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龍象真宗道子,驚天隱秘!十方天柱(1/2)
第111章 龍象真宗道子,驚天隱秘!十方天柱,九大巨室,大玄人主更迭
「葉問江」
段沉舟面色沉吟,搜刮著腦海內的記憶,閉眸回憶半晌後,才徐徐道:
「具體的事宜,其中的底細隔了太久,我知曉的,也比較片面。」
「只不過」
「你師祖曾經說過一句。」
「甲子之前,論及才情,北滄一代,也唯有『滄北四奇英』,還算尚可。」
「那老頭子平素眼高於頂,能在他口中評得『尚可』二字,一般人,確實做不到。」
「葉問江這個名字,現在應該沒有多少人聽說過了。」
「但當年與他同代的幾個結義袍澤,放在如今,卻無一例外,都是名震一方的巨擘人物。」
「只不過」
段沉舟皺眉,極為忌諱的低聲開口:
「你以後在外面,不要提及這個名字。」
季修聞言,突然一怔:
「是因為我未經授予,便私自偷學了他們那個真宗的秘傳武道?」
段沉舟搖頭:
「你不知曉這個名字,不曉得他的天賦才情。」
「當年,葉問江曾於滄州風華樓提名,大玄白玉京留姓,問拳過六路流派,草創過一門秘武,唱名整個滄北,與另外三位一州奇英,並作四義,這才有了『滄北四俊』的說法。」
「他甚至加入了甲子之前,上代大玄人主親自降階所辟,意圖收攏天下武學英豪的『日月館』,得了一枚『日月寶珠』。」
「聽聞,那枚日月寶珠,不僅佩戴能叫人蘊養神魄,還能作為身份象徵,無條件的入京覲見一次『人主』!」
「大玄人主,那是什麼概念?」
「或許終其一生,那等人物的眸光,都不會垂落在這偏壤的山疙瘩里,無論是安寧縣還是江陰府,在她眼裡,都沒什麼區別。」
段沉舟有些噓唏:
「所以,葉問江隕落的屍骨畔,竟能留下傳法石壁,以那種人物的性情,應當也不會留下自家真宗的秘傳,很大概率,是他自己一生心血匯總的孤本。」
「至於為何不叫你日後出去,提及這個名諱小子,你沒出去過安寧縣,不曉得當今天下,是個什麼光景。」
段沉舟的眼神,帶著前所未有的認真與凝重:
「接下來我所說的,你都要一個字一個字的聽好了。」
「如今歲月流轉,距離他那個時代,都過去了一個多甲子。」
「當時是什麼背景、時代?」
「還是前代大玄人主於『九龍奪嫡』勝出登位,意圖聯合『天下十柱』、『九大巨室』,兵伐六天。」
「企圖將滲透已久的外道沉疴,全數吞併化作修行資糧,效仿那前幾個陽九大劫前的人仙大朝一樣,轟出一條『人仙』大路,以期免遭災厄的歲月」
「只可惜,那一場牽扯到了整個大玄,導致外道天宇『列仙、淨土、天人、神祇』等等,甚至是被淵墟氣侵蝕的妖物巨頭,魔人魁首,都波及到了的『八天動盪』。」
「還沒持續多久,就因玄京某種不為人知的秘辛,還有那些真宗頂尖的『天柱』,世族頂尖的『巨室』涉及利益,人心叵測之下,潦草結束。」
「事後,大玄便換了一位人主。」
「也正是從那以後」
「在以往,長達百八十年,才會因故變動一次的『人主寶座』在近幾十年裡,頻繁變動了好幾次。」
「當然,這跟咱們山高皇帝遠的地方,沒啥關係。」
「但你要是牽扯進去,那就是有關係了。」
季修聽著聽著,面色變了下,有著前世宿慧加持的他,慢慢回味過來,眼神也隨之帶上了警醒:
「師傅,你的意思是」
「這位葉前輩加入的『日月館』,隨著那位人主失了勢,一朝君主一朝臣,也隨之沒落,甚至遭到了清算?」
一朝君主一朝臣!
