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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第三道籙的線索,法書,武域,財大(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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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身立足於這個世道,最大的依仗與金手指,就是元始道籙。

而元始道籙在他得到『搜山趕海』道籙之時,竟能提升位階,不僅能叫預支加個槽,還能感悟其中真諦,比之最開始的入門,強了不只是一星半點。

光憑此點。

就算不談道籙之中的『神通』,季修也有必要有意識的去搜集這些道籙。

他有種預感。

若是叫元始道籙不停的補齊這些缺陷

終有一日,他也能如那等辟道之祖一般,一夕得悟萬法,凡我所見,頃刻圓滿!

聽聞季修的詢問,簫明璃不以為意,修長的食指一叩一叩,直擊扶手:

「道籙此物,萬中無一,自從諸方天宇相互勾連開始,便誕生了。」

「但古往今來,能夠尋覓、繼承其中神通之人,卻是少之又少,如同天眷。」

「而且這種繼承法,毫無規律可言,只看其中緣分。」

「在最早期時,也曾惹得不少大能哄搶。」

「但久而久之他們發現,這道籙只是『術法』演變的一種,有強有弱,未必珍貴,反而得到之後,無法領悟,竹籃打水一場空。」

「有可能搶來之後,自己的徒弟、子女派不上用場,倒是叫雜役、外門有機緣領悟,久而久之,除非有緣分,不然也就沒有大能者,刻意尋覓了。」

「不過你硬要說的話」

簫明璃挑著下巴:

「就在這最近的三府之地,龍象真宗的老武聖,一甲子前曾得了一枚。」

「但那老頭一甲子前就只有一個獨苗徒弟,曾經在整個北滄,也能排得上號,算是頂尖一批的天之驕子,一開始就是奔著當做下一代真宗『掌教』去培養的。」

「只是可惜,他那徒弟後來上了艘沉船,把整個真宗都給帶進坑裡去了,導致那位老武聖不惜斷尾求生,足足自閉一甲子,才出了關。」

「現在他就算沒有躋身更高,也得是武聖之中的頂尖存在。」

「你想從那等人物手裡得到道籙,且不說能不能領悟」

簫明璃沉吟了下:

「就你這『天刀流派』的底細,叫他聽了,估計一巴掌把你拍死的心都有了。」

「因為當年他那寶貝徒弟,就有被刀道祖庭給坑了的因素在。」

「所以這個你是別想了。」

「而且就算得到了,我還沒聽說過有什麼人物,能夠接連得到兩枚道籙認可。」

「或許唯有那些修行『列仙法』,追逐成就陽神真仙的那些真人級數,會有法子吧。」

她邊說著,邊解下了腰間玄色束帶處,懸著的一枚螭紐玉印,看上去散發暗沉玄色,頗具威嚴,象徵著侯府的權柄。

「這個,你拿著。」

「你既已躋身道藝之巔,成就了『神魄念頭』,那麼就應該涉及術法。」

「神魄的術法,並非就要比武夫強橫,但卻勝在奇詭莫測。」

「不僅能添作鬥戰之用,還有其他種種用途,或許能起到奇效。」

「你可兼修幾門,因為若是想要打破『道術』桎梏,從道藝修成真正的道術高功」

「除卻神魄真法之外,兼修術法,必不可少。」

季修低頭,看著簫明璃遞過來的玉印,剛想發問,便聽到她繼續說著:

「此印是打開北滄侯府『藏經樓』的鑰匙。」

「將它按在正門凹槽,便可扭轉玄關,將其打開了。」

「我觀你一身秘武不凡,煉皮法竟然還是『謝家』的武學一途,是給不了你什麼了。」

「不過北滄侯府藏經樓中,珍藏的大都是與神魄相關之物,對於你來講,卻是剛好大有裨益。」

「藏經樓分為三層。」

「一樓武庫秘藏,裡面陳列的大都是我父親曾經繳獲來的一些武道靈兵、靈甲之類的。」

「二樓武術典卷,其中陳列法書,不乏上品之列,你可挑上一門精研精修。」

「不給你多,是因貪多嚼不爛。」

「術法與武學一般,甚至更加複雜,往往要刻苦鑽研數年,才能悟出精髓,學的雜,不一定是好事。」

「大部分的道術高功,基本上窮究一門,直至大成,再輔以幾門旁門術傍身,便足以走通大道了。」

「至於三樓」

她似是想起了什麼,眸子裡露出懷念:

「三樓,乃是『神魄武域』。」

「裡面陳列的一張張、一道道畫卷,都是曾經我父親,亦或者某些高手留下的武道意志,以神魄手段,烙印其中的。」

「武夫若想提升武學造詣,最好的方式,往往都是宗師餵招。」

「基本上那些大派真宗,封爵食邑的世族,都會有這樣供給門下真傳磨鍊武學的『場所』。」

「你暫住侯府,可以多多前去。」

「在不傷神魄的前提下」

「武域一日,可抵外界一月!」

「所以,這就是為何武夫越往後,越要兼修神魄的緣由。」

靈兵,法書,武域。

一日可抵一月!?

聽到簫明璃將其中秘辛娓娓道來,季修頓時暗驚。

這就是侯府的底蘊麼?

地寶、術法、武學、修為!

全都涵蓋了去!

簡直是上好的修行寶地!

以前被段沉舟餵過招的季修,知曉此道,也能償還技藝的預支進度。

於是頓時,心潮澎湃:

「多謝世女!」

簫明璃擺了擺手:

「你說的,只看緣,不看錢。」

女子挑了挑眉:

「我這院中冷清,除卻些阿諛奉承,沒什麼眼界的,往昔的故人,也沒什麼交情了。」

「這些什麼傳承之類的閒著也是閒著。」

「你我有緣,就給你一份,又能如何。」

大氣!

季修帶著一肚子收穫,捏著那枚玉印,心滿意足的回去落榻。

便準備明日去見識見識,這北滄侯府真正的底蘊。

直到他走遠。

李玄衣才露出了影子:

「師姐,你說這小子到武域,看到你當年撐開『四大限』的颯爽英姿,會不會直接拜倒啊?」

她調笑了兩句,簫明璃眼眸懶散,卻是不以為意,反而輕瞥了身側明眸皓齒的女子一眼:

「他若早生十年,我不如他。」

女子說的極為認真。

末了,又輕語一句:

「他那『只爭朝夕』的模子,真是像極了我當年」

簫明璃露出了幾分緬懷。

而就在這一對師姐妹迎著月色閒聊時

石婆婆一臉憂心忡忡,捏著副拜帖走了過來:

「小姐。」

「怎麼了?婆婆。」

看著這位父親身邊的老人露出的神情,簫明璃蹙起了眉。

「謝家的那個嫡女」

「來了江陰府,想見一見你。」

石婆婆眼中露出了遲疑。

而哪怕連名姓都未提,簫明璃的表情,也是飛速冷了下去,仿佛不說也知道是誰。

隨即,冷嘲了一句:

「來看看往昔的『金枝玉葉』,被『碾作凡塵』,好顯擺顯擺罷了。」

「不過是表親,想見就見。」

「我簫明璃,還怕見人不成?」

「幼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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