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鈑金戰術(2/2)
因為今年F2賽歷的原因,一直要到沙特才會有下一場比賽,從俄羅斯站之後束龍確實有一陣子沒見到周冠宇了。
結果現在不聲不響就背著Daddy搞了件大事是吧?
先發了個「惱火」的表情包過去預熱了一下自己的情緒,束龍決定暫緩對周冠宇的聲討,現在心情正好,他準備先虐把諾里斯找找樂子。
「嗯?我這邊下完了,你們那邊呢?這一局打完了嗎?」
「快了!所以車隊找你是因為又有了什麼可以大殺四方的新升級了?」
「呸!注意你的用詞年輕人,用鍵盤開車可是拿捏不住輕重的!」
「切~我們先說好,待會兒你們兩個可不能故意盯著我撞!我馬上就要過生日了!」
行行行,知道你要過生日了。
束龍拿起手機「嘟嘟嘟」給勒克萊爾發了一大串神秘代碼過去,準備好好地給蘭多籌劃一個「驚喜」。
歡樂的時光總是格外短暫,大家也都很快進入到了比賽周的工作狀態。
媒體日鬧得有些不愉快,吉奧維納茲在官宣下賽季離隊之後顯然頗為不高興,在社交媒體上發了一句「Cash is king.」的話陰陽怪氣。
意思就是他被擠走不是沒有能力,只是車隊更看重周冠宇帶來的贊助而已。
反倒是很多人認為被周冠宇搶走了進入F1機會的皮亞斯特里,在官宣成為Alpine下賽季儲備車手的同時,公開幫著說了很多好話。
瓦塞爾在被採訪時說得也很直接,他並不支持這種態度。
車隊已經給了吉奧維納茲三年的機會,但這個世界很小F1的圈子更小,成千上萬的車手都夢想有這樣的機會,車隊總是需要保持專業水準去迎接新的挑戰。
坐在一旁的施泰納表情有些不自然地抽了抽,他感覺自己的鼻子好像有點癢,耳朵也有點燙。
不過F1的官方顯然還是很高興的,似乎是因為周冠宇將要繼承Kimi車組的緣故,還專門做了一張老萊頭將象徵著「戰地記者」的方向盤交接到周冠宇手裡的賀圖。
標語就是那句經典永流傳的TR——「Hey!Steering Wheel!」
資本就這一點比較純粹,他們歡迎任何可以幫他們把蛋糕做大的人或事物。
束龍的到來已經讓他們感受到這塊東方版圖的巨大市場潛力,甚至FIA和自由媒體集團都快要不僅僅滿足於引入更多中國車手,他們還想引入中國的廠隊。
有不高興的人自然就有著高興的人。
就連梅賽德斯都表示博塔斯自從確定了與阿羅之間的合同之後,車隊從沒見過他有那麼放鬆、快樂且富有速度的狀態。
連帶著博塔斯最近見到束龍都變得熱情了不少,似乎想要提前從束龍這裡多了解一些關於他未來隊友的事情。
然而到了場上,該是對手就還得是對手。
漢密爾頓又要換內燃機了,無論最後的排位衝刺賽成績如何,他都將要被罰退5位起步。
這對於紅牛來說是一個好消息,同樣也是個壞消息。
梅賽德斯似乎算出了一種成本最低,同時又可以最大限度確保引擎競爭力的方案。
包括這一次更換的內燃機在內,還有土耳其站換上的那一套,漢密爾頓此後將會擁有兩套使用限度很低的八成新引擎來應對接下來的四場大獎賽。
在這方面紅牛反而陷入了被動的局面。
而且從一練的情況來看,梅奔似乎對於他們更換引擎的決定有著不小的底氣,因為他們真的很快。
還是老樣子,由於一練後馬上就會進行決定衝刺賽發車順位的排位賽,而排位賽的結果又關乎到正賽的發車順位,所以一練基本上不存在什麼藏底褲的說法,大家都在努力的找賽車的極限。
然而.漢密爾頓以0.4秒巨大優勢領先了兩台紅牛,甚至就連接下來的排位賽也沒有任何變化。
老漢又是以超過0.4秒的優勢豪奪杆位,束龍P2,維斯塔潘P3,博塔斯P4。
孩子們,這不好笑!
