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其他類型 > F1:車神養成日記 > 第129章 囚徒困境

第129章 囚徒困境(1/2)

目錄

那當然是因為束龍在九號彎前走了一個超級遠的外線,為的就是能利用上賽道外側的那一部分藍色瀝青緩衝區。

其實不多,束龍也就攆上去了不到0.3秒,再多就會導致自己進入九號彎的角度不夠了。

但就是這不到0.3秒的時間裡,已經讓束龍通過更早的給油、更大的入彎角度和更強的抓地力為自己爭取到了足足10Km/h的彎速優勢。

並且最後幾乎是在出界切彎的判定零界點上壓過假彎的路肩,一舉爬到了諾里斯的身前,成功將自己的位次升至了P5。

這種方式並不代表束龍此時的過彎速度就是更快的,賽道的布局在設計之初就考慮到了這一點,那麼多車隊和車手也不是沒想過。

這個手法也就是在開始的這一圈管用了,放排位賽里這麼跑純屬找死,束龍也是利用了乾淨空氣加抓地力再加前車對諾里斯實質上的線路阻擋,才完成了這一次充滿了想像力的超越。

可以說這簡直就是夢幻般的開局,只要能維持住這個位次完賽,那麼束龍也可以說是又回到了前排的行列。

但是這必不可能,因為維特爾還在後面虎視眈眈呢。

被甩到後面的諾里斯很難給到束龍什麼實質上的防守壓力,當比賽的車陣被逐漸拉撐妥,髒空氣的影響加上距離更長的防守餘量會讓前車的容錯率高出不少。

也就是說束龍的比賽節奏已經徹底被他捏在手裡了。

但最讓人不爽的是,即便前面的那兩輛歡喜冤家在互相影響著對方比賽節奏的情況下,一找到機會就來上一段攻防,束龍卻發現自己仍然在被前面的維斯塔潘和勒克萊爾給不斷地拉開差距。

既是跟不住,又是不想跟。

法拉利在這一場比賽的性能和紅牛比較接近,法拉利可以利用自己引擎優勢在直道上找回速度,但保羅里卡德賽道的彎道又讓法拉利感到難受不已,尤其是第三賽段。

而紅牛這邊引擎上的劣勢比較大,但氣動上的優越性讓他們在連續的中高速彎道內如魚得水,在賽道上也是斗得不亦樂乎。

但他們是他們,小紅牛是小紅牛。

法拉利和紅牛有餘量感這麼玩,束龍可跟他們耗不起,心有餘而力不足在賽車的世界裡真是被體現的淋漓盡致。

髒空氣的影響在這條賽道上真的很討嫌,考慮到今天的比賽前既定的策略又是黃白一停,束龍在向哈梅林確認了之後還是決定和前面的兩台賽車保持一段安全的距離。

就在第十五圈,維特爾從P8也也一路攆上來了,期間都沒有受到兩輛邁凱倫的多少阻擋。

同樣的,束龍在看了一眼對方利用DRS的接近速率之後,也沒做過多的抵抗就把歪頭叔叔給放過去了。

要走趕緊走!上去了就抓緊推!

再過幾圈就要到束龍他們的第一個進站窗口了,他可不想出站後嶄新的白胎還要遭受到前車的髒空氣侵襲。

好在維特爾也確實給面子,三圈過後就把束龍給拉到了兩秒開外,而束龍也借著這個機會在第二十圈進站一停。

隨後的比賽就一直平淡到了第四十五圈,好不容易積攢出了一次跟車優勢的蘭多,終於又一次發起對束龍進攻的嘗試。

結果在八號彎後的DRS末端,被束龍牢牢卡著賽道中線的諾里斯巨難受地拼了一把晚剎車,結果最後死活找不到入彎的角度,只能被迫把整個九號彎給切掉。

切完彎倒確實是讓他短暫地超到了束龍的身前,稍微在乾淨空氣里爽了一把,很快便又只能儘快把位置給束龍讓過去。

但是剛才這麼在藍色的緩衝區里抱死了一下之後,對於諾里斯的輪胎來說也是一場毀滅性的打擊,而且變速箱似乎也出了點問題,換擋開始非常卡手。

心知不妙的諾里斯只能決定在發車大直道的DRS區做最後一次的嘗試,再過不去他就只能開始保車了。

結果倒霉的事那是一樁接一樁,明明他就在束龍身後的一秒範圍內,結果DRS的按鈕居然還失靈了,賽車的尾翼只是打開了一瞬,緊接著又被風「pia」的一下吹合上,接著就再也沒了動靜。

這麼一來別說超過束龍,沒了DRS帶來的直道尾速優勢,又有髒空氣影響他的過彎速度,諾里斯很快就連自己的隊友賽恩斯都擋不住了。

然後便是加斯利,到最後因為檔位最高就卡在了六檔,阿爾本沒費多少力氣也超到了諾里斯的前頭。

好在比賽也只剩最後幾圈,P5起步的諾里斯好歹還保住了一個P10的積分位。

到最後全場的最佳車手不是從P8闖到P5的維特爾,也不是又一次pole to win的漢密爾頓,甚至都不是法國主場的加斯利、格羅斯讓或是雷諾的兩名車手。

而是從P5掉到了P10的諾里斯

理由是諾里斯賽車故障的那一段TR被很多車迷聽到,覺得小伙子不但速度上限高,面對困境時冷靜又風趣,好多路人被圈粉了說是。

聽到這個消息的束龍也只是在TR里稍微恭喜了蘭多一下,但原諒他現在著實是笑不出來,又一次的P6在他的內心裡掀不起絲毫的波瀾。

成績上依舊不太好看,但至少也已經是小紅牛這台賽車極限所在了,要不是束龍在一開始就超到了兩輛邁凱倫的身前,小紅牛這一場最樂觀的位次其實也不過是P8而已。

比他今天的起跑位次還要低一位,畢竟後面的原P8是台法拉利,這沒得比的。

就連漢密爾頓都在加拿大站後對於法拉利的賽車性能提出的質疑,說他懷疑法拉利的引擎有一種其他車隊所不具有的模式,因為他們在直道上實在是太快了。

最重要的是束龍又一次在比賽中領先於加斯利和阿爾本,這無疑也能算得上為自己在以後的席位競爭中又增添了一筆籌碼。

說實在的,束龍其實並不喜歡這樣,哪怕大家都是在用實力說話,卻依舊讓束龍生出一種仗勢欺人的錯位感。

就像是學校班裡仗著自己個子大就喜歡欺負別人的胖子一樣,那人家也是在用實力說話啊,卻也不妨礙有良心的人會產生負罪感不是?

關鍵是束龍還得說服自己,他不僅要欺負別人,還要欺負得理直氣壯!

真扯淡!

這樣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競爭,讓束龍感覺自己和加斯利、阿爾本他們之間的關係都逐漸變味了一樣。

最明顯的變化就是近期他在車隊裡變得越發沉默寡言了起來,哪怕有時候在圍場裡正面碰上了,除了打招呼他也不知道能跟隊友聊什麼。

也只有和自己的比賽工程師哈梅林交流時,束龍才算能稍微敞開些心扉倒倒話匣子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