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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主場作戰的特色,就是總能碰到驚喜(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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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主場作戰的特色,就是總能碰到驚喜(6K6)

採訪結束回到P房的後台,剛一進門束龍就被自己的老爸老媽給抱了個滿懷。

「很棒很棒!你知不知道你爹剛才在樓上看見你的表現哭的有多慘?」

「啊,至於嗎?我開的就爛到這地步了?」

眼眶還紅紅的束熊當場就不幹了,抬起手就給張馨的腦門上彈了個腦瓜崩。

「憨婆娘你別給我瞎造謠,老子那是在露台上讓風把沙子吹眼睛裡了!」

附近一直懟在這裡的攝像機可不少,束龍感覺有些不好意思,推推婉婉地從老媽的懷裡掙脫了出來。

「我爺爺呢?不會是嫌吵先回酒店去了吧?」

「沒有,你爺爺估計在衛生間洗臉吧?還說我呢,老爺子剛才哭的比我都慘!」

剛才死都不承認自己淌貓尿的束熊如是說

不過很快他就為此付出了代價,話音剛落屁股上就挨了一大鞋板。

「小兔崽子我看你是要反嘍,家裡頭現在到底哪個說了算?嗯?!」

「不是說了是我嘜?你自家都甩手多久.好好好你你你!」

眼瞅著身形健朗的束老爺子當眾就有要現場脫鞋子打人的動作,好大一坨的束熊直接當場認慫。

其實這爺倆現在在公司里的話語權都不如張馨,大家都知道誰才是真正管事的人,不過家醜不可外揚,挨打也得先回屋子裡頭再說。

通常來講像這樣有車手的親屬來現場觀賽的情況,車隊無論如何都是會給他們在P房的VIP觀賽區預留位置的。

只不過這一大家子都不希望在主場給束龍額外再增添一些沒必要的心理包袱,所以從周五的練習賽一直到今天的排位賽結束,他們始終都沒有在比賽期間主動出現在P房裡過.

好吧,束熊其實中間有一陣子偷摸去了大紅牛那邊的P房。

好歹是束龍的爸爸,以前束龍還在隨隊做紅牛儲備車手的時候工程師們就跟他見過不少次了,人家不僅願意接待他,招呼起來還挺熱情。

尤其是霍納,趁著馬爾科這一站偶爾跑去小紅牛P房監工的這段時間,他還專門來跟束熊攀了攀關係。

霍納確實是奧牛這邊的人,儘管他現在的立場看起來確實比較貼近泰牛那邊,但其實歸根結底也不過是權宜之計罷了。

霍納是有野心的,他並不僅僅甘願做一個領隊,他的目標其實是想像梅奔的Toto那樣,成為車隊的股東兼老闆。

所以準確的說霍納其實哪邊也不站。

馬爾科勢力大,那他就跟泰牛穿一條褲子,但同時他也不希望泰牛伸過來的觸手太多,那麼提前為自己的手牌做一些布置也不難理解。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從馬老頭手裡挖人了,不管最後能不能成,至少在束龍這邊先留下個好印象是很有必要的事情。

英國人嘛,沒有比他們更懂得做好表面功夫的了。

至於束熊呢?

本來是想為兒子打探一些競爭對手這邊的情報,可惜這邊技師們與卡丁車時期截然不同的溝通效率和專業術語讓束熊聽得一頭霧水,除了被整得很不好意思之外近乎一無所獲。

儘管這個當爹的中年男人從束龍開始接觸歐洲的卡丁車比賽後,就狠狠惡補了一下自己的英文水平,但像這樣直接面對面地大信息量交流多少還是有點為難人了。

尤其是那個叫霍納的,你當個領隊是沒事幹了嗎?車隊不用管理的?老盯著這邊幹嘛呀?

沒撐滿一節練習賽,束熊後面就落荒而逃了,給人家霍納整得一頭霧水。

這關係算是拉上了嗎.

