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人生如大戲(1/2)
在蒙扎大獎賽之前,FIA提出了一項直接影響到了比賽走勢的新技術指令。
起因是在過去引擎的研發過程中,往往會加入一種以犧牲引擎壽命來換取排位賽單圈成績的高功率輸出模式,也就是所謂的「party mode」。
但是現在FIA發話了,不僅僅是排位賽,所有的車隊在排位賽和正賽中都只能使用一種引擎模式。
也就是過去束龍在正賽過程中通過調節方向盤旋鈕,在短時間內獲得動力優勢以此來超車的技戰術也沒有用了。
這樣的新技術規定會讓引擎的研發和車隊的調教思路轉變,變為將側重的重心放在如何讓引擎在長時間單一模式下既能保證壽命又能保證儘可能高的輸出功率。
本質上來說是為了限制像去年法拉利那樣通過對引擎動手腳獲利的事情再次發生,在法拉利的引擎已經徹底沒落的當下,這項規則本應該是用來限制梅奔領先優勢的。
但當規則真正實施下來以後,大家都發現梅奔雖然也不可避免地受到了影響,但其他車隊受到的影響好像更大,在所有車隊都被齊齊砍了一刀的時候梅奔反而變向的獲得了一波加強。
就挺無語的反正。
不過哈斯今年肯定是跟爭冠無緣的,梅奔今年強不強和他也沒什麼關係,下一年他們的DAS系統又會被禁掉,還能不能有今年這麼快的速度也難說。
而且從駕駛習慣上來講,這樣的改動反而挺對束龍的胃口。
因為束龍本來就是那種駕駛過程中不喜歡頻繁去調節賽車設置的類型,除了天性有點懶之外,更主要的也還是比起依靠其他技術的輔助,他更喜歡依靠自己操作來駕馭速度的那種參與感。
而FIA的這項規則指標確實也在一定程度上削弱了賽車對於比賽結果的主導力度,反而更強調了車手在駕駛中發揮的作用。
哈斯今年的季中研發能力是遠不如其他車隊的,因為根本就沒有多餘的錢可以拿來生產新的升級部件。
就連邁凱倫這樣有著悠久歷史的豪門車隊,在今年這一波疫情打擊之後,都準備通過以2億英鎊的價格出售沃金總部,然後通過售後回租來緩解現在車隊的資金壓力。
更別說去年就被贊助詐騙現在已經奄奄一息的哈斯,車隊老闆現在是真的打算開始張羅出售車隊的事宜了。
如果沒有這一項技術指令的下達,按照前面幾站比賽各支車隊的升級速度來看,或許用不了多久想進積分區都可能成為一種奢望。
新規對於梅奔的影響不大,但是對於雷諾還有邁凱倫和賽點這樣的客戶車隊來說,這其實是給了束龍一個可以正面和他們比劃比劃的機會。
綠旗揮動,五盞紅燈熄滅,比賽一開始就出了一大堆的么蛾子。
馬格努森在嘗過了上一次火箭起步的甜頭之後,這一次又想故技重施。
該說不說牢馬不愧是和束龍一樣初戰就能登台的天才,車雖然爛了一點但能力確實也沒話說,即便人已經快28歲結婚當了爹,卻還是給出了一個0.19秒的起步離合反應。
就在束龍起步直接做掉了科維亞特的同時,馬格努森也直接向前方的Kimi發起了挑戰。
但是後方車陣在起步時向來都是一片混亂,不是誰都有像束龍一樣的好運氣,也不是誰都有像束龍一樣可以全方位關注自己賽車周邊情況的廣闊視域和反應速度。
老萊頭雖然已經在兩年內被阿羅的賽車完全磨平了稜角,但也不是隨隨便便來個誰都想欺負就能欺負的,上來就和馬格努森硬抗硬地犟了一波,愣是一點線路都沒有放出來。
被逼無奈之下,馬格努森只能飛上了二號彎的香腸路肩,落地還把前翼給磕了一下,只能第一圈就進站換胎同時換前翼。
就這一下,二十多萬美元飛走了。
你看嘛,就憑哈斯今年的財政狀況,要是隊裡兩個都是這種不當家不知柴米貴的車手,鬼知道能不能撐得到這個賽季結束。
也還好施泰納當時抱著死馬當做活馬醫的心態把束龍給借了過來,不然就憑另一位比牢馬還能製造車損的大神格羅斯讓,今年可能光是修車就能讓財務修到哭。
當然第一圈的混亂還不止這些。
博塔斯在拿到了明年的續約合同之後,又一次上演了一出完全昏厥的起步,位次直接從P2一路掉到了P6.
