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其他類型 > F1:車神養成日記 > 第172章 到底是誰的特調

第172章 到底是誰的特調(1/2)

目錄

當天晚上,束龍就上了前往斯帕的飛機。

第二天就是媒體日,也不知道到時候場面會有多火爆。

雖然自從束龍連續出場亨格羅寧和勒芒並接連奪冠之後,很多人根據紅牛去年對於束龍合同的官宣情況就猜到了他在今年遲早會頂替佩雷茲的事實。

但佩雷茲上半年的整體表現可以說比其他任何一個前任2號車手都要合格,再加上其本身自帶的大量贊助也不容小覷,其實外界的主流觀點還是束龍可能會在小紅牛先過度完今年的下半賽季。

但這畢竟是紅牛,調換席位對於他們來說是最為家常便飯的事情。

正好目前紅牛車手冠軍積分和車隊冠軍積分都雙雙落後,僅憑佩雷茲的能力似乎很難在後半賽季逆轉局面,其實無論是泰牛方還是奧牛方都比較希望能把束龍提上來把水攪渾。

飛機一個多小時就落了地,才一下來束龍就遭到了蹲點機場媒體的圍追堵截。

雖然換人決定匆忙還沒有正式對外官宣,但對於圍場內的這幫狗鼻子來說沒有什麼事能瞞住太久,更何況早前已經有人發現佩雷茲抵達比利時的航班居然是從義大利飛過來的。

不過紅牛這邊也早有準備,新聞官姐姐第一個就衝上前來給束龍塞了張紙條,上面寫著一套非常經典的回覆話術。

回絕與沉默都是一門學問,新聞官的作用就是讓車手維持好公眾形象不顯得過於冷漠,同時又不會泄露車隊消息。

總結就是讓束龍表達他自己也不清楚什麼情況,明天的媒體日可能大家就都知道了,然後束龍就在一大幫子安保團隊的簇擁下上了紅牛安排過來的接機車,徑直被送往了圍場的motohome。

很多時候大家都知道不是不清楚,只是有些話從車手的嘴裡說出來不太合適。

第二天一早,紅牛專門召開了一個新聞發布會,目的就是解釋他們此次在季中選擇替換車手的用意。

基本上有八成左右的提問都被霍納出面攔了下來,當年他才剛白手起家搭建起紅牛車隊框架的時候,就不介意可以對外發表一些容易引起爭議的言論給車手分擔壓力,現在應對起這些更是遊刃有餘。

當然圍場內的記者幾乎都是一群餵不飽的狼,不讓正主出面估計永遠都消停不下來,適時霍納也篩選了那麼一兩個不那麼激進的問題,把露頭的機會讓給了身邊眼神發直魂已經走了有一回兒的束龍。

「Shu,請問你要怎麼確保不會像自己的前任們那樣,據我們所知紅牛的二號位對於每一個車手來說都是極為殘酷的。」

嗯.這已經是裡面聽起來算是沒那麼刺耳的問題了,可想而知今早霍納都抗下了些什麼亂七八糟的轟炸。

相比起來,小紅牛的領隊托斯特就幾乎沒有多少能說得上話的權利,那段時間所有來自媒體的壓力都幾乎只能由束龍一個人扛。

所以.

「我想當每一名車手擁有了足以爭冠的賽車時,他們的目標自始至終就只會有一個,於我而言我可以自信不輸給任何人,當然我也不會自負到覺得任何人都比我差。」

「那請問你的意思是有自信可以贏過Max,還是說你對於自己在紅牛的發揮也沒有把握?畢竟佩雷茲和加斯利與你一樣也是可以在地球組奪冠的車手,但他們在紅牛同樣經歷過非常困難的時期。」

「我的意思是大家在鏡頭前都只會車軲轆話來回說,既然你們也清楚從我這裡問不出答案,那為什麼不直接通過賽道表現來自己判斷呢?」

說完這句話,束龍就重新拾起了他面前桌子上了墨鏡,往鼻樑上一架就靠到了椅子背上,打定主意開始不說話裝高手了。

在這之後霍納又被拷打了好一陣,問題主要都集中在他將如何在這樣爭冠的關鍵時期平衡好隊內的競爭關係。

這可能同樣也是衡量高層對於束龍態度的一項重要參考,所以某人在一旁裝作渾不在意的樣子,實則早就把耳朵高高豎起。

霍納的回答其實也挺有意思的,他說:「我們現在擁有圍場內最快的車,同時也擁有圍場內最快的兩名車手,我想我們會知道該怎麼做的,可能應該感到頭疼的人是Toto才對.」

相當雞賊的回答,同時還把話題的熱點給扔到了梅奔那邊,隱隱嗅到火藥味的媒體就像是聞到了血腥味的鬣狗,知道自己找新聞的記者已經開始盤算著要怎麼去折磨另一邊的梅奔領隊了。

在這之後沒過多久,新聞發布會便在一片譁然中結束。

「你的表現出乎我預料的沉穩,我還在擔心你會被他們刺激到。」

「是啊,不然你們以為我19年是怎麼過來的?」

霍納眯著眼睛皺著臉笑了一會兒,沒有接束龍拋過來的這個讓人尷尬的話茬子,反而主動提起了另一個更讓人不自在的話題。

「所以對於剛才那些記者的提問,你就沒有什麼其他顧慮了嗎?」

「如果我真的有顧慮,您覺得我可以和誰說?比如馬爾科博士?」

面對束龍頗有些試探意味的問話,霍納並沒有做出什麼特別的反應,反而面不改色地接著束龍的話就說了下去。

「啊,關於那個其實我們也有過討論。目前大家的共同的意見就是並不會妨礙你們在隊內的自由競爭,唯一需要注意的就是必須確保注意尺度,因為內鬥導致雙車退賽絕對是目前我們最不能接受的局面!」

「我想截至目前我的車損報告應該還是很有說服力的。」

當然很有說服力了。

目前束龍所有的事故類車損都發生在哈斯,一個是因為賽季初在紅牛環因為走得太極限被齒狀路肩磕碎了一點前翼,嚴格意義上來說這都不能算作是車損。

另一個同樣也不是束龍自己的個人原因,純就是遭受了無妄之災,被飛起來的加斯利在車身側面拍了個大洞。

除此之外就是巴林的那次懸掛斷裂,可同樣也不能說是束龍自己的問題。

而以去年哈斯那個競爭力的情況,束龍每一次都能從後方起步穩定上升位置拿分,其實都已經很好地證實了他在纏鬥中對於分寸感的拿捏之精準。

霍納刻意這麼說或許也只不過是藉此向束龍這邊表一個態,在泰牛那邊開始正式入場之後,此刻的他其實和馬爾科之間的關係並沒有那麼遠。

束龍多少還是捕捉到了霍納的些許意思,畢竟從昨天馬爾科和他說的那些話里,好像隱隱也透露出這麼一股子意味出來。

牛魔的車隊政治.

下午先是和Max一起去參加了媒體日固定的車迷互動節目,緊接著便約著一起去完成了因為早上的發布會被耽擱的走賽道活動,看看今年賽道具體都有了什麼變化,順便聊聊天。

在這之前維斯塔潘其實是圍場內最不喜歡走賽道的幾個人之一,相比起來他似乎更願意窩在motohome里開模擬器。

不過在今年正式開始與漢密爾頓爭奪年度冠軍之後,他慢慢也開始參與到了這項看似沒多大意義的項目當中。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