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鈑金戰術(1/2)
「Nooooo!」
勒克萊爾一路領跑的香蕉糖豆被橫杆接連打飛兩次,眼瞅著終點線就在不遠的前方,卻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束龍一路賤笑地向前抽搐著蠕動。
好巧不巧這一次他被打飛得有點高,落地時剛好碰上又轉了一圈的掃杆,居然直接被一棍子給抽進了終點。
「oh?Haha~yesyesyes!P1!我們來看看其他人在幹嘛?」
變成了觀賽視角的勒克萊爾連著切了幾次,好不容易才轉到束龍這邊,卻發現這條熱狗糖豆在錯失了第一名之後也不急著晉級了,返回跳台邊等著另一個熟悉的公主糖豆出現。
「Oh my god!蘭多你要小心了!猜猜他準備幹什麼?」
「他準備幹什麼?!不不不,我看見他了!」
姍姍來遲諾里斯一路怪叫,跟橫杆和空氣鬥智鬥勇了好半天,才大喊一聲「只剩最後三個人了!」準備打一個出其不意。
「我過來了!」
「不,你沒有!」
詳裝回頭的束龍轉身就一把薅住了半空中向前撲的那顆公主糖豆,反手一記過肩摔就把諾里斯給扔回了轉盤上。
如果說剛才勒克萊爾是被一棍子打進了終點裡,那麼倒霉的諾里斯現在則剛好相反,絕望地在天上回顧了一遍自己來時的三百六十五里路啊~
「Bullshit!」
語音對面傳來幾聲桌子掉血的動靜,很快又變成諾里斯屬引淒異的哀嚎。
「你又怎麼了?」
「I can not fxcking move!」
「哈啊?」
勒克萊爾也跟著發出了形似老舊吸塵器的笑聲,束龍實在是安耐不住自己的好奇心,轉頭撲進了終點線,準備看看諾里斯那邊又在鬧什麼么蛾子
原來是剛才那一棍子直接把他打進了兩個三角彈力樁中間,那枚可憐的公主糖豆現在被兩邊「duang」來「duang」去,鍵盤很快也「咣嘰」挨了一下扣血的重拳。
「你不能這麼對我!大後天可是我的生日!現在我可是個心裡非常敏感且特別需要情緒價值的寶寶!」
「啊好好,乖乖乖~誰讓就你一個人在直播呢?這叫節目效果,觀眾們會喜歡看的。」
「放屁!那我們換個遊戲,打槍怎麼樣?堡壘之夜還是COD?」
束龍第一個就提出了反對意見,他現在只想躺在床上用手柄玩一些比較輕鬆愉快的遊戲,不想爬起來去高強度地和鍵鼠搏鬥。
「而且你們實在是太菜了,如果不是需要我每一把都當抗壓哥說不定還會是個好主意。」
「那玩賽車遊戲怎麼樣?」勒克萊爾跑進諾里斯的直播間看了一眼,「觀眾說想看我們玩F1 21。」
「好主意,但誰會帶著模擬器滿世界到處亂跑的?我這裡只有手柄!」
「可能.Max?」
這句話瞬間引起了三人在笑點上的共鳴,圍場裡真的有隻鐵血汽車人無論到哪裡都要與模擬器作伴,語音頻道里頓時又多出了三台吸塵器。
手柄用來應付著開開倒是勉強也可以,雖然少了很多體感上的反饋,但以他們這個級數的車手能力只靠畫面反饋回來的速度感也能把遊戲那半真半假的物理極限給摸個大差不差了。
但顯然看直播的那些觀眾對此並不買帳,他們想看三人拿鍵盤跑。