一家人圍在後台說了好一會兒話,主要還是母子二人在溝通,束熊是一肚子的話不知道要怎麼表達,束老爺子則是不太適應被這麼多的鏡頭關注著一家人的生活。

「行了行了,你們車隊那邊應該還有不少事吧?我們就不打擾你了,這幾天還是保持住以往的你習慣的比賽節奏就好。」

束龍扭頭朝四周看了一圈,沒有見到那隻小不點,也沒有細問,準備先回休息區沖個澡順便吃點東西。

明天確定了需要紅胎起跑,前方的車手只有加斯利跟他的輪胎選擇一樣,剩下的五個人統統都是黃胎,今晚車隊確實要在策略上好好地絞盡一番腦汁。

正賽的情況瞬息萬變,胎耗和長距離節奏隨著賽車所處位置的改變都是隨時有可能發生變化的,他們不僅需要確定最主要的核心戰術,還得做出數種應對賽場變化的預備措施。

這對於車手和車隊來說都是一種莫大的折磨,他們不僅得算好,還得背清楚了,不然到時候TR里一頓planA、B、C、D結果車手以為自己說的和車隊理解的是兩個東西就好玩了。

每當到了這種時候,束龍都會由衷地感謝自己的【過目不忘】,有很多車手在比賽周最討厭的就是這一環節。

勒克萊爾曾經還在聚餐的時候吐槽過這件事,在索伯的那會兒就一團混亂,因為好像就連工程師們自己都捋不清什麼樣的策略是最合適的。

到了法拉利以後就更慘了,這邊的工程師似乎格外地喜歡弄花活,經常後備計劃整上一大堆,每一次賽前都背得腦殼疼。

然後到了正賽的時候又稀里糊塗的。

畢竟底蘊和實力擺在這裡,計劃內的東西法拉利通常都能執行得非常完美,可但凡稍微有點超出計劃之外的情況發生,這些工程師的大腦就好像統統宕機了一樣,整個車組裡簡直沒一個像人。

戰術會議一直從下午六點半開到了晚上九點多,上一次是束龍摸魚,這一回終於輪到阿爾本享福了。

因為沒有參加排位賽,維修的工作一直持續到了排位賽之後,又更換了一大堆規則外的額外零件,明天阿爾本甚至都不是隊尾發車,他得從維修區發車。

這種發車形式基本上相當於是自罰十秒,所以明天阿爾本的比賽目標非常清晰,那就是在確保完賽的前提下儘可能地擠進積分區。

這麼一來阿爾本在策略上其實就相對比較單一了,那就是儘可能地減少停站次數,採用紅白或是黃白一停完成比賽。

小紅牛雖然不敢場場都把目標放在領獎台上面,至少積分這東西但凡是個車隊都不會輕易放棄的,所以阿爾本最後很快便確定了理論上正賽耗時最少的策略,他將用一套新紅起步並以白胎一停完成比賽。

這個策略並沒有看起來那麼簡單,本身也是在賭阿爾本自己的保胎能力,不過阿爾本對於執行這一策略的決心同樣很堅決。

背後有人歸背後有人,但在紅牛這裡一切以成績和表現為主。

在三練都已經玩砸了,阿爾本覺得自己怎麼的至少也要在正賽拿出有足夠說服力的表現出來才行,不然這一站時不時就要跑到小紅牛這邊晃點一圈的馬爾科也不是那麼好說話的。

束龍這邊除了正常的策略商討,領隊托斯特還就一個問題稍微徵求了一下束龍自己的意見。

「賽會主辦方準備讓你完賽後停在大直道那裡,可能會給你專門準備個立牌什麼的,讓我們來問問你自己願不願意。」

「啊?!不願意不願意!你讓他們別搞我了!」

束龍的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一樣,等真能上領獎台自然會有他的專屬停車位,在此之前搞這種前所未有的特殊真的會尷尬死個人!

