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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4章 燃燒的轉氨酶(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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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策略上找到致勝的契機,首要條件就是要有策略施展的餘地。

一個是觀察後方車陣的窗口。

另一個則是需要判斷什麼時候才是半雨胎的優勢期,如果有必要的話甚至可以考慮跳過半雨胎的選項,直接等賽道變乾的節點考慮黃胎或白胎一跑到底。

乾濕變化的節點非常關鍵,摩納哥因為正賽速度起不來,對輪胎負荷的壓力其實並不算大。

更何況塞納和里卡多當年都能在卡檔的情況下捍衛住自己P1的位置,可見即便輪胎的磨損不容樂觀,只要不爆胎對正賽的影響程度其實也不會太大。

哪怕對於前排爭冠集團的賽車來說也是如此。

畢竟源源不斷的套圈慢車也是摩納哥大獎賽不得不品嘗的一環。

本周一次正常的進站耗時在19.5秒左右,這是相對比較理想的的情況,但考慮到雨天會在一定程度上增加換胎工序的難度,保險起見還是將進站總耗時按照21-22秒算才比較保險。

當然去年摩納哥給博塔斯弄出的1.8天換胎這種極限狀況就不在考慮範圍內了。

像這種時候策略組的重心就真的只能放在束龍一人身上,維斯塔潘那邊最多只能跟著喝一口湯,能提升位置就提,提升不了至少也不會損失什麼。

而窗口這種東西.

別看排位賽階段光是為了幫車手找到可以放手推進的賽道空檔,就已經足矣讓現場和紅牛總部規模龐大的策略組摳破頭皮,但到了正賽里這樣的窗口反而並不是特別難以計算。

火星集團速度夠快,可以迅速拉開與後方地球組之間的差距這一點毋庸置疑。

而當本就性能不算特別有優勢的賽車不斷沖刷在海量的髒空氣影響之下,想要如束龍這般在緊緊咬住住前車的同時還能夠不斷撕扯進攻空間可不是什麼特別容易的事情。

尤其是這會兒賽道表面依舊非常濕滑,幾乎所有人都只能枯燥巡航基本全程都做不了更多事情,無所事事的車手們不斷向車隊抱怨反饋賽車的抓地力不足是非常普遍的現象,跟不住車其實是常態。

僅僅到了比賽的第10圈,場上就已經出現了3個非進站換胎形成的車流斷層。

一個是奧康與漢密爾頓之間超過14秒的間隔,一個是諾里斯與維斯塔潘之間同樣也是接近13秒的海量差距,還有一個則是阿爾本被橫插進來的賽恩斯影響之後逐漸被拉開的6秒空窗。

奧康與漢密爾頓之間的窗口距離紅牛太遠,自然也不在紅牛策略組考慮的範圍之內,那麼諾里斯和維斯塔潘之間的這段空窗期必然就會成為本場比賽紅牛與法拉利之間博弈的重點。

諾里斯在昨天的排位賽中神勇發揮,依靠一圈運氣不錯的乾淨飛行圈將邁凱倫的最高發車順位抬到了P5的位置,這會兒還無形中發揮了一波阻斷後方車流的關鍵性作用。

現在場上的局勢,大致就是勒克萊爾領跑,束龍始終咬在0.4-0.7秒的位置尋求機會,而維斯塔潘則是遠遠吊在束龍後方3.5秒左右保護輪胎。

摩納哥的排位賽結果就是這麼重要,哪怕是以維斯塔潘在賽車裡的那副暴脾氣,這會兒也心知肚明車隊絕不會有在策略上偏袒他的意思。

束龍可以不在乎胎耗步步緊逼,但這一場維斯塔潘想要實現位置上的提升就只能靠自己,看能不能通過留在賽道上更長時間來嘗試overcut。

幾人的秒差稍微一加,就知道距離那個決定性的瞬間已經不遠了。

但現在就有那麼一個問題,能成為束龍進站窗口的空檔,自然也能夠成為勒克萊爾的空檔。

甚至因為勒克萊爾這一場比賽擁有位置領先的優勢,是否提前結束第一輪stint的主動權更多還是偏向了法拉利那邊,紅牛想要打一個出其不意就只能選擇去冒更大的風險。

否則一旦被諾里斯反過來卡住,那麼整場比賽或許都將會前功盡棄。

束龍之所以咬得這麼緊,除了他對自己在髒空氣下的控車有著絕對的自信之外,主要也就是為了不讓勒克萊爾在策略上的主動權進一步擴大,順便看看能不能將前車多逼出些受迫性失誤出來。

