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一門『羽化仙衣』,築無上煉皮,與(1/2)
第119章 一門『羽化仙衣』,築無上煉皮,與段沉舟對拳,巨室之女!
【授籙主趕海乘浪,夜駛舢板,撞入海中,斃殺敵手,煉化『趕海』權柄,進度+1%。】
【當前:52%!】
夜色下,雪停了。
季修渾身裹得嚴嚴實實的,蒙著面,沒有露出真容,一路回到季宅。
「江陰府中,三十六行。」
蒙著面的季修,只露出了一雙湛湛有神的眸子。
他先是望去了縣衙,後又望向了東滄海盡頭,那一座極為遙遠,晝夜不熄的巨城:
「聽說,江陰府人自打生下來後,衣食住行,生活起居,便避不開『三十六行,百業營生』。」
「其中,上九行的話事人,更是號稱『九佬』,代表了九位替著大玄,壟斷了江陰府的大老爺,藥行正是其一。」
「江陰府外,諸多島流,是『流派主』自成一國的天下,他們以武稱尊,不乏有氣海大家、乃至無漏大家。」
「而在江陰府內」
「只要甫一自八檔渡口登岸。」
「便沒有任何一樁事,能夠避得開三十六行,足以見得其手眼之通天。」
「按照趙久等府內人的話來講。」
「黃修文,黃七少,就是那位『九佬』之一的藥行黃老爺子,早夭長子的唯一嫡孫。」
「被那位九佬之一溺愛的緊,地位尊崇,導致性子飛揚跋扈,自認高人一等,出行抬轎,生怕錦緞綢子,沾上了丁點灰塵。」
「這樣的紈絝子弟,就算因為惹出了此等大禍,押解到了江陰府,估摸著也就是個『取保候審』,輕拿輕放,不會怎麼樣。」
「但」
「栽在了我手裡,以我兩世宿慧看到的這麼多案例,豈能叫你給輕易糊弄了過去?」
季修嘿然冷笑一聲,栽了這麼大的跟頭,他就不信黃修文回去,能不跟他爺爺告狀,拿藥行的勢,來壓他一個『縣裡』的泥腿子。
既然如此,
倒不如先下手為強,在眾目睽睽下,先將自己摘得乾淨,給他把帽子扣上,再趁著夜色,月黑風高,『借個身份』給他直接弄死!
原本季修是打定主意,自己動手的。
只是他沒想到
自己只是旁敲側擊了趙久幾句。
就叫這位『趙大縣尊』起了殺心,直接打了一下午板子,還不解氣,找了身邊三煉大成,臻至仙衣的老僕梁伯,便悍然趁夜出手,和他撞了個面。
不過這老頭倒也有意思。
兩人誰都看出了彼此,但都佯裝不知不識,一個借了渾天賊的名頭,一個借了『黑市』的名頭,殺完就走,毫不拖泥帶水。
黑市,聽說是北滄一橫貫數府的龐然大物,隱匿於府內的陰暗面里。
據說,那裡與道藝傳聞中的『鬼門關』,頗為類似,不僅入口隱秘,而且入內者,都要有『信物』。
還必須是在三更天宵禁之後,藉助特殊的引子、方式,並且佩戴『黑市面具』,才能踏進。
黑市有『銷金窟』,不收銀子,只收『赤金』。
聽聞只要上了單子,無論是天材地寶,還是各種奇珍異物,只要錢夠,都能見到。
當然,尋覓『天材地寶,寶魚奇珍』,都是可遇不可求的事兒。
銷金窟常年掛的『單子』
大部分,還是掛著『人頭帳』。
相傳,開闢黑市之人曾有過這麼一句流言:
『人頭帳掛銷金窟,天下無人不可殺!』
殺不了,只有一個原因。
那就是掛得『人頭帳』還不夠,引不來天罡、地煞在榜的捉刀人,接了單子!
這都是季修平時有事沒事,從蔡靈兒那裡旁敲側擊,聽聞來的消息。
按她曾經吹噓過的話來講
別說是什麼府內的公子哥了。
就算是真宗傳人,都能給他放倒!
聽聞有一次,一尊真宗行走剛巧下山,就因為人頭帳在『銷金窟』掛出了『天材』級珍稀。
便愣是惹得三尊天罡捉刀人,擺出『三天屠薪陣』,研究了他好幾個月,才在一窮鄉僻壤處,趁其不備,使盡手段,悍然斬殺!
雖然事後惹得『真宗』震怒,叫一尊封號都因此下了台,連拆四座『黑市』,聽聞逼得黑市掌舵人出面,賠出了天價,才算消停揭過了去。
但到了最後,那捉刀人名籍,也終究沒有泄露出來,雙方就此偃旗息鼓,從此往後,黑市銷金窟,也再沒掛過那座真宗的人頭帳。
但,一尊真宗行走的性命!
