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這是兩位拉導一邊倒(2/2)
按照原本預估好的劇本,束龍即便回歸最大的可能也是在小紅牛過度完2021賽季才對。
現在局面變化的怎麼這麼快.難不成是英國大獎賽的那一撞和匈牙利的一桿清台促成了紅牛內部下定了決心?
當然梅賽德斯固然憂心忡忡,車迷們對於眼下的這幅戰況完全可以說是樂見其成。
眼瞅著窩法今年暫時還在乙烷的狀態,絕大部分觀眾都將重點轉移到了紅牛和梅奔的世紀大戰上邊,而束龍的到來更是毫無疑問將車手和車隊總冠軍都雙雙掛上了懸念。
打!就喜歡看到血流成河!
荷蘭大獎賽的一練漢密爾頓榮登榜首,但兩台紅牛緊隨其後,整體秒差從1:11.500到1:11.597之間均勻分布。
這已經可以說不是賽車競爭力和車手技術區別造成的差距,賽道上微弱的風向轉變,一點點尾流或是髒空氣的干擾都有可能形成這樣的成績差異。
後方是兩台1:11.6開頭的法拉利,再後面才是已經在1:11.7領域的博塔斯。
如果按照這樣的局勢發展,即便漢密爾頓在明天成功取得了杆位,必然也會遭到兩台紅牛的聯合圍剿。
當然這還是最理想的狀態,因為二練的時候漢密爾頓自己的引擎就掛了。
在符合規則的情況下調教出火箭引擎不是完全沒有代價的,根據多方車隊的技術分析,梅賽德斯季中升級的秘密應該在於中冷器。
這個構造的作用原理是將空氣溫度從100℃降低到環境溫度,技術指令允許空氣溫度最多可以比環境溫度低10℃。
這麼一來,較之熱空氣擁有著更大密度的冷空氣可以在相同的比例下燃燒更多的燃料,從而在FIA給出的技術規則下實現引擎的「超頻」。
原理大家都清楚,而梅奔所做的關鍵,可能就是在中冷器和增壓器之間通過某種方式使冷空氣和熱空氣分開了一段時間,這讓他們在加速階段獲得了高出其他車隊引擎20匹左右的馬力。
這項技術非常完美地彌補了梅奔今年底盤被削的痛點,雖然在彎中的穩定性較之去年仍然多有不足,但直道上的W12真的就是一台徹頭徹尾的火箭。
代價就是從前向來以皮實耐操著稱的梅賽德斯引擎,今年的穩定性似乎成了一個大問題,現在他們已經啟封完了本賽季限額的全部三套動力單元,再出問題就將面臨著巨額的罰退。
當然紅牛這邊也只是稍微樂觀。
得益於博塔斯在匈牙利的一桿清台和維斯塔潘在英國的51G,他們現在同樣也使用的也是第三套動力單元,季中替上來的束龍也只能無奈繼承屬於佩雷茲的車損。
現在梅奔和紅牛的戰局如何,可能很大程度上也得看他們和本田的引擎到底誰更耐造。
二練由於這麼一個意外狀況,漢密爾頓並沒有能夠做出有效圈速,維斯塔潘因為馬澤平的事故紅旗被毀了一個飛行圈同樣只能位列P6.
但這並不代表漢密爾頓就能鬆一口氣了,因為束龍直接跑出了1:09.331的成績,以領先勒克萊爾的1:10.902超過1.5秒的海量優勢穩居第一。
目前絕大部分的車隊都還在藏,但是這樣的成績顯然證實了紅牛在這一站到底有多麼巨大的優勢。
就是紅牛的後台稍微有點頭疼,二練結束後抓著束龍做了好一頓的心理健康教育。
不是說好了要藏的嗎?!
「我真藏了!好幾個彎都是收著油跑的,到底要藏到什麼地步你們也沒和我說啊.」
你還在這裡委屈上了,合著意思是還要怪我們嘍?
