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師傅的舊日紅顏,一聲,(1/2)
第161章 師傅的舊日紅顏,一聲『謝師娘』,保我破得三大限?!
法?你傳的?
不只是謝知南聽到這突如其來的言語,怔愣住了。
原本琢磨著既抱上了簫明璃大腿,就最好莫要朝秦暮楚,所以一門心思走到了黑的季修也懵了。
於是一轉頭間,便看清楚了那來人。
女子一身鶴衣宮裙,裁剪利落,面容矜貴,頭戴寶玉簪釵,身姿高挑得很。
整個人周身都有薄薄的真氣,自成循環吐納,好似大江大河,不染纖塵。
雖不曉得這人究竟是個什麼境界
但有一點,季修心中清楚無比。
那就是這女人,他從未見過!
而且看著年歲,應比自己要大上不少。
成就練氣大家後,女子大家便能鎖住氣血,延緩衰老,即使三四十歲,只要有意,也能葆得二十風華的青春面貌。
若是能更進一步,成就無漏之身。
一旦斬得赤龍降白虎,相傳更是能駐顏一甲子之多!直到大限將至,不再『不淨不垢』,難保身軀無漏之後,才會致使容貌枯損,皺紋溝壑,爬滿面容。
而眼前的女子光憑表象判斷,都能知曉,最起碼都得是一位練氣大家了,還不是普通那一級的。
至於究竟是不是堪比流派主級的『無漏』大家
季修不知曉氣關關竅,無從判別。
但聽到女子開口,心中一時間卻是警醒得很。
這『羽化仙衣』,自己可是從師傅那裡順來的,按他老人家所說,當世能夠修成紫綬,打破三限的法門,或許不在少數。
可能在修滿三限之後,還有機會延續其中的道路,從而凝得自身『寶體』的秘卷
卻是少之又少!
全盛時期的『刀道祖庭』,或許能夠有按部就班,便能激發肉身這座大寶庫,從而築得『寶體』的方法。
但現在他們門庭破落,天刀流派更是連支脈都算不上,自然也就沒有那等秘術了。
所以,段沉舟當年才將那玉寰謝氏里的秘傳卷『羽化仙衣』,交予自己修行。
幾個月前的記憶,逐漸從季修的腦海里復甦。
而當他想起其中的關竅之時
望向眼前這個高挑、冷艷,看上去比謝知南多添了不少貴胄氣,完美符合『巨室大族』這個身份的雲裙女子。
季修心中逐漸升起了一個荒謬的念頭。
「難道」
「這女人,就是當年看上師傅的那位『謝家女』?」
在自己初授羽化仙衣時,他師傅曾敘述過一段往事。
當時自己還吐槽過他師傅『不知好歹』,沒有順著杆子往上爬,做一做『金龜婿』,要是做了,哪裡還有之後十幾年的蹉跎?恐怕早就扶搖直上了。
現在回過味來,季修心中思索的同時。
不由看到眼前女子剛好抬起玉頸,正在細細打量著自己,心中頓時一個『咯噔』,越想越有可能!
但
不會這麼巧合吧?
他喉嚨滾動的同時。
謝知南先繃不住了:
「姑姑!你當年不是拒絕聯姻,成功在祖地繼承『祖血』,從那以後閉關了好多年嘛?」
「你明明從未出過玉寰洞天,又是哪裡傳的」
話未講完。
被謝知南稱作姑姑的女子,淡淡的瞥了她一眼,眸子裡仿若有紫氣纏繞,同時額角間有一道複雜繁瑣的玉紋,若隱若現。
頓時間,謝知南剩餘的言語,仿佛被卡住在了喉嚨之中,竟是一個字都蹦不出了。
而不知何時。
坐於輪椅之上的簫明璃,身畔陡然出現了一身灰袍的石婆婆。
在季修面前,她老人家曾經展現過龍虎之姿,將那來自『水君府』的龍虎水侍震退,強橫的很。
但此時,卻眉頭輕皺,盯著眼前的女子,抿唇半晌,才緩緩道:
「謝氏祖血」
「謝扶搖,十幾年沒見,沒想到老身都快步入腐朽之年,還能在這邊陲之府,見到你來。」
「一別經年,老身著實是沒料到,當年在玉寰謝氏並不算是拔尖的你,竟反倒是上一輩里,寥寥無幾的繼承你謝家『人仙祖血』者。」
謝扶搖?
