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道館街,敗衣缽,清仇債,大家震怒(1/2)
第146章 道館街,敗衣缽,清仇債,大家震怒,世女露面撐腰!
【授籙主承載六十三道大家念頭,屏息凝神,觀想『道篆』,如蝶破繭,打破桎梏,神魄催生『念頭』!】
【授籙主晉升道藝第三境『神魄念頭』!】
【授籙主可以念頭散發,施展道術!】
元始道籙波紋漣漪,將神魄修持晉升的反饋,浮於季修心頭。
他背靠著一座懸掛著『天刀道館』的金字牌匾,目視諸座大道館,方才那如淵似海的眼神、念頭,壓得他險些喘不開來氣。
但隨著神魄衍生念頭後,便好似在湍急的滔滔河流之中,突然上了一艘堅固異常的軍艦,哪怕外圍狂風驟雨,我自巍然,八方不動。
「肉身似皮筏,神魄如明燈。」
「執燈渡筏,方至彼岸現在,我終於有些明白這句話的意思了。」
若是二者今日前,他不能齊頭並進。
光是這一條道館街,他就走不到盡頭,更遑論站在這座天刀道館的牌匾下?
怕是第一關,就折了腰!
隨著季修立足於此。
六座高山,十數流派,於此設立的傳承道館,凡是曾被段沉舟二起二復,用掌中刀挑過門庭的,其中大家,幾乎無一例外,皆站起了身子。
而承載這些道館的衣缽門面,成外罡的鼓足了氣,躋身巔峰者,更是披上了仙衣,目光如炬,虎視眈眈!
其中。
水火道館。
道館主常磐石取下背後『銅金地火錘』,看著身後失魂落魄,連直視那頭頂殘陽,雄姿英發的少年一眼都不敢的小徒弟黎景,一臉恨鐵不成鋼。
隨即,將眸光『唰』的一下,望向了身側的道館首席,一手栽培的棟樑杜閻,眼神森然:
「閻兒,此錘乃是咱們道館背後,六座高山之一的『水火寮』流派,老祖曾親自打造的氣道靈兵『銅金地火錘』,位列六品!」
「今日,為師將此錘傳你。」
「你要施展咱們道館的鎮派秘武,為你師弟擊碎武道陰霾,為你師傅我從段沉舟那已死匹夫手裡,奪回一口氣!」
砰!
從常磐石手中,將這口以靈道玄火淬鍊,鍛了靈品寶材龍紋鐵的碩大鐵錘掄起。
杜閻『呼哧呼哧』喘著粗氣,一步邁出,便踩出一道小坑,從門庭踏出。
澎湃無匹的凝實外罡化作一張仙衣披上,將錘面砸於磚石,這青年一路拖曳。
「水火道館,杜閻!」
「先來奉拜帖,打頭陣!」
聽到師傅的叮囑,看到了師弟的模樣。
杜閻隨即望向那高階上,背弓背匾,腰佩刀鞘的少年,陡然間臟腑如擂鼓,喝聲若雷震!
乍然看去,氣血如鉛汞,筋骨似大龍!
竟也是摘得過金肌玉絡,汞血銀髓的斤兩!
雖說未曾修成至純之罡,披上『紫綬仙衣』,這輩子也就止步二煉了,但能將筋骨關修滿,再執此靈錘
一恍然間,也只給人一種『四象不過』的威猛,直直撲面而來!
這就是,府內真正上了台面的道館苗子嗎!
感受著肌膚毛孔,有絲絲縷縷的刺痛感,被這精悍的眸光灼灼盯著,季修眼神大亮:
「這種材料才是上好的磨刀石!」
踏!
季修於高階上,一聲長笑,隨即雙眸一凝,璀璨精芒爆綻而出,整個人毫無瑕疵的一張玉皮
竟開始浮現一抹赤色,如同浸泡於滾燙沸水,渾身都在彈抖著,氣勁精血,當即凝作狼煙,直升三丈!
身披外罡,好似披甲執械,便往倒拖重錘的杜閻,宛若戰艦開海般,猛衝撞來!
以外罡,搏仙衣!
遇敵好似火燒身!
