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新人第一次入坑,埋到脖子就好(2/2)
根據車隊分析組工程師們對圍場內賽車的觀察,法拉利之所以一個夏休過後就從圍場裡的最快賽車淪落到如此境地,很大程度上就是因為他們為了規避底板的過度磨損不得不將懸架調硬了一些。
但這樣做的代價就是法拉利犧牲掉了他們原本冠絕全場的機械抓地力。
從夏休後接連兩場的測試數據來看,法拉利在高速彎的優勢確實顯現出了他們後續對空力套件升級的成效,但原本擁有著極大優勢的中低速彎如今卻反而與紅牛之間形成了巨大的差異。
與兩名車手一時半會兒可能還沒有找到更合適的駕駛方式有點關係,但根本原因還是賽車性能上出現了致命性的不足。
畢竟人家也是一番好意,束龍倒也沒有一直甩著個臉子,還是分別與這幾人都加上了聯繫方式並對他們這幾天的付出表達了感謝。
當然也不能說是完全沒有收穫。
iracing好歹是市面上公認擬真程度最高的模擬器軟體,裡面的很多數據雖說不能完全套用現實,但整體的邏輯方向還是相通的。
下播後維斯塔潘依舊沒有鬆開方向盤的打算,他最近似乎有點沉迷於去模仿學習束龍的駕駛方式,這是他許久以來第一次在賽車這件事上感受到小時候被老塔潘拷打的挫敗感,也是第一次重新找回兒時領略駕駛魅力的那種純粹快樂。
就像是玩FPS的玩家都嚮往急停定位一槍頭,玩聯盟的玩家都嚮往自己能打出華麗的連招或是飄逸的走A。
打籃球的嚮往灌籃和腳踝破壞者的控球,踢球的嚮往又帥又瀟灑的足上桑巴,打桌球的也嚮往自己能擰出讓對手行注目禮的C字弧線....
太多太多的例子,不斷向上觸碰更高境界的可能性,本就是任何競技類項目帶個人最原初的前進動力。
有這麼一個樣板放在眼前,維斯塔潘真的很難控制住自己嘗試去接近的衝動。
束龍其實也是一樣的,他也被自己給帥到了,但地板抬高后的賽車不讓他帥,他現在也只是想方設法地強迫賽車能繼續帥而已。
除了所謂的調硬懸架,那幫電競車手各自都根據自己的駕駛感受或多或少提出了一些想法,儘管大多都沒什麼鳥用,但各式各樣的考慮角度確實也一定程度上啟發了差點將自己給限制在框架內的束龍。
原先還對這種背靠背的比賽日程安排大有怨言,現在束龍真是對剛有所進展就能有真車可以拿來實驗的機會感到由衷的慶幸。
這周車隊計劃先給他開一套全新的內燃機罰個十位,在蒙扎這種賽道多半是很難有太高的建樹,不如乾脆犧牲到底,就當是對未來做的一筆投資。
第二天媒體日到車隊報到,束龍就將自己一晚上整理出來的思路都跟雷尼說了一下,希望自己在一練中的賽車可以先朝那個方向稍微做些調整,看能不能找回些許可以盡情將自己天賦施展出來的感覺。
結果車隊方面又傳遞給了束龍一個還算是好消息的消息,那就是荷蘭大獎賽後技術團隊又對束龍和維斯塔潘兩人的動力單元進行了全方位的檢查,在本田技術方的建議下,保險起見最好還是給兩人都重新啟封一套全新的內燃機。
也就是說除了束龍會被罰退十位之外,已經被罰退過的維斯塔潘這周還是會吃到一個五位的罰退。
不僅僅是紅牛,法拉利那邊似乎準備為賽恩斯更換一套新的PU,而上周因為引擎故障退賽的博塔斯同樣也需要換上一套全新的動力單元,同樣統統都要面臨位置上的罰退。
這簡直......太好了!
