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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第三道籙的線索,法書,武域,財大(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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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第三道籙的線索,法書,武域,財大氣粗,千金買馬骨!

簫明璃不是沒有見識的。

恰恰相反,作為侯府世女,曾經在未曾遭逢災禍以前,按照李玄衣所講述的,她可是只差一步,就位列天柱親傳,甚至躋身『雛龍碑』的人物!

作為眼界、見地都超過了一方府城,見多識廣的存在,她見識過的天驕,如過江之鯽般,絡繹不絕。

但事實上,往往那些被吹捧起來的所謂『天驕』,所謂『大家苗子』,頂著偌大虛名,在她看來,卻是不過爾爾。

說的好聽些,也不過就是因為有個好的出身,再兼練武刻苦,有幾分悟性,得了家中扶持,從而『青雲直上』罷了。

一個好的背景與資源,不可否認,可以叫一武夫的潛力拔擢數個階層,由得所謂的『中上資質』,蛻變為『天驕種子』。

但到了這一步,也大都止步於此了。

然而,簫明璃見過真正的絕巔妖孽。

那些在武道路上,年紀輕輕就已登峰造極,嶄露頭角,摘得偌大名頭與成就的人物。

對於那極少極少的一小撮人來講,他們卻是實實在在,將天賦這個概念,具現化的存在。

相較於天下九成九的武夫來講。

所謂的資質不過是後天的刻苦、與生俱來的悟性。

然而。

十大天柱的傳承行走,九大巨室的繼承嫡脈,外道之中如日中天的仙佛神聖,道子佛子

這些人,其中絕大部分,或許眼高於頂,目中無塵,但與府中那些躺在父輩功勞薄上,混吃等死的所謂『一府俊才』,截然不同。

他們無不是懷揣著天生寶體,神魄神種,血脈遺澤等等神異,早在最開始的起跑線上,就有了睥睨一切的資本。

擁有著最好的資源,最好的傳承,最好的師長法侶財地,幾乎有了個遍。

可在這種情況下,這些人甚至還能從天柱、巨室、龐大師門中角逐殺出,這般驚才絕艷,大浪淘沙到了盡頭者

才是真無敵。

王侯將相寧有種,布衣亦可輕王侯。

古往今來,都鮮少鮮少。

光是想要和這些人站在同一起跑線上,鑄成個武道寶體,就得耗盡資源。

但這也沒什麼法子。

武聖、巨擘血脈誕下的子嗣,生來就流淌著神異,一代一代的積累下來,肉身這座『秘藏』中留下的寶粹,自然遠非尋常人能比擬。

他們有各種秘法,手段,亦或者仰仗體魄,去吞食煉化寶材,藉以增強己身。

可對於尋常武夫而言

就算真有地寶、天材擺在臉上,沒有正確、繁瑣的法子,也未必能將其中藥性摘得,填補自身。

這就是所謂的『空有寶山卻難入』。

但當簫明璃看到季修,一口將地寶『涅槃花』吞吃,在運轉罡功之時,幾乎沒有出現一絲紕漏,將法門運轉到了完美。

再加上他這一身筋骨架子,就仿佛是透明一樣,在他那神魄念頭籠罩下,滲透到了每一寸毛孔,不放過一絲藥性。

竟不可思議般的,將整株『涅槃花』的藥性,都吸收殆盡,過了足足大半晌後還舔了舔嘴,意猶未盡:

「不愧是地寶,功效就是足。」

「只一株,就能省卻彌補我大半年的辛苦修持!」

若是沒有涅槃花。

光是羽化仙衣雲羅卷的進度,他就得肝上許久許久。

季修暗想,只覺舒爽。

而在簫明璃眼裡。

少年在月色下,披著星河光束,被那一口『寒玉靈池』泛起的點點銀輝照耀著,衣角紛飛,神采奕奕。

不由怔愣了下,隨即讚嘆:

「好個風發意氣的少年郎。」

那些大行、道館的人看季修肩扛刀匾,覺得他不自量力,是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妄。

但在簫明璃眼中,卻覺得這才是少年驕子,應有的傲氣。

若不是他一步一步,靠著這些動作,走入自己的眼底。

他也當不得自己栽培投資,還有那一道『搜山趕海』道籙的授用。

念及至此。

簫明璃眸子含笑:

「罡功大成,在府內也算登堂入室了。」

「之後有什麼打算?」

季修大袖飄動,手掌搭在佩刀『長晝』之上,眉眼之間,透露精芒湛湛:

「聽聞今年開春,再過不久,便有『府官』大考。」

「所以」

「我要入府院,考府官!」

看著他這氣沖斗牛,一刻罡氣未歇,好似欲與天公試比高的沖霄氣魄。

簫明璃眼尾微挑,眸光逐漸流露出認同感:

「不是百年世族出身,先天就有拜入真宗、天柱的機會,這確實是一條好路子。」

「畢竟大玄,本就是天底下最大的宗派,毋庸置疑。」

「我父親早年,就是從府院脫穎而出,才有了之後封爵封侯的機會。」

「普通的流派,道館根本沒有涉及『神魄』的概念。」

「但大玄的府試,卻是既考『肉身』,亦考『神魄』,唯有齊頭並進,拔得頭籌者,才能從諸府之內,脫穎而出!」

「府試茲事體大,不止江陰武府一家,還有周遭數府,不乏有真宗傳人,世族公子,積累到了,也來摘得功名傍身。」

「你如今積累尚淺,尚還年輕,不再多沉澱沉澱,蟄伏蟄伏?」

季修搖頭,眉宇之間,儼然透出一股銳利之色:

「這天下英才何其多,世女當年二十修氣,若是入府考取府官,與探囊取物,又有何區別?」

「若我只放眼一府,要在一府脫穎而出,那我大可以等,但」

「有志者不在年少!」

「大玄歷史近千年,聽聞也曾有少年封侯,我未及冠,年十七,封個府官」

「且不說還未成,就算成了,也算不得什麼吧?」

簫明璃雙腿覆著雪貂絨毯,一身月白色的廣袖宮裙,襯得膚色冷白如雪。

她靜靜的聽著,青絲半綰時垂落幾縷碎發,看著柔弱。

可聽完季修的言語

在抬眸的一個瞬間,顯露出了一抹曾經撐開『四大限』的鋒芒,看了季修一眼,隨後極快隱沒,變得慵懶。

隨即笑意吟吟:

「好。」

「那你就趕快成府官,給我多打些水中寶魚、水中奇珍來,養在這一口『寒玉靈池』之中。」

「以往靠著漁行那點收成,根本不夠,隔三差五,就要受一次反噬。」

「不過這兩個月,有你玉髓寒蓮,玄鱗龍鯉,起碼這個春季,我說不定就能好受些了。」

看著那並非普通木製,而是玄鐵鍛造的機關輿駕,叫簫明璃安靜的坐著,宛若一道精緻的瓷娃娃。

季修想起石婆婆逼退那『水君府』的龍虎水侍,再加上自己入府之後,簫明璃對他的良多照拂

當即表情一肅:

「我責無旁貸。」

「世女需要什麼樣的靈魚?」

「漁行不行,不代表得了『搜山趕海』道籙的我也不行。」

漁行,那是妥妥的仇家。

而簫明璃是他目前供著的金主。

金主人已經廢了,全靠靈魚寶材續命,但她的眼界,背景還在,指頭縫裡隨便漏出些,不得比普通靈魚珍貴。

關於這點,嘗到了甜頭的季修心中門清。

而別的不說。

就衝著不叫那漁行痛快這一點

他也不會叫那九佬之一,做大行主的陳靖痛快!

一番話,哄得簫明璃眉眼淡笑不停:

「那可是靈魚,一尾千金,堪比靈品的大丹寶藥,你不心疼啊?」

「我這北滄侯府也不是金庫,那涅槃花都是從我以前的私庫里取出來的,好東西因為我這些年的消耗,已經沒多少了。」

「可能沒有報酬給你哦?」

季修面不改色:

「朋友之間,不談金錢,只談緣。」

「只不過,不知蕭姑娘是否知曉,除卻『搜山趕海』道籙外,其他道籙的消息?」

提起這個,季修心中充斥著好奇與火熱。

他自身立足於這個世道,最大的依仗與金手指,就是元始道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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