可比黃七少這府內大行的少爺,值錢太多太多了,這種人宰了都能不泄露接單人的名錄信息
黑市名頭,可想而知。
真是誠信經營的典範啊!
梁伯那老頭,也是真的會借虎皮,誰能從這等『龐然大物』手裡,抽絲剝繭,查遍真偽啊?
還有那當年攪風攪雨的渾天賊!
一方渾天水泊,號稱替天行道,叫江陰府尊、駐軍大將合三司,起三千水兵戰艦圍剿,都沒打出個所以然來。
還是趁了他家師祖王玄陽的勢,才給衝散沖爛,打得七零八落。
就算如今散了,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東滄海上的水匪水寇,就算是驛傳行的狄遠,他們家的海運航鏢,在過往渾天賊沒有覆滅前,都是要交『保護費』的!
不然,就專門逮著你劫。
那藥行號稱『九佬』的大行大老爺
他能有這麼大的能量麼?這兩家,他想查也沒法查,他查個屁!
這一日以來,安寧縣從之前的年味將近,喜氣洋洋,淪落到外圍大部分的瓦舍、棚戶、茅草屋子,都被拆得七零八落。
一幕幕,季修都看在眼裡,叫他頓覺頗為唏噓。
如果自己練武再晚幾個月。
是不是他也得和這些縣民一樣,置身在此等災禍洪流里,不得解脫?
「這樣看,縣裡也太不安全了,就連趙大縣尊都不能置身事外,估計都在愁著,自己頭頂上的帽子要怎麼保住呢。」
嘆了口氣,季修心中暗暗想到。
與此同時,不免心中緊迫之感陡升:
「聽段師和蔡靈兒她們講,府內不比縣裡,只要是入了行的幫工、好手,人人都能得到幾分指點。」
「開了竅的,簽了一份賣給行業的契子,便能換取一個學武的機會,因此熬筋的武夫,遍地都是。」
「其中淬骨的好手,也只能看個場子,算作打手與縣中可以立業成家,開個館、當個東家,截然不同。」
「唯有煉了張皮,才算是入了門道。」
「煉皮,煉皮」
季修喃喃自語,一邊輕手輕腳,往屋內走去,一邊心中暗暗想著:
「段師怎麼追殺那魏長蛟,還未回來?」
「不會出什麼意外」
他心頭還未想罷,下一刻突然身子緊繃,汗毛倒豎,仿佛每一道穴竅、毛孔都在炸裂,只覺如芒在背!
身後仿若排山倒海般的氣浪威壓,叫他一刻警醒,好像是被什麼洪水猛獸,死死盯住了一樣,壓根不敢懈怠,提起拳腳,憑空凝勁!
咚咚咚!
季修肩胛發力,扭腰回身,如擒龍首,一手拍出!
嘭!!
巨大的氣浪,激得他髮絲漫天飛揚,只見迎面而來,一輪彎月如同『武勢』,在他雙眸之中映照,晃得季修心神發怔。
不過片刻剎那,季修便從中掙脫,猛得搖頭。
隨即,便與眼前斷了一臂,正持一柄『圓月刀』的紫衣武夫生生對了一招!
【授籙主得練氣大家餵招,對於『葉龍驤首』領悟提升】
【授籙主對陣練氣大家秘武,拳腳預支進度大漲】
【授籙主見宗師刀意,以秘武『葉龍驤首』掙脫桎梏,進度提升】
元始道籙『嗡嗡』顫鳴,隨之而來的反饋,瘋狂湧入季修心扉。
【葉龍驤首!】
【當前:(1470/6000)!】
【授籙主『雲鶴手』武勢煉成,成功融會貫通!】
【雲從龍變,鶴借風勢,武學之勢,盡在有無之間,三分實勁藏虛,七分虛勁化實,故此可卸他人之勁,化作『見龍卸甲』打出。】
【授籙主第一層精髓修滿,得悟第二路武勢『一猿指』,可得第二層精髓:『佛猿指天』!】
嘶!
季修雙眸微縮!
當他看清楚眼前紫衣武夫的面孔,正是追殺魏長蛟足足一夜的段沉舟時
才心中微震:
「這就是段師的境界嗎」
想他以『葉龍驤首』,斃殺楊刀瀚等三大幫主,才叫這門拳腳精進了些許。
但只是被段沉舟以巔峰刀勢餵招,便能叫『六路武勢』直接修滿一路!
這種進度,堪稱神速啊!
「你小子,大半夜的捂這麼嚴實,還從屋檐房樑上偷偷摸摸的,為師還以為大亂之後,你宅中進賊了呢。」
將刀尖停留在了季修一雙肉掌之前。
段沉舟看著季修寸寸勁力崩滅,一副骨頭架子激起血髓,打出的氣勁竟堪比龍象,明明未曾離體,卻有龍象搬運,生撕虎豹之能。
隻眼眸複雜:
「你小子,給為師說點實在話。」
「你昨日夜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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