那就再看看後方半雨胎集團的表現情況吧。

畢竟這才是幫助策略組判斷是否需要用半雨胎過渡的決定性因素,不然戰略性放棄半雨胎直接等干胎時機或許才是最好的選擇。

在加斯利、斯特羅爾和佩雷斯第一輪進站更換半雨胎之後,同樣還有不少中下游車隊選擇跟進了相同的策略。

這其中就有維特爾,有米克,還有同樣被束龍一招虛晃進去的周冠宇。

其中周冠宇的進站時機最早。

出於對某個熱心老鄉判斷能力的信任,以及這賽季幾次拿分皮夾的關鍵決斷都與束龍有關,本就是P20起步的他自然不會缺少孤注一擲豪賭的勇氣,和賽恩斯一樣都是受到了束龍的影響在第三圈選擇了進站。

而米克和維特爾這對德國叔侄,則分別在第6和第7圈才跟上了半雨胎的風潮。

有意思吧?

明明阿爾法羅密歐現在的發展戰略已經開始與法拉利漸行漸遠,但他們兩支車隊對於束龍動向的反應卻仍舊保持了高度的一致,但最後結果的導向如何似乎卻完全呈現出了兩個極端。

賽恩斯已經廢了,一次進站直接掉到了里卡多的身後,前方還是馬格努森、博塔斯、角田以及奧康的超長陣列小火車。

死活過不去不說,單圈的節奏已經快被奧康給壓死了。

中下游車隊為了搏取積分,沒那麼多資源和速度餘量的他們自然也沒有將雞蛋放在同一個籃子裡的底氣,其中馬格努森、博塔斯和角田已經與隊友之間形成了策略差,顯然都會成為這列火車陣最堅實的簇擁。

也就裡卡多和奧康存在脫離火車陣的理論可能。

但里卡多與隊友之間的位次差距過大,現在的主要競爭對手其實就是身邊這些積分區守門員,現在進站反而會掉到半雨胎陣列的末尾,還不如留在這裡等可以直接上干胎的比賽節點。

至於奧康就更別指望了,他現在和漢密爾頓之間如此巨大的時間差並非單純在髒空氣中跟不住長距離節奏,顯然身上還是背著一點其他任務的。

摩納哥並不缺少刻意壓車幫隊友爭取進站窗口的策略,當賽恩斯落入到束龍陷阱中的那一刻,其實就已經一腳跨進了Alpine的狩獵場。

但凡是個腦子正常的車隊,在摩納哥這樣的賽道都知道資源傾斜的重要性,所謂一碗水端平無疑是最最愚蠢的選擇。

昨天阿隆索雖然在Q3上了一次牆,可他排位賽的最終成績位列P7,領先了P10的奧康三個位置。

事實上奧康這個人有點意思,當他和隊友在賽道上湊到一起時,整個人的精神狀態就像是磕了藥一樣六親不認。

但是當他在賽道上不會與隊友形成直接競爭關係的時候,又能算得上是一名非常盡職盡責的團隊型車手,那份狠絕也自然而然轉移到了對手們的身上。

可能和他平民車手的出身有關,當他的父母為了支持孩子夢想選擇賣掉了房產,奧康就意識到這世上所有的資源都只能依靠自己的雙手來爭取。

在這樣類似的思維方式影響下,奧康這人似乎無時無刻都在努力向車隊展示著自身的價值。

毫無疑問,在摩納哥這條超車機率無限接近於0的賽道上,自知與阿隆索沒有任何爭鬥可能的奧康已經非常自覺地主動代入到了僚機身份里。

當然最關鍵的原因其實是奧康截止西班牙大獎賽已經獲得了28分的車手積分,面對同隊兩屆最倒霉世界冠軍的阿隆索有著足足24分的差距,心態上的優越性無疑也讓他變得好說話了不少。

