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第三道籙『黃粱夢』,金手指晉升!(1/2)
第180章 第三道籙『黃粱夢』,金手指晉升!一代帝君,從古史歸來!
江陰府院。
供給『教習府官』下榻的側室。
徐龍象醒來之後,足足過了半晌,才算平復了心情。
看到裴道然眼裡閃爍的一抹好奇,這尊威名赫赫的龍象武聖,頓時眼前一黑,不由想起了不久前不好的回憶。
於是心煩意亂下,當即找了個藉口將其打發了下去。
開什麼玩笑。
這種事情要是鬧騰得人盡皆知,他這一張老臉,還要不要了?
堂堂封號級的武聖,被人一肘擊砸暈過去?
現在回想起來,徐龍象都覺得匪夷所思。
那老頭身上簡直太過古怪!
自己一甲子未曾入世,這江陰府里,怎麼出了這等妖孽貨色?
之後一定要仔細查查他的底細!
而隨著府院院首裴道然未能知曉其中內情,因此一臉遺憾的離去,室內陷入寂靜,只余徐龍象與季修這座師學生二人。
哪怕對那老頭打心底不爽,但徐龍象面上總不好表露出來,於是看向季修,緩和了下神色,語氣溫和:
「怎麼樣,老夫沒有騙你吧。」
「拜我為座師,當我的學生」
「可比你在這府院之內,隨便拜一個『教習府官』,好處要多得多。」
季修聞言,不住點頭。
雖然這一趟『天刀流派』之行,過程有些曲折。
但不可否認的是,自己拜的這位座師,在其中起到了舉足輕重的作用。
如果沒有他,就算師伯陳鶴隱藏實力,乃是無漏巔峰的五境大武夫,但對比紫霞門長衛長空,依舊是差了些斤兩。
哪怕自己無意之間,將師祖王玄陽給帶到了金鰲島。
但他老人家瘋瘋癲癲,頗不靠譜,身上還背著三尊堪比『封號武聖』的殘念烙印,自己的意識短時間內,根本殺不出來。
沒有徐龍象,局面還真不好說。
想到這裡,季修不著痕跡,又瞄了一眼徐龍象腦後的腫脹,有些忍俊不禁。
說起來也是巧了。
若不是自己這位座師心中好奇,突然腦中閃過念頭,想要試探試探師祖王玄陽。
陰差陽錯之下,他老人家『輪迴天功』的升華進度,也不會上漲一大截。
結果好處都被他們天刀流派得了,苦果都被徐龍象自個兒吞了,弄的季修還有些不好意思:
「座師,不管怎麼說,這一次都是我家師祖對不住你。」
「他老人家修行天功,近來有些神志不清,沒法給你個交代,你大人有大量,多擔待著些。」
「而且他當年也是有頭有臉,明事理的人,你又是前輩,又助了他一把力,他要是神智醒轉,清醒之後,一定會登門致歉的。」
「還有就是」
說到這裡,季修頓了下,隨即神情忽得認真:
「今日座師為我出手,大張旗鼓,不惜暴露在江陰的身份,令學生實在愧疚。」
「雖然我如今連『練氣大家』都未摘得,但只要座師開口,日後刀山火海,我也扛得!」
一番話,季修說得出自肺腑,誠懇無比。
但話又說回來。
龍象真宗,龍象武聖!
這是何等的地位?
連同『江陰府』在內的三府之地,只要不入那『一州藩鎮』的核心區,都找不出這樣的龐然大物來!
像是面對高業那樣所謂『封爵世族』的繼承人。
若是季修未曾拜在這位座師門下,就算登得武樓之巔,成為了江陰府院當代『五魁之一』,可在這等家世差距面前,也是不夠看的。
但!
要是自己頂上一個『龍象門生』的名號,那麼一切就不同了。
自己就算是將這小子打趴下,打得道心破碎,回家告狀
他『丹山高氏』背後那位所謂的『封爵老祖』,也絕不敢與龍象武聖當面對峙,直攖其鋒!
因為按照師伯陳鶴的劃分介紹,高氏老祖不過是『偽武聖』,是繼承了前人武道殘念意志,從而躋身封號。
但徐龍象,卻是自己一步一個腳印,硬生生修出來的,二者不可同日而語!
能靠著這樣的人物,多少江陰府的大行、流派天驕,求都求不來!
像是那跟著紫霞門長,上了天刀流派的龍象真傳『姜躍』,一身武道威壓如澎湃大江大浪,一眼就是氣海巔峰,難有抗手。
可就算修到這種程度,都對那『真宗道子』的名頭,渴望不已。
結果徐龍象一句話,就將這名頭加在了自己身上,雖然還不清楚有什麼具體好處
但光是這一層身份亮出。
以後那諸多道館、三十六行、外島流派
見到自己,還不萬分謹慎,生怕得罪啊?
雖說自家師祖王玄陽陷入瘋癲,靠不太住。
但徐龍象這根粗大腿
也足以叫季修像是在安寧縣拜段沉舟為師一樣,仰仗其威,獨霸江陰了!
「刀山火海,也能扛得?」
看著季修一臉信誓旦旦,徐龍象微微咀嚼著這一句話,將之前的幾分不愉快拋之腦後,好像想起了什麼,不由露出了莫名的笑意:
「你小子,確定?」
嗯?
真有事要我來扛?
季修一怔,好奇之下,不免有些疑惑。
什麼事情是『龍象武聖』處理不了的?
不過話都說了,自然沒有後退的道理。
再者來講,自己拜入天刀一脈,修的法全是別人的,自家師祖更是『刀道祖庭』的殘黨,惹得仇敵一大堆。
光是『刀劍之爭』這一說法,便與十大天柱之一,江南劍山不對付。
正所謂『債多不壓身』,再多一個兩個,也無所謂,反正好處是暫時捏到手裡了!
「做我的道子,未來是要被『真武山』注意的。」
徐龍象一句話輕飄飄的落下,叫季修不以為意:
「座師,你上一次不是講過嗎,你是從『真武山』出來的,和裡面的人都有著嫌隙。」
「但這麼多年過去,你不還是好好的,我上次就說了,你都不怕,我個做學生的又有什麼好怕的。」
「更何況,你都閉關一甲子了,龍象真宗不依舊好生屹立於此麼?」
季修聳了聳肩。
然而,徐龍象卻是笑而不語,只是搖頭:
「不一樣。」
「你不是從『上代道子』葉問江處,學了葉龍驤首麼?」
「葉龍驤首,脫胎於我親手締造的真宗秘武『九龍九象鎮獄功』,與真武山頗有淵源。」
「正如你這一身『龜蛇大磐樁』,乃是真武山直指封號的至高篇章之一『真武北海鎮帝經』的基礎篇一樣。」
「我當年因某些事由,從真武山走出,此生便立過誓,要用自身創下的法,叩開真武山的大門。」
「我要叫我門下的道子」
「打贏真武山當代的天柱行走!」
「本來在當年,這件事應該是問江去做,他還年輕,也有那個潛力。」
「但『天傾之下,安有完卵』。」
「他卷進那樁大事之中,縱使是我傾盡全力,也只能除他名冊,抹去命燈,叫他不必留下蹤跡,被人追到影子,可卻依舊免不了隕落結局」
說到這裡,老人眼眸流露出一抹黯然,隨即收斂,自榻上起身,足有兩米的身軀,盡顯壓迫。
緊隨其後,眼神無比肅穆,精光湛湛:
「我之所以看重了你小子。」
「一方面是因為你傳了『葉龍驤首』,算是我的隔代傳人。」
「另一方面,是你在府院展露的天賦,令我側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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