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CYFC(1/2)
第260章 C!Y!F!C!
「你怎麼上來的?」
束龍表情有些驚喜地和加斯利擁抱了一下,這一場比賽他所獲得的的信息之閉塞,可以說對場上的戰況幾乎一無所知。
而且由於無法及時獲知身後維斯塔潘的動向,被未知恐懼驅使的束龍在最後十多圈裡幾乎都保持著全神貫注的狀態進行推進。
這才僅僅是一場比賽沒有TR而已,下車之後居然多了種恍如隔世的感覺,頗有些美國隊長被冰了幾十年結果一覺醒來身邊全是奇形怪狀超人的既視感。
加斯利簡單和束龍描述了一下他剛才在比賽中的經歷,說話的時候都還一副上氣不接下氣的樣,巴庫的高溫和一整場高強度駕駛對體能的負荷只是一方面,直到現在他都有點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就這麼撿到了一個領獎台。
其實真要說起來也沒什麼的特別的,主要還是束龍昨天在排位賽的那次關鍵尾流起到了決定性的作用。
今天加斯利本就從P5這麼個非常靠前的位置發車,期間又經歷了勒克萊爾和賽恩斯的輪流退賽,那時他在場上的實際位置其實就已經上到P3了。
到後面就沒什麼好值得稱道的,無非就是剛好在每一個關鍵的節點都採取了正確的策略選擇,然後擋住了身後兩台梅奔足足持續了近35圈的高強度進攻而已。
說困難也困難。
畢竟小紅牛在這一場的真實速度上限是不如梅賽德斯的,特別是在前方法拉利退賽根本就沒人可以給加斯利提供尾流的情況下,幾乎每一圈都必須對電量進行相當精確的管理,同時還得在極度緊繃的精神高壓下確保全程幾乎0失誤。
但說簡單確實也挺簡單的。
梅奔這一場比賽的海豚跳現象簡直堪稱一場惡夢,賽車在比賽中承受的垂直G力甚至超過了0.75,遠遠高出其他車隊0.6左右的平均值,像紅牛這樣海豚跳控制比較好的基本都能維持在0.53附近。
賽車在直道上過量起伏直接導致了嚴重託底現象,至少拉慢了他們單圈0.2-0.3的圈速,只要前方的加斯利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就真的很難找到什麼具有實質威脅的機會。
老漢這一把人真是都快被顛傻了,比賽中就幾度在TR里呻吟背部的疼痛幾乎都快要了他的命,好不容易撐到完賽卻差點連賽車都爬不出來,坐著緩了好一會兒才勉強恢復到可以行走的程度。
看著身邊那台早已不是他記憶中熟悉藍紅塗裝的小紅牛,心裡不由得感到一陣唏噓。
要不是怕賽後接觸對手的賽車被罰款,束龍都有點想要過去摸兩把感受下機魂,看看這小丫頭在他離開的這兩年裡都長成什麼大姑娘了。
以前在小紅牛的時候雖然整體比較缺乏競爭力,但賽車在賽季中的表現還算皮實,基本沒在可靠性上給束龍添過什麼堵,說起來還怪想的。
至於維斯塔潘就沒有那麼多感想了。
在他的視角里就是很正常地跑完了一場比賽而已,除了在比賽的一開場做過一次進攻嘗試,剩下的時間裡幾乎沒什麼能做的也做不到什麼。
反正位置就這麼稀里糊塗地從P3上到了P2,年度個人總積分也正式反超拉塞爾,甚至距離勒克萊爾也僅剩下12分了而已,如果法拉利再繼續這麼昏頭下去反超也不過就是那麼一兩站的事情而已。
但此時束龍在積分榜上對第二名的領先已經來到了61分.
賽季還剩下14站比賽,如果後續束龍還能保持這樣的勢頭,維斯塔潘再不努力一把可能要不了幾場比賽就要徹底失去理論上爭冠的可能了。
所以當維斯塔潘從束龍與加斯利的對話中捕捉到那條關鍵信息時,可以想見他當時臉上的表情究竟有多麼的震驚和懊惱。
「等等等等!你是說你在剛才的比賽里幾乎全程都沒有TR嗎?」
「是啊,差不多相當於堵著耳朵蒙著眼睛跑了那麼一整場吧。」
看著維斯塔潘開始分外用力地揪起了自己的頭髮,束龍有些好笑地和加斯利碰了一下拳,大家都知道這是怎樣可以完全扭轉戰局的關鍵性消息。
如果讓維斯塔潘在比賽里知道束龍無法適時接收到車隊的指令,那他真的有可能考慮採取少停一次的戰術,用舊白去嘗試硬拼束龍缺失了動力的引擎是真的完全有可能成功的!
