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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非是家奴,更非門客,世女至交!赴(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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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非是家奴,更非門客,世女至交!赴『鴻門宴』,大行低頭!

年不過三十,雛龍碑第九!

那該是何等風光?

這樣的人,早就已經青年躋身無漏,成就了流派主級的存在,斬去赤龍降白虎,葆得容顏不老。

就算活過甲子,只要想,依舊是少時容顏!

確實,在這個武夫修到盡頭,甚至可以佩上『仙佛』般封號的煌煌大世之中,越是古老的強者,反而越不一定容顏老邁。

季修心中暗暗想著的同時

石婆婆繼續開口:

「當年,東滄海上,有一方連通神道的『界門』張開,與大部分只是裂縫,如若蜃樓曇花一現不同」

「那一次,這道『界門』疑似與墜入大玄的水君府一樣,將永久固化在這片大玄疆土之上。」

「只不過,那道『界門』背後,乃是一尊神道大君的敕封法土,並非仙佛大派的宗門駐地,因此叫這滄北的州府,一時風聲鶴唳,緊張不已。」

「而那時候墜落的方位,便是『渾天水泊』。」

「當年的渾天賊以氣關巔峰的『赤髯天王』為首,十把交椅結義,整合了大大小小,足足七十二路水寇匪患,與『界門』境外勢力勾結,聲勢浩大。」

「於是聽聞消息之後,一州藩鎮『滄都』曾親自下令,調遣府兵,將其剿滅。」

「當時老身便駐紮在這江陰之內,與駐軍大將羅道成,一齊領命,調遣近乎半座江陰的年輕天驕、大行子弟,共伐神土。」

「而你師祖王玄陽,在那場浩浩蕩蕩的動亂里,乃是舉足輕重的人物。」

「最開始時征討『水寇』,羅大將起三千府兵駕駛軍艦,也只能和渾天水泊拼個旗鼓相當。」

「但你師祖,卻在戰局陷入焦灼,眼看界門越發凝實之時」

「曾單槍匹馬,一柄長刀,直接將赤髯天王梟首,撞散了渾天水泊,將七十二路水寇,打成了七十二路煙塵,如煙消雲散,一舉奠定勝局!」

「在那渾天水泊破敗後,當時北滄侯曾親自到來,嚴陣以待。」

「結果原本近乎凝實的『界門』,便就這麼消弭於無形了,並沒有護法神將統領神甲神兵,踏入大玄,只是虛驚一場。」

「其中,謝扶搖這位謝家的巨室女,便帶過隨侍,至此歷練,只不過」

石婆婆眼神怪異:

「你師祖曾經出身『刀道祖庭』,當年分崩離析時,相傳能扯上好些個巨室、天柱級龐然大物,所以對於那些貴胄子弟,感官不佳。」

「當時看到謝扶搖時,據坊間傳聞,你師祖曾直接將人給擄了,聲稱要叫巨室謝家派人來贖,要不就留給小徒弟當媳婦。」

「不過這只是聽說。」

「後來,在討伐『渾天水泊』之時,你師傅、謝扶搖、還有如今做了府官,在府院任教習,乃是江陰『六座高山』之一驚鴻劍派長老的葉鸞,互相之間,都曾打下過不少交道,有過交集。」

「想來,他們之間就算有什麼,也是那時歷經磨難,經歷生死結下的交情吧。」

「當然,要是沒你師祖亂點鴛鴦譜,謝扶搖估計也和你師傅沾不上邊,這些巨室出身的,與生俱來的貴胄氣擺在那裡。」

「別看謝扶搖這麼照顧你,對你溫和,但她當年二十歲的時候,和謝知南那小姑娘比,也好不到哪裡去,都是驕縱得很,全然不給人面子。」

想起往事,石婆婆嘆了口氣:

「所以在見到她第一眼時,老身才沒想到,她竟然能洗盡鉛華,登堂入室,真正上了謝家族譜,繼承了『人仙祖血』。」

「雖說,不知曉她在謝家繼承的『祖血』純度,究竟是什麼等階。」

「但哪怕是最稀薄的」

「也足以展望封號武聖了,令人艷羨的很。」

隨著石婆婆眼中的羨慕,一閃而逝。

季修對於江陰府幾十年內的風風雨雨,終於有了清晰的認知。

而簫明璃搭著手,聽完之後,不禁若有所思:

「這樣看的話,你那師傅可不是個簡單的人。」

「有王玄陽當師傅,還能教出你這樣的弟子,而且早在十幾年前,便壓得謝知南姑姑都念念不忘的人」

「就算蹉跎十幾年才方崛起,也應是有些氣運的。」

女子眼眸眨了下,露出了幾分狐疑:

「這樣的人,真能這麼輕易的死了麼?」

季修在一旁聽著,不由汗顏。

整座江陰府都覺得,他師傅在幾座大行流派、渾天賊寇殘黨,甚至有黃天教神孽、黑市懸賞的圍剿滅殺中,一定是十死無生,死得不能再死。

但沒想到,這位世女竟如此高看他,還覺得他死得蹊蹺。

如果不是事前得知,只是僅憑嗅覺的話,確實有些敏銳了。

他還在想,要不要為自家師傅遮掩幾分。

緊隨其後,便有侯府侍者,叩門拜訪:

「世女,漁行派人前來覲見。」

聽到稟告,簫明璃神情微動,但並沒有多少變化:

「哦?」

「是又有哪座漁欄、哪艘漁船打得靈魚了麼?」

「那便稱斤論兩,看看成色品種,備好赤金送上門去,不要虧了漁行。」

漁行作為統籌八檔渡口,主掌出海捕撈這項行當的龍頭。

自從數年前知曉北滄侯女需要靈魚調理,從那以後,每隔三兩月,若是打到品相好,上了品階的靈魚,便會命人奉來。

長此以往,一來二去,便和侯府管事混了個臉熟,入了簫明璃的眼,一來二去,也叫漁行搭上了北滄侯府這條線。

雖然表面上沒什麼用處,但對於漁行主陳靖來講,這就是關係,也是張虎皮。

起碼別人看到漁行隔三岔五,便往北滄侯府輸送靈魚

這任誰看了,不得掂量一下雙方的關係?

只不過在簫明璃這,卻是等價交換,沒虧過漁行一兩赤金。

至於外面人說些什麼,她也懶得管,畢竟是幫自己辦事的,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也就過去了。

「回稟世女,並非是前來奉靈魚。」

「漁行的陳靖行主,言稱與季公子師傅有舊,所以備了薄禮,設了宴席,想要上門請季公子去一趟。」

「他還說,大家都是給『北滄侯府』辦事的,看在世女的面子上,鬧得太僵也不太好看,之前兩次射落祭旗的事兒,便不計較了。」

「也希望季公子,不要再將兩家舊日間隙,耿耿於懷,放在心上。」

「聽聞季公子在為師捧回『道館頭牌,天刀之名』後,有志於入府院,求一個『府官』功名。」

「正好漁行在江陰府沉沉浮浮近百年,於府內積累深厚,府院也有族人任職,更有嫡系乃是此次『府官』有力的角逐人選。」

「所以想要推薦推薦族中俊傑,相互認識認識,日後有個照應。」

一番傳達的話語,面子裡子都給了北滄侯府和簫明璃,對季修說的,也是客客氣氣。

但季修聽完之後,心中卻是連連冷笑。

不要將兩家舊事,耿耿於懷?

按照他師傅段沉舟所說,給自己在黑市下懸賞單子的報酬,可是豐厚的很,尋常道館要拿都未必捨得!

而放眼整個江陰府。

除卻孫子被自己打死,顏面被自己接連掃落,且富得流油的藥漁兩行之外

還有誰能下得了這樣大的手筆?

如果季修料想的不差。

要不是自己入了北滄侯府,還叫那黑市懸賞成空,接連折了兩尊天罡捉刀人。

恐怕那位陳靖陳行主,也不會服個軟,派人前來示好。

而且話語裡,還綿里藏針,無處不在暗示著他漁行的斤兩,就連府院之中,都有勢力!

意思是若他不低頭,就是不想看在簫明璃的面子上,結了兩家恩怨,而且後面若要入府院,也有的是坎兒、絆子叫他吃?

這哪裡是示好來的,分明是以退為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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