「精氣填血,血行筋骨,如同火燒」
「此子,竟將外煉寶功修到了這種程度」
「不過好在,杜閻此子深得『水火道館』大家級真傳,年已三十,臻至仙衣,論境界,論武學,都應勝過此子。」
「就算他底蘊更高一籌,有靈兵『銅金地火錘』,再加上水火寮的『七路亂披風瘋魔錘』,將他打壓下去,應當不難!」
諸多背後有流派,有高山坐鎮的道館大家,冷眼旁觀這一幕,心中暗忖。
想要坐穩武行,本就是要將他們這些道館,都壓下一頭。
成就了『練氣大家』,向一個小輩出手,這種丟份壞規矩的事兒,沒人幹得出來。
但
這小子才練武幾年?
怎敵得過他們打小培養,拉扯了十幾年的心血衣缽!
就算比之流派真傳,比那些諸府府院,府生諸席,要有所差距,但稱量一個外縣小子,還不是手拿把掐!
但季修猛得從高階躍下,一句『磨刀石』卻是叫這些暗自琢磨的大家宗師們,無不意外,無不怔然。
其中水火道館的館主更是氣得胸中起火!
將他們道館悉心培育,未來有望大放異彩的坐館衣缽,當作磨刀石?
小子,你好大的口氣!
哧哧,嗤嗤嗤!
拖錘而走的杜閻,更是眼中一沉:
「你未免,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吧!」
這一刻,杜閻深吸一口氣,雙眸泛紅,整個人的身軀節節拔高,寬闊脊背宛若一道雄偉城牆。
仙衣披在他身,宛若銅鐵澆築,堅不可摧。
手中大家級秘武『七路亂披風瘋魔錘』,配合著靈兵『銅金地火錘』,更是毫無保留的砸出!
當空迎面,便是一道重錘砸落,足足數百斤重的巨錘,掄在他手,舉重若輕!
季修一身黑衣袍承載著風浪刮扯,只半個彈指,撥開了刀鞘。
看著這如炸雷驚起的重錘,好似瘋魔一樣,向他捶殺而來:
「好渾厚的氣勁,若是一個月前,或許我真的沒有資格和你抗衡」
杜閻笑了:
「那現在就有資格了?」
一個月!
什麼天縱奇才一個月的時間,就能將絕對的實力差距,就此彌補!?
季修嘴角輕勾:
「不。」
灼熱無匹的至純之罡,夾雜著『劫火焚衣』的大五衰天刀,附於那柄曾經被王玄陽用過,名為『長晝』的靈刀之上。
隨即,如同江河傾泄般,季修一刀,劃出火燒雲,如颶風掃落,陡然殺至杜閻身前!
砰!
宛若洪鐘大呂,斗摧剛強的碰撞之聲響起。
季修手中長刀卷席真罡,竟劈在了那口靈錘上!
炸裂的音波滾滾震出,散發餘威漣漪,叫灰塵漫天,排空氣浪,看得周遭所有矚目者
皆是一靜。
這小子用刀,和一柄靈道重錘,硬碰硬!?
他以為他是誰,力能扛鼎的武道寶體!?
然而,正當所有人都覺得,他將被一錘掄飛的時候。
「嘶!」
杜閻虎口如龍大筋,突然有灼灼刺痛感襲來,叫他瞳孔震動,隨即頭腦暈眩,竟不可抑制的
連退七步!
就算是渾厚的真罡與如同滾滾狼煙般的氣血
也隨之倒涌,竄回了他的塊塊筋肉、脊骨之間,叫他忍不住喉嚨腥甜,一口噴出,拄錘搖搖欲墜!
季修手中靈刀映照赤霞殘陽,散發湛湛微螢,被這蘊含澎湃氣力的一錘砸飛,腳下連退五步,掌心微麻。
刀錘對拼,這小子
竟用氣力,和水火道館的杜閻拼了個旗鼓相當!?
見到這一幕,不知多少人瞳孔微縮,瞠目結舌!
腳下踩得磚石崩碎,緩和了一口氣血,季修強吐一口濁氣,不由一字一句,擲地有聲:
「之前是有資格。」
「但現在,不是抗衡,而是碾壓了。」
言語落下。
才在心中翻江倒海,不敢置信這小子怎會有如此剛猛霸道之力的杜閻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