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小牛大牛都是牛(1/2)
勒克萊爾整個周末的圈速都與維特爾其實不相上下,既然維特爾能有這麼大的速度餘量,想來束龍的實際排名多半還要在勒克萊爾之後。
果不其然,後續維特爾率先發力,預留出來的一套新紅直接做出了1:21.190。
維斯塔潘緊隨其後,一個1:21.320又把束龍給往後擠了一位。
勒克萊爾因為在Q1就用了一套新黃和一套新紅,所以他在Q3的第二個飛行圈用的是一套舊紅胎,從賽車裡爬出來的束龍連頭盔都顧不得摘,一直盯著屬于勒克萊爾的那個三段綠衝線才徹底死了心。
1:21.442!就快了不到0.03!
焯!火星車了不起啊?舊胎都跑這麼快!
跑之前就是P6,現在跑完了還是P6,那我這個底褲不是白掏了嘛?!
退錢!
就在勒克萊爾最終圈速出爐的同時,有趣的一幕發生了,法拉利和小紅牛這兩家同為義大利的車隊在P房裡同時抱頭。
只不過一邊是抱頭起手仰天歡呼,另一邊則是抱著腦袋低頭哀嚎,被導播搞事一樣的將兩邊的畫面剪到一起。
束龍給他們的壓力太大了,不管對於哪一隻車隊來說都是如此,誰能想到堂堂法拉利居然差一點讓一輛小紅牛給幹了。
而在小紅牛這邊,現在的這些機械師們,年輕一點的還沒有怎麼經歷過,老資歷們也都已經快忘了上一次被車手架著要去爭奪前排是什麼樣的感受。
心裡又是激動又是緊張,現在看到束龍被擠回P6發車居然同時產生了遺憾與鬆了一口氣這兩種矛盾而又複雜的心情。
站在一旁的阿爾本現在有些糾結。
他剛才還想過去恭喜一下束龍呢,只是看人家那麼專注地盯著最後的成績一時也沒好意思打擾,現在再過去握手會不會多少有點落井下石的味道?
還好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親自來打破了尷尬的局面。
稱完體重的勒克萊爾路過小紅牛P房時,才一跟束龍的眼神對上就來了一個西部牛仔式的掏槍指,兩人心照不宣地在P房門口抓著對方的小臂碰了一下肩。
「你怎麼那麼快?!我們兩家車隊的位置可是在維修區對稱軸的兩端!你知不知道我剛才跑最後一圈的時候壓力有多大?」
勒克萊爾覺得估計說出去都沒有人敢相信,他開著一輛去年年度第二車隊的賽車,居然和一輛去年年度倒二的賽車打得有來有回。
「賽車不就總是這樣的嘛,有時候一個零部件或者一點調教的改動能都造就出完全不一樣的競爭力。」
「你別扯開話題!剛才我在P房那邊看見你那個跑法了,你那胎溫到底是怎麼控制的?」
「也沒什麼呀,就是該哄的時候哄該罵的時候罵咯。」
「.」
勒克萊爾沒好氣地在束龍的三角肌上擂了一拳,轉頭發現一旁眼巴巴看著的阿爾本,便也把他叫過來打了聲招呼。
對於束龍剛才那種奇思妙想的操作,勒克萊爾還只是稍微瞟了一眼回放的鏡頭,但論震撼的程度來說,因為在Q2便被提早淘汰而一直在P房時刻緊盯束龍數據曲線和車載鏡頭的阿爾本可能感受才是最深的。
推頭跑法的難點不僅僅在於胎溫的控制,這種方法最危險的地方就在於當前輪重新捕捉回抓地力的那一瞬間,車輛的重心會在極短的時間之內迅速向賽車的前端轉移。
這時候賽車的尾部動態其實是非常不穩定的,轉向不足的情況非常容易轉變為轉向過度。
車手必須擁有一個對賽車狀態極為敏感的屁股,在賽車前後輪滑移角重新達成協調完成中性轉向的瞬間,對於方向和油門開度之間的配合可以說必須要精確到毫米級。
這種操作這麼多年只有頭哥一人玩出花來不是沒有原因的,事實上在如今規則體系約束的賽車條件下,就算是阿隆索親至可能都不一定復刻得出來,哪怕是請出年輕時的他自己估計也不行。
畢竟當年雷諾的黑科技質量減震器一被禁用,才取得了兩冠的巔峰期阿隆索也難以繼續延續自己的奇蹟,不得不被迫轉變自己的駕駛方式。
而把這一招給學會了還敢直接用在排位賽當中的束龍.
