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5章 不信自己,也得信越水妹子呀!(2/2)
「啊!」高木涉和相原洋二傻眼了。
「這樣都還不是兇手?」高木涉驚了。
青木松看向兩人說道:「我問你們,假設登川先生說得話全是真的,你們在來看這個案子,看看能得出什麼結論來?」
「嗯……」
兩人冥思苦想起來。
等走到大辦公室,兩人還沒結論,越水七槻就笑著說道:「如果登川先生說得都是真話,那麼天願先生也有完整的作案時間,包括把沾了被害人血跡的眼鏡塞入登川先生包包里的時間。」
啊!
高木涉和相原洋二一愣,但仔細想想,還真是如此。
殺人就不說了,昨天晚上天願夫婦都在屋子裡,天願利一隻要找到合適的下手的機會,可是有幾個小時的時間。
揚聲器、播放器、眼鏡,登川春臣都說之前不見了,那麼也有可能是天願利一偷走的。
兩人是師徒關係,只要有心,偷東西實在是太方便了。
而且這樣的關係,只要沒有被抓個正著,另外一個人就算發現東西丟了,也不好說出來,也幾乎不可能找到證人。
今天早上登川春臣發現天願太太被殺的時候,是去玄關里報的警。
假設那個時候登川春臣的包包是放在了客廳里,那麼天願利一可是有兩通電話幾分鐘的時間,在登川春臣的包包里搞鬼。
「沒錯。」青木松滿眼讚賞的看向越水七槻。
不愧是能在一定時間把柯南都蒙過去的偵探,就是厲害。
「警部,可是這樣一來,我們怎麼知道誰才是兇手?」相原洋二皺著眉頭問道。
高木涉也說道:「對呀,按照現在的線索來看,兩人都有作案的時間和動機。」
越水七槻想了想說道:「我個人傾向於兇手是天願先生。」
「為什麼?」高木涉和相原洋二有點驚訝的看著越水七槻問道。
「因為眼鏡。」越水七槻解釋道,「眼鏡上的血跡就很奇怪,如果是噴濺沾到的,不可能那麼巧合只噴到了那麼一點地方。
其實就是發現眼鏡的地方,是登川先生包包的內襯下面。你們都用過包包,應該知道,包包里根本就不可能藏下什麼東西,不會被檢查出來。
如果登川先生是兇手,那麼為什麼他不把眼鏡扔掉呢?從死者死亡的凌晨2點,一直放到現在,他至少有兩個機會扔掉。」
「是不是,他沒發現眼睛上面沾到了血跡?」相原洋二猜測道。
青木松搖頭「不可能,如果登川先生是戴著眼鏡行兇,噴濺到了血跡,應該會在噴濺到眼鏡上的第一時間就發現。
如果當時登川先生沒有戴著眼鏡行兇,那以天願太太仰著頭靠在沙發背的情況,眼鏡放在哪裡才會那麼精準的濺到血跡?」
這就是悖論。
如果這個眼睛是在天願家附近的垃圾桶、垃圾回收站發現的,青木松都會懷疑上登川春臣。
但偏偏就是在登川春臣的包包里發現的,就是在自相矛盾。
「那會不會噴濺到其他地方的血跡,都被擦掉呢?」相原洋二腦洞大開的說道。
青木松聞言和越水七槻對視一眼。
還別說,如果噴濺的血都是朝著後面放獎盃的木櫃噴去,因為木櫃表面噴了清漆,還真能拿紙擦掉明面上的血跡。
「相原你既然提出了這一點,那就由你帶著鑑識課刑事重新去命案現場做一個血跡檢查吧。」青木松吩咐道。
相原洋二立馬應道:「是!」
「另外,我還在眼鏡上發現了一個線索。」青木松說道,說著指了指置物袋「眼腿折迭的地方,這裡有一根大概是手套的纖維。」
越水七槻、高木涉和相原洋二都依次看了看。
「的確有,應該是拿眼鏡的時候勾住的。」越水七槻說道。
青木松說道:「這也是一條線索,這根纖維有可能是兇手行兇的時候戴著的手套,所以……」
說到這裡,青木松看向三人吩咐道:「越水、高木,你們兩帶著搜查令去登川家搜查,注意留意這一點。相原和我去天願家,天願家及其附近,還要再搜查一遍。」
「是!」三人應道。
然後四人便兵分兩路,帶著人去了。
用魯米諾試劑在天願家噴了噴,並沒有找出哪裡有血跡。
重新搜查了一遍天願家後,也沒有什麼線索。
青木松站在客廳里,微微皺眉。
他和越水七槻的判斷一樣,天願利一的嫌疑更大一些。
那麼根據柯學定律,眼鏡里夾雜著的手套纖維,就極有可能會是決定誰是兇手的鐵證。
按理說是能搜查到那個手套的,而且上面還應該有被害人的血跡,和其他能證明兇手的證據。
天願家住在高級公寓,公寓大門是有人守著的。
根據安保人員說,昨天晚上並沒有看見天願利一下樓,垃圾回收處青木松也搜查過,並沒有任何發現。
青木松假設一下自己是天願利一會把手套放在哪裡呢?
再次搜查了一遍,連廁所、廚房下水道,青木松都讓人查了。
依然一無所獲。
越水七槻那邊進展也不順,也沒有在登川家找到任何線索和證據。
奇怪了!
青木松眉頭皺起,他和越水七槻一起推理出來的方向,不可能有錯呀!
不信自己,也得信越水妹子呀!
想了想,青木鬆開始做排除法,把所有能藏手套的地方都排除後,青木松的目光突然放在了——木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