大代價,如今天大機遇就在眼前.
難道就這麼將其取下、帶回宗門,換取區區一場封賞?
玄青黎的道心動了念,近在咫尺時.不經意的觸碰了下這一口玄棺。
一剎那,腦海內諸般念頭如野草般瘋漲,他越是看著眼前的黯淡金丹,就越是呼吸粗重,到了最後,竟連雙眸都染上了幾分赤紅。
此時。
季修接觸那牆面之上的諸多道圖,終於快步走到了這盡頭棺木處。
當他見到玄青黎不再遮掩,執掌道器,威壓全場之時,哪怕隔得稍遠,也能察覺得到紫府傳來的壓迫感。
雖說元始道籙傳來反饋,將那『九竅金丹』的一應好處,都給季修揭了開來,也叫季修心中有數,只要自己將其預支煉化,便有機會以黃粱夢作為錨點,徐徐揭開有關『江景』的一生.
可眼前的玄符教玄青黎,卻是一道橫攔在前的天塹大山。
如若沒有他,其他三家龍爭虎鬥,以季修如今五藏盡過,凝結元胎的修持,絕對是夠資格一扳手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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