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大手大腳(1/2)
親女朋友,被老媽親,然後被自家老爹和爺爺一起按著搓頭。
接著束龍就被紅牛一擁而上的車組成員們徹底淹沒了下去,數不清的巴掌「噼里啪啦」地拍打著他的後背和屁股。
一幫可惡的鹹濕佬!
甘夢寧都沒像這樣明目張胆地占過便宜,今晚回酒店一定要補幾巴掌打回來!
車隊的情緒無疑是非常激動的,哪怕束龍現在的心情都已經在回場圈中平靜了不少,這幫性格可愛又單純的傢伙卻仍然沉浸在一片狂熱的氛圍當中。
摩納哥的逆轉奪冠,真的太不容易了。
而這場比賽與其說是束龍一個人的單飛carry,倒不如說這完完全全就是團隊協作的勝利,每個人對於這個冠軍的參與感都拉滿了,自然大家都覺得具有榮焉。
這是一種非常奇妙的成就感,較之往日已經有些稀鬆平常的冠軍又多了幾份厚重的滋味。
負責採訪的人是前F1車手大衛.庫特哈德,也算是紅牛的名宿以及建隊元老,這種時候以主持人的身份站到束龍身前,眼神中也多了些別樣的色彩。
開場就是一頓連夸帶捧,不過因為維斯塔潘就站在一旁,庫特哈德倒也沒有刻意去扎這個他同樣非常欣賞的年輕車手的心。
最關鍵的問題還是束龍和車隊在第19圈的那次進站決策,庫特哈德直言當時他並沒有在TR中聽到束龍和車隊有關於這方面的交流,詢問雙方達成如此默契的關鍵是什麼。
這該怎麼回答?
是因為心與心之間的羈絆?
其實業內的懂行人士基本都清楚是個什麼樣的流程,這個問題就是專門為收看直播的那些並不算特別資深的車迷群體問的,束龍自然也是迎合著對方的需求胡咧咧了一頓。
下一個挨審的就是維斯塔潘,至於主場的勒克萊爾就特別留到最後一刻再進行拷打。
對維斯塔潘的提問,則主要集中在是否對場上那一次差異性策略沒能取得預想中的效果而感到遺憾,以及是否覺得造成自己失去冠軍爭奪機會的主要誘因是運氣不佳導致的。
維斯塔潘自覺已經在比賽了做到了能做的一切,現在基本已經從懊惱的情緒里走出來了。
只是直說運氣本來就是比賽的一部分,而束龍從周五的練習賽開始就一直表現得更好,當然值得這麼一個冠軍。
採訪最後的時間自然留給了主場英雄的勒克萊爾。
在絕大部分的車迷們看來,勒克萊爾本周末的發揮絕對稱得上完美,要不是法拉利的神人執行包是能穩穩杆位帶回一個冠軍的。
確實紅牛這一場的策略執行從頭到尾都太過於完美了,反而越發將法拉利的無能給襯託了出來。
採訪的時候面對庫特哈德的提問,勒克萊爾也不是很願意說的太多,所有的內容總結一下大致就是:
比賽很艱難,對手跑的都很棒,以及就像前幾年一樣他都已經快習慣了帶著失望回家。
雖然沒有忍心對法拉利多一句的譴責,卻也讓車迷們對這位悲情的主場引擎多了幾分同情和義憤填膺,一時間不知有多少人喊著希望比諾托趕緊下課。
那法拉利自然也不能坐以待斃啊,轉而向賽會提出對束龍的抗議。
理由是這一站因為賽道狹窄危險性高,FIA專門對出入站流程的標準進行了更為詳細的劃定,其中最重要的一條就是賽車在進出站時是不允許以任何形式越過黃實線,賽車必須始終保持在實線的右側。
出現的爭議點就是束龍在第3圈將賽恩斯晃進去的那個假動作。
法拉利認為束龍當時有違規越線的行為,而賽恩斯就是因為遵守規則才在車頭探進去之後不得不繼續進站,所以申請至少要給束龍一個5秒的罰時。
這算盤打得倒是挺響,勒克萊爾完賽時就在束龍身後1.4秒,只要束龍能吃一個罰時不就妥妥能將冠軍給拿回來了嗎?
