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其他類型 > F1:車神養成日記 > 第288章 你來我往

第288章 你來我往(2/2)

目錄

束龍的身高更高,腿也更長一些,座椅到踏板之間蹬踩的發力間距自然也要拉得更長。

同時束龍整體體脂率更低肌肉量也更大一點,上半身呈完美倒三角的同時鏡部和腰部其實比維斯塔潘還要略窄,駕倉里的碳纖維座椅規格區別其實也不算小。

另外兩人的對握持方向盤時手臂的屈伸程度需求也不一樣。

維斯塔潘的手臂力量相較於束龍弱很多,同時他的臂展其實比束龍更長,這就導致如果方向盤距離他身體過遠會導致對賽車沉重方向盤的掌控能力下降,拉近一些反而能充分發揮他天賦異稟的胸肌力量。

束龍最不缺的其實就是力量,他反而會覺得手臂曲度過大會影響自己對方向響應的靈敏性,所以方向盤安裝的位置往往會離自己的胸口更遠一點。

維斯塔潘在下車時就招呼旁邊的工作人員來進行調試了,但難免又要折騰一番。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哥倆就這麼站在一旁又開始閒聊起來。

「剛才你們聊什麼了?」

「呃,說賽車對TD039技術規則的適應性不錯,然後讓我下半賽季保持住現在這個勢頭什麼什麼的。」

不說還好,說起這個束龍就感覺一頭霧水,剛才看維斯塔潘那個樣子他還因為霍納有什麼不得了的消息要知會他嘞,結果進去扯的又全都是夏休前就反覆強調幾次的老話。

就當是某些為了發揮領導力的套路行為吧..

「哦對了!老闆好像也是才知道我訂婚的消息,剛才還跟我確認準備什麼時候結婚,有沒有什麼車隊需要配合的事情來著。」

終究是親疏有別?

儘管現在束龍和自家領隊的關係確實還算可以,但每當和霍納湊在一起的時候好像話題基本上全都和工作有關,反倒是跟阿隆索還有馬爾科在一起的時候會忍不住分享一些生活上的事。

就是這個話題其實維斯塔潘也挺感興趣的。

他確實沒有結婚的計劃,至少短時間內沒有結婚的計劃,像他們這樣的關係其實有比結婚更簡單的締結緊密聯繫的方式,就比如要一個雙方共同的小孩。

維斯塔潘自己就挺喜歡小孩的,奈何這幾年正是事業的關鍵時期,要孩子這種事情還得再斟酌斟酌。

相比之下。

反而是束龍準備什麼時候結婚,以及結婚都準備有什麼樣的流程這種話題更讓他感興趣一點。

自己不打算做不代表他不準備找點代餐滿足一下自己嘛,是吧?

束龍給出的回答是還沒有最後定好,儘管內心其實早已打好了腹稿,但這東西又不是他一個人說了算,是驚喜還是驚嚇之間總要拿捏好一個度。

他不是個喜歡提前給自己立flag的人,無論是比賽還是人生大事,在最後的結果塵埃落定之前一切皆有可能。

倒也不是說他有準備三心二意的念頭,只是在小紅牛和哈斯的兩年,讓他已經習慣了凡事往最壞的方向做打算思考的習慣。

束龍自己不願意多透露,維斯塔潘也短暫地陷入了沉默,抱著手看著機械師調試忙碌,低著頭慢慢整理著思緒。

若下半賽季真有資源傾斜來讓他跑出身價,維斯塔潘自然也不介意抓住這個機會嘗試重新對冠軍發起衝擊,但現在八字都還沒一撇,維斯塔潘更傾向於一步一個腳印追尋當前最切實的目標。

換個圍場裡都聽得懂的形容詞,那就是他不「嗨」。

另外束龍的回答究竟有幾分真,那兩人在辦公室里有沒有私下又達成了其他協議,又或者這只是一種管理層權力制衡的方式.....

從維斯塔潘剛才扭頭就走的動作語言也能表達得很清楚了,他現在根本就懶得去在意,當然也不會傻到把這種對自己有利的事情透露給束龍的打算,雙方現在其實剛好處於某種公平的競爭環境之下。

他不願意讓自己有那種多餘的占了隊友便宜的虧欠感,也不想讓自己爭冠的機會像是被施捨來的一樣。

所以為什麼說這兩人還挺像的,儘管表現的形式不一定完全相同,但那種看似全不在意的坦然以及私底下也會經常鬧些彆扭的小性格簡直讓霍納時常會產生手底下有兩個束龍或是兩個維斯塔潘的既視感。

性格是一方面,主動對自己行為進行規束也是一方面。

維斯塔潘以前跟里卡多鬥成那樣,在巴庫一個違規的變線阻擋直接導致雙人退賽,下來後越想越覺得過意不去,哪怕整個紅牛上下的判斷和輿論傾向就在幫他說話,最後還是主動提著瓶酒就去找里卡多道歉。

束龍上次通過肘擊拉塞爾對維斯塔潘進行戰術妨礙,回過頭也不是沒有悄悄嘟囔自己到底有沒有必要做到這種程度。

現在還沒有道歉,是因為這番舉動其實並沒有直接對維斯塔潘造成什麼不利影響,相反從結果上看還幫他掃清了不少前期超車的阻礙。

只是當直面自己隊友時,束龍還是覺得彆扭得厲害,想著要不要找個機會約頓飯將一些話給聊開了。

唯結果論地分析或許當時有沒有那樣做可能都不太會影響到比賽最後的結果。

束龍當時之所以會臨場做出那樣的判斷,除了非杆位的發車位希望能為自己找到些謹防被策略威脅的契機之外,恐怕更多的也是想趁那個機會,逼著自己真的做一個在賽道上為了冠軍能狠得下心來的人。

以前能狠,是因為以前光腳不怕穿鞋的。

現在需要狠,不僅需要關鍵時刻能狠得下心來的勇氣,更需要有權衡什麼時候該狠什麼時候不該狠的判斷能力。

維斯塔潘經過去年和今年的洗禮,或許已經逐漸稱得上是一個成熟的世界冠軍了。

但束龍毫無疑問還是個爭冠路上的rookie菜鳥,可不是年年都一定會有現在這般順風的局面,只有一往無前的匹夫之勇可不行,在賽車這條路上還多得是他需要學的東西。

椅子差不多安裝完畢,方向盤的轉動軸也調到了一個差不多的位置。

維斯塔潘看著自己年輕的隊友提著方向盤坐了進去,固定好快後稍微左右比劃了兩下。

看起來似乎沒什麼大問題,但維斯塔潘曾無數次研究過隊友的駕駛習慣,光是看動作他也能意識到這其中微妙的差距,束龍的表情無疑也透露了他並不覺得十分舒服,卻還是對那有些面生的新夥計比劃了一個感謝的大拇指。

不喜歡麻煩別人的性子,這倒是跟維斯塔潘向來要什麼就說什麼的作風有些區別。

可這也從另一個方向證實了束龍的可怕,這種由天賦支撐被逆境逼出來的可怕適應力,會不會就是二者之間存在如此直觀差距的根本原因所在?

就這樣一個人默默地開,另一個默默地看,兩人似乎早已對這種提升自己的方式形成了難言的默契,就像是他們對比賽調教的互通一般。

束龍需要向隊友學習如何蛻變成一個冠軍,維斯塔潘也需要和隊友學習如何重新成為一個冠軍。

不外如是。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