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連戰連勝後的上賽初次曝光(1/2)
倒序發車存在的意義,就是儘可能地讓更多年輕車手有一個施展自己能力的機會。
有的人可能沒那麼擅長單圈,但他們的長距離穩定性和輪對輪能力非常出眾,對於某些車隊來說人家可能看重的就是這方面的能力。
同樣有的人單圈上限極高,可一旦掉入到車陣中直接就變成麻瓜也不是沒有可能,車隊同樣也要警惕這樣的陷阱車手。
即便是統規車,車隊之間存在的性能差異還是客觀存在的,車隊不可能一直保證自己的賽車有絕對的競爭力,更別提像F1這樣最高級別的賽事了,鬼知道每一年研發出來的新車是不是人能開的。
所以在更多的時候,車隊需要評估的更多是自己的車手有沒有絕對的適應能力。
前排相較於後方的混亂,賽道條件自然是更乾淨的,也更能排除運氣因素導致的失利,這也是為什麼只有前十會採取倒序發車。
十名之後的那些可能就是純菜,也有可能就是單純車太爛,但不管是哪一種基本上都不配有競爭積分的權利。
與其讓他們在前面製造大家都不想看到的意外,那還不如哪涼快哪呆著去。
對於眼下的束龍來說,倒序存在的意義,那就是當開局就把自己的主要競爭對手甩到後面去之後,前面就幾乎等同於一馬平川。
總時長大約四十分鐘左右的正賽1,第十名起步的束龍大概有二十五分鐘的時間在領跑。
而這二十五分鐘裡基本只有前十七八分鐘束龍需要稍稍抵擋一下身後斯特羅爾的進攻,剩下的時間裡因為對方不計成本的激進路線導致的過量輪胎損耗,束龍一度要讓海頓在通訊里跟自己說說話才不會無聊到睡過去。
保胎這種事情,對於金牛座的束龍來說幾乎是刻在本能里的東西。
從他還沒有掌握中性轉向的推進方法時,保胎的駕駛方式就在【摩擦掌控】的幫助下無師自通了。
如果說把駕駛賽車比作和女孩子約會,全力push就像是拽著女孩的手拖著不情不願的她用力往前跑,保胎則更像是兩人在月色下並步嬉戲。
一個速度上限高但負責主導的駕駛員明顯會更累一點,另一個因為兩人情投意合的攜手共進,速度其實也沒慢多少的同時車和人的狀態都能保持的更好。
最後的結果沒有任何意外,束龍可以說很輕鬆地拿下了第一場比賽。
首次參加方程式賽車就跑的F3,首次F3的正賽就在倒序發車的前提下登上領獎台拿下了自己的首勝。
這時候是個人都能看出紅牛這一次多半是又開出了個頭獎,但唯獨紅牛自己的人好像看不太出來。
馬爾科在電話里只是隨意糊弄了一句:「馬馬虎虎,在F3這種全是菜鳥的地方跑不出這樣的表現才不正常。」
然後讓束龍不要掉以輕心專心準備下午的正賽2,這次要是跑呲了照罵不誤。
正賽2也是倒序起跑,不過起跑的順位參照的是剛才正賽1的比賽結果,同樣是前十名倒序發車。
第五排還是斯特羅爾和束龍,周冠宇上一輪跑了第四,這一輪在束龍的斜前方,正前方剛好是束龍同隊的隊友尼科.卡里。
剛才尼科.卡里跑得還不錯,雖然最後還是沒能抵擋住束龍和Prema的輪流轟炸,但還是越過了上一把拿了倒杆的Motopark掙了個領獎台回來。
至於冠宇的另一個隊友就一般般了,卡在第八的位置到最後都沒能跟上Prema車隊的整體節奏,這一場在第二排起步。
場面上的局勢頓時從之前的一打三變成了二打二,車隊的策略組那邊自然而然地多了些其他想法。
「需要尼科幫你擋一下周和蘭斯嗎?」
「不用,你讓他一會兒別擋著我就行,我從右邊過。」
這就是隊內絕對一號車手的地位,可惜束龍一直沒有把希望寄托在別人身上的習慣,不僅如此在說出這句話後他還暗暗留了個心眼。
如果說一開始沒有跑出成績還好,但賽季一開場就狠狠露了一把臉,現在心氣正盛的尼科說不定也會有些其他想法。
燈滅起跑。
一如既往的0延遲起跑反應,束龍的第一個動作就是朝外道拉,果不其然的尼科幾乎是在同時對他做出了同步的防守動作。
迫不得已之下,束龍又只好往尼科和周冠宇的兩台車中間扎,結果前方的兩人像是心有靈犀一樣又一起往中間擠。
周冠宇那邊應該是同樣接到了阻擋自己順便給斯特羅爾讓路的指令,相較於一肚子小心思的隊友,反而是對手這邊的動向更可預測一些。
提前做好了應對預案的束龍也沒和他們硬擠,轉頭吸住了周冠宇的尾流,接著又在蘭斯.斯特羅爾越過的瞬間轉頭接住了少爺的東風,狐假虎威地舉著免死令牌一起通過。
接下來的事情就簡單了,斯特羅爾的賽車上限確實快,束龍也沒有急著超他,就這麼跟在屁股後面一路上到第二,甚至比第一把的時候都輕鬆。
就是等跑到後面束龍準備開始對前方少爺動手的時候,輪胎的消耗要比他預估中的大了不少。
長時間的跟車對賽車的引擎和輪胎都不太友好,處在髒空氣里一是不利於散熱,再一個對下壓力造成的負面影響也會讓輪胎在地面的空轉角度變大。
空轉的角度大會讓輪胎表面的溫度提升過快,嚴重的時候甚至會導致輪胎表面顆粒化。
理論上當牽引力和輪胎之間的抓地力完美匹配的時候賽車才是最快的,這種時候輪胎確實不該出現浪費動力的空轉,但這是建立在「理論輪胎」的前提下才成立的結論。
理論之所以很多時候僅僅只能是理論,就是因為它們所謂的理想條件常常是與現實存在出入。
輪胎本身是有彈性的,將輪胎的抓地力發揮到極限的同時,往往意味著輪胎至少有一部分發生了性能極限範圍內的形變。
輪胎本身也是不斷轉動的,在地面附著的那一部分胎膠總不能一直停留在原地不動吧?
就像是一個蓄滿了勢的彈弓,總有釋放的那一刻,這種時候輪胎的部分空轉就是一種必然的結果。
束龍對摩擦力的敏銳確實可以做到最大限度地減小輪胎的空轉角度,可這樣一來賽車的速度就根本發揮不出上限。胎是省下來了,但跟不住前車又有什麼意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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