「乾脆幫我這邊的一整套動力單元都給換了吧?後面的新加坡和日本都不好超車,場場都吃罰退感覺損失的積分反而會更多!」
「呃嗯—我們正準備下午開會的時候說這件事呢,正好這一場比賽的一練你的車需要交給奧斯卡來開,用舊套對付一下也能幫你省一點新動力單元的里程。」
嗯?!
對哦臥焊!
這幾天光顧著琢磨研究賽車調教,差點......哦不對!是壓根都把這一茬給徹底整忘了!
這臭小子來得真不是時候,給哥們兒車開跑了那不等於是又少了一節練習測試的機會?
看著束龍在會議室里唉聲嘆氣又抓耳撓腮的樣子,雷尼又試探性地問了一句:「那你先前說的那些改動?」
「給他上了!」
這句話說得之咬牙切齒,雷尼還以為束龍是不是對皮亞斯特里有什麼意見。
但其實沒有,原本束龍就是最早向馬爾科推薦皮亞斯特里的幾個人之一。
除了他作為車手本身確實非常有能力之外,在當初周冠宇最飽受爭議的階段,皮亞斯特里直接在社交媒體上幫冠宇說話這件事確實給了束龍非常不錯的第一印象,有機會就想著稍微拉他一把。
只是光自己開可能還會存在視角的局限性,看看其他車手在相同的調教思路下會有怎樣的表現,說不定也能像Ma這段時間幫他拉來的那群電競車手一樣從其他角度帶來些啟發......
自從夏休過後正式確定轉入了紅牛的青訓體系,皮亞斯特里就換上了一身紅黑配色的紅牛賽車服,而且因為所謂的比賽費用贊助方轉到紅牛這邊的緣故,他駕駛的那台Prema也從原來的藍色塗裝變成了一台小號的紅牛賽車。
第二天中午一練開始前,這個長得白白淨淨的小伙子也已經換上了一套紅牛車隊的F1賽車服出現在車隊的P房裡,只是腦袋上暗金色的髮絲還呈現出汗濕的狀態,臉上也帶著些許劇烈運動過後的潮紅。
在看到同樣一身賽車服,卻眯著個眼睛滿臉困樣,懶精無神撓著頭髮走進來的束龍時,皮亞斯特里想了想還是決定主動上來打個招呼。
「早上好啊,最近怎麼樣?」
最近怎麼樣?
儘管知道這是老外的慣例問候語,但由於母語所帶來的的慣性思維,束龍總是會產生些對方好像有點自來熟的錯覺,愣愣地盯著那隻伸來的手看了好一陣,才恍然地握住上下搖了幾下。
跟維斯塔潘一樣,這幾天束龍也有點沉迷於在iracing上實驗調教,昨晚上不知不覺就干到了三點多才睡著,剛剛被人從床上晃起來不久,人雖然已經站在這裡了,三魂卻好像有六魄都還睡在床上。
嘴裡含含混混地應付了幾句客套話,束龍這才從皮亞斯特里現在明顯有些疲憊的狀態上意識到了什麼。
上一次開F2那都是五年前的事情,差點都沒想起來F2比賽周賽程是怎麼安排的,後面FIA好像又對F2和F3的賽制進行了一輪修改,變化不算大但具體的情況束龍這懶狗也沒有具體去了解過。
但去年稍微跟了跟周冠宇的比賽,沒記錯的話,這會兒皮亞斯特里應該才剛剛跑完F2那邊的自由練習賽,下車過來都還不到半個小時?
「嘶你連軸轉身體扛得住嗎?」
「應該沒問題!無論如何我都不會願意錯過這種難得的機會,而且今年F2的爭冠格局基本已經沒有懸念了,相比起來我覺得還是F1這邊更重要一點!」
真是好有幹勁.....
束龍自己都沒有類似的經驗,他在17年17歲就一年通關了F2,就算想要接著開人FIA的規則也不同意啊,18年跟著車隊到處跑人都快閒出屁來了。
不過有一句話皮亞斯特里確實沒說錯。
就連束龍都不曉得自己那車調整過後現在開起來是什麼感覺,能上一手開苞確實機會很難得。
「待會兒加油啊~」(棒讀)
【小心別把勞資車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