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封號武聖,上玉寰山!魁首拋下橄欖(1/2)
滄都,諸侯府。
當陳玄雀前腳見到季修隨著北滄侯蕭平南,欲要去龍象門庭尋到徐龍象,與之一併上那北滄外道正統『赤元殿』中,求得國手煉藥。
而後腳便聽說玉寰謝氏那位族首謝溫,竟已千里迢迢抵達北滄,來者不善時,在諸侯府內的面色,『唰』的一下子就變了。
關於蕭明璃與玉寰謝氏的牽扯,他是知曉個中內情的。
是以當下便拋去了手中事務,火急火燎的動起身來,匆匆趕赴那撥給徐龍象的嶄新門庭。
生怕謝溫做出些出格、過火的事情,以至覆水難收,自己沒法在事後給那位玄君交待。
畢竟九姓十柱的首席、族首,基本都會有著長老、族老伴隨身側,倚為護道之人,其境界大都是巨擘之中的高深之輩,不可小覷。
若是沒有自己鎮住場子,一旦初入巨擘的徐龍象不敵.季修恐有不測!
懷揣著這等念頭,陳玄雀毫不停歇。
但當他緊趕慢趕,將將抵達之時
剛剛好,就見到了那玉寰謝氏的謝溫被從穹天打落。
而來自真武山的齊南柯,當著眾目睽睽所講出的霸氣狂言,也隨即入了他耳。
真武山,齊南柯,要做季修的師兄!?
饒使是以陳玄雀的定力,也禁不住愣神了下。
他坐鎮北滄近百年,算是和徐龍象前後腳來的這白山黑水、東極海畔。
在以往的歲月里,他從未聽說過龍象一脈與真武山還有一絲一毫的聯繫,原本以為是真的老死不相往來.
但現在看來,舊情仍在啊!
岐山姜氏,真武山!
兩座『九姓十柱』,一位岐山主露出青睞,一位真傳首席出面作保.
這一下,就算是有絕巔大勢力坐鎮的神兵壇、王權家,也算是能與之持平,甚至論及底蘊,猶有過之了!
作為州閥諸侯的陳玄雀尚且如此作想,更遑論是那些將來龍去脈,都悉數看清的一眾武夫!
「雛龍碑魁首,真武山道子竟有如此威勢?」
「玉寰謝氏的族首攜破境之威,號稱少年武聖,封號絕學圓滿,就算是踏入封號許久的積年武聖,怕是也不敢說能穩勝過他.」
「結果就這麼被輕描淡寫從長空擊落,他那顯化玄龜騰蛇法相,繼而凝作五指山般的大手印.到底是哪門子絕學?」
「恐怕.已經超出了『武聖絕藝』的範疇,乃是更高層次的武學手段!」
「莫非是巨擘神通,乃至絕巔衣缽!?」
「不無可能!」
有人見識深遠,喃喃自語,但亦看不破其中底蘊,於是不由搖頭,自愧弗如。
這謝氏族首謝溫,不可謂不強,那一式『龍首絕學』,已經臻至武聖變化的圓滿,在他這個年紀,堪稱妖孽。
整個大玄九百餘年歷史,也就是攤在了這一個眾天歸一,天驕井噴的歲月。
不然放在以往數百年中,有好些個時代,他莫說前甲,縱使是爭上個第一,也是綽綽有餘!
所以不是這謝溫弱,恰恰相反,是他面對的人物
太強了!
有著獨斷當代的強橫,堪稱無匹!
難怪有著傳言稱,當代真武道子齊南柯一人,可橫推餘下九甲。
現在看來,傳言果真非虛妄,不愧是與外道天驕殺得平起平坐,在道廷蟠桃會飲過瓊漿,吞過仙果的角兒!
而此時的季修原本仰著頭,睜開重瞳,正想要透析其中玄妙,不欲放過一絲細節,好精進自己的武道眼界。
直到眼前的齊南柯忽得由生人勿進的模樣,轉變為了和顏悅色時
頓時叫他有些發懵:
「師師兄?」
季修有些遲疑,畢竟這『新靠山』來的有些太突然了,他著實是沒有心理準備。
畢竟此前他從師祖徐龍象口中打聽真武山時。
從那道子十有八九橫死的『結局』里先入為主,深度懷疑過這方天柱內里,定是有著不為人知的陰暗勾當。
但現在看來.
這位雛龍碑魁首,真武山道子的脾性,卻意外的霸氣,護短,簡直與師傅段沉舟、兩位師祖最開始時,一模一樣!
近乎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似的。
「不錯,若是算起來,你應是與我同一個輩分,再加上我年長你幾歲,托大叫你一聲師弟,也在情理之中。」
「我知你心中應有頗多疑竇」
「但不得不說,若非白玉京唱名,祥瑞駕鶴東至,我真武山也不曉得,曾經遠走白山黑水的龍象師叔祖,竟真栽培出了塊渾金璞玉。」
齊南柯無視了神情難看,掙扎爬起,被不再與徐龍象、蕭平南僵持的謝氏護道人、族老謝巡一左一右攙扶著的謝溫。
只將目光看向季修,上下打量後讚嘆一聲,而後望向了面色不語,看不出高興喜怒的徐龍象,作了作揖:
「師叔祖,老祖宗托我代他問你一聲好。」
真武山,老祖宗。
能被這位道子如此稱呼的.
想必,也唯有那定海神針一般的活化石,絕巔級數的武道大宗師了。
季修心中暗暗驚嘆。
師祖他老人家.在真武山的背景竟如此深厚?
那麼當年到底個中內情是什麼,竟能叫師祖負氣出走,直至於今?
不由的,季修心中越發好奇。
見到這位解了自家燃眉之急的雛龍魁首,徐龍象並沒有露出多少喜色。
只是神色複雜的看著他,半晌後這才輕輕頷首,旋即環視左右,拱了拱手:
「諸位,今日本是我龍象門庭晉升正統的大喜日子,擺下流水席,是想要與諸位不醉不歸,共同慶賀!」
「但事發突然,恐怕無法再多招待了」
聽到徐龍象語氣里明顯的逐客之意。
這些從頭到尾,將今日之事觀摩殆盡的各個勢力、各家武夫,已是大開眼界。
對此面面相覷,皆是識趣無比,連忙起身,先後抬腳便往外走:
「龍象巨擘客氣,今日多有叨擾,待到下次再登門拜訪」
「我門之中弟子平時憊懶,多有懈怠,眼下天色不早,正好回去多加督促一番,就先告辭了.」
「是極是極.」
一眾武夫陪著笑臉,匆匆拱手而又匆匆告辭,不敢向那漩渦正中,繼續多瞥一眼。
沒看到那九姓十柱,玉寰謝氏上門為難,都落得如此狼狽下場嗎?
這龍象門庭一看便與真武山有事要講,正要敘舊一二呢。
若是繼續停留,才是平白無故交惡,得不償失!
「兄長,那我們.」
一側謝濟玄觀摩全程之後,陪襯在謝溫身側,是大氣也不敢多喘一下,無比小心翼翼的輕聲詢問。
他怎麼都沒有想到,自己今日為兄長謝溫作『馬前卒』,來這龍象門庭大張旗鼓的『碰瓷』,本是十拿九穩的事情。
卻能半路殺出個齊南柯來!
直接就將他們玉寰謝氏臉皮扇的啪啪響,偏偏還沒什麼手段反制,只能打落牙齒和血吞。
對於胞弟略帶惶恐的問詢,謝溫抹了一把唇角血跡,已是無甚大礙,他無視了身側的謝濟玄,只深深的看了一眼齊南柯,還有季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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