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一門『羽化仙衣』,築無上煉皮,與(2/2)
「你昨日夜裡」
「一口吞了一尊『護法神將』的手段,到底是跟誰學的?」
「那種情況,我聞所未聞,見所未見,你確定不會有什麼隱患?」
看到段沉舟一副拿捏不准,但刀眉皺起,上上下下打量著自己,關切之意溢於言表的樣子。
季修從武學大進的興奮勁頭中擺脫,不由心中暖意增生:
「放心,師傅,沒有什麼隱患。」
「硬要說我還得感謝祂呢。」
「原本我神魄已凝,道藝有成,不過一境『識文授籙』,要想走完第二境『服氣辟穀』,尋覓道基,凝聚『神魄念頭』,還需千難萬難。」
「但那『召靈顯聖』大將的神念,卻是一口叫我吞了個飽,不需半個月,我便能將之蠶食殆盡,助我道功大漲,填補武道!」
「倒是段師,你這一趟,有沒有將那黃天餘孽,趕盡殺絕?」
段沉舟聞言,輕嗤了一聲:
「魏長蛟以為他借『中黃教』的勢,成了上三品氣海的練氣大家,就能和我掰扯掰扯,他是在做夢。」
「我追殺他五百里,殺到地龍窟深處,硬生生給他一刀梟首,而後以武勢凝形,震散了周遭殘念。」
「就算有道術高功,喚他殘念,也凝不出個『三魂七魄』來,早已經是死得不能再死了。」
那便好。
季修聽完,頓時眉開眼笑。
死透了,那什麼黑鍋往他頭上砸,便都沒什麼影響了
一邊心頭暗想著,季修感受著神魄關押的『召靈顯聖大將』,正在不停顯現神念,意圖打破囚籠。
一邊看著元始道籙綻放光華,不斷有【『玄君六章秘錄——煉神卷殘』,預支進度+1,+1,+1】
隨即,
看向如今預支的兩門法:
【玄君秘錄煉神卷殘:(247/1000)】
【葉龍驤首:(1470/6000)】
距離昨天過去了整整一日。
這一日接近十二個時辰里
季修不停蠶食『召靈顯聖大將』的神念,足足填補了一百多的預支進度。
這種『神祇香火氣』,就如同最上乘的滋補大藥,填補他的道功,叫神魄改造了自身的每一個毛孔、穴竅。
哪怕只是一天,也已經叫季修明顯感受到了,自己的身軀正在不斷變得輕盈。
胃袋、五臟六腑的損耗,都逐漸從『血髓』一種消耗,轉化添上了『食氣』兩種
他能夠明顯感覺到,食氣帶來的漲幅,即使微小,但也能潛移默化的,叫他這一副筋骨,變的更強,宛若打破『桎梏』!
就仿佛『秘藏』之上,還有的進步!
再加上葉龍驤首的預支增漲,都叫季修大呼一口氣,心頭暗想:
「在這個隨時生亂的災變年代」
「也唯有無時無刻,不斷賦予我變強資糧的『元始道籙』,令人安心!」
段沉舟看著季修體表的變化,又嘆了一聲:
「這就是『道藝』與煉神魄的好處。」
「道藝三境,力關三境。」
「按照你師祖王玄陽的話來講,如若能在『氣關』之前,雙雙攀登絕巔。」
「便能在成就氣海時領悟『寶體』。」
「那,才是萬千武夫,夢寐以求的事物。」
「為師當年被你師祖痛批為『榆木腦袋』,參禪打坐,是一竅不通,道篆擺在面前,都和鬼畫符一樣,看不懂一點。」
「要不是這樣,也不能不傳你道藝修行。」
「但沒想到,你竟是個道藝天才,這還真是出乎為師預料了。」
「不過你家小妹能被一位道術高功,如此小心翼翼的看護著,也許你這一家子本來就是『道功天驕』,也說不定。」
看著季修這一副骨頭架子。
段沉舟背負著手,一臉舉棋不定的猶豫模樣:
「唉」
「你天賦這麼高,為師也不知道傳不傳你那一門煉皮法」
聞言,季修頓時精神一振:
「哦?」
「是師祖當年『借』來的煉皮法嗎?」
段沉舟回憶往事,刀眉擰緊,『唔』了一聲,一臉猶豫不決:
「不,不是你師祖給的另有其法。」
「這門『煉皮』法」
「是別人給的。」
「你聽說過『十方天柱,九大巨室』麼?」
十方天柱,九大巨室!
季修眼眸頓時亮得嚇人!
怎麼沒聽過?
那可是大玄天宇,除卻姜姓血裔之外,最最頂尖的十九家,堪稱宗門的盡頭,世家的頂點!
難不成
師傅有十九家裡,『壓箱底』的煉皮傳承?!
那不比『凡蛻躍龍門』都猛啊!
「呃。」
「為師有一門煉皮法,名曰『羽化仙衣』,確是出自天柱、巨室的秘傳煉皮法,也的確比你師祖給的品階,要高出一截,更為精妙。」
「只不過,它是殘缺的」
段沉舟面色精彩,一副不堪回首的表情:
「當年,『九大巨室』的謝氏女,曾在為師打破紫綬仙衣時,因為一次際遇邂逅,便看重了我,以此法為誘餌,要許我入贅。」
「可為師堂堂八尺男兒,未來的大家、封號,如何能受此等折辱!?」
「當時我便義正言辭的拒絕了。」
「事後,她仍將此法給了我,還言稱若要『仙衣』篇,便來『謝氏』取。」
說完,段沉舟望向了季修:
「好徒兒。」
「你說如若是你,你該如何抉擇?」
季修臉上表情凝固了剎那。
反反覆覆打量了眼前刀眉冷目,風采自如,猶如出鞘寒刀的段沉舟
最後得出了一個結論。
師傅他老人家
還真不是沒有當『金龜婿』的潛質!
不是!
九大巨室,謝氏女!
他一個窮鄉僻壤出身的縣裡泥腿子都知道,姜與九室,並為『天下十姓』!
你要是抱上這樣的大腿
還用得著在府內打拼?
看著季修一臉『懷疑人生』的表情,段沉舟皺了下眉,臉色一黑:
「你那是什麼眼神,小子!」
「我告訴你,武夫當有氣節,不能為權貴折腰,不能失了胸中豪氣!」
「大丈夫功名、仇怨,當自刀中取,豈能折腰求?」
聽完這話,季修很想說
師傅,你那故人還有沒有侄女什麼的?
你不想折腰。
我勉為其難,這腰我折。
「哼,沒出息。」
看著季修的模樣,段沉舟一副恨鐵不成鋼,沒想到錯看了你小子的眼神。
但旋即,他嘆了口氣:
「罷了,待你小子修得外罡,我受累一二去找一找她。」
「哪怕捨身取義,也要給你討來這仙衣秘法,誰叫你是我段沉舟的弟子呢。」
不是。
你還連吃帶拿上了?
季修抽了抽嘴角,只覺得師傅剛才那高大的形象瞬間崩塌,蕩然無存。
不過
羽化仙衣!
他舔了舔唇角,瞬間眼神興奮。
這等『煉皮法』
必定稀世罕見吧!
我季東家的力關無上根基
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