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單肩扛棺木,打入神道天,大玄武聖(2/2)
以前看到時,召靈顯聖大將只覺窒息,畢竟自己只是這張大網最底層的螺絲釘,縱使百般努力,也難進一步。
可現在,他只覺得有濃濃的慶幸感從心頭騰起,如同劫後餘生。
跨過了界門,基本便代表了安全。
畢竟這裡可不是大玄!
天上有中黃神庭,地上有諸神君廟,一尊武聖,在這浩瀚無垠,神秘遼闊的神道大網裡雖有些斤兩,但也就僅此而已了,掀不起什麼大浪來。
只不過旋即劇痛傳來,看著自己一隻手被直接生生捏爆,召靈顯聖大將呲著牙,盯著那扇『虛幻門戶』,眼神充斥著驚懼:
「一尊武聖竟然蹲在了界門旁邊,幸虧本將最後踏入,就在門戶咫尺,若不然」
對此,他慶幸無比。
但是下一刻!
當召靈顯聖大將看到這扇『界門』竟然嗡嗡顫鳴,隨著他邁入穿梭之後,還不休止。
而且隱約牽動了天地靈機的排斥,就仿佛是有什麼不屬於此方天宇的人物,就要踏入時,當即亡魂大冒!
「那老匹夫真敢踏入『中黃天』!?」
「他瘋了!?」
這一預兆,嚇得召靈顯聖大將一息都不敢逗留,頃刻燃起神血,遁逃而走,便要將此情報,通稟『三五斬孽神君』!
而片刻之後!
虛幻門戶,隱約有一道模糊身影,踏此穹霄。
只見到徐龍象一頭銀髮披散,雙袖震盪,肩扛大棺,頭望蒼天『神道大網』,第一次真切看見了何謂『天網恢恢,疏而不漏』。
而後,眼神之中不以為然,只一聲輕嗤:
「比起天生地養,日升月落的大玄。」
「此地一切規則都由他人制定,眾生如牧羊,毫無爭渡之機,這樣一潭死水的大世,哪裡還有底下人出頭的機會?」
「神道大世,卻也不過如此,只是那些古老者的牧場罷了。」
「怪不得這些個所謂神君,要去往他界薅奪資糧,如同蝗蟲。」
「畢竟若是無法從外部獲取資糧晉升,內部這坐在星闕之上的神聖,只要一個不隕落,這些人終其一生,都登不得天!」
他一拂袖,一雙如若利劍,亮得可怕的鷹眸子,盯緊了這方圓遼闊,唯一一處有似他一般的『靈機匯聚地』,只輕語道:
「那裡,便是坐鎮此方,侵入大玄,將地龍窟一切靈機都派遣神甲,收束回去的『神君廟』了吧」
老人呢喃著,拍了拍自己學生為自己唯一徒弟打造的一口上好棺槨。
他感受著肩膀上霎時間傳來的壓迫,仿佛叫他熾熱的『武聖真意』,都給死死壓制住的天地惡意,眼神逐漸陰鷙:
「區區風霜,何足道哉。」
「老夫生前不能叫徒弟膝下盡孝,死了一甲子了,要是還叫人當著面兒,把屍身給竊走了」
「我這『龍象』封號,與笑柄又有何異!?」
喀嚓,喀嚓
肉眼可見的,那立足於一扇虛幻門戶前,被天地壓製得脊樑微微彎曲的老人
這一刻,腳步一踏,翻動狂涌,如若在虛空掀起狂瀾,泛起圈圈實質漣漪!
而後————
肩扛大棺,一步邁出,直往『三五斬孽神君廟』,聲音如若雷震,咆哮原野:
「大玄武聖,徐龍象!」
「前來問罪!」
足足兩日!
季修一身風塵僕僕,走遍地龍窟外一十八道連環山鎮,將那些因『界門』張開,導致敕封的山精野神,全數蕩平盪滅了個遍。
而後
踏入了地龍窟,直入五百里深處!
徐龍象留下來的『傳訊符籙』,告知了季修莫要貿然邁入『界門』。
但在這道門戶前
季修看到了成片成片的神甲屍首!
「座師這是背著棺槨,一舉打入了『中黃天』!?」
哪怕之前的動靜響徹天地,在烏山山鎮都能瞥見一角,心中已然有數的季修。
此刻真切實際的看到,仍是感覺心驚,同時不由佩服。
那可是一方浩瀚無垠的外道大世,兇險莫測,神秘莫測,不知有多少武道大世未曾見過的手段,詭譎!
結果徐龍象一人便敢孤身邁入該說不說,這等氣魄,不愧是武聖當面!
越是這麼想。
季修想起有關『葉問江』往事時,也就越好奇。
到底是什麼樣的驚天大事,能叫敢於打入中黃天的龍象武聖,也不得不保持緘默?
他不曉得。
但對於那收攝『地龍窟靈機』,派遣神甲,將大妖屍骨,連同他葬下的那位葉問江前輩,都一同擄掠而走的不知名神祇,感到無語。
他這位座師閉關一甲子,都心結難消,你倒好,連人家徒弟的墳都給刨了,怎麼可能不跨天越地,前去找你算一筆帳!?
至於徐龍象能不能鎮住場子
季修卻有幾分自信。
他這位座師,可不是全無來歷的,乃是『真武山』走出來的!
真武山是什麼地方?
乃是大玄開闢之初,『初代十祖』之一齊玄真建立的天柱級勢力,代表人仙武道,當代最高成就之一!
豈是尋常武聖底蘊可比!
天柱級氣道真功,甲子盪魔氣象,自行開闢『九龍九象鎮獄功』就這,還只是冰山一角而已。
光是這樣想著,季修就信心十足。
如今他蕩滌一十八道連環山鎮的敕封野神,已經修得真功小成。
剩下的就是等候座師好消息,等他老人家從中黃天生生打回,再擒回來一二外神俘虜,供養自己,作磨刀石,這『練氣大家』
不分分鐘,便能踏破!?
此時到了臨門一腳,就越是不能急躁,不然貿然過此『門戶』,還容易成了座師軟肋,叫他投鼠忌器,施展不開。
倒不如打道回府,在安寧縣且以道籙神通『黃粱夢』參悟列仙章,開啟『道術高功』的修行途徑,為開闢紫府,著手準備為好!
與此同時。
季修留於安寧縣季宅,從府城採購的『傳訊符籙』,也嗡嗡顫鳴,有信息傳遞,叫於地龍窟界門處暫駐的他,眸光微凝:
「嗯?」
「江陰府來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