阿爾本和勒克萊爾這兩個老隊友互相對視了一眼,大抵是同時讀懂了對方眼神中蘊含的意味。
現在站在他們身邊的這個物種,或許真的不是人類吧?
排位賽賽後的採訪,束龍又一次遭受了記者相同問題的拷打,問他上一次從P5發車爭取到了一個領獎台,這一次從P6出發究竟還有沒有信心創造相同的奇蹟。
這種問題賊容易得罪人,追求速度的賽車手有哪一個在賽道上不是心高氣傲的,這種狠話放出去妥妥等於沒把人家放在眼裡。
不過現在束龍也學雞賊了,既不正面肯定也不直接否定,只說他現在距離前排的賽車還是挺近的,阿爾伯特公園賽道又這麼擁擠,到時候發生點什麼誰也猜不准。
因為這一站前十的車手起跑輪胎都固定了就是紅胎,策略上因為排除了白胎的可能性其實也相對單一,無非就是紅黃一停和紅黃黃二停之間二選一的問題罷了,到時候會根據賽道上的局勢臨場選擇。
所以賽後的車隊關於束龍這邊的戰術討論相當簡短,說了不到十分鐘就放束龍提前下班回去休息了,反而是P14發車的阿爾本為了爭取積分還得費一番腦子。
晚餐是在車隊裡解決的,馬上要迎接正賽,束龍可不敢在這種時候享用本地的美食。
要論一個賽車手在賽道上最怕遇到什麼突發情況,鬧肚子可能是所有人都不願意面對的問題。
高溫、顛簸還有猛烈G值對於內臟的額外負荷光是稍加設想都會讓人不寒而慄。
儘管束龍從接觸賽車到現在都沒有遇上過類似的窘境,但這種恐懼是直接被刻在人類基因當中的,哪怕是有著【身強體健】也磨消不掉束龍的擔憂。
說起來.
這個常駐的被動詞條除了給束龍提供了人類理論峰值水平的身體素質,其本身似乎也還帶著如【百病不侵】這樣的附帶效果,印象中上一次生病打針似乎都是十幾年前的事情了。
可能也是小時候對於疼痛留存的心理陰影比較深刻,束龍現在不僅有些怕打針,他還一視同仁地對所有穿著白大褂的人有著類似畏懼的情緒。
【是敬畏!】
不生病確實不用打針,但他討厭紅牛每年固定給他安排的體檢,而眾所周知體檢需要抽血。
有些人明明有著外掛,卻時常活的像個普通人,因為對醫生的畏懼,束龍有時候甚至比普通人活的還要謹慎。
痛心地拒掉了勒克萊爾那邊晚上約飯的邀請,一個人返回酒店準備洗洗早點睡的束龍玩玩沒想到今晚還有其他加餐。
大概在晚上八點左右的時候,束龍房間的門突然被敲響,門外一個刻意被壓低了的聲音嘟囔著什麼「酒店服務」。
某人當即一個激靈從床上彈射起步,他是萬萬沒想到在這種皇冠假日這樣的星級酒店裡還能遇上這種只屬於成年人的劇情。
躡手躡腳地來到門口,束龍悄摸從貓眼往外瞅了一下,什麼也沒有
這不對吧,到底啥情況?
迅速腦補了十好幾種關於酒店詭異的靈異故事,束龍突然覺得自己的房間空空曠曠到讓人有些不安,正準備考慮要不要向車隊那邊求救,手機上突然跳出了企鵝的一條: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