這個主意倒是有點意思,可通常來說誰會在隨身攜帶的筆記本電腦里裝模擬器遊戲的?反正這哥仨誰也沒有這種古怪的習慣。
酒店的網速還算OK,畢竟星級放在這裡,從頭下載也就不到一個小時,在此期間諾里斯提議他們先找點別的樂子。
「哦哦等一下,老闆來電話了,你們先玩吧。」
諾里斯和勒克萊爾也知道應該是車隊那邊有事,乾脆啟動堡壘之夜打算先組隊來上個兩盤。
束龍拿起「嗚嗚」直叫喚的手機,屏幕上赫然是霍納的大名,起身前先是斷開語音頻道,直到走進浴室關上門,這才按下了接聽按鈕。
「老闆?」
「現在有空了吧?我可是刻意等著你們休息的間隙才打的電話。」
「你偷窺我們?!」
「什麼叫偷窺?我也可以是直播間的訂閱觀眾!我這叫關心員工日常的身心健康!」
「.所以具體是有什麼事嗎?話說你們從特奧蒂瓦坎古城那邊玩回來了?」
束龍是真沒想到這時候居然還有臨時的工作需要處理,巴西大獎賽和墨西哥大獎賽是背靠背的比賽周,通常來講不會在這種時候對賽車做出什麼重大改變才對。
從墨西哥賽後車隊三爹地的動向也能看得出來。
霍納、紐維還有惠特利,賽後非常鬆弛地結伴去墨西哥著名景點玩了一圈。
束龍他們也一樣,只不過墨西哥和巴西外面混亂的環境懂得都懂,閒著沒事也就只能提前來這邊的酒店蹲著結伴打遊戲。
本來還可以約更多的人,但常聚在一起玩的開黑小組成員里,拉塞爾最近需要跟著梅賽德斯車隊學習很多東西,阿爾本則待在米爾頓凱恩斯的工廠加班,算是在他前往威廉士之前為紅牛做出最後一點貢獻。
至於維斯塔潘和漢密爾頓.
老漢最近爭冠壓力巨大,顯然是沒有多少心情會跟著小年輕們一起瞎胡鬧。
維斯塔潘就更別提了,除了約著一起玩模擬器類的開車遊戲能叫得上他,其他時候根本就找不到人。
而他們這三隻之所以能經常約在一起,也是因為圍場內除了坦然準備退休的老萊頭之外,也就屬他們三人的心理壓力最小了。
不需要去爭冠,身上都還有著車隊的長約合同,同時目前的成績都相當亮眼,根本就不愁沒有車隊要。
換做是去年那種焦慮的情況,諾里斯他們同樣時常約不到束龍一起玩。
沒有壓力的人或許還有個馬澤平?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束龍給刺激狠了,墨西哥大獎賽後馬澤平又鬧出了一個大新聞,去逛夜店調戲人家妹子,還差點跟保安打起來。
一個美國車隊身上卻印著俄羅斯的國旗本身就已經夠抽象了,卻還是比不上尼基塔.馬澤平這個人抽象。
奈何現在哈斯車隊都快被他爹給整個買了下來,馬澤平就算開得再菜風評再差,除非有什麼不可抗力的因素,否則他在圍場內的席位估計比米克都還要牢固,跟斯特羅爾都有的一拼。
當然這跟束龍都沒什麼關係,如果可以的話他都不想和馬澤平牽扯上任何關係。
除了這些可有可無的糟心事,今年每一場比賽的成績都相當具有說服力的束龍心態相當鬆弛,左思右想也想不出車隊需要殘忍盤剝他為數不多娛樂時間的理由。
唯一的意外就只有因為天氣的原因,導致運輸物資的貨運飛機在墨西哥那邊受到了一點延誤.
可這跟車手也沒什麼關係啊,難不成你們還要我加班開著歐卡去拉?
這也太.嗯等等,阿爾本加班?