現在奧康的主要任務就是將車陣末尾的賽恩斯徹底拖垮,只要能給阿隆索勻出一個免費的進站窗口,就可以讓隊友兵不血刃地完成位次上的提升。

這種情況下即便法拉利那邊有心想幫賽恩斯脫困也無能為力,不得已只能將關注的重點給放到前方領跑的勒克萊爾身上。

話說人家可是杆位,而且還是圍場裡有且僅有那麼一個的摩納哥主場車手,在這場比賽里得到法拉利的策略傾斜難道不是應該的嗎?

也不知道法拉利策略組是怎麼想的,這麼顯而易見的結論居然還需要花費五圈的時間討論才能確定下來

由於被奧康號火車拖住了腳步,賽恩斯這邊半雨胎的表現自然也就失去了參考價值,那麼法拉利決定勒克萊爾是否需要進站的關鍵參考就成了在後方乾淨空氣中奮力Push的佩雷茲和加斯利兩人。

特別是在第二第三批決定選擇半雨胎的車手進站之後,原本分別從P16和P17起步的佩雷茲和加斯利終於過掉了逐漸掉隊的阿爾本,現在分別上到了P14和P15。

阿爾本是壓根就沒怎麼對隊友佩雷茲進行防守,至於加斯利則是抓住了威廉士讓車的空檔搭了一個順風車,跟著一起提升了位置還省得多餘纏鬥浪費時間。

大家都是從紅牛體系里出來的嘛,彼此之間就不要分得那麼清楚了對不對?

先前束龍對賽道條件的判斷明顯就是對的,半雨胎此時已經神擋殺神了。

就連隊尾發車的周冠宇都因為及時跟進了策略,兩圈後也追上了圈速徹底崩盤的阿爾本,出隧道後果斷就是一個內線抽頭,在10號和11號新減速彎前將位置提升至了P16。

經過20台賽車十多圈孜孜不倦的排水,這會兒賽道上其實已經出現了一條淺灰色的行車線,但因為賽車的車速普遍較慢導致排水能力有限,這條相對乾燥的行車線其實很窄,而且涇渭分明的潮濕部分依舊非常濕滑。

這就讓全雨胎陷入了一個相對比較尷尬的環境。

這會兒才換半雨胎吧性價比不高,換干胎吧也還暫時沒有那個條件,但是越來越乾燥的賽道表面又特別容易讓脆弱的全雨胎過熱。

特別是隧道的這一段。

本來這裡受到降水的影響就不大,跑了十幾圈的比賽早就和全乾的賽道條件基本無異,本身還是一個相對比較高速的彎道,一個彎過後方向盤上關於胎溫的數據都快要報警了!

後續的下坡新減速彎對制動的要求又苛刻,本就處於抓地力性能衰退邊緣的全雨胎對剎車點位的選擇自然只能更加謹慎,這也是為什麼周冠宇能在這裡找到超車機會最重要的原因。

至於為什麼不提與加斯利他們同步進站的斯特羅爾

好吧,前面確實是有點夸早了。

咱們的大少爺確實往往在雨戰中都能拿出讓人眼前一亮的表現,但斯特羅爾不擅長街道賽的「弱牆」標籤甚至粘得比周冠宇還要牢靠。

去年摩納哥站,斯特羅爾在正賽中搞出來一系列堪稱低級失誤的迷惑性操作,每每到了纏鬥關鍵時刻就將導播的注意力給吸引過去,為此還衍生出了「斯特羅爾打斷一切」的系列名梗。