段沉舟臉色訝然:
「你小子,真不是某個大行甚至是世族出身的私生子?」
「這麼精闢、簡短,卻能總結精要的話語你都說得出來,真不像是一個馬夫。」
「不錯,當年大玄人主開闢的『日月館』,相傳曾指著天地為誓,見日月為盟,要蕩滌外道,再續人仙斷路。」
「按照你師祖的話來講就是曾輝煌過一段歲月,哪怕真宗驕子,門閥嫡系見了其中人物,也得艷羨不已。」
「就算他葉問江只是提名,入了末席,連那位館主,甚至是位及九五的人主尊容,一面都沒有見過。」
「對於咱們這地方來講,那也是極為了不得的成就了。」
「可成也如此,敗也如此。」
「那位最後有著威信的『大玄人主』是怎麼沒的,咱們不曉得。」
「可你看葉問江拖著腐朽殘軀,葬身地龍窟,便能窺見些許端倪了。」
「另外。」
「他當年乃『龍象真宗』道子,當代風頭無量,那可是真宗,有著『封號傳承』的巍峨大脈,一個江陰府,都不夠一個指頭按的。」
「隨著那段歲月過去,事後如何?」
「抹了此等人物的道子名,除了他的宗門冊,寓意從此往後,曾經聲名赫赫的滄州奇英,就再也不是真宗傳人,便可想而知。」
「別的不說,你要是叫外面人知曉『葉問江』死在了這裡」
「不認識的還好,認識的,只會給你憑添麻煩。」
段沉舟拍了拍季修的肩,一臉諱莫如深。
而聽完了全部內容,季修也吃了一驚。
剛剛段沉舟所提及的名詞,都代表了什麼?
大玄人主,『大玄六冊』之巔,至高無上的尊位!
八天動盪,八方外道天宇的體系侵蝕!
日月館,人主所設的親信勢力,獨一份的殊榮!
至於十方天柱,九大巨室
則代表了整個大玄宗派、世家的頂點。
像是江陰府的流派、大行
在這種等級的體量面前,也只是剛剛起步起家而已。
至於安寧縣,什麼所謂的營生,武館?
或許,人家都不一定知道流派、府行下面,還有這種玩意呢。
乍聽之下,確實令人心生嚮往,恨不得取而代之。
但
當事情牽扯到了自己的身上之時。
季修咽了咽口水,不自覺的便捂緊了之前摸來的『日月寶珠』。
那玩意,應該就是段師口吻里講述的,信物資格了吧?
擱在以往,或許是面見人主的榮譽與身份象徵。
但到了如今,時代大變樣。
就連上代人主都被拉下了馬,仙佛外道都能設觀設廟的歲月
拿著這玩意,可不就是亂臣賊子,篡逆亂黨?
能接觸到這個級別的,拿捏他還不是小菜一碟,說不定除卻一雙肉眼,便能有其他偵測手段!
「不行。」
季修察覺利害,隨即緊皺眉頭:
「此物可增進神魄,大漲道藝,一眼就知材質不凡,乃稀世奇珍。」
「但正所謂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如此燙手山芋,若是被曝出來,定是禍患無窮,我有元始道籙,此物至多也就是個輔助,雖然珍貴,但也沒到不可捨棄的程度。」
「不如再過幾個時辰,趁著夜色,摸上碼頭,趕緊將其丟棄!」
只是剎那,季修心中便已有了取捨。
他已得秘武,又成了汞血銀髓,按部就班走下去,未來成大家,坐流派,不敢說一定,那也是八九不離十,未來可期。
但
要是牽扯到了改朝換代,政壇詭譎,哪怕他只是沾上了九牛一毛的毛尖尖,行差踏錯一步,就有可能是滿盤傾覆!
更何況,這還是個超凡大世,武夫顯聖的時代!
就更不需要講什麼道理了,哪怕裝瘋自污,恐怕人家路過,也就是一巴掌的事兒,根本就容不得他辯解。
「今晚就丟,以免夜長夢多!」
他心下一定,當即起了念頭。
隨即與段沉舟寒暄兩句,面對蔡靈兒恭賀,葉凝脂的渴望,季修一一應付幾句,掐著時間,便匆匆披衣,騎鹿而走。
過了這兩天,便是新年。
正所謂一元復始,萬象更新,舊的不去,新的不來。
將這『日月寶珠』擲入水裡
也算博個好兆頭了。
姜璃抱手靠牆,神魄發散。
在所有人都未發現,連段沉舟自己對季修壓低聲線,都未發覺的狀態下,聽完了段沉舟的敘述,面上若有所思。
而未過多久,她看見了季修離去的背影。
於是略作沉吟,身影緊隨其後,也消失在了牆角。
嘩啦啦!
夜色下,一望無垠的東滄海,只露出端倪一角。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