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成為WDC後(1/2)
世界冠軍了?
看著身後那塊屏幕上自己雙手抱胸的動態照片,以及底下金光閃閃的一大串「WorldChampion」,好像確實是那麼一回事。
圍擋後方的紅牛隊伍已經陷入一片歡騰,而束龍在一聲輕笑如泡泡般碎在嗓子眼之後,整個人反而陷入一種很奇怪的平靜狀態。
明明賽前對這麼結果那麼渴望,又那麼執著,怎麼等真得償所願的那一刻卻反而有點......
不在乎?
「現在感覺怎麼樣?人生的第一個世界冠軍?」
「呃嗯—我不知道!很不可思議,如此突然又如此.
」
【理所當然】
束龍將後面的半句話給憋回了肚子裡,轉而替換成了一些感謝一直以來支持他的車迷,以及現場為他此時此刻歡呼的粉絲們的客套話。
冠軍來得突然嗎?
其實一點也不。
早在夏休期之前,束龍其實早已將冠軍視為了自己的囊中之物,放到今天其實心中已經做過無數次的預演,早已有些習以為常。
現在更多的還是一種落袋為安的安穩,還有輕鬆。
「哦對了,真要說的話,我恨你!」
「恨我?!」
強尼.赫伯特突然有些哭笑不得,抱著手似乎真打算看看能從束龍嘴裡打聽到什麼獵奇的答案。
「是啊!你們要是在剛才就宣布這個結果,那我可能還會激動地在頭盔里哭幾聲,現在給我晾在光天化日之下你猜我還哭得出來麼?
【你賠我得意忘形的「甜甜圈」!】
後半句內心活動的聲討顯然赫伯特也聽不見,他只是頗為玩味地搖了搖頭,轉身給後方的正眼含著熱淚使勁兒給束龍鼓掌的紅牛親友團給讓出了一條通路。
「有時候哭不哭可不是你說了算啊孩子,想想你這一路走來的支持與不容易」
你可真是太會提醒了,我謝謝你啊!
自己這一路走來究竟是為了什麼?
束龍其實一直在刻意迴避這樣的問題,他不喜歡那種「為了車迷的支持」這種特別空又特別大的藉口。
從接觸賽車的那一天起,他一步步堅持到現在和粉絲們真的沒有多大的關係。
儘管剛剛才像鳴人一樣感受了一波圍場裡羈絆的力量,但無親無故就為了一幫不認識的「大家」豁出去什麼的,束龍自問自己沒有那麼熱血到羞恥的決心。
不斷為了堅定信念拷打和折磨著自己,到了最後就連得出的答案也愈發自私了起來。
我不能讓自己的辛苦和努力白費!我到底有哪裡不如人家了?我要證明自己的能力!我是為了享受賽車的駕駛才決定走到今天這步..
我!我!我!
什麼都是以「我」要怎麼怎樣起頭,可當他的目光接觸到強尼身後的畫面,情緒的橋樑似乎便已經完成了對接。
換做是什麼動畫的劇情,此時束龍腦海中迅速閃過的回憶畫面至少能水好幾個星期。
雖然有些浮誇,但這一瞬間束龍就好像被什麼友情破顏拳給悶了一皮坨一樣,眼神當即都變清澈了,清澈到好像能反光,水汪汪的一片。
本來還有些傷感的束熊當即「嘿嘿嘿」地賤笑了幾聲,一句「臭小子過來」就給扭扭捏捏地束龍拽了過去,用寬大的胸肌給不輕彈的男兒淚一藏,抬起手來對著懷裡還汗津津的狗頭就是一頓怒搓。
這啥?這啥?!
這幾下鐵掌的效果只能說立竿見影,等束龍再抬頭,哪還有什麼剛才的那些扭捏和矯情,眼神里的無語就差直接塞自家老爹的鼻孔里了。
轉身和爺爺抱了一下,又自覺地伸過臉接受老媽的親親。
最後低頭和一旁的甘夢寧對上了視線,束龍極少有的,在眾目睽睽地鏡頭之下的,得到甘夢寧眼神的支持後擁上去給了一個深深的吻。
唉~呀!
給束熊那個硌的呀,哪怕兒子都已經混到今天這樣的地位了,從小看著一起長大的兩小隻也完成了訂婚,對這種場面還是一直有種沒眼看的感覺。
馬爾科和霍納這倆就沒那麼多顧忌了。
早些年的F1圍場可比現在這些清淡口的小年輕玩得花多了,老輩子什麼沒見過,甚至就連最變態的詹姆斯.亨特,馬爾科都是親歷者,這才哪到哪啊?
一個個擠上來爭先恐後地把他們的金餑餑給摟到懷裡,嘰里咕嚕說些什麼束龍總共也沒在這嘈雜的環境裡聽清楚幾句,還是賽事主辦方那邊過來通知頒獎典禮馬上就要開始,好不容易才把差點被勒死的小束同學給搶救出來。
馬爾科也跟著一起來了。
由於束龍取得了日本大獎賽的勝利,這一場比賽紅牛還能獲得一枚車隊勝利獎盃,通常由車隊自己商量出一個幸運幾來體驗一次上台捧杯的快樂,只有少部分比較有紀念意義的分站才會由霍納和馬爾科親自出馬。
而作為一手將束龍挖掘培養出來的關鍵人物,又是束龍確定第一個世界冠軍的特殊分站,上台頒獎的資格馬爾科可以說是當仁不讓,霍納都差了那麼一點意思。
就是接下來的那一幕,好像多少就有點..
考慮到國家之間的友好感情問題,有些話哪怕是最善於口嗨的五星也不好在直播間裡明說,但互相之間意味深長的對視了一眼,奇妙的氛圍讓國內的車迷在這一刻都達成了某種心有靈犀的默契。
就在日本鈴鹿分站的最高領獎台上,就在國慶假期尾巴端的這麼個特殊節點,束龍雙手高舉著一面五星紅旗,在這個微妙的國家奏響了自己祖國的國歌。
這就,嗯......怎麼說呢?
有史以來頭一遭。
束龍也不想讓自己的舉動可以被帶上另類意思的遐想,卻架不住他自己也莫名感覺一陣陣的暗爽,站台上那一口大白牙齜得收都收不住。
就是之後的噴香檳環節就稍微收斂了那麼一點。
無論是束龍還是維斯塔潘和勒克萊爾,三人沒有誰敢衝著馬爾科招呼,只是互相之間象徵性地撒了幾滴,後面幾乎都對著台下的開火。
老頭都已經79歲了,這年紀的老人放別家出門走個路都下意識想要扶著點,生怕生了點什么小病身體一下就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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