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游龍歸海,干你沒二話!(2/2)
「沒進!你看他後面都沒有車的,維斯塔潘他們都才剛剛出來!」
「啊這,不應該啊」
關鍵的時刻賽會還把束龍剛才這一次迷惑行為的TR給剪了出來,哈梅林通知束龍可以在這一圈進站,結果束龍那邊直接乾脆利落地回了一句:「No!」
解說們面面相覷,都不知道自己此時該怎麼為束龍找補,束龍這套半雨胎在前面那幾圈裡幾乎全程都是在不計損耗地推進,他們實在想不出這一次不進站的理由。
萬一要是因為這一次的任性最後錯失了冠軍,他們感覺束龍在國內的輿論上怕是會被直接被噴成大糞。
但是束龍之所以會做出這麼匪夷所思的選擇,自然是有他的考量在裡面。
雨戰只有車手自己才對賽道上的抓地力情況最為清楚,車隊的策略基本上只能作為一個參考,具體要怎麼實施束龍覺得還是由自己來把控比較穩妥。
賽道上的雨其實一直在下,但是雨勢相較於一開始增大的那一頭,基本上已經逐漸平穩了下來。
從賽道表面涇渭分明的顏色也能看出來一點苗頭,很多地方的賽車線基本上就是賽道慢慢變干所呈現出來的淺灰色,而賽車線兩邊則又是顏色相對比較深邃的黑色,一看就知道積水不少。
這樣的賽道條件自然是不適合直接上干胎的,從霍肯伯格用著半雨胎都直接從賽道上滑了出去就能看得出來,自然所有進站的車隊給自己車手換上的輪胎都是綠色的半雨胎。
但是過幾圈呢?
【摩擦掌控】可不是什麼擺設詞條,束龍天然就對目前的抓地力情況有著遠比其他車手都更為清晰的認知,他清楚只要賽道上一直有賽車在經過,用不了多久就能達到足以使用干胎的水準。
而霍肯伯格此時陷車的位置幾乎就是勒克萊爾剛才陷車的位置,有了第一次的經驗,束龍清楚想要將賽車殘骸清理出去,至少需要五到六圈左右的安全車帶領。
對於干胎來說,已經完全足夠了!
這些想法不能在車隊的TR里明說,束龍也只能幹脆利落地拒絕了車隊進站換胎的指令,省得還要繼續和他們嘰嘰歪歪的。
好在經由上一次束龍的對於干地紅胎的精準判斷之後,車隊這邊至少哈梅林這裡對於束龍是無條件信任的,他甚至都已經隱隱猜出了束龍的打算。
不僅僅是哈梅林,其他車隊的策略組在得知束龍居然還留在賽道上的時候,沒過多時便也想通了其中的關節。
但是除了紅牛這邊和賽點碩果僅存的斯特羅爾,其實也沒幾個會覺得這是多有價值的信息。
不是所有人都有束龍這樣的能力,有人能用干胎一頓刷圈速,而有的人用著半雨胎都有本事滑成蛇皮。
事實上絕大部分的車手對於車隊的反饋,都是賽道現在依舊非常濕滑,根本就沒有更換干胎的條件。
目前一直有雨是大家都看得見的,賽道會有怎樣的衍進速度本來就是一個未知數,區別無非就是一些人賭地面會變干,而另一些人賭半雨胎還能用很久罷了。
不出所料,當安全車帶領著完成了第43圈之後,覺得時機已經成熟了的束龍果斷進站,又一套在排位賽當中使用過的舊紅被換到了車上。
只不過這一次,束龍換胎後直接落到了車隊的隊尾。
和束龍一起進站的還有斯特羅爾,即便他在第41圈才剛剛進過一次站,但這一回還是不顧工程師的勸阻也要了一套紅胎出來。
而且因為排位賽Q2就出局了的緣故,他這套紅胎可是新的。
少爺似乎已經認定了跟著束龍走有湯喝,F3那會兒被束龍給虐得那麼慘,可能沒有誰比他更相信束龍本身的能力了。
另外想跟著換紅胎的還有維斯塔潘,只是紅牛那邊捨不得當前束龍自己拱手讓出來的P1,糾結了一圈之後才在終于禁不住維斯塔潘的叨逼叨,在第46圈將他傳喚了進去。
算是及時止損,而且在紅牛看來他們也並不算虧。
維斯塔潘的Q2是用黃胎刷的,新的紅胎還有餘量,也就是說目前紅牛一號車上的這套紅胎完全就是嶄新的紅胎。
前面有了這麼多吃螃蟹的人,很多車隊現在也開始慢慢意識到不對勁了,紛紛開始將自家的車手給重新召回了P房。
直到這時,束龍前面所做的那一堆鋪墊才逐步被觀眾們看明白,原本鋪天蓋地的質疑和嘲諷頓時化為了一邊倒的「神之一手!」
反觀莫名其妙突然被送到領獎台位置的兩台梅奔,同樣因為捨不得現在的領跑位置,直到比賽重啟車手們反覆反饋賽道已經可以使用干胎,這才被車隊給叫了回去。
漢密爾頓為了處理身上那個五秒的罰時,進站的時間甚至更久,一個換胎直接就掉到了隊尾。