季修雙耳微微一動,不由記住了這個名諱。
而簫明璃則敲了敲手指,眼神若有所思。
謝扶搖微微頷首:
「當年自從在這江陰府歷練之後,我便於族中刻苦修持,十幾年沉浮,終於繼承祖血,錄上家譜。」
「沒想到過了這麼多年,故地重遊,早年結識的故人卻已陸續凋零」
她的語氣中,夾雜著幾分悵然,不過很快便恢復如常:
「玉寰謝氏,與江陰府山高海闊,距離頗遠。」
「自我繼承祖血,成就無漏之後,便領了族中之令,去往滄州坐鎮。」
「我乘一列仙大派之玉舟橫渡,於一州藩鎮『滄州』停駐,才輾轉至此。」
「但我此行前來江陰府的目的,並非是因世女而來。」
「知南雖奉了族中宿老和主脈謝溫的邀請,但世女答不答應,是你的自由,與我無關,我也並不會橫加干涉。」
「之所以前來」
「也是想要看一看故人之後。」
將目光移向季修。
謝扶搖的眸子柔和了下,認可的點了下頭:
「倒也品行端莊,頭角崢嶸,有你師傅當年幾分風采。」
「知南。」
啊?
被謝扶搖一個眼神剮得不敢吱聲的謝知南愣了下,還在回味著謝扶搖話里蘊藏的信息。
下一刻。
「給季修道歉。」
還沒張開口的謝知南,隨即便聽到自家姑姑這句話,頓時小臉漲得通紅:
「我」
她堂堂謝氏貴女,巨室傳家。
除非是在那些公侯貴胄,世代簪纓的嫡子嫡女面前,或許會矮上一頭。
但尋常在這一州、一府之地,豈不是任她橫行!?
叫自己跟這小子低頭
謝知南梗著脖子,剛想硬氣的來上一句。
但看到眼前矜貴女子額間的『玉紋』之時,還是從心的低頭,而後望向季修,不情不願的嘟囔了一句:
「方才是我放肆了。」
說完便躬身行了世家禮節,心中憋屈的很。
那道玉紋代表著的,是真正的『階級』。
或者說在玉寰謝氏之中,唯有繼承了『祖血』,才算是真正錄入宗譜的『嫡系』。
除此之外,除非你親爹是武聖、甚至更高!才能在待遇上受到重視。
若不然,其他的不管支脈還是祖脈,都將一視同仁。
其中的差距,就好比外姓之於巨室一樣,如若天淵!
而她謝知南打著『巨室女』的名號,其實是不對的。
真要論起來,唯有似謝扶搖這樣的人物,才有資格在任何場所,都號稱一聲『謝氏女』,因為她代表著家族顏面。
若不然,一個連最低級祖血都未繼承的族人,在一些上檯面的地方打著家族旗號,只會叫家族蒙羞。
所以謝知南哪怕再憋著火,她也不敢在實力、身份皆遠超於她的謝扶搖面前放肆。
從小到大,她還沒受過這樣的氣!
這小子身份不身份的,先暫且別論。
謝知南光是一想自己方才脫口而出的言語,就險些心肌埂塞。
要知道,自己在季修面前,可是大言不慚的說她家姑姑,如今就在這江陰府里,他私自得授『羽化仙衣』,就是在打他謝家的臉面!
而謝扶搖可是繼承祖血,真真正正錄上了謝家族譜,有名正言順,捍衛自家傳承資格的。
就算是怎樣懲治他,簫明璃都無權出面。
除非她要冒著庇護的風險,和整個謝家對著幹!
道理說得通,事實也應該是這樣。
但偏偏出了天大的差錯!
打量著季修的同時,謝知南銀牙緊咬著,小臉漲得通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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