一直到了晚上十點半,在酒店泡了個熱水澡的束龍才終於安逸地躺回了自己的床上,手機里早已密密麻麻布滿了來自四面八方的消息。

首先便是滕慰峰和俞沐傑他們。

曾經熟識的同學和朋友裡面,其他人有沒有來束龍也不太清楚。

可能有,畢竟現在束龍的名頭那麼大,以前班裡的同學又幾乎都在用「車神」的外號來調侃他,很難認不出來。

強如滕慰峰這樣臉皮厚實關係又比較鐵的傢伙,曾經都一度不敢主動跟束龍聯繫,其他相對來說沒有那麼熟稔的可能顧慮就更多了。

真正和他聯繫上了的,除了滕慰峰之外,還有抱團一起來的俞沐傑和他一直談到現在的女朋友,也就是束龍當年小學時的副班長沈芊。

這倆人的感情是真穩定,主要是家境也比較接近,大家都是住一個別墅區里長大的小孩,家長們之間也是知根知底。

另外一個就是稍微坎坷一些的陳婷婭,自從高中升學之後,她就和以前門對門的青梅竹馬佘海濤老死不相往來了。

周五那天幾人還拿著paddock圍場票到P房來見了束龍一次,那會兒束龍就總覺得陳婷婭和滕慰峰之間應該多少有點什麼故事。

這兩人初中的時候就同班,高中的時候隔壁班,後面一問才知道大學兩人都考在了復旦。

這麼多的因緣糾葛,再加上這一次因為束龍的事情又產生了聯繫,可能總是會產生一些不太一樣的情愫。

五個人專門拉了一個群,既然重新又聯繫上了,那麼這段難得的關係和緣分還是值得好好維繫的。

像是從前那樣聊天打屁,就連語氣都與記憶中的過去相差無幾,而一邊應付著自己的老同學,束龍也終於抽出空來翻到可憐巴巴被壓倒了最下面的小紅點。

大概是生怕打攪到車隊的工作,小姑娘只是在六點左右的時候弱弱地發來了一條「忙完了嗎?」,見束龍好像沒空理她便又自覺地不再繼續打擾。

「忙完啦,這兩天在圍場裡感覺好玩嗎?」

「當然好玩呀!我跟你說明星我都遇上了好幾個,只是我都不敢上去找人家合照。

而且這些車隊的大家真的都好熱情!有時候我都只是稍微從人家車庫門口溜達過去,都會有人出來想要招呼我進去玩!」

「正常正常,能拿到圍場票的大多都是需要重點關照的客戶。所以為什麼你不來我們這呢?你要想的話我都可以把我的方向盤借你玩玩。」

說到這裡束龍也是納了悶兒了,這丫頭一開始天不怕地不怕地非要往自己身邊湊,等比賽開始她又避起嫌來了。

要不是隊友阿爾本現在也是一隻徹頭徹尾的老光棍,不然束龍覺得自己可能多少還是會有點失落的。

當然現在確實多少也有一點失落就是了。

不過說起方向盤,甘夢寧像是終於等到了話頭打開的契機,開始使勁兒抖她攢了兩天的猛料。

「我還真摸到了方向盤!我在哈斯車庫裡參觀的時候,那個叫格羅斯讓的車手見我一直伸著頭看,直接把方向盤拆下來遞給我了,還跟我簡單說了下方向盤上面那些按鈕的功能。」

「真的?哈斯能有這麼大方嗎?沒給人家摔了吧,這東西一個差不多五萬多美元嘞!」

「.還好我當時都沒敢接,只是輕輕摸了下,就怕給人家弄壞了!」

「沒事沒事,這東西車隊裡一般都有好幾個備用的,你只需要掏錢賠給他們就行了。」

其實車隊內向VIP展示方向盤這種事還挺常見的,主要也是因為這玩意兒本來就會根據每一名車手的習慣專門定製,抄來沒什麼用,平時也都是直接暴露在車載鏡頭下面,上面也沒有多少不得了的秘密。

當然真弄壞了車隊可能確實沒那麼在意,但錢該賠也確實得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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