梅賽德斯明明用了摩納哥的同款空力套件,在巴西站這樣高下壓條件的賽道居然能讓尾速達到333.2公里/小時,領先博塔斯11.5,領先束龍13.7,領先維斯塔潘足足15.2公里/小時!
這正常嗎?
排位賽結束後維斯塔潘那叫一個百思不得其解。
博塔斯的快還算在接受範圍之內,束龍比他快還可以理解為他的引擎要更新一些,但是漢密爾頓憑什麼能快到這種地步的啊?
於是在種種不服氣以及好奇心的驅使之下,維斯塔潘在排位賽後鬼使神差地站到了梅奔一號車的身後,用手比劃著名量了量漢密爾頓的尾翼。
這妥妥違反了車檢封閉區的規則,只不過一般不會造成什麼影響也就沒什麼人管,此前也從未有過相關的判罰先例。
偏偏好死不死這一幕被主看台的車迷給拍下來發到了網上,頓時引起了賽事幹事的注意。
先是把維斯塔潘給叫進了小黑屋訓了一頓,更加嚴厲的罰退和罰時倒是沒有,只是處罰維斯塔潘個人上供5萬歐的保護費。
判例的依據是維斯塔潘在觸碰尾翼背面時沒有施加什麼力量,任何部件都沒有發生移動,也沒有造成什麼直接的損傷,但是下不為例。
可是做出以上的判斷就意味著FIA需要重新對漢密爾頓的尾翼進行檢查,就是這一查,查出問題來了。
F1的技術規則對於DRS開口縫隙有著非常嚴格的要求,激活時最大測量間距不能超過85mm,未激活時縫隙也不能超過10mm。
而漢密爾頓這這兩項上面都超標了,超的也不多,可能就0.2-0.4mm左右。
很難說這是梅奔在刻意作弊還是單純部件老化導致的正常形變,但漢密爾頓違反了技術指令卻是不爭的事實。
根據技術規則3.6.3條款,漢密爾頓將被取消排位賽的成績,明天的衝刺賽將從P20起步。
5萬歐買對手的一個隊尾起步,雖是無心插柳,但毫無疑問維斯塔潘這5萬歐花的是真特麼值!
第二天的二練,束龍終於開始測試那挨千刀的切削版尾翼,物理意義上的挨千刀。
為此他甚至還直接背上了裝滿傳感器的「燒烤架」,可以說是裝都不裝了。
開起來的感覺出乎預料的還可以,只是跟這條賽道的特性不是太搭,便沒怎麼放開推效果也不是很明顯。
不過紐維看起來似乎不是特別滿意,根據他的「肉眼風洞」和傳感器帶回的數據評估,這版的切削會讓尾部出現混亂的湍流,導致賽車在彎中的尾部動態不穩定。
現在只不過是束龍的適應能力彌補了這一點,但想要追求更高的上限當然不能僅僅指望車手,所以還得改!
就是可憐了這套造價八十多萬美元的尾翼,生生挨了幾刀之後現在算是白死了.
剩下的時間就是重新換回高下壓的尾翼,然後平衡幾圈長距離的調教。
由衝刺賽來決定正賽起跑順位就是有這點好,以往排位賽後是禁止更改賽車調教設定的,但今年初次試行的衝刺賽卻沒有這個問題。
車隊可以在排位賽中尋找極致的單圈,之後又可以換回偏向正賽的設定。
而且由於衝刺賽給予的積分獎勵過少,絕大部分車隊比起激進的攻防更希望維穩,一旦在衝刺賽中產生車損那罰退可是實實在在的。
然而到了下午,誰也沒能想到足足24圈的衝刺賽,梅奔居然給博塔斯上了套紅色的軟胎?
24圈的衝刺賽說長不長,說短可也絕對算不上短。
賽如其名,這場微縮的小正賽就是需要車手們用盡全力地push每一圈。
同時還得合理地控制每一圈的胎耗,過短的賽程可容不下車隊執行進站戰術,胎耗過大到了後期庫庫一頓掉位置也沒有意義不是?