有發揮失誤的原因,不過確實也有倒霉運氣不好的原因。
可能是前面那次搶跑造成的心理陰影,博塔斯這一次的起步離合反應足足去到了0.3秒往上。
而新的引擎技術規則似乎讓博塔斯選擇了一套錯誤的引擎模式,本就失誤的起步更是在情急之下遲遲沒有切入到合適的轉速,毫無還手之力地被後面的一溜賽車給輪了一遍。
同時不知道是不是在暖胎圈的時候壓到了什麼東西,博塔斯的右後輪好像還鼓了個包,一度讓他產生了自己是不是爆胎了錯覺。
紅牛這邊也不消停。
如果說有哪家車隊是受這個新引擎技術規則影響最大的,紅牛的本田引擎或許能算一個。
之前紅牛能依靠常規動力沒那麼強勁的本田引擎屢次對梅奔發起挑戰,這個所謂的「party mode」確實也立了相當大的功勞。
不過新規確實也很難說得上是對紅牛的削弱,因為本田引擎的優勢從來就不在所謂的排位模式上面,長距離穩定的性能表現才是它優於雷諾引擎的地方。
不僅僅只有博塔斯沒能習慣引擎新規後的起步,維斯塔潘看起來其實多少也有一點,在前排本就激烈的競爭下更是被承托得尤為明顯,P5發車的他同樣也落到了P7。
阿爾本似乎也受到了不小的影響,好不容易進了次Q3P9起步的他,一上來就被P10起步的加斯利完成了並排。
然後在一、二號的Chicane組合彎前,先向外線擠了一把正準備同時對加斯利和阿爾本發起進攻的束龍,又朝內線對加斯利進行了一波關門。
束龍這邊直接被逼上了草地,內線的加斯利也因為沒有足夠的避讓空間,無奈使出振金左前把阿爾本給肘飛了出去。
剛才那一波還害得束龍右前輪被紅牛的側箱底板蹭了一下,飛出來的碳纖維碎片把頭盔砸得「噼啪」作響,饒是心態已經在某種程度上放平了的束龍也忍不住閉麥罵了幾句髒話。
不過看在自己又白撿一個位置,同時阿爾本還背上了一個五秒罰時的情況下,不計較就不計較吧。
維特爾這段時間在圍場內攪起一團風雲,紅牛看似置身於事外,內部其實也不平靜。
從霍納最近私底下透露給自己的信息來看,阿爾本在紅牛的位置可能也坐不了多久了,現在阿爾本每一場比賽的結果都有可能會導致他在2020賽季之後徹底失業,從駕駛的動作上也能看得出他到底有多焦躁。
確實以他目前的表現來看,作為一名紅牛的二號車手還是比較合格的,奈何當前無論是奧牛還是泰牛對他的要求都不僅僅只是一個二號車手而已。
阿爾本慘歸慘,束龍覺得他也沒有今年來開哈斯的自己慘。
而且輪胎側面被蹭到確實也有一些隱患,他也只能讓車隊多多關注目前輪胎的胎壓讀數,自己在駕駛的時候手法更溫柔一點。
束龍這邊一時間陷入到了攻也不敢攻,守也不敢守的僵持局面,但場上的混亂卻是一點不斷。
維特爾在第六圈的時候剎車系統出現了故障,左後剎車盤爆出了一地的裝備,直接一頭扎進一號彎後的緩衝逃生通道,直愣愣地把充當路障的泡沫樁子撞得一片稀巴爛。
就在義大利蒙扎的主場,法拉利的第一位選手愉快地宣布提前下班,也讓這位被法拉利傷透了心的鐵血鐵佛寺徹底放下了心裡的包袱。
比賽到了第十八圈,前方的加斯利進站,車隊詢問束龍是否要跟,在不到一圈的猶豫之後束龍也選擇了跟進。
其實他和加斯利在策略上是存在差異的。
加斯利昨天用紅胎刷進了Q3,這也就意味著他今天用的是一套做過了飛行圈的舊紅起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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