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草台班子(1/2)
明明現在年紀還不大,束龍偏偏卻生出了一種活久見的感覺。
飛彈?襲擊?
這兩個詞他並不陌生,但當它們組合在一起發生在自己身邊的時候.
臥槽這是真的不是在做夢嗎?!
或許是咱媽把自家的娃保護得太好了,哪怕夜色下的爆炸火光和濃煙在賽道這邊也能看得一清二楚,束龍卻依舊生出了幾分不真實的感覺。
什麼爭冠,什麼比賽,這一刻在戰爭面前都顯得仿佛兒戲一般。
飛彈襲擊的地方距離賽道只有不到10公里,在沙特這麼個大平地上跟就在眼前爆炸幾乎也沒什麼區別。
比賽不出意外被緊急叫停,現在問題的關鍵是到底還比不比?
「呼噻」很快宣布了對此次襲擊負責,作為局外人通常很難斷定他們到底是革命軍的性質還是單純就是一幫恐怖分子,反正在束龍的概念里這幫人幾乎可以和「瘋子」這個詞劃等號。
這個詞他同樣也經常用來形容自己以及任何將速度與極限當做信仰的人。
區別在於束龍他們是在拿自己的命做賭注,至於那一幫則是將別人的生命當做籌碼扔上了輪盤。
真的很誇張,要知道F1可是一項全球性質的賽事,隨時關注著比賽的狂熱車迷遍布世界各地。
甚至就在那幫瘋子內部還有這些車手和車隊的粉絲,即便是這樣他們也毫不在乎地就挑選了這麼一個極其特殊的時間點發起了如此明目張胆的襲擊,襲擊的目標剛好還是F1賽事的知名合作贊助方沙特阿美
並非剛好。
就算F1領導層在緊急會議中各支車隊領隊以及車手們保證,說這只是一次常規針對沙特基礎設施的襲擊,並不會將攻擊目標對準平民什麼的話,那才是聽聽就好。
如果這一次襲擊沒能取得對方預想中的效果,誰能保證下一次那邊就不會想著整一個大活,然後直接將飛彈對準這邊的P房?
理性和邏輯上來說確實不會。
F1現在由美國的自由媒體集團負責運營,圍場裡還有一支美國車隊。
更別說賽道範圍內還有3個半英國車手及n多家英國車隊,2個法國車手和一家法國車隊,以及兩名中國車手和暫時沒有的中國車隊。
區區一個武裝組織,但凡有點腦子都不會同時惹上五常里的四常。
前提是他們真的有腦子,誰敢真的去和一群瘋子對賭的?
FIA敢,F1的領導層敢,沙特當地的政府也敢。
這裡頭牽扯到的利益太大了,即便是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這場比賽看起來也是非辦不可了。
現在唯一慶幸的就是還好束龍那一大家子誰都沒有來。
只是自己的話束龍覺得他還能將注意力都集中在比賽上,樂觀點想大不了飛彈打過來的時候他開著F1就跑,可若是P房裡還站著幾個拖油瓶那這場比賽就真別想開了。
霍肯伯格和馬格努森就覺得很淦。
這對「嗦ball」兄弟早在上周的車手巡遊就冰釋前嫌,甚至霍肯伯格對馬格努森打招呼的原話都是帶有幾分玩笑和調侃意味的:「y balls,honey.」
現在他們的陣線就非常統一,都對堅持辦賽的決定感到難以理解。
因為他們的妻子和孩子可都就在P房裡,霍肯伯格甚至都只是暫時來替核酸還沒轉陰的維特爾,誰能想到開了這麼多年比賽居然在半退休的狀態下碰上了這種鳥事?
維斯塔潘也表現得十分心煩意亂。
他雖然還沒結婚,但跟凱莉之間的感情非常之深厚,和小P之間也不是親女兒勝似親女兒,現在也完全將自己代入了丈夫的和父親的角色。
可即便車手們這裡反對的意見再大,賽會也完全沒有傾聽他們聲音的打算,直接拍板敲定了二練將從晚上20:15正式開始起表。
就挺魔幻的,要知道不遠處沙特阿美工廠那邊映紅了半邊天的火柱都還沒有撲滅呢!