至此,兩輛梅奔徹底退出了這一次與束龍的競爭行列,束龍兵不血刃地重回P1,少爺撿漏撿到P2,維斯塔潘反而丟失一個位置落到了P3。
趁著維斯塔潘暫時還被斯特羅爾給阻擋在身後的這段時間,束龍迅速在領跑位持續擴大著自己的優勢。
第一圈沒有DRS,而且大家的輪胎都是涼的,哪怕維斯塔潘也一時拿斯特羅爾沒什麼辦法。
等他在第二圈抓住機會迅速過掉,束龍已經在前方重新拉開了兩秒左右的優勢,根本看不出來像是在雨地上駕駛的狀態。
本來只要繼續按這麼個局勢發展下去,束龍的冠軍幾乎就可以算得上是囊中之物了,偏偏到了第五十六圈,一個黃旗又為束龍的首冠畫上了懸念。
穩了一整局的博塔斯,雖然進站後名次落到了P5,但還是在整個梅奔車隊包含期望的注視下重新超回了領獎台的位置。
眼瞅著只要在梅奔這最後一站的主場將領獎台帶回,那麼他之後的席位幾乎就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偏偏他在一號彎那裡犯了和比賽一開始就出局了的佩雷茲幾乎相同的錯誤。
過於激進的路肩直接讓賽車原地打旋,在與佩雷斯在賽道兩側兩相對稱的地方撞了一個稀巴爛,氣得Toto在P房裡破口大罵。
束龍也幾近破防,但心態上還算穩得住。
沒關係,好歹他還有領跑位置上的優勢,就算比賽重啟他也有自信沒人能拼得過他的起步!
結果比賽在第61圈才剛剛重啟,加斯利在後邊一次對阿爾本的超越嘗試直接幹掉了自己的前翼,破碎的碳纖維當場扎爆了賽車的前輪。
又是一個黃旗!
加斯利實在是太急了,他不願再一次在阿爾本的身後完賽,無意間卻很好地發揮了一次紅牛二號車該發揮的作用。
如果加斯利像其他人那樣陷車,那麼這場比賽很有可能就這麼在安全車的帶領下讓束龍直接撿一個冠軍回家。
奈何加斯利自己就將賽車給挪進了安全通道里,這一次的黃旗並不算很長,就連虛擬安全車都被很快撤除。
可是輪胎本就比維斯塔潘舊了三圈的束龍,被幾次的黃旗徹底打亂了節奏,此時的位置已經岌岌可危。
但比賽也只有最後的三圈了,死都要守住!
此時就連解說們都再一次屏住了自己的呼吸,感覺就好像又一次回到了去年巴西站最後的時刻那樣,現在就連多一句的話都不敢講。
第62圈,因為沒有DRS的幫助,束龍擋住維斯塔潘暫時還不算特別吃力。
第63圈,維斯塔潘試圖利用第二段的DRS對束龍發起進攻,卻被他一段畫龍的防守給逼至內線,勉強穩住了這一圈的優勢。
但到了最後的第64圈,第二段的DRS優勢實在是太過於明顯,賽道的尾端都不能叫做抽頭,維斯塔潘直接借著直逼干地的尾速越了過去。
束龍微眯的雙眼下一片猩紅,腎上腺素的涌動讓指尖都感到微微的刺痛,思維的空間卻仿佛進入到了另一個純白的世界一般一片詭異的寂靜。
反手轉到內線,就在剛才維斯塔潘失敗過一次的地方,他沿著紅牛賽車在前一圈清理出來的兩道灰白車轍,一腳極限的晚剎車強硬地為自己重新爭取到了並排的機會。
但是在外線的維斯塔潘本就有出彎的優勢,繼續這麼下去肯定還是免不了被超過去的結果。
束龍乾脆彎也不入了,就這麼用自己的輪胎一路緊貼著維斯塔潘的輪胎,愣是把維斯塔潘給硬擠出了賽道。
一直到就連自己都快四輪超出了賽道的邊界,這才開始重新尋找自己的尋跡,扣進三擋鎖住瘋狂空轉的輪胎一路揚長而去。
直至衝線!
隨著黑白方格旗一同落下的,還有束龍名字旁邊突然冒出來的一個橙色的小感嘆號。
但是最後榜首的排名已經鎖定在了束龍的身上,沒有誰願意去在意這些細枝末節,他們只想慶祝屬於自己的這一場勝利!
「Fxck!Fxck!Go fxck off!!」
就像是一直以來壓抑的情緒徹底爆發了出來一樣,一路硬憋到衝線的束龍在車隊的TR里用力的嘶吼著。
管特碼誰誰誰的,攔在自己奪冠道路上的東西全都特麼滾一邊去!
TR的對面也是歡騰一片,兩邊都在對著自己的麥克風一頓瞎雞兒嚷,誰都聽不清對方到底在說些什麼。
什麼規矩?什麼關係戶?
紅牛的規矩就是誰強誰說話,紅牛的關係就是有實力就有關係。
苦苦求半天就施捨一個紅牛的僚機位誰看的上?
要來就是來掀你一號位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