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底牌盡出！方平的談判反殺局！（1/2）

上午九點，江北飯店三樓會議室。

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長條會議桌上，空氣中瀰漫著現磨咖啡的苦澀氣味。

中法雙方代表分列兩側，氣氛比昨天更加膠著。

皮埃爾把鋼筆扔在桌面上，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他十指交叉，身體前傾，用流利的英語拋出最後通牒：「方先生，我必須提醒你，克洛諾斯集團的耐心是有限的。如果江北不能接受我們昨天提出的基礎條款，這場談判沒有繼續下去的必要。大劇院的特種材料，你們只能去國際市場上排隊，交貨期至少在兩年以後。」

旁邊的翻譯將這段話原封不動地轉述出來。

建委常務副主任劉振坐在方平左側，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他把面前的筆記本合上，壓低嗓門在方平耳邊嘀咕：「方主任，差不多得了。大劇院是市裡的一號工程，工期拖不起。馬市長早上下達了死命令，今天必須把外資留住。咱們在稅收和土地上讓點步，先把材料搞到手再說。真要談崩了，這個責任誰也擔不起。」

商務局副局長周明也附和道：「是啊方主任，零地價確實違規，但我們可以變通一下，走個形式上的招拍掛，事後再通過財政補貼把土地款返還給他們。很多地方招商引資都是這麼幹的。」

方平端起面前的骨瓷茶杯，喝了一口溫水，連看都沒看劉振和周明一眼。

他將視線鎖定在對面的皮埃爾身上。

「皮埃爾先生，既然說到耐心，我們不妨談談克洛諾斯集團在印度孟買的遭遇。」方平從公文包里抽出一份連夜整理出來的全英文資料，順著光滑的桌面推到皮埃爾面前。

皮埃爾的動作頓住了。

他旁邊的財務總監探過頭去，只掃了一眼資料首頁的標題，臉色就變了。

「根據我們掌握的公開商業數據，貴集團在孟買投資的化工廠，因為勞工糾紛和嚴重的環保違規訴訟，目前處於全面停工狀態。工程停滯已經超過三個月，每天產生的違約金、設備折舊和人員開支高達數十萬美元。」方平雙手平放在桌面上，語速平穩，字字句句卻直切要害，「更麻煩的是，由於該項目是您主導的亞太區重點投資，克洛諾斯巴黎總部的董事會對此非常不滿。如果今年亞太區拿不出一份亮眼的業績報表，您在集團內部的位置，恐怕坐不穩了。」

會議室里安靜得連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

劉振張大了嘴巴，轉頭看著方平，完全沒料到這個年輕的副主任手裡竟然握著這種級別的跨國商業情報。

周明也愣住了，剛準備好的勸說之辭全卡在喉嚨里。

皮埃爾臉上的傲慢褪去了大半，他拿起那份資料翻了兩頁，重重地合上：「方先生，你調查我？」

「這是盡職調查。江北歡迎外資，但不做待宰的羔羊。」方平靠在椅背上，「您急需一個成功的大型海外投資項目來向董事會交差，江北同樣需要您的材料來推進大劇院工程。我們是平等的合作夥伴，不是單方面的施捨。基於這種平等，江北給出最終的合作方案。」

方平豎起一根手指：「第一，土地問題。中國有嚴格的土地管理法，零地價絕不可能。江北高新區五百畝核心地塊，必須走正規的招拍掛流程。底價是多少就是多少，沒有任何暗箱操作的返還補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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