而且若不是開局的假動作直接導致法拉利的其中一名車手與策略脫節,法拉利這一場比賽的策略想來也不會有這麼難做,完全可以讓賽恩斯去制衡紅牛的冒險行為。
根據賽事幹事對回放錄像的分析,束龍當時的確在入口處壓到了實線。
但國際體育守則中的越線標準,是「有一個輪胎完整駛到另一側」時才會觸發。
說不清是束龍對尺度的拿捏太過於精準,還是剛好運氣好就差了那麼一點點,總之最後判定的結果僅僅只是壓線,並沒有構成越線的行為。
於是法拉利的抗議被乾脆駁回,抗議的費用不退還。
不鬧這一出還好,鬧了就更像個小丑了,搞得勒克萊爾像是家裡有個熊家長一樣,在樓下準備領獎時都不太好意思去對上兩個紅牛車手的視線。
抗議無效,流程繼續。
由摩納哥親王帶著小王子給束龍頒發冠軍獎盃,整體就是以摩納哥賽道的布局為造型,作為獎盃來說有點太過於崎嶇了。
不過1號彎到3號彎以及9號彎到12號彎之間的兩段長直線布局,倒也算是給獎盃增添了一處能方便手持的握柄。
隨後是摩納哥的王妃帶著小公主給勒克萊爾頒發了亞軍獎盃。
說起來夏琳王妃年輕時就以美貌聞名世界,同樣也以其坎坷的命運聞名世界。
以國內的價值觀來評判,摩納哥親王這人絕對夠得上爛人的標準,以至於束龍在和對方握手時都快犯心理潔癖了。
兩相對比下來,就越發襯得夏琳王妃身上多了些悲情的色彩,還真和今天的勒克萊爾有種別樣的匹配度。
當看到這兩人握手的那一刻,束龍腦海里沒由來的突然蹦出了《悲慘世界》這麼一個名字.
不然能怎麼辦呢?
多用香檳滋兩下補償補償吧!
摩納哥分站冠軍的意義比較特殊,上來負責領取車隊勝利獎盃的人選霍納自然也是當仁不讓,於是台上了三個牛皮衣服就光逮著唯一的那個紅皮衣服一頓狂噴。
愁眉苦臉的像什麼樣,待會兒就幫你報仇!
怎麼報仇別問,反正跟法拉利無關。
紅牛在摩納哥奪冠向來都有一項傳統——跳泳池。
起始點應該源自於霍納本人在紅牛建隊初的一次許諾,說只要有他們家的車手能登上領獎台,那麼他就光著屁股從泳池上跳下去。
而就在2006年的摩納哥,大衛.庫特哈德,也就是今天負責賽後採訪的那位紅牛名宿終於站上了P3的季軍位。
賽後霍納自然也是兌現了他的承諾,僅僅裹著一塊超人的紅斗篷就向著泳池縱身一躍。
從那以後無論是馬克.韋伯、塞巴斯蒂安.維特爾還是丹尼爾.里卡多,只要有誰能夠在摩納哥拿下冠軍,那麼固定就會有這麼一項舉隊歡慶的環節。
地點就在臨時搭建的energe house頂層,當束龍在記者們的環繞下一路來到這裡時,泳池邊已經早早候上了不少等著看熱鬧的新聞媒體。
去年這時候束龍剛好正在籌備勒芒所以沒有到現場,但聽說似乎是賽會管理方顧及到防控的問題,去年維斯塔潘奪冠時並沒有延續下這一項傳統,對於車隊來時多少還是有那麼一點遺憾的。
今年由於疫情等各方面都放寬了不少,所以這項固定活動終於又再一次復甦了。
先和車隊在泳池邊舉著獎盃一起合了一個影,又在大伙兒的注視下一路來到人群為他勻出來的空地前,都不等車隊慫恿的起鬨聲響起,束龍兩步小跑就是一個向前翻騰兩周半的深海魚雷華麗入水。
仿佛是宣布車隊狂歡開始的信號一般,整個天台頓時陷入了一片混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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