這時候讓博塔斯上一套紅胎,紅牛不得不懷疑梅奔就是派他來搗亂的,為的就是儘可能拖住兩台紅牛尤其是維斯塔潘的節奏,讓漢密爾頓最大限度地縮小明天起跑的差距。
該說不說這種損人不利己的奇招還真有奇效。
頭排起步就是存在著那麼一個問題,等隊尾的賽車就緒,前面剛暖好的輪胎早就冷得差不多了。
要不再猜猜隊尾那台決定車陣就緒時間的車是誰在開呢?
維斯塔潘昨天花5萬歐買來的迴旋鏢終究是砸在了自己的腦袋上。
被罰至P20的漢密爾頓磨啊磨,等他在束龍的千呼萬喚下終於停到自己的發車格上,前面賽車的輪胎都快冷得像石頭一樣了。
尤其是用著黃胎的這些賽車,抓地力根本就和紅胎沒法比!
才一個起步維斯塔潘就被博塔斯當場做掉,束龍稍微負隅頑抗的一會兒,卻還是被博塔斯在四號彎前一腳不切實際的晚剎給擠到了前頭。
最騷的是,進入乾淨空氣的博塔斯憑藉梅奔今年學聰明了的最高下壓力設置,對輪胎的保護異常到位,兩台紅牛在後面一頓呼哧呼哧地追也沒能攆上。
反觀從隊尾起步的漢密爾頓比賽里結結實實地表演了一場超車秀,最後居然一路上到了P5的位置!
啊?!
作為之前在法拉利騙梅奔採取了低下壓設定的老對手,這一場被毫無還手之力幹掉的維特爾在賽後都忍不住和車隊工程師開玩笑。
「一會兒我也要去摸摸漢密爾頓的尾翼。」
「沒門兒!太貴了!」
「開玩笑的,那我摸摸前翼怎麼樣?說不定只要25000?」
呃.
車隊沒有給出回應,但毫無疑問圍場內現在已經達成了一個共識,那就是梅奔今年的引擎或許比18、19年的法拉利都還要誇張。
關鍵是還找不到違規的地方!
即便因為更換內燃機的緣故,明天漢密爾頓將從P10起步,但這樣的速度優勢和超車效率還是讓紅牛內部升起了幾分不詳的預感。
明天博塔斯同樣還要在他們的身前發車,光是想想就只覺得腦袋疼。
樂觀地想,明天正賽的最佳策略暫定是黃白白,或者黃白紅。
多出了進站的變數,興許梅奔就不會像今天這般難以處理。
再樂觀地想,漢密爾頓明天在車陣中間起步,也就是說他沒辦法再人為地操控前方賽車胎溫差異,以此來影響起步階段的格局。
那再再樂觀地想,憑藉束龍的起跑能力,在沒有場外因素干擾的情況下,看似P1起步的博塔斯也只是形同虛設的一道防護牆罷了
衝刺賽後車隊需要做很多戰術儲備,束龍則暫時沒有那麼多的煩惱。
明天對於他來說無非就兩種情況:
要麼開局幹掉博塔斯跑自己的節奏;要麼開局沒能上升位置,那麼他的策略計劃基本上就可以緊跟著博塔斯一起走了。
反倒是維斯塔潘那邊要傷傷腦筋,他不僅需要想方設法地為自己爭取更靠前的名次,還得時時刻刻緊盯身後漢密爾頓的動向。
甚至有時候只是被策略騙進了一次站,很有可能就會導致滿盤皆輸。
開會前的這段時間維斯塔潘一直和車組激烈地討論著什麼,束龍則是走向P房後面休息區的冰櫃,從裡面端出一隻早就準備好的生日蛋糕。
路過法拉利的時候給裡面使了個眼色,勒克萊爾心領神會,叫上賽恩斯一同狗狗祟祟地出發。
賽恩斯雖然因為年紀有點大的緣故並不時常和他們一起玩,但在邁凱倫的時期他和諾里斯的關係其實一直很不錯。
關鍵是作為最經典的「偷蛋兄弟」,由他來吸引火力可再適合不過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