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中黃玄符 押寶渾天,要擒【黑天子】(2/2)
「那一日從大玄江陰府通道,踏入『中黃天』的人里」
「有中黃帝君親自於瓊林宴上,欲要緝拿的逆黨轉世!」
「你得本神聖這一道神念加持,若是遇到、見到那人,自有我來緝拿,事成之後,我若能得天尊敕封,這『廣法罡雷神聖』的名位」
「便為你得!」
「除此之外,本神聖知曉你之顧慮,此前曾於渾天水泊被那江陰府鎮壓的縫隙,本神聖將以大手段再度將其開闢,到時候.」
「我將派遣六部神甲,四方神君從那被拖入大玄的三五斬孽神府,還有你渾天水泊中的縫隙通道一齊出兵!」
「此一戰役,顛覆江陰、乃至於北滄都不重要了,只要能夠找到那個足以『牽引』氣數的【黑天子】命數子」
「縱使一役全覆,也在所不惜!」
【黑天子】是什麼,赤髯天王並不清楚,但是中黃帝君.
這個名諱,著實是有點嚇人了。
毫不誇張的講那是堪比初代大玄君,與『武道盡頭,謂之人仙』的人物相提並論的存在。
而且猶有過之,不知活過了多少歲月!
讓這種存在大動干戈,一心要捉拿的傢伙,竟能牽扯到這小小一座江陰府!?
若是廣法罡雷神聖沒有蒙自己.
這還真是此生僅有的一次機會!
赤髯天王頓時不想跑路了。
尤其是————
當他才定下念頭這一刻。
渾天水泊外,忽有天外雲舟法駕,其上玄符妙紋繚繞,符籙威能莫測:
「沒想到這窮鄉僻壤,竟還能有道友領悟『鬼仙神通』神妙,實屬不易。」
「我玄符教一尊真君意圖入此大玄,開闢支脈,正缺諸多同道之友。」
「今日感知道友破境,掐算出了道友身負因果,正好與我玄符一脈不謀而合。」
「因此有一樁大機緣許下,若是道友願應.」
「當給予三千撒豆道兵,再兼神通寶兵,殺伐大術相贈!」
「不知道友可願排憂解難?」
六部神甲,四方真君。
三千道兵,撒豆成真!
赤髯天王看著這天外雲舟駕臨,連呼吸都凝住了。
他這一輩子,何曾打過這等富裕的陣仗?
但他仍然保持理性,警惕的問詢了一句:
「不知貴脈真君所求為何?」
那雲舟上有一羽袍高功立足含笑:
「道友應也聽過傳聞,而據悉道友曾經,也與那『天刀真宗』有過仇怨。」
「只要你將那道子擒殺,將其『九竅金丹』奉回.」
「我脈可作保,日後當叫你入主一府,有修鑄洞天,晉升真君之機!」
神道天宇,擒【黑天子】,許自己一場『神聖』富貴。
赤霄天中,得【九竅金丹】,叫自己未來有望鑄成洞天,得證『真君』!
若是自己應下,那麼頃刻間『玄符教』,『廣法罡雷神聖』,便是自己後盾!
偌大北滄,誰能殺我,誰敢殺我?
一剎那間,赤髯天王咧嘴笑了。
那才剛熄滅的雄心壯志,與成就鬼仙真人的渾厚氣魄.
再一次重臨!
「道友放心,若是真能點齊道兵」
「莫說是這江陰府,就算是整座北滄,也沒有本天王不敢攪動的風雲!」
「到時候,定將那小輩擒來,奉於貴教!」
【授籙主受龍虎造詣,異種大妖『莽象血』洗禮,九龍九象鎮獄玄功進度+33!】
【授籙主身軀之內,有『天材』須彌仙果藥性殘留,化作靈蘊反哺,增幅玄功修持!】
【+34+27】
自龍象真宗起行,一連數日。
季修三日在真宗福地吞吃、煉化了那位大首座拓跋岳所獵莽象。
再結合軀殼內殘存的天材之力,隨著師祖趕赴北滄的過程里,每日苦修不輟。
終於,在踏入那座『北滄州』時,徹底煉盡軀殼內的資糧,叫得一具肉身得了數次蛻變洗禮.
更加恐怖!
【九龍九象鎮獄玄功:(301/900)!】
無漏造詣,躋身三蛻!
經黑蛟、莽象、須彌仙果等天柱巨室也難覓之靈物加持,季修如今的造詣,光倫修持,已是能夠持平一州英才!
再加上他這一身修行的殺伐手段,道武雙修,以及不世根基.
他有自信。
能夠打服一州,威震白山黑水!
只是可惜,這九蛻之法,越是往後,便越是難,想來若是要打破桎梏,修滿玄功.東滄海深龍君宴,是勢必要去的了。
也唯有水君府那等『龍肝鳳髓』都是尋常的地兒,才能湊得起這等資糧!
聽聞若能在那龍君宴拔得頭籌,除卻做那『東床駙馬』外,更為人眼饞眼熱的,便是龍君府中,外界難得一見的『龍鳳血,奇珍宴』!
足以叫得無漏武夫,脫胎換骨!
北滄州。
一道『燕』字旌旗,獵獵貫空,隨風飄揚!
燕王車馬輦座,巡狩至了北滄!
州城之中,早已得了風聲的諸多大閥,早已準備周全,在那一座臨時灑掃出來,按照規格禮制,供給藩王駕臨的『藩王府』中,好整以暇的候著。
整座州城,六馬同乘的康莊大道上,沒有任何車馬,敢於衝撞王駕,多是遠遠觀摩,目露敬畏敬仰.
「那便是白玉京中,藩王車輦嗎」
「果真氣度非凡!」
「聽聞此次燕王出藩,在整個『白山黑水』開府建牙,乃是名義上的東北之主,北滄一州,也在其節制之內!」
「眼下正好巡狩到了咱們北滄州城,諸多大閥主都在那藩王府內候著駕呢!」
熱切的議論,從遠處沸沸揚揚的傳響著。
然而————
當那車輦乘入北滄州道,卻有一尊氣如山嶽的年老宗師,身畔跟隨著一年輕氣盛,眉宇飛揚,白衣獵獵的少年,抬一口棺,步履如風,並駕而行!
這是哪一家的敢和藩王同道!?
而且還披著縞素,扛著棺木豈不是天大的冒犯!
周遭觀摩者心中同時咯噔!
而那燕王車輦的帘子,適時拉開。
燕王將眸光投下,剛好與那少年對視,眸子裡閃過一抹驚訝:
「好一具渾金璞玉的骨架子!」
「這般年歲,這等成就,白玉京中,都是少有!」
至於季修,他隨徐龍象踏入州城,還在琢磨著這偌大寬敞官道,為何無人駕駛呢。
乍一眼與這華麗車輦對視,當即心中有了答案。
想來,便是這輦中之人身份使然,叫得無人敢與之並行了。
而看著那沖霄旌旗,龍飛鳳舞的書寫了一個『燕』字,整座車輦前後貴氣橫溢.
季修心中頓生感慨:
「大丈夫當如此也!」
不過縱是如此,他也未露了怯,對視過了,便欲與師祖徐龍象般,視之權貴於無物,只心無旁騖,向前而行!
但那車輦中人,卻剛巧開了口:
「小友,還有那位老先生,所去何方?」
「不知可願上來,與孤同行?」(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