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祖師祠 拜武聖 得衣缽!黑市里,天(1/2)
第131章 祖師祠 拜武聖 得衣缽!黑市里,天殺星,自有後來人!
被這種眼神盯著,季修渾身都有些不自在,不由不確定的開口:
「呃。」
「陳師伯口中說的『氣韻』是指這塊與眾不同的『刀匾』嗎?」
季修指了指那刻錄著『五衰天刀』的一塊黑金匾。
叫陳鶴胸膛起伏,呼吸幾度平復緩和下去,沉默了許久,才用一種複雜的眼神盯著段沉舟:
「你是在哪裡找來的妖孽」
段沉舟原本震驚的不能自已。
但當他看見了陳鶴的眼神望來,本能的脊柱一挺,眉頭一挑,流露而出的神情,幾乎都寫在了臉上。
看,這就是我從鄉縣之中,窮鄉僻壤撿來的親傳衣缽。
是不是遠遠勝過了你這一座『流派』,開館授徒所教的一眾徒子徒孫?
對於這等表情,陳鶴視而不見,轉而望向季修,眼神之中夾雜著的,是前所未有的柔和:
「不錯。」
他背著手,望向那塊牌匾,一雙眸子裡流露出了追憶:
「這塊匾里,據悉,傳著我父親的一門武聖絕藝。」
「武聖,乃是對於冠以『封號』之名的武道家之尊稱。」
「抵達了這種境界的人物,已經可以『開宗』,一人所在,即為可以威鎮一府的『真宗』!」
「秘傳武道,乃是練氣大家開始接觸的武學,以氣馭使,顯化種種『氣相』,但秘武只是開始,也分層次高低。」
「大家級、立派級、真宗級!」
「便是『秘傳武道』的等階!」
「而武聖絕藝,則是一尊封號畢生燃盡的武道念頭,所化作的殺招。」
「就算是放在真宗門庭,也是不傳之秘!」
「雖然我們天刀流,從來沒有一人,能夠參悟出當年我父『陳丹鼎』,所留下的這塊匾,悟出其中的一絲『武聖絕藝』,包括祖師王玄陽。」
「但。」
「他當年曾言之鑿鑿,親口說過。」
「這塊匾里,藏著我父親最後留下的氣數。」
「只不過」
「除了你,從來沒人能夠觸動過罷了。」
「看來,你就是那個有緣人。」
大家級、立派級、真宗級、武聖絕藝!
聽到陳鶴的講述。
宛若打開了一扇新世界大門的季修
終於知曉,為何這位大師伯,段沉舟,連帶著身側的大師兄秦拙,都會流露出這副表情了。
當『元始道籙』勾起一縷道韻,叫那記載了『武聖絕藝』的牌匾,微微震顫了下。
便叫這幾位誤以為,他是得到了這塊牌匾的認可,將會有機會,將其中的秘辛刨開。
對此。
段沉舟聽到陳鶴明顯的意動言語,興奮勁頭過去,罕見的沉默了,反而臉龐有些凝重:
「我只是想要叫我徒弟入祖師祠,學當年老頭子創出的『立派級』秘武。」
「你這塊牌匾擔著的因果」
「他承不起。」
紫衣武夫語氣生出波瀾。
但陳鶴搖了搖頭:
「你是想要你的徒弟,我天刀流的麒麟子,學一門『立派級』武學。」
「還是想要他執掌一門『真宗級』秘武?」
「雖只是一階之差,但前者乃是龍虎境大豪便可草創,可後者」
「唯有『封號武聖』,才能締造!」
「氣關與意關,氣道縱橫的練氣大家,與飛天遁地的封號武聖,二者之間,豈可同日而語?」
「更何況。」
「這裡面藏匿著的不是『真宗秘武』,而是武聖絕藝!」
「不是所有的真宗級秘武,臻至圓滿,都能打出『絕藝』的,師弟。」
「除卻那一十九家、大玄王裔外,就算是真宗道子見了,也未必不會心動幾分。」
「這麼大的事兒,你就替季修決定了?」
段沉舟聞言,面上浮現了一抹冷意:
「陳鶴,你是當年刀道祖庭的嫡脈遺子,是正兒八經被趕出『滄都』的舊天柱殘黨。」
「你在當今大玄、一州藩鎮『滄都』那邊,光是這一層身份,就會叫人忌憚不已。」
「老頭子鎮你三十年,是為了你好,你辛辛苦苦操持流派,到了今天,收了幾個衣缽親傳,實屬不易。」
「那等潑天大仇,就算他王玄陽成了封號也遭不住,你最好熄了你的念頭。」
「有些傳承拿了沒事,但有些東西拿了」
「是會要命的。」
「龍虎境的王玄陽師祖,所開闢的立派級完整『圓月天刀篇』。」
「與位列封號武聖的陳丹鼎,所留下的真宗級『大五衰天刀』!」
「是能列在一起,同日而語的麼!?」
「前者背負的債,我段沉舟當能一肩挑之,但是陳丹鼎、刀道祖庭的債」
「有滄都、有十天柱,有刀劍之爭,還有大玄血裔」
「莫說如今四分五裂的刀宗,就算是真有人能整合六路,繼承刀魁之名,他也未必能扛!」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透漏出來的信息,叫季修這個才剛見到『江陰府』風景的貧家子一愣。
繼而思緒紛亂:
「天刀流背後隱秘這麼多麼?」
他喉嚨幾度滾動,雖然有些心動,但聽聞段沉舟口中述說的那些勢力、名頭
季修冷靜下來,正在思考這是否真的是他目前,能夠接觸到的武學與因果。
可還不待他開口。
陳鶴便已推開『祖師祠』的大門:
