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6章 鐮鼬傳說(1/2)
之前天願利一被抓的時候,他就想帶走木偶,但被青木松制止了。
現在想來,的確有幾分奇怪。
雖然因為之前天願利一的情況,他想要帶走木偶看上去有幾分合情合理,可如果這一切都是他自編自導自演的呢?
那就不一樣了。
仔細的打量了木偶一番後,青木松還真發現了一點不同之處——木偶右眼是耷拉著的,不是直視前方。
青木松將木偶拿起來,左右看了看,然後伸手準備脫掉木偶身上的衣服,沒想到剛剛將上衣掀起來,一隻手套就落了下來。
相原洋二見狀將手套撿了起來,臉色凝重的說道:「這些污漬是血!看手套的材質和顏色,和登川先生眼鏡上面的那根纖維有點像。」
「送去鑑識課,讓他們加緊檢驗。」青木松說道。
「是!」相原洋二應道。
找到了最關鍵的手套證據,青木松也沒有繼續待著天願家。
現在就等著DNA檢測結果了。
但從手套是放在木偶里的情況來看,天願利一是兇手的可能性非常大。
沒過多久,鑑識課就加班加點將檢測結果出來了。
首先是手套的材質,跟附著在眼鏡上的纖維相同成分。
其次是上面的血跡,也的確是被害人的。
最後雖然很微量,但還是在手套上提取出來了汗液,並且從中驗出了DNA,這個DNA正是天願利一的。
至於為什麼能在汗液里驗出DNA,是因為汗水在排出的時候,有時候會攜帶少量的表皮細胞,檢測難度雖然很高,但還是可以查到DNA。
【唉,早說要用橡膠手套,別貪便宜用勞保手套呀!】
青木松在心裡吐槽道。
拿著檢查報告,青木松幾人去找了天願利一。
在證據面前,天願利一低著頭認了罪。
殺人原因也很簡單。
他明明在夢寐以求的國際大賽上獲得優勝,沒想到自己的妻子卻跟自己的徒弟出軌,他的自尊不允許這種事發生。
所以設計了這齣案件,殺了自己的妻子,嫁禍給自己的徒弟。
青木松見狀嘆了一口氣。
這個案子被媒體曝光後,登川春臣也沒辦法在這一行繼續混下去了,然後他離開了東京,不知道去什麼地方。
真是一步踏錯,再也沒有挽回的機會。
也是讓人唏噓不已。
辦完案子,青木松回到家,看見新名香保里正盯著筆記本電腦看,臉上還有點害怕,但更多的是興奮的表情。
「在看什麼?」青木松好奇的走過去,坐在新名香保里身邊,然後伸手勾住了她的纖纖細腰。
「這個。」新名香保里指著筆記本電腦上面的圖片說道。
背景看上去是一個露天的溫泉池,在溫泉池上方,有一個黑影,似乎是踩著水往前再跑。
「這是什麼?感覺毛毛的。人類?不對,會是動物嗎?」青木松好奇的問道。
新名香保里見狀指了指照片:「松君,你仔細看,他背上背著的東西像什麼?」
青木松仔細看了看,想了想後說道:「像鐮刀!」
「沒錯。」新名香保里很是興奮的說道:「說到身上有鐮刀的動物,就非乘著旋風現身,瞬間把人開腸破肚的妖怪,也就是鐮鼬莫屬吧!」
「鐮!你是說鐮鼬?!」青木松瞬間睜大了眼睛。
「嗯。」新名香保里點頭。
如果是歐美,看見鐮刀第一個想到的應該是死神。
但霓虹不一樣,這裡有關於鐮鼬的傳說。
在霓虹神話中,走在路上突然颳起一陣旋風,風停之後會發覺手腳上都是被利刀砍過的傷痕。這即是自古被稱為鐮鼬的怪物所造成。
鐮鼬在上了年紀後,變成了一種具有魔力的妖怪,有如可怕的鐮刀般銳利的爪子,在空中能比風的速度還要快,還沒有人清楚看過他的樣子。
不同地區傳說存在差異,信越地方將其與災神關聯,飛騨地區認為三者存在親屬關係。
在霓虹的岐阜縣,據說鐮鼬其實是三兄弟所組成的妖怪,他們動作非常迅速,第一隻先把人絆倒,第二隻會在人皮膚上劃出傷口,第三隻會在傷口上敷上膏藥,所以就算被劃傷了,也不會感覺到疼痛。
依現代的科學角度來看,鐮鼬其實是一種小旋風,由於它會產生真空狀態,所以皮膚才會出現小刀割開的傷口。由此可知古人將未知的自然現象看作是妖怪作祟,這種迷信如今已被破除了,但還是很佩服古人的想像力。
也因此,鐮鼬常見於霓虹動漫及遊戲作品,如《仁王2》中作為使用鐮刀與旋風攻擊的BOSS,《火影忍者》中手鞠的忍術以鐮鼬命名。
青木松也是聽說過這個傳說的,又仔細的看了看圖片,然後說道:「的確有些像鐮鼬。只是如果真是鐮鼬的話,不是應該爪子呈現鐮刀狀嗎?這個,只是扛著鐮刀的人而已吧。」
新名香保里立馬說道:「你看看他腳邊,不是濺起水花了嗎?後面的背景是這間旅館的露天泳池,但是登出這張照片的作家,從同一個角度拍出的則是這張照片……相較之下,不管是怎麼看,這傢伙都是從溫泉水面上跑過吧!」
聽到新名香保里的話後,青木松拿起兩張照片邊看邊說道:「會不會是在浴池裡,排放了好幾個可以落腳的透明台子?這裡的溫泉好像跟白骨溫泉一樣,水質都是乳白色的,水一濁就可能動手腳。」
「可是攝影師說,這張照片並沒有經過加工哦。「新名香保里說道,然後興致勃勃的看向青木松說道:「松君,我對這個十分感興趣,周末能不能陪我去。」
「在哪裡?」青木松問道。
如果是很遠的地方,青木松也只能愛莫能助。
「就在群馬縣與長野縣交界的立居旅館。」新名香保里說道,「就算什麼都沒有發現,那裡有溫泉,就當出去玩了。」
青木松想了想,點頭應道:「可以。」
於是周末的時候,青木鬆開車帶著新名香保里,來到了長野深山的立居旅館。
「青木哥,新名姐!」
剛剛走進去,就聽到了毛利蘭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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