「和阿爾本有關?」
「有一點,但主要是和你有關,我們可能會需要你在後續的比賽中幫車隊做一些尾翼的嘗試。」
「可我不是記得你們之前說沒有額外的預算和風動時間去研發新尾翼了嗎?」
「是沒有,但是多造幾套備件的預算也還是有的。」
簡單地說還是中等下壓力那一套尾翼的問題。
接下來除了巴西大獎賽對於高下壓力的尾翼套件有高需求,從卡達到沙烏地阿拉伯再到阿布達比大獎賽,幾乎每一條賽道的布局特性都明顯是更適配於中等下壓力的尾翼套件。
維斯塔潘在墨西哥大獎賽那一個頗為意外的冠軍,可以說很大程度上是賽道特性的幫助以及一些運氣使然,車隊甚至在賽後的官媒上發了一條:「Valltteri,it'ax.」來調侃對手。
但車隊想要爭冠,就不能將每一場的希望都寄托在對手身上。
梅奔現在每一場比賽都在變得更快,紅牛若只是安於現狀不求改變,那毫無疑問就是自廢手腳躺平投降。
「我們懷疑梅賽德斯除了動力單元之外,他們還找到了某種能以極小阻力為代價獲得更高下壓力的方法,所以我們必須想辦法解決中等下壓力環境下備件不適配的困境。」
「所以?我們沒有類似的方案嗎?」
「有是有,只不過那需要配合著明年的地效新底板才能發揮作用,並不在今年的研發額度範圍內。另外車隊雖然沒有辦法去重新設計一套全新的尾翼,但我們可以在現有的尾翼上進行切削調整。」
怪不得剛才會說有生產額外備件的預算呢,合著他們是想從現有的高下壓力的尾翼上暴力手搓出一條中等下壓力的尾翼嗎?
這簡直是瘋了!束龍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但很遺憾,霍納的回答是肯定的。
阿爾本最近在幫車隊測算的數據就是這個,紐維已經快速劃定了幾條切削方案,而阿爾本的任務就是幫助車隊在模擬器上快速排除明顯錯誤的選項。
至於剩下的.
「所以很抱歉夥計,這件事情對於車隊來說至關重要,接下來我們可能需要你在比賽里稍微做些犧牲,來幫車隊以賽代測了。」
「可我這得虧多少錢?」
「放心吧,這次我們懂的。不用消耗你那所謂的『小要求』,只要剩下的每場比賽你能進入前三,我們的積分獎金就按冠軍的算;進入前五就按第三名的指標算怎麼樣?」
「唔——聽起來好像還不錯?」
那就這麼說定了!
電話對面的霍納興奮得握了握拳,除了高興於束龍的配合能大大增加今年車手和車隊雙冠入帳的機率,他似乎也找到了應付束龍那種人情小要求的方法。
人情這東西可以拿來拿捏車隊,他們又何嘗不能用這東西來反過來拿捏束龍?
只要讓車隊欠束龍的東西越來越多,從心理學上分析,這反而會大大加深車手與車隊之間綁定的深度。
更何況這點獎金算什麼?
以前紅牛一年能在研發里砸進去超過五億歐的巨款,今年的預算帽直接被限死在了1.2億歐,多出來的錢都不知道往哪花。
別說車手的薪資本身並不涵蓋在預算帽的範圍之內,就算涵蓋在預算帽里,他們多交點罰款硬要把獎金給到也完全給得起。
本來車隊其實都沒有這方面的計劃,但上一周束龍對於排位賽前臨時更換高下壓套件的適應能力讓車隊驚為天人。
在場目睹了束龍從頭到尾表現的紐維撓了撓亮錚錚的腦瓜子,乾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提出了這麼一個堪稱瘋狂的想法
至於最後束龍詢問的關於什麼時候開始進行這所謂切削實驗的問題,霍納給出的回答是從這一站就要開始。
只不過聖保羅大獎賽的英特拉格斯賽道是非常典型的高下壓力賽道,同時本周還被FIA插入了衝刺賽的賽制。
所以車隊大概只會在練習賽中抽出一點時間讓他初步試一試,看看「切削」操作在實車上的可行性,正式比賽應該還是會回歸常規尾翼套件的使用。
「哦對了,看你們剛才玩得那麼專注,估計現在都還沒有注意到,我估計你看到會高興的。」
「什麼?」
霍納這個老謎語人似乎沒有解釋的打算,扔下這麼一句便匆匆掛斷了電話。
事實上也確實不怎麼需要解釋,外面的新聞都已經滿天飛了,阿爾法羅密歐不久前官宣了下賽季周冠宇的加盟,將與博塔斯搭檔一起為車隊征戰。
好傢夥!
因為今年F2賽歷的原因,一直要到沙特才會有下一場比賽,從俄羅斯站之後束龍確實有一陣子沒見到周冠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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