賽道那麼乾燥都能這樣,今年比賽的條件如此濕滑就更是可想而知。

少爺換出半雨胎後的第一圈,就在酒店彎抱死頂到了護牆上,直接給自己一波送到了隊尾,所幸這裡賽車的速度極慢,除了前鼻錐稍有破損把車倒出來也算是能繼續開。

這會兒再進站就沒什麼必要了,只能想辦法等到干胎的契機再進站修車。

而這個所謂的干胎契機,同樣也是紅牛這邊的策略組繼續權衡的問題,一直死咬在勒克萊爾身後的束龍現在輪胎衰退的情況非常嚴重。

緊跟在後面吃髒空氣本就對輪胎表面的散熱情況不利,為了緊跟住領跑賽車的節奏不掉隊又不得已採取了相對比較激進的制動方式,哪怕束龍已經刻意上非常規賽車線找水去攆,現在的全雨胎其實也早就到了報廢的邊緣。

但是他不說。

不說的話法拉利那邊就不知道。

因為摸不清後方束龍的虛實,自覺輪胎狀況也不算非常理想的勒克萊爾也進入到了保胎的節奏,相對沒那麼激烈的推進強度極大減輕了束龍跟車的負擔。

過熱並不是那麼一家兩家的特權,事實上目前整體車陣的速度都呈現出了逐漸放緩的趨勢,不少還在堅持全雨胎的車隊已經在認真考慮跳過半雨胎的可能性。

尤其是對於以奧康為首的這一列小火車們來說。

全雨胎圈速的節奏掉得實在是太厲害了,哪怕沒有車隊那邊壓車的指令,奧康現在也是一種想快快不起來的狀態。

同時因為全雨胎的圈速崩盤,導致後方以佩雷茲為首的半雨胎小集團追進速度極快,這會兒進站只會純純虧位置,那還不如硬耗到干胎的時機大家一起進站不是?

這就直接杜絕了爭冠集團被賽恩斯集體undercut的可能性,算是很大程度上減輕了紅牛和法拉利策略組的計算強度。

但這會兒賽道上也不是完全沒有變數。

隨著奧康將自己與漢密爾頓之間的窗口逐漸打開,不僅僅是阿隆索,甚至從諾里斯一直到漢密爾頓都快勻出一個免費的進站窗口了。

一旦他們的策略組能意識到這一點,紅牛和法拉利若是還要繼續強等干胎時機,是完全有可能反過來被中游車陣實現undercut的。

說全雨胎的圈速崩盤,並不是說大家的車速都在使勁兒往下掉。

事實上因為賽道條件的改善,無論是半雨胎還是全雨胎都有機會輪流刷新目前場上的最快單圈,而此時全場最快的標籤依然掛在勒克萊爾的頭上。

主要原因是佩雷茲已經與奧康小火車在賽道上接軌,整體被壓節奏的情況下半雨胎體現不出太大的圈速優勢罷了,如果車隊的臨場決策不夠敏銳還真有可能忽視掉這一點。

可根據紅牛策略組此前對佩雷茲圈速衍進速度的研究分析,當前半雨胎全力推進的圈速有可能領先全雨胎3秒,隨著賽道衍進的進程和全雨胎磨損程度的加劇甚至可能接近4秒。

這已經是一個相當誇張的數字。

如果進站後的賽道窗口理想,說不定四五圈就能完全填平一次進站所造成的時間損失,面對擁有著絕對抓地力優勢的半雨胎追擊,全雨胎或許就會像先前阿爾本面對周冠宇那樣毫無還手之力。

會有人意識到這一點嗎?

