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領獎台也拿了吧,接下來該受苦了(2/2)
這會兒又專門來到小紅牛賽車邊,幫著一起稍微拆了下頭枕,一人一隻手拽著束龍把他給拖了出來。
還以為是要幹嘛呢,結果到最後也只是為了抱一下而已
好嘛。
採訪還是一如既往的老樣子,這一次束龍的話還少了一些,主要也是不想讓別人感覺他太嘚瑟,稍微等了一下便和老漢和博塔斯搭伴一起去了領獎台的後台。
有句話怎麼說的來著?「不說話裝高手。」是吧?
對外話總是不宜過多,不然難免會遭到過度解讀,和主持人叭叭講半天還不如和車手們嘮幾句來得有共鳴。
「我不得不承認,你這個小朋友的起步是真的嚇人,我這個冠軍丟的你至少要負一半的責任。」
「那另一半呢?」
「當然是我自己了,誰讓我沒拿到杆位呢?」
博塔斯這會兒倒是變得靦腆了,坐在一邊含蓄地笑著,好像也是在不說話裝高手。
但是當看到休息室屏幕上束龍在起步時與漢密爾頓和維特爾輪流的那一次攻防,本來還在cos海軍三大將的博塔斯卻也如同身邊的漢密爾頓一樣,不禁坐直了身子。
「唔哦~我的天!所以你當時就想的是優先把Seb堵住嗎?一個決定了後面比賽走向的關鍵選擇,確實厲害!」
「算是吧,畢竟他們的引擎你們懂的。而且你在這裡也很牛逼啊,那麼大的假動作居然都晃不住你。」
「我這裡也是半蒙半猜,感覺你不太可能選擇硬插內線,而且你也不用妄自菲薄,換我在你這個年紀的時候可做不到這麼冷靜,肯定滿腦子想的都是一定要把場子給找回來!」
聽到這裡,心裡本還有些許沉重的博塔斯終於也是忍不住「呼哧呼哧」地笑了起來。
「劉易斯,你在他這個年紀當然做不到,這個房間裡的人除了『Shu』自己,我們誰也做不到。」
老漢愣了一會兒,不多時也跟著發出了魔性的笑聲。
差一點都忘了,束龍現在其實也就剛剛滿十九歲而已,年齡上妥妥的都還是一個孩子,在日本甚至都不能自己去買煙買酒。
而他們自己在第一次開上F1的時候,那可都是22、23歲左右的樣子了。
可是笑過之後,內心深處卻又不由得感到有幾分壓抑,哪怕是接連四站包攬領獎台一二名的好成績也不能沖淡分毫。
尤其是博塔斯。
本來還覺得自己新賽季打了一個好的開頭,說不定很快就能翻身做主人,徹底擺脫可悲的僚機身份。
也不需要太貪吧,能在梅奔這樣的冠軍車隊稍微勻到一個世界冠軍他也心滿意足了。
但是現在看來,如果身後的這些可怕的新人還能保持這樣威脅性,說不定車隊為了穩妥起見又要開始無條件的策略偏袒。
博塔斯自覺自己在排位賽階段的發揮堪稱完美,但就開頭髮車的這一段畫面.
捫心自問,如果換做是他處在那個P2的位置,他可能還真的守不住束龍這種直扎要害的可怕起步。
但是漢密爾頓卻做到了。
就連站上了最高領獎台的時候,博塔斯的眼神都有些恍惚,總覺得自己手裡頭的這枚冠軍獎盃上似乎又多了些許的瑕疵。
一直到臉上被漢密爾頓灑滿了冰涼的香檳,似乎才稍微緩過些神來。
領獎台上梅奔的兩名車手和梅奔的領隊Toto激烈互噴,束龍樂得意的清閒,抬著香檳的瓶子用力朝著台下的車迷們噴灑著。
那臉上咬牙切齒的表情與其說是在慶祝勝利,倒不如說更像是單純地在享受打水仗的快樂。
而且對手們不僅毫無還手之力,甚至被灑到的人還都像是中了什麼大獎似的,笑得那叫一個燦爛。
你瞧,他們還得謝謝咱呢!
快樂究竟是短暫的,賽後束龍也沒多少時間沉浸在其中。
先是回英國的米爾頓凱恩斯工廠完成了這個月的體測,然後終於回到了法恩扎的小紅牛工廠開始他對於賽車升級研發的輔助工作。
結果讓他稍微有些意外的是,領隊托斯特對於他展現出來的積極工作態度似乎稍微有些複雜,而沒過兩天束龍就又在工廠里的模擬器上看到了阿爾本的身影。
你才是從中國出來的車手吧?這麼能卷?!
去米爾頓凱恩斯的時候束龍還是和阿爾本一起坐的飛機,在他的印象里阿爾本在結束之後應該是回英國的家裡休息去了,想不到這傢伙也是個閒不住的主。
本來束龍還因為讓阿爾本接連加了幾個星期的班稍微有些慚愧呢,現在他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你真的不需要休息一下嗎?我還真是第一次見加班都這麼積極的人!」
「沒辦法,這就是『紅牛』嘛。」
阿爾本似乎有意無意地在「紅牛」兩個字上面加強了一點重音,卻發現束龍只是撇著嘴聳了聳肩,也沒有如何在意的樣子。
真好
有實力有成績,很多時候就是可以有恃無恐。
毫無疑問,泰牛本身給阿爾本的壓力現在也更大了,甚至都絲毫不亞於馬爾科。
不僅僅是束龍的領獎台,同樣還有加斯利P20到P6的驚天大逆轉。
別說是和束龍去爭大牛的席位,如果阿爾本不能拿出有足夠說服力的表現,現在哪怕是想要找個理由替換掉加斯利估計都有點費勁。
不然真有人以為阿爾本不想休息嗎?
回家那天他幾乎是剛沾到枕頭就睡著了,可一接到泰牛那邊的電話,他當即也只能馬上補一張前往義大利的機票。
泰牛那邊的人其實也沒太直接地逼他,只是簡單地告知了束龍已經開始恢復模擬器測試的事情而已。
可真沒逼嗎?只能說如逼。
要不然猜猜阿爾本如今的坐立難安都是誰造成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