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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 松君,我現在唯一能指望的人就是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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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彥和步美連忙跟著附和,一個個的都想要把責任攔到身上來,很是義氣。

青木松聞言輕笑道:「這次你們還記得給我和毛利大叔打電話,也沒出什麼事就不怪你們了,不過還是要給你們一點教訓,才能讓你們記住,下一次你們立功後的大餐沒了。」

「啊……」元太聞言面露痛苦之色,眼巴巴的請求道:「青木哥哥,要不,你還是現在就罰我們吧!」

比起大餐,處罰就不算什麼了。

至少對於元太這個吃貨而言就是如此。

「不行,就是要你們感到痛,你們才會記住。」青木松義正言辭的拒絕了元太的請求。

如果是不痛不癢的處罰,那還是處罰嘛?

就是要讓當事人感到肉痛,才會讓對方去反思去改正。

學生的家長來了,教導主任自然不能再讓五小隻幫著他找假髮。

青木松和教導主任以及小林澄子打了一個招呼後,就帶著五小隻離開了帝丹小學,然後把他們一一送回了家。

至於五小隻回家後,有沒有遭受父母長輩的批評教育,那青木松就不知道了。

第二天一大早,青木松還在心裡想著柯南會不會被毛利蘭教訓的事,就接到了新名香保里的電話。

「松君……」

青木松聞言有些奇怪,新名香保里一般情況下早上都不會給他打電話,都是中午的時候,這樣不會打擾到他,也方便她自己的作息,而且這一聲,聽上去有些慌張。

「香保里,怎麼了?」青木松連忙問道。

「松君,我父母失蹤了。」新名香保里驚慌的聲音從電話那邊傳來過來。

青木松聞言心裡一咯噔,但隨後立馬就在腦海中想到了有關新名任太郎的案件,瞬間放心了心來。

不是什麼敲詐勒索,而是——一個知名推理小說作家在臨死前小小的任性了一把。

「香保里你先別著急,你現在在什麼地方?我過來找你。」青木松問道。

「我在家裡。」新名香保里說道。

「好,我馬上過來。」青木松說道。

掛上電話後,青木松又給目暮警部打了一個電話,說明了一下情況後,就被批准了,這也不算是請假,可以勉強算是辦案。

很快青木松就開車到了新名家,停好車後,按響了門鈴。

「阿松你來了。」前來開門的是西田真太郎。

「真太郎你也在這?」青木松奇道。

西田真太郎一邊讓青木松進來,一邊說道:「姨父姨媽他們突然不見了,我自然要過來看看,看看有沒有能幫得上忙的。」

新名家是很典型的日化美式裝修風格,這算是歷史遺留,不過現在青木松也沒心情仔細打量新名家,看著新名香保里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就連忙走了過來問道:「發生了什麼事?」

「前天,我和你約會回家後,就發現客廳的桌子上就下了一張『我出去一下』的便條。因為當時時間有些晚了,我也去臥室核實這事,也沒有多想什麼,就先回房睡了。

昨天早上起床後,我發現別墅里依然空蕩蕩的,按理說我起床的時候,媽媽都已經在樓下做早餐。我這才發現有些不對勁,連忙去臥室看,發現我父母沒有在,臥室的床也收拾整潔,像是沒有睡過人一般。

我這才意識到不對勁,連忙給親戚打電話詢問父母的下落,但沒有一個人知道,我又給我父母的朋友打了電話,依然沒有人知道他們去了哪裡。我也問過周圍鄰居,也不知道他們去了哪裡。

隨後我又去了父母常去的地方,依然沒有詢問到他們的下落,他們就像是突然消失得無影無蹤一般。找了一天後,我去警察署報了警,可對方說因為有紙條,還有就是我並沒有收到勒索電話,所以他們沒辦法立案,但可以幫我找找。」

新名香保里說到這裡的時候,雙眸含著眼淚,用祈求的眼神看向青木松說道:「松君,我現在唯一能指望的人就是你,請你一定要幫我找到父母。」

青木松聞言握住新名香保里的手,慎重的說道:「你放心,我一定會竭盡所能幫你找到新名老師他們。」

不過嘛……

他是記得這個案子的大致內容,但具體新名夫婦藏在了哪一家酒店,青木松給搞忘了。

東京的大酒店還是挺多的,在沒有把案子和酒店聯繫上之前,青木松不可能一家一家的拿刑事證去問,不然到時候就算找到人了,也不好解釋。

所以這個案子,還得走一般辦案流程,問一下具體情況。

青木松安撫了新名香保里幾句,見她情緒平穩後,才開口詢問起來:「香保里,在新名老師失蹤之後,你有沒有在家裡查看過,有沒有不見什麼東西?」

「沒有!」新名香保里說道:「我也懷疑過會不會是入室綁架,勒索錢財。但紙條上的字跡的確是我父親的,家裡的貴重物品沒少,我首飾盒裡面的東西也沒見少。」

「這麼說了,入室綁架的可能性不大。」青木松想了想又問道:「新名老師和新名阿姨在前天失蹤之前,有沒有什麼異樣?你覺得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新名香保里搖搖頭「我沒覺得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我爸爸身體不好,最近這幾年常年都待在家裡,就算出去,也就是在附近走走,沒有出過東京。我也沒聽他說」

「真太郎,你也可以想想看,香保里可能是當局者,有可能會忽略一下事情。」青木松看向西田真太郎說道。

「異樣!」西田真太郎想了想後說道:「要說異樣的事,我倒是想起來一件,不過不知道算不算。」

青木松聞言連忙說道:「你只管說。」

新名香保里也看向了西田真太郎。

「就是姨父突然要重新連載《偵探左文字》這事呀!我是不知道姨父到底是怎麼想的,不過反正我是覺得有點奇怪。

姨父之前不是說《偵探左文字》已經結束了嗎,左文字也不可能再重新復活。再以這個名義連載,不但是騙讀者的錢,而且還是在損害《偵探左文字》的名聲。」西田真太郎說道。

青木松聞言看向新名香保里問道:「香保里,你知道是怎麼一回事嗎?」

「這事,我覺得爸爸可能是為了我。」新名香保里說道。

西田真太郎有些不解「為了你?」

「嗯」新名香保里點點頭「編輯那邊在四年前就曾經再次邀請爸爸重新寫《偵探左文字》,爸爸也的確一直都是拒絕的態度。

直到我之前準備發布我的處女作,爸爸才突然說要重寫《偵探左文字》,而且就在我處女作上市前兩天,新的《偵探左文字》也會上市。」

這明顯就是準備為自己女兒的處女作引流。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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