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兩桌人擺局,一個人當餌(1/2)
鍾主管臉上的笑意收斂了,另一邊那個人已經把手從口袋裡抽出來,掌心攥著一個黑色的小瓶。
「意思很簡單,沈小禾欠濟世堂的東西還沒還清,她媽住院的錢我們也墊了一部分。」
「人情總得有人還,王先生應該明白這個道理。」
「你墊的不是錢,是買命的定金。
引子丸裝在錦盒裡,讓她自己送過來,這種招數冥叔以前也用過。」
鍾主管馬上沒了剛才的和氣,往後退一小步,背靠在麵包車門上。
那人把黑瓶蓋擰開,瓶口朝著王大強剛一傾斜,就被左手扣住手腕,往外擰了九十度。
黑瓶掉在地上,黃綠色的液體潑出來,地面頓時起了白沫,正是穿腸毒藥,接觸皮膚就爛人的那種。
丹田裡沒有真氣但一百八十斤的骨架還沒報廢,擰一隻手腕不需要內勁。
「回去跟冥叔帶話,沈小禾的帳我接了,她媽的病我扛,今晚晚宴我等著周文博。」
鍾主管拉著人上了車關門走人,麵包車拐出小區的時候他已經在給冥叔發消息了。
來這趟不是為了抓人是來摸底的,王大強擰手腕靠的是蠻力不是內勁,丹田已經見底。
這個情報比沈小禾值錢十倍。
同一天傍晚,南州城錦江國際酒店總統套房裡燈全開著,周文博站在落地鏡前。
今晚的西裝從米蘭空運,面料的光澤比白合衣帽間裡所有男裝加起來都壓一頭。
左手腕上套了一串東西,老蜜蠟佛珠,中間那顆黑墜子是人骨磨的,冥叔親手上過煞。
灰西裝律師站在門邊匯報,嗓子幾乎貼著嗓子眼才往外放。
「東西全安排好了,三杯酒對三個人。」
「白合那杯是慢性的,喝下去三天後才發作,到時候追不到來源。」
「秦老那杯只放了迷神散,讓他今晚精力接不上就行,首長不能動太狠。」
「王大強的呢。」
「冥叔特調的逆陽引,專門針對純陽體。」
「他現在丹田空了經脈虛著,這東西灌進去不是下毒,是點火。」
灰西裝的聲音又壓低了一截,往下講的內容連房間裡的空氣都跟著沉了。
「純陽體沒有真氣護著的時候最怕的不是陰毒,是陽毒。」
「經脈習慣了高負荷運轉,突然往裡灌一股猛陽之氣,爐子燒過頭只有一個結果。」
「炸膛。」
「經脈炸裂之後他全身的穴位會同時失控,比直接殺了他還乾淨。」
「死因寫心梗還是腦溢血都行,驗屍報告查不出第二種解釋。」
周文博把領帶往上推了一公分,鏡子裡那張臉擰著一股從早上就沒鬆開的東西。
王大強上午在白氏集團大廳當面翻了他的底,蘇婉清的屍斑,
劉丹丹的黃符,前妻的精神病院,一樁一樁往外倒。
今晚不把這個人廢掉,這些東西明天就會出現在該出現的地方。
「他要是不碰那杯酒呢。」
「讓他身邊的人碰,白合也行秦老的助理也行,他越在乎誰就拿誰開刀,這是冥叔原話。」
「白合先端杯,她不喝我就當著全場的面敬她,她推不掉。」
「今晚過後股權合同讓她親手簽,不簽就看著身邊的人一個一個出事,先從那個保安開始。」
灰西裝退出去把門帶上的時候周文博已經拿起了茶几上的手機。
通訊錄翻到一個沒有名字只有代號的號碼,發了四個字,今晚收網。
四公里外白氏集團頂層,一間會客室被臨時改成了休息室,衣架上掛著白合今晚的禮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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