「多說無益,雖然我已將鼎盛時期的天刀流一切寶物,都悉數都捨棄了去,但唯獨這塊匾、這宗祠,從無退讓餘地。」
「無論是完整的『圓月天刀篇』,還是『大五衰天刀』,都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入門的。」
「前者你練了多少年?才得了些許皮毛,也就是成了大家,有了些感悟後,才逐漸圓滿,明了其中真諦。」
「至於後者。」
「乃是當年刀聖殺菩薩、佛陀,能叫不淨不垢之身的天人神聖,都墮入凡俗,破了法體,淪為肉體凡胎的無上刀訣」
「就算只是初篇,只參得『五衰之一』。」
「都不知要耗費多少年月,而無資質、相性不符者,更是難入此刀功大門。」
「你當年不就是面壁三月,終不得入,最終無奈這才放棄的麼?」
「當年的你年少氣盛,修什麼都想要修最好的,哪裡管什麼因果、來歷。」
「這麼多年過去,到了季師侄這,倒是變了個標準。」
「可要是說隱患,『龜蛇大磐樁』銜接『真武玄蒼黑壇劍』,乃是當年老頭子從人家『真宗道子』手裡賭來的。」
「現在,人家成了『真宗宗主』,整天心心念念的,就是將自家門派的熬筋根基、秘武前序,給想辦法堂堂正正的贏回來,順便再將咱們流派秘武也一併贏走。」
「要不是老頭子沒了影,恐怕早就上門來了。」
「至於『凡蛻躍龍門』」
「那更是當年『水君府』龍君並不知曉的情況下,老頭子從人家龍女手裡順走的,要是叫正主見了,焉能不管不問?」
「熬筋、淬骨都有隱患,但季師侄都修成了,我也沒見你不讓他修行,說白了,因果、隱患,那都是以後的事情。」
「我只是不想叫此等真功」
「斷於我手而已。」
燭台未燃,古樸沉寂的祖師祠中,陳鶴緩緩踱步,邊輕聲開口,邊藉助外界灑入的陽光,照出其中內景。
在盡頭處,一道道玉牌陳列。
其中,赫然有『陳鶴』、『段沉舟』兩道名諱。
不過,盡都在底端。
繼續將眸光往上移
這才在第二行里,看到了『王玄陽』的稱謂。
「師祖他老人家,都排不在最上面?」
季修暗自咂舌。
按照陳鶴的意思,他們這一脈,還只是曾經『刀道祖庭』的一支,這要是全盛的刀道祖庭,又該出過多少奇才、人物!
不敢想像。
他將眸光放在第一行上。
卻見八道玉牌,熠熠生輝,其中有一道,赫然刻著『五衰天刀——陳丹鼎』!
其他幾個,也都記載著幾個同樣擁有封號的名諱,季修正在一一望去,便聽到陳鶴不無遺憾的開口:
「當年鼎盛時期,刀道祖庭有八部刀功,皆直指封號,叫天下慕刀之人,如見青天,拜之好似聖地。」
「但時至於今」
「留在天刀流的,卻也只剩下了些名諱記載,以及『大五衰天刀』的些許殘篇烙印。」
「是我後輩子孫無能。」
他將目光望向這些玉牌案下,一道布滿刀痕縱橫的古樸石碑。
季修只是一眼,就沉浸了進去。
仿佛間
他好似看見了一位屹立於『刀道盡頭』的武夫,指著一尊佛陀,叫他下蓮台、墮凡俗,只是刀相斬落————
那尊佛陀寶相莊嚴的佛體,便真的寶衣染垢、佛冠萎碎、法力大減、佛軀腐朽、禪心崩隕!
這一幕,看得他心中震顫,同時
【授籙主檢測到『大五衰天刀』殘篇,第一衰『劫火焚衣』!】
【所謂五衰之刀,即為渡盡五衰,執掌其中真諦,化作無形之刀,待刀相斬下,即可叫敵手盡陷其中,難以掙脫,神魄、寶體、壽元皆受磋磨!】
【第一衰『劫火焚衣』!】
【預支條件:身受劫火炙烤,仍舊持刀,面不改色,揮刀千遍!】
【圓滿之後,凡刀兵一出,可以罡、氣化作劫火,叫敵手玉皮、仙衣、乃至無漏之軀皆受劫火焚燒,千瘡百孔!】
嘶!
季修雙眸收縮。
以他的見識,秘武『葉龍驤首』,能夠卸勁破甲,有六路武勢,涵蓋拳腳造詣之變化,已經極為了不起了。
但按照『大家級、立派級、真宗級』的劃分
葉龍驤首,也就是當年葉問江草創而來,最多也就是大家級中的珍藏。
但這大五衰天刀,哪怕只是第一衰,也是位列『真宗級』!
甫一出手,便能斬殺他人的武夫根基!
玉皮、仙衣、無漏身
這些旁人耗費了數年、甚至十數年,才能堪堪修成的跟腳,你出刀之後,便能叫其染上污垢,化作凡胎,也難怪那武聖一刀,佛陀都能從蓮台上跌落!
直擊根本、道果,這誰能遭得住,受得了?
一剎那,季修心中狠狠的心動了。
「只是殘篇而已,只有一招半式的,學上一點,應該沒事吧?」
少年心思浮動,剎那無風無浪,只盯著那『刀痕石壁』半晌,便有劫火襲身,如同要將他才剛煉成的『琉璃玉皮』,一夕焚得渣滓都不剩一樣。
突如其來的一幕,叫一側陳鶴猛得麵皮抽緊,下意識的以為出了什麼意外,就要出手。
然而,一側的段沉舟看到季修的目光,已經投向那記載了『大五衰天刀』部分精要的石壁之時
心中暗嘆一聲,知曉已經阻止不了,探出的半邊手臂,忽得停住:
「你見過天下有生而知之者麼?」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