束龍感覺自己的車隊應該是意識到了,從在TR里溝通時的種種跡象以及方向盤上的信號反饋細節,都在暗示他們似乎應該是意識到了。

比賽的前十圈,除了咬住法拉利的節奏之外,車隊安排給束龍唯一的任務就是實時反饋賽道表面的抓地力情況,以此來給他們對是否停站換胎的判斷提供參考。

當雷尼將賽恩斯當前的困局轉告給車手時,束龍也不得不為自己當時沒有一意孤行深感慶幸。

就賽恩斯現在被卡住的這個位置,完賽前能不能重新擠進積分區都還是個未知數,哪怕是束龍自己也沒有把握在如今的摩納哥賽道上成功完成突圍。

一旦將勝利拱手讓給勒克萊爾,那麼束龍當前在冠軍積分榜上29分的優勢將會被迅速壓縮至4分,若是最快單圈還被勒克萊爾拿走了,那領先的優勢甚至將僅剩3分。

對於頭排領跑的法拉利來說,這個可能性不是沒有,幾乎都算得上是板上釘釘。

但即便人已經從開場激烈的情緒中平復了下來,從第六圈開始束龍就在孜孜不倦地向車隊反饋賽道條件真的已經夠好了,反覆確定現在有沒有進站翻牌的窗口。

而車隊對此的回答始終都是否定的。

到了第13圈和第14圈,車隊開始給束龍傳達現在有保胎等地乾的可能,可言語中不但沒有強調讓束龍放慢節奏,反而還在有意無意地強調後方半雨胎集團的圈速有多麼多麼給力。

這會兒束龍其實就已經有點聽出端倪來了,所以即便嘴上依舊嚷嚷著想要進站,卻又始終沒有像第3圈時那樣按下方向盤上確認進站的按鈕,試圖向車隊傳達自己已經理解了的意思。

到了第18圈。

漢娜直接越過雷尼,開麥告知束龍需要儘可能地延長這一套胎的stint,明確車隊將直接跳過半雨胎這麼一個過度選項,等後面一步到位白胎一跑到底。

可偏偏,束龍的方向盤上亮起了車隊確認進站的符號。

「Copy!」

這是束龍給出的回應,但是藉助在酒店彎前大幅度向下按壓方向盤的動作掩護,某個心眼子化形的小壞蟲也悄悄按下了的確定進站的按鈕。

至此,車隊與車手之間的電波已經徹底對上了。

惠特利開始緊急調度P房的換胎技師組,卻又沒有讓他們現在出去進行準備,只是在隊內頻道中告知他們先瞄好待會兒要用的輪胎,到時候聽指令再快速前往換胎停車格上就緒。

提前瞄好要用的半雨胎這一步沒什麼問題,現在每一支車隊的P房都處於一種草木皆兵的狀態,大家都在提防對手會突然採取進站戰術,胎架旁邊一直都是守著人的。

所以即便在轉播畫面中看到紅牛P房裡的動作,法拉利總部的策略數據組也只是當做技師站累了,手嫌扯了下暖胎毯而已,並沒有對現場的指揮台提出警示。

都不提前出去準備換什麼胎?

也不怕玩砸了?

只能說紅牛的這一手操作確實具有相當的迷惑性。

因為去年車隊總冠軍的身份,紅牛今年在摩納哥的P房位置被布置在了距離維修區入口最近的地方,賽車一拐進來就是,不提前準備好你們是想玩兒得有多極限?

確實很極限,但極限這個詞本就與紅牛的商標相生相隨,不極限反而就不是紅牛了。

一直等到束龍一頭扎進泳池彎,惠特利在指揮頻道中一聲令下,紅牛看似鬆散卻早已嚴陣以待的換胎組抄起傢伙就朝著P房外狂奔。

全程在TR里沒有一句額外的交流。

就是車組相信束龍懂了,束龍也願意相信車組已經準備好了。

看到這一幕的法拉利還先是愣了一下,兩秒過後腦子裡才猛然轉過彎來,手忙腳亂地接入了和勒克萊爾的通訊頻道:

「Boxbox!We box in this lap!」

前面將近一圈你們不提前給點預警,甚至勒克萊爾自己也不是沒有向車隊確認過當前是否有進站的必要。

這會兒人都放鬆下來注意力全都放到怎麼過好18、19兩個彎上面了,突然聽到車隊呼叫進站,勒克萊爾是一種什麼樣的曹丹心情簡直可想而知。

然而這還不是曹丹的頂峰,法拉利的下限永遠可以超出任何一名法拉利車手的想像。

一支是早有提前準備的精銳車組,另一支雖然在車隊不犯病的情況下同樣稱得上優秀,但面對這樣突發性的緊急狀況會產生什麼樣的樂子簡直猜都猜得到。

法拉利的策略組似乎也意識到了這一次進站很可能無法準備妥當,倉促之下的Xavi舌頭和上牙膛一頓激情互毆,口齒不清地連喊幾聲「Stay ou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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