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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碎夢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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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牛的決定做得太倉促,觀眾席售票的程序其實早就在年前就完成的差不多了。

現場的許多票除了部分公司當員工福利發出來作公司團建的之外,大多是真心喜愛賽車和賽車運動的愛好者,大多也都很有錢,還很閒。

外地的觀眾占比有八成左右,如果不是財務相對自由並且還有對自己時間有極高支配權的人生贏家們,誰能有空在工作日大老遠地跑來滿足自己的愛好啊?

這就意味著現場的觀眾里,其實只有很小的一部分是因為束龍會露面這樣的噱頭才到場的。

其實這所謂的噱頭到底有多少用還是個未知數,國外倒是有好幾家媒體發了幾大篇捕風捉影的謎語來預熱,國內紅牛委託人專門弄的微博熱搜就連兩個小時都沒呆住就被明星們的八卦給擠走了。

而且從點讚量和轉發量來看,壓根兒沒有幾個人看。

好在做媒體的人看問題的視角本就和普通的觀眾不一樣,普通人只負責吃瓜,做媒體的一般負責沒瓜找瓜。

除了好幾家外媒的記者和國內的賽車欄目,讓束龍驚訝的是自己居然還驚動了央媽。

牌面雖然是最大的,但這一場的採訪卻是束龍最輕鬆的一場。

和其他那些咄咄逼人迫不及待想要挖出些不為人知大料的記者不同,CCTV這邊更關注束龍完整的成長經歷,而不是迫切地想知道束龍到底付出了怎樣的代價才有在P房露面的機會。

束龍整一場下來不像是在回答問題,倒更像是找到了一個可以傾訴自己想法的樹洞,都不用麻煩新聞官,暢所欲言的同時對方還貼心地幫他把大綱都給準備好了。

聽他們的意思,這一次採訪並不會立即作出相應的報導,更多的是等到束龍真的跑出一番成就之後方便籌備一個專門的人物誌節目。

這也是對年紀不大的束龍做出的一種保護,貿然讓他承載太多的希望何嘗不是一種捧殺,到時候毀了一個人可以說是輕而易舉。

從山巔跌落到谷底不過是一剎那的事情,而且多得是幸災樂禍的吃瓜群眾在你身上踩兩腳。

要不怎麼說還得是自家人親切呢?

回到P房的束龍心情舒暢,就連剛才只覺得吵鬧的音樂都變成了好曲可搖。

車隊的P房,可以說將每一支車隊的隊內性格體現得淋漓盡致。

有的車隊P房就像是亂糟糟的修車廠,有的車隊P房又會強迫症似的要求將所有的東西都規規矩矩地放整齊。

有的車隊P房會讓人感覺身處於未來的科技世界,有的P房又會熱鬧的像是一個夜店。

紅牛就是那個像夜店的。

嗨爆了的DJ區叮鈴哐啷地響個不停,車組的技師們就連拆個底盤都跟著一起搖頭晃腦的,哪裡有一點外人們眼中F1該有的高端大氣上檔次的感覺?

總之就是非常的紅牛,非常地符合人們對一個和極限運動高度綁定的能量飲料的刻板印象。

快結束時束龍還配合著負責車隊宣傳的人拍了幾小段視頻當做彩蛋,等到二練結束準備離開圍場返回酒店的途中,他驚訝地發現居然有不少人身上還穿著法拉利的衣服,手裡卻已經拿著一頂紅牛的帽子等在場邊蹲簽名了。

國內的鐵佛寺還是多,今年法拉利的車手陣容又是人氣極高的Kimi和年輕的四冠王維特爾,再加上紅色在國內也喜慶,觀眾席上好大一片都是紅的。

就是現在這轉頭就倒戈的堅定立場讓束龍稍稍有點蚌埠住。

「簽名?我啊?我配嗎?」

「配!絕對配!以後我們可就是你的鐵粉了,一定要加油變成F1車手啊!」

這帽子一看就是現買的,價格可不便宜,缺貨的時候能被炒到好幾千。

束龍突然升起些惡趣味,想把名字簽在他們法拉利的衣服上,不過想想還是算了,這事兒犯忌諱。

因為4月22號就要在匈牙利的亨格羅林賽道進行本賽季F3歐洲錦標賽第二站比賽的緣故,束龍在上賽的行程就只會有16號一天,第二天一早就收拾東西準備乘坐飛機往回趕。

臨走之前,昨天除了吃飯的時候都沒來得及說上幾句話的Max還專門找了過來,遞給了束龍一個包裝很用心的盒子。

「這是什麼?」

「禮物啊,我記得你的生日快到了吧?」

「你還知道我的生日?!」

束龍這段時間心裡一直惦記著匈牙利的比賽,就連他自己都忘了比賽後一天就是自己的生日,想不到居然還能有除了自己家人之外的其他人記得。

「馬爾科博士給我看你的資料的時候我順便看見的,有點匆忙沒來得及好好準備,先送你一雙賽車鞋,下次我再給你補一個。」

壞了,有點感動怎麼辦?

與此同時束龍還有點慚愧,話說Max的生日是什麼時候來著?這一次終於互相加上了對方的聯繫方式,但好像有點不好意思問啊,要不回頭悄悄百度一下.

也難怪剛到青訓那天馬爾科會用記住一個工作人員的名字來考核自己,賽場之下的細心估計也是馬爾科博士喜歡Max的原因。

自從進入了青訓營之後,馬爾科博士可沒少把Max當做「別人家的孩子」來激束龍,導致束龍有一陣子聽到維斯塔潘的名字腦袋都是疼的。

但束龍又不得不佩服,有老維斯塔潘那樣可怕的爹,真是難為Max今天居然能長成這樣的性格。

老維斯塔潘過分到了一個什麼樣的地步?那就是連以苛刻著稱的馬爾科都有點看不下去的程度,把自己僅剩不多的溫柔幾乎全給了親孫子一樣的Max。

束龍跟Max還正好反過來了,他從小在束熊和束老爺子那裡感受到的大多是對家裡獨苗的寵愛,馬爾科現在剛好又幫他補上了童年缺失的那部分壓力。

一大把年紀的馬爾科並沒有返回米爾頓凱恩斯的總部,也沒有去下一站的俄羅斯索契賽道,反而是在束龍比賽開始的那天準時戴著耳機出現在了carlin車隊的P房。

看見大名鼎鼎(臭名昭著)的紅牛青訓負責人,瑞恩和尼科都意識到這是一次難得的機會,一個個跟打了雞血似的火氣十足。

哪怕是人人談之色變的紅牛青訓,那也不是一般的車手就能高攀得上的,多少人舔著個臉想找罵都尋不得機會。

F3的賽車塗裝和賽車服樣式並不完全由車隊自己說了算,是需要跟著車手的個人贊助發生變化的,所以才會出現一個車隊的三輛車有三種不同塗裝的情況。

像束龍自己的那輛F3,幾乎就是一輛紅牛F1mini,反觀另外兩個隊友的賽車上就只有一個象徵意義的紅牛商標,而且跟他們還毫無關係

哦不對,尼科還真跟車上的紅牛商標有關係,他就是先前提到的那種早早就被馬爾科攆回各自車隊的邊緣青訓。

和束龍一身的黑紅牛皮不一樣,尼科的賽車服主色調是藍色和銀色,看起來和澳牛的包裝賊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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