讓這些場外亂七八糟的事情一折騰,束龍都沒有心情去找車隊要回自己的手機。
想都不用想就知道絕對鋪墊蓋地都是關心擔憂和勸他棄賽跑路的消息,反正只要第二枚飛彈沒來這比賽橫豎都要跑,看了不僅沒什麼用反而還會影響狀態。
腦子裡一片亂鬨鬨的,束龍也沒那個閒工夫去繼續思考他之後與維斯塔潘的相處方式,轉而為了分散注意力似的兩人又湊在一起開始討論起了賽車的調教。
剛才的一練束龍刷出了全場最快圈,而維斯塔潘卻僅僅位列P3,還要在勒克萊爾的後面。
當然不是說他們的速度差距真就放在明面上的那麼大,而是兩人為了測試地效賽車的新規分別測試了不同規格的尾翼。
束龍在一練中選取了一套偏中等下壓力的尾翼套件,也就是跟去年賽季末他們那個切削版尾翼差不多的性能規格。
維斯塔潘則是選用了一套高下壓力的尾翼,當然效果大家也都看到了,似乎非常不理想。
對比實驗總要嚴格控制變量得出的結論才更客觀,所以目前這個不理想的結論前綴暫時還只是個「似乎」,等二練兩人將會對調尾翼的規格再做一輪測試。
結果確實就是中等下壓力的這一套上限更高一些。
二練最終排名勒克萊爾P1,維斯塔潘P2,束龍P3.
也不能說就是維斯塔潘菜了,圈速上所有人整體都拔高了0.7秒左右,卻架不住法拉利在這種全油占比不小卻沒多少正兒八經大直道的多彎賽道發揮神勇。
勒克萊爾似乎摸到了賽車新的極限,而且他走得也相當之極限,在讓左前懸掛和4號彎彎心的護牆stupid之前,直接將對維斯塔潘的單圈優勢拉開到了0.14秒。
而紅牛這邊別說是去找極限了,他們甚至在猶豫要不要採取設定上更偏保守的高下壓尾翼。
由於今年獨特的後推桿懸架,哪怕是高下壓尾翼所帶來的的直道阻值也遠沒有它看起來頗為浮誇的造型那麼大。
再加上吉達多高速彎少直道的特性,高下壓力套件可以讓他們在高速彎擁有著更穩定的表現,同時長距離的保胎表現、對前懸架的壓力以及圈速保持能力都會稍微出頭一點。
賽車現在的隱患確實不少,加斯利在二練引擎又歇逼了一次,停在維修區的出口那裡只能自己下來把車推回了P房。
考慮到每個賽季的引擎使用限額,紅牛目前對這幾台本田引擎也只是排查檢修了一遍,並沒有給他們更換全新動力單元的打算,也就是加利斯那邊因為著火不得已換了套電池。
電池的配額甚至比內燃機還少,每個賽季只有兩套,加斯利這個賽季在小紅牛的開局真的可以說是倒霉透頂。
映射到紅牛這邊,也可以說是束龍他們也倒霉透頂。
排位賽和正賽只能選用比對手保守的引擎輸出模式就不說了,尾翼不得已要採用上限更低的套件也不說了,就連推進的時候兩人都要掂量著一點。
人家勒克萊爾可以肆無忌憚地蹭著護牆貼邊飛行,將賽道的每一寸空間都壓榨到極致。
紅牛這邊就連抱死一下沖個路肩都有可能導致液壓助力故障,對線路的選擇都只能慎之又慎,純純逆風局。
賽車跑得也折磨,車手開著也折磨。
當然再折磨也沒有梅賽德斯那邊折磨。
漢密爾頓開了那麼多年的爭冠車,今年真的是頭回體驗到拖拉機落在手裡是什麼感覺,看似位次還能保持在P5、P6左右的樣子,實則用紅胎跑出來的最好成績也離著人家黃胎的圈速將近0.5秒。
拉塞爾才是覺得自己曰了狗了。
在威廉士被折磨了那麼多年,好不容易正式升上梅賽德斯準備開火星車,結果感覺自己怎麼好像還是呆在威廉士。
真在威廉士的阿爾本和佩雷茲表示那自己也有話要講了,算了這麼下去就沒完沒了了
目前圍場裡對自家賽車滿意的或許就三家,三家都用著法拉利的引擎,別家的車手那是一個比一個怨氣大。
二練結束後車手們以及領隊們又和賽事主辦方以及當地的政府代表召開了一場會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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