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5章 不信自己,也得信越水妹子呀!(1/2)
「被人特意放置,你剛才說定期播放?」登川春臣驚慌的看著高木涉和越水七槻反問道。
登川春臣說完後,猛然像是想起什麼來似的,頓時大驚失色「難不成!師父他所說的……」
這個時候有個刑事走了過來,對著青木松耳語了幾句。
青木松聞言皺眉,看向登川春臣說道:「登川先生,有個不好的消息要告訴你,我們帶你過來協助調查的時候,在你的同意下檢查了你的包包,結果在內襯下找出了這麼一樣東西。」
說著青木松將剛才刑事遞給他的證物袋,展示在登川春臣面前。
登川春臣看著證物袋裡的東西一愣,然後說道:「這是我的眼鏡。」
隨後登川春臣不解的問道:「這也是我在不久之前弄丟的,為什麼會在那種地方。」
「你說不知道為什麼?」青木松挑眉,接著繼續說道,「這副眼鏡還有另外一個問題,鏡片上面有污漬,知道這是什麼嗎?附著在這上面的東西,是血跡!而且是今天才沾上去的血跡。」
高木涉一驚,連忙問道:「是天願太太的血跡嗎?」
越水七槻也看了過來,一臉凝重。
登川春臣聞言大驚「啊!」
「沒錯。」青木松點點頭,看向登川春臣說道,「根據DNA鑑定的結果已經確定這事被害人的血液了,應該是在案發現場沾到的。」
「夫人的血跡?!」登川春臣突然反應了過來「難道你的意思是我殺了夫人?」
青木松看向登川春臣問道:「登川先生,請問今天凌晨2點左右你在什麼地方,做了什麼事?」
雖然知道凌晨2點這個時間,八成登川春臣是不可能有不在場證明的,但流程還是要走,萬一了。
而且如果他真有,嫌疑反而增加了一些。
正經人誰會在發生了師父住院的情況下,在外面待到凌晨兩點呀!
「凌晨2點左右?」登川春臣想了想後回答道,「如果是那段時間我正在自己家裡練習。」
「練習,是練習腹語嗎?」高木涉問道。
登川春臣回答道:「師父跟我說,明天一早要看看我進步了多少,所以我幾乎整晚都在練習。」
青木松聞言立馬追問道:「是天願先生昨天從醫院回去後,和你說的嗎?」
「是的。」登川春臣應道。
「你一個人練習嗎?」越水七槻問道。
「那是當然呀!」登川春臣應道。
這大晚上的,誰會陪他一起練習呀!
「這是天願先生公寓的備用鑰匙吧,一直都是由你保管的。」青木松又拿了一個證物袋放在桌子上。
這事雖然警方已經知道了,但還是要走一下正式流程。
「是的。」登川春臣應道,「但是,身為徒弟兼助理,備用鑰匙是不可或缺的。」
高木涉總結道:「不管怎麼樣,總之目前在案發時間你沒有不在場證明,除此之外,還可以自由地進出案發現場,我這麼說應該沒錯吧。」
「怎,怎麼這樣?」登川春臣驚了。
青木松看向登川春臣又說道:「而且你跟被害人之間還有一層特殊關係,對吧。」
這可是青木松親眼所見。
登川春臣面有難色的說道:「這個,我跟夫人之間的事的確是事實。我還是個半吊子,每天只會惹師父生氣。
但是夫人她卻總是對我很溫柔,另外夫人也因為師父總是很忙碌而感到寂寞。」
說到這裡,登川春臣看向青木松,聲音拔高了幾度說道:「只有一次而已,我只犯過那麼一次錯誤。」
「但是被害人卻不肯跟你分手,你在心中很擔憂自己作為一個腹語師的未來,而那樣的她就成了你的阻礙吧。」越水七槻似笑非笑的看著登川春臣說道。
這算是審訊的一點小技巧。
「怎,怎麼會!」登川春臣大驚道。
「所以你殺了她。分離性身份識別障礙,也就是所謂的多重人格,你將天願先生逼出瘋病來,想把自己的罪行嫁禍給他,對吧。」越水七槻做出總結式發言。
登川春臣聞言立馬反駁道:「不是這樣的。對於我跟夫人的事,我很後悔,一直以來我都很尊敬師父,根本不可能會做出這種事情。這是真的,不是我,不是我……」
說到最後,登川春臣已經拳頭握緊,怒吼了起來「不是我做的。」
「登川先生,請你冷靜!」青木松見狀連忙安撫道。
等登川春臣的情緒稍微冷靜下來後,青木松這才說道:「登川先生,我很遺憾的告訴你,以目前的證據來看,你身上的嫌疑非常大。所以你想要洗清嫌疑,就要好好配合我們警方的調查工作。」
「真的不是我做的。」登川春臣連忙說道。
「那好,麻煩你陳述一下,你在打開天願家房門後的所有行動,注意是所有行動。」青木松說道。
登川春臣想了想說道:「我今天是按照以往的時間去師父家的,先是按了門鈴,一直都沒有人回應,我這才拿出備用鑰匙,打開房門進來。
因為我以為夫人會在家,所以我就先去了客廳,沒想到就看見了夫人的遺體,然後我就去臥室叫醒了正在睡覺的師父,並且急忙撥打報警電話,以及向毛利偵探求救的電話。之後就是警方你們接到報警電話過來了。」
青木松聞言想了想問道:「你當時打電話在什麼時候打的?」
登川春臣聞言一愣,然後回答道:「報警電話和打給毛利偵探的電話,我記得我是在玄關那裡撥打的,因為師父或許殺害了自己妻子也說不定,我不想讓他本人聽到這麼殘酷的噩耗。」
青木松繼續問道:「那麼你當時隨身攜帶的包包,是背在了身上,還是放在了哪裡?」
「誒?包包?」登川春臣想了想回答道:「不知道,因為當時我也很慌亂,現在問我放在哪裡,大概就那樣順手放在客廳,然後我就急忙去打電話了吧。」
「我們已經了解。」青木松說道,然後給越水七槻和高木涉一個眼色,示意他們跟著出來。
「警部,我不是兇手,我真的不是兇手。」登川春臣見狀連忙大喊冤枉。
青木松看向他說道:「登川先生,我們現在就是去調查此事,如果你不是兇手,我們不會冤枉你的。」
等走出審訊室門。
高木涉吐槽道:「都已經證據確鑿了,沒想到他還要否認,真是個難纏的傢伙!」
相原洋二回答道:「已經申請逮捕令和搜查令,他應該遲早會說出實情。」
「現在還不能確定登川先生就是兇手。」青木松搖搖頭說道。
「啊!」高木涉和相原洋二傻眼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