其實也不能怪他,畢竟才從小紅牛這樣的地球組和哈斯這樣的地心組升上來,以前哪有像現在這樣藏的餘量,剛剛開上火星車確實業務還有點不熟練。
然後到了第二天的三練,剛剛被束龍激了一下的維斯塔潘乾脆也不裝了,紅牛的兩人雙雙刷進1:09.0開頭的成績,分別位列P1和P2,看得後面P3的漢密爾頓一頓沉默。
贊德沃特賽道作為自1985年停辦後直到今天才重返賽歷的超級老古董,再加上19年還重新翻新修葺了一遍,對於絕大部分車隊和車手們來說都是一條需要從頭學習的完全陌生賽道。
但是紅牛的兩人一個是天天泡在模擬器里都已經倒背如流的維斯塔潘,一個是【過目不忘】走一圈試幾遍就對極限了解得大差不差的無情掃描儀,對比來說需要耗費在學習賽道上的時間真的約等於沒有。
到了下午的排位賽,Q1自然是毫無意外,但是到了Q2故事就變得精彩了起來。
來自威廉士的兩次紅旗將一切都攪得一團亂麻,束龍的第一個飛行圈就被拉提菲的紅旗給毀了,等到比賽重啟再一次暖好胎,拉塞爾的一次上牆又給他攪和了。
Q3隻剩下了3分54秒,不得已之下束龍只能啟封第二套新紅先做出一個保底晉級的圈速再說。
而兩位拉導的傾情演出,頓時也讓Q3和明天正賽的戰局變得撲朔迷離了起來。
束龍現在只剩下了一套新紅,而梅奔雖然第一輪飛行圈僥倖沒有被打岔,但他們的第二輪同樣受到了拉塞爾的干擾。
權衡了贊德沃特賽道的杆位重要性,他們最後還是選擇了保留新胎Q3爭杆,但這麼一來明天他們正賽起跑的紅胎就成了一套已經有過接近7圈裡程的超級舊紅。
很難說這到底是虧還是賺。
畢竟作為一條相當古老的賽道,贊德沃特賽道因為其相當狹窄的賽道寬度加上崎嶇不平的賽道表面以及幾乎遍布了每一個彎角的傾角設計,導致這裡在極其難以超車的同時又不難尋找到可以超車的機會。
當然前提是車手對自己的技術極其自信。
這裡之所以不缺少超車的機會,就是因為車手很容易在這樣的賽道上出現失誤。
賽車為了確保速度必須走得非常極限,但同時又要拿捏好自己的尺度,由於最大甚至到了19度的彎道傾角遍布,這裡的路肩可以說是堪稱殺手般的存在。
一旦上去被稍微顛了一下,很有可能導致處於傾角中的賽車平衡瞬間被打破,拉塞爾在Q2中的紅旗就是這樣子引發出來的。
所以要麼就大著膽子用盡賽道的邊緣,同時處理好賽車在顛簸中每一絲極其細微的變化;要麼就拿捏好過彎的線路和速度,和那些好看的紅白色塊保持住曖昧的貼貼距離。
很顯然在所有意圖爭杆的車手當中,每一個人都是立場鮮明的冒險派。
束龍Q3的第一個飛行圈就將圈速做進了1:08.917,領先維斯塔潘的1:08.923暫時位居全場第一,漢密爾頓甚至才只跑了一個1:09.268還要在博塔斯的後面。
可惜第二圈束龍就沒有新紅胎可以用了,但他依然抓住最後一個飛行圈的機會用舊紅更新了自己的最好成績來到1:08.906.
維斯塔潘則是在自己的第一個完全主場火力全開,新紅上到1:08.885。
漢密爾頓同樣新紅的一圈提升0.3,可惜還是以0.017的微弱差距屈居P3,徹底宣判了繼Q2保守策略後又爭杆失敗。
而明天7圈的舊紅起跑,似乎已經奠定了整場比賽的結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