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到底是誰的特調(2/2)
不過在今年正式開始與漢密爾頓爭奪年度冠軍之後,他慢慢也開始參與到了這項看似沒多大意義的項目當中。
當然一條賽道值得注意的細節就那麼幾個,所以絕大部分時間兩人都是在閒聊,看起來Max似乎對耐力賽特別感興趣的樣子。
「所以那真的很有趣是吧?我其實也組了一隻線上的iracing車隊,準備賽季結束後和他們跑一次線上的勒芒,但感覺好像還是開真車有意思。」
「和F1截然不同的趣味吧,足夠長的駕駛時間可以盡情地享受獨屬於駕駛的樂趣,當然關鍵在於那份獨一無二的氛圍,那個真的很上頭!」
當然勒芒最有意思的地方可能還在於其比賽過程的偶然性,在這裡即便賽車相較於其他隊伍沒有那麼強,最後也還是會有機會可以贏下冠軍。
當然與之相對的,原本優勢很大的車隊也有可能會因為各種各樣的意外導致丟掉原本快到手的勝利。
就比如在LMP2車組的葉一飛,束龍一開始還以為對方只是沒能取得好成績,結果直到比賽結束刷新聞的時候才發現他們居然是在領跑LMP2組別的情況下在最後一圈賽車拋錨了。
不過在賽車的比賽里這其實也算是常態,似乎並不能阻擋Max對于勒芒的濃厚興趣。
「Jesus等有機會我也一定要去感受一下!所以年底你有興趣來我們車隊嗎?」
「下次吧?拜託~你和你的朋友們應該都說好了,別讓我在圍場外也得背上搶占別人席位的負罪感!」
幾乎從來都沒有感受到席位焦慮的維斯塔潘似乎這才意識到這個問題,有些不好意思地做了幾個鬼臉,便轉頭和他的比賽工程師詹皮耶羅·蘭比亞斯討論去了。
束龍自己也沒閒著,他和現在臨時充當自己比賽工程師的西蒙.雷尼也需要趁此機會磨合磨合。
其實在歸隊之前,車隊就有諮詢過束龍對於比賽工程師有沒有什麼需求。
紅牛這邊2號位的比賽工程師流動性還是挺高的,像是此前從里卡多到加斯利再到阿爾本和佩雷茲,三人先後就輪流經歷了好幾任比賽工程師。
束龍當時說的是如果可以的話當然哈梅林是最好的,兩人已經一起合作了很久,交流起來也更輕鬆一點。
不過哈梅林現在是加斯利的比賽工程師,貿然抽調過來無論是對加斯利還是束龍來說都不見得是件好事。
畢竟束龍和哈梅林之間確實是不存在磨合的問題,但是驟然來到新環境的哈梅林卻是需要和紅牛團隊磨合的時間,哈梅林那裡也向束龍委婉地表達了他目前並不合適的意思。
紅牛這邊合計了一下,便又把西蒙.雷尼給搬了出來,正好當時束龍替代里卡多出席日本站一練的時候兩人也有過合作,無論是能力還是熟悉程度都是相對比較契合的。
雷尼的技術能力自然值得信任,好歹也是作為紅牛前一號車組的比賽工程師,一上來就把斯帕賽道今年需要格外注意的點和束龍說了一遍。
總的來說變化不算很多,主要是FIA對於賽道在4號彎彎心、9號彎出彎以及19號彎出彎的賽道邊界線做了更加嚴格的要求,一旦完全超出紅黃路肩的範圍那麼當圈的成績就會被取消。
另外賽會還對今年斯帕的前後胎壓做了額外要求,前輪干地胎最低胎壓不得低於24.0psi,後輪干地胎最低胎壓不得低於22.0psi。
這一系列要求的縮緊,同樣意味著車手需要對賽車的線路做出一定相適應的調整。
不過後面的這兩條或許對於這個周末來說影響並不算很大。
因為根據天氣預報顯示,從周五一直到周天,這個比賽周末隨時都會處於持續的降水之下。
或許跟現在歐洲的整體氣候周期有關,自從束龍正式回歸賽車運動之後,接連三場比賽都面臨著雨戰的局面。
而斯帕這裡的雨戰和其他地方還都不太一樣,尤其是艾爾羅格彎這裡一旦降雨幾乎就等同於是一個小型瀑布,以300KM/h左右的時速衝上這裡的感覺真的相當刺激。
周五上午的一練前果然就有雨滴落下,只不過到了一練開始雨就基本上停了,除了一開始的十分鐘大家用半雨胎,後續全程使用的都是干胎。
束龍和維斯塔潘在測試當中的任務不太一樣,考慮到他是第一次正式開上紅牛的新版賽車,整個一練基本上都被用來讓他熟悉賽車的一些新特性以及新的程序設定。
主要還是關於操作程序方面的問題。
在去年蒙扎FIA下達了那個關於排位賽和正賽必須使用同一引擎模式的技術指令之後,那所謂的一刀切不准動也得到了執行細則上的細化。
原先關於引擎功率模式的引擎策略STRAT旋鈕,從可以對引擎輸出功率的調整,變為了在鎖定引擎功率的前提下微調賽車的電量策略。
現在基本上可以理解為STRAT主管一個油電混合輸出策略;而SOC則反向理解為充電效率,數字越大充電效率越高。
至於其他那些油門映射之類的東西反而因為被鎖定了不能調,對於本就不喜歡對賽車有過多輔助駕駛功能依賴的束龍來說反而還變簡單了不少,確定完一個基本基準之後就可以放那不用動了。
另外紅牛今年有一項改動讓束龍非常喜歡,他們將飲水瓶給放到了前鼻錐里,這麼一來哪怕到了正賽的後半段,也不用擔心放在瓶子裡的功能飲料會被引擎烘烤成燙嘴的怪味糖水了。
不過終究是一輛全新的賽車,一直到一練停表,束龍也僅僅只是來得及用黃胎做了個全場P8的圈速,剩下的時間則一直在讓賽車整體的設定從佩雷茲的風格更貼向於自己的習慣。
適應能力強歸適應能力強,能讓賽車開得更順手且上限更高又何樂而不為呢?
以前是被賽車整體的性能所局限,現在難得能開上真正意義上的火星車,不好好折騰她一頓都對不起束龍去年在哈斯受的苦。
只不過一練才剛剛結束,似乎就已經有人開始對束龍下結論了。
因為小紅牛的加斯利在一練中推了個全場第三的圈速,甚至是被下放至小紅牛的佩雷茲也做出了全場第五的速度,反觀升上紅牛的束龍只跑了個全場第八這能說得過去?
有不少人認為束龍大概又會走前任們的老路,還有覺得束龍之所以能在亨格羅寧奪冠就是運氣外加小紅牛車好,含金量遠不如佩雷茲的薩基爾大獎賽冠軍,現在去紅牛開潘子特調應該要後悔了。
結果二練才剛剛一開始,已經完成了對賽車初步調整開始摸極限的束龍直接推了個1:44.315,反而是維斯塔潘在嘗試突破束龍圈速時上了一次牆把後懸掛給撞斷了,最後只保留在1:44.472。
現在又怎麼說?
還特不特調了?
但是相比起紅牛內部的競爭,就像是霍納此前在新聞發布會上所說的那樣,鏡頭裡坐在梅奔P房的Toto那叫一個愁容滿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