事實上確實有相當一部分車隊借著馬格努森的虛擬安全車的機會,果斷變更策略將一停的戰術轉為了二停,但場上也不是完全沒有冒險採取一停戰術的車手。
就比如此時跟著他們一起上了領獎台的加斯利。
為了防止被身後的梅賽德斯undercut,黃胎起步的加斯利同樣在第9圈就進站完成了自己的一停,隨後就真用一套硬胎扛到了最後。
一方面是由於法拉利兩人的退賽,再加上束龍和維斯塔潘兩人在前面越拉越遠,直接給加斯利勻出了一大段可以安心保胎的乾淨空氣,這就讓他擁有了可以採取極端一停的前提條件。
另一個就是馬格努森退賽製造的那次區段黃旗讓加斯利非常幸運地逃脫了出去,與梅賽德斯之間的時間差瞬間來到4秒多。
這種時間差肯定是不足以勻出一個進站的,萬一梅奔那邊轉而一停那小紅牛直接就虧炸了,顯然對於他們來說守住賽道上位置這件事要更加重要一點。
結果就是梅奔的兩台車一個選擇了進站,一個則繼續留在賽道上進行追進嘗試,到最後的賽果也只是維持了原位置完賽而已。
從加斯利和梅奔之間的博弈也能看出前方束龍當時的情況有多危險,一旦因為沒有TR溝通導致束龍白白多進了一次站,那真的很有可能會白白送走已經吃到手的一個冠軍。
不聊到這個還好,聊起來之後維斯塔潘就更難受了。
頒獎儀式上都沒參與進紅牛大家族的「香檳」狂歡里,哪怕被束龍和加斯利聯手澆了一身的白沫子,也只是一個人抱著大瓶子在那「噸噸噸」地喝起泡果汁.
倒也不是對束龍和加斯利有意見什麼的。
而是剛才明明在有獲勝的希望,結果車隊在那種關鍵的時候卻沒有絲毫作為,在他看來這簡直就是在犯罪!
感覺霍納最近可能又要頭疼了。
不久之前才好不容易安撫住束龍,現在維斯塔潘那邊可能又有準備撕毀隊內的和平發展條例的可能性,所謂的誰位置更靠前策略就更偏向誰看來也不是萬全之策。
特別是對於束龍和維斯塔潘這樣的車手來說,難道在賽道上一時的位置落後就會甘願成為第二了嗎?
那必然是不可能的!
或許馬爾科有時候那些站著說話不腰疼的理論也不無道理,一味地追求隊內的穩定與和平就是在扼殺車手對於速度和勝利渴望的天性,再怎麼壓抑也不會是長久之計。
後面該怎麼做,又該如何具體改進本就是一個非常複雜的命題,自F1這項運動誕生以來就存在至今,顯然也不是什麼短時間內就可以考慮出來的小學數學題。
賽後車隊又專門就這個話題開了一次討論會,主要就圍繞著維斯塔潘這一場對比賽策略的不滿展開。
他認為車隊策略的資源更偏向領先車手這一點沒什麼問題,畢竟當他處在領先位置上的時候,當然也會希望能夠得到車隊的策略資源傾斜。
車隊也可以不主動為落後的車手出謀劃策,但你不能阻止車手為自己出謀劃策吧?
總不能單方面地要求車手向車隊坦誠,然後扼殺車手為自己而戰的機會,這樣做那所謂「自由競爭」的規則起步時名存實亡?
束龍沒有說話,但他覺得維斯塔潘今天說的很有道理,因為自己的一場既得利益就刻意去忽視車隊目前的管理隱患無疑是非常愚蠢的事情。
畢竟他也不能保證自己場場比賽都能跑到隊友身前,總會有像今天維斯塔潘這樣陷入類似困境的時候,反正他覺得自己是不會考慮坐以待斃這個選項的。
隊友這一場吃虧了那就給他一個宣洩情緒的平台,束龍除了點頭表示贊同,其他時候也只是悄悄躲在桌子底下刷關于勒芒的資訊。
至於其他的,或許還需要經歷好幾場大獎賽的試錯,慢慢排除一些不太合理的答案,之後才能逐步捋出一條相對比較清晰的管理脈絡。
隔壁豐田的8號車組果然還是無驚無險地成功衛冕了冠軍。
話說
素來以「選隊鬼才」的名聲著稱阿隆索在8號車組跑勒芒的那兩年也沒遇到這麼多狀況,束龍離開以後8號車組也能跑得順順利利的,偏偏就是他在的那一年那叫一個跌宕起步故事多。
果然「主角」才是招引來厄運的癥結所在嗎?
但仔細一看葉一飛好像也挺倒霉的,去年就倒在奪冠的最後一圈引擎歇逼了,今年又多次遭遇爆胎的意外狀況最後只能維持在P7的名次完賽。
周冠宇也是個倒霉蟲。
從低組別方程式就與機械故障常伴相隨,升上了F1結果也還是一樣的命,這都不知道幾次了,每每有拿分的希望就遇到賽車的機械故障,給孩子都急得快要說中文了!
倒霉的事只有落到自己的頭上才會覺得是真倒霉。
當束龍覺得自己一場比賽又是引擎缺動力又是TR掉線已經很離譜了的時候,別的不說光這四台退賽的賽車哪個不覺得自己比束龍更倒霉?
那沒退賽的也不是沒有倒霉蛋啊,角田雖然前一天的排位賽成了小紅牛幫助束龍與加斯利進行PY交易的戰略犧牲對象,但人好歹也算是進了Q3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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