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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2章 Smaug(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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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候真不是想故意唱衰,但除了紅牛之外今年的其他車隊表現真的都很讓人捉急。

只不過隔壁還有個淵源更深厚粉絲量更大,同時只要和「鐵佛寺」這個詞一搭配幾乎都成為某種代表著失望梗符號的法拉利吸引火力,導致圍場內外大部分的奚落和嘲笑都暫時還沒有落到梅賽德斯的頭上。

包攬排位的2、3兩名似乎讓大夥都暫時忽略了一件事,那就是今年的梅奔在繼續沿用去年設計思路的情況下依舊很爛。

這個爛倒也不是方方面面都很爛,事實上他們整體的空氣動力效率在整個圍場裡都算得上名列前茅,因此在阿爾伯特公園這條改版後全油占比極高的賽道才會忽然爆發出如此強勁的競爭力。

如果沒有紅牛的話,梅奔這版突發奇想的零側箱設計理念倒也不算徹頭徹尾的失敗。

如果沒有紅牛的話,這個賽季想必梅奔將與法拉利進行又一輪龍爭虎鬥,一如曾經的17、18賽季讓比賽充滿懸念和看點。

如果沒有紅牛的...

好吧,沒有那麼多如果。

現實就是紅牛在這個賽季真的強得很狂躁,再加上同時坐擁兩名世界冠軍級的頂級車手,就更顯得其他車隊毫無還手之力。

想必從維斯塔潘對漢密爾頓的那次超越也能高看得出來,那根本就不是一方對另一方的駕駛技術碾壓,純純就是一方的車快到讓另一方絕望而已。

若是拉塞爾還在的話—好像確實也沒太有辦法對目前的結局產生更多影響。

兩台梅奔或許可以暫時擋住維斯塔潘,可若是再加上一個束龍橫插一腳呢?

不知道。

如果另一台紅牛里坐的不是束龍,而是圍場裡無論誰總之另外一名車手,恐怕梅賽德斯的P房裡還不會如現在這般這麼沉寂。

可惜拉塞爾已經退賽了,也慶幸拉塞爾已經退賽了,不然還一直吊著一縷似有若無的希望,到最後才被無情碾碎恐怕比現在還要殘忍。

但有一件事Toto也不得不承認,儘管漢密爾頓曾經給車隊創造了無數的奇蹟帶來了數不盡的驚喜,真要讓他評判誰留在賽道上勝算更高的話,可能他的目光也會下意識地看向更加年輕的拉塞爾。

車隊內部其實目前對漢密爾頓的表現做過評估,現如今老漢處處落後拉賽爾半步的掙扎表現,其實人和車恐怕都要占住至少一半的責任,或許漢密爾頓那邊的責任還更大一點。

梅奔的地效車設計有問題,是的這一點車隊並不否認,賽車在彎中的下壓力平衡表現十分糟糕,這也是他們與紅牛相比差距最大的地方。

但漢密爾頓也不能在每一次他輸給隊友之後就開始抱怨車不行。

若真要Toto找一個絕對不會說出口的評價,那漢密爾頓多半還是輸在了傲慢上,甚至不是輸給了時間和年紀。

要論年紀,阿隆索可還待在場上呢,而人家開著一台阿斯頓.馬丁也狠狠回擊了圍場滿是質疑的「尚能飯否」。

讓一切都暴露出來的根源,車隊懷疑是他們在新規下位置和重心更靠前的座椅設計,這讓向來十分依賴自身對賽車動態感知天賦的漢密爾頓非常不適應。

因為他現在對車尾動態的感知被鈍化了,凡事都慢了半拍自然無法觸探到賽車的極限。

像漢密爾頓這樣舊時代的車手,他們的技術和車感幾乎全都是在賽道上通過真車不設限的測試一點一點堆出來的,不像現如今很多的新生代車手,他們幾乎都是在模擬器上學會了如何駕駛賽車。

漢密爾頓曾經很排除模擬器訓練,他認為這對他車感的塑造起不到半點幫助,甚至有可能毀了他駕駛賽車的手感。

Toto之所以不想去批判漢密爾頓的傲慢,正是因為他看得到漢密爾頓為了重新登頂,究竟在他以前最為厭惡的模擬器上耗費了多少夜以繼日的時間。

可已經固化了幾十年的駕駛底層邏輯哪是那麼容易被矯正過來的,如今這些成長環境早已大不相同的年輕車手們其實早已經不知不覺在這條路上走得遙遙領先。

Toto私下裡不止一次和兩名車手聊過,他獲知拉塞爾對於目前這台賽車的駕駛也深感不適,且不論拉塞爾與漢密爾頓兩人誰的車感天賦更勝一籌,拉塞爾贏就贏在他依舊知道要如何讓賽車變得更快。

自進入地效時代之後,拉塞爾忽然發現了一個相當反直覺的事實。

很多時候當你自覺將車開得很極限時反而快不起來,恰恰當你感覺自己好像沒有那麼快的時候,賽車在賽道上刷出來的圈速往往會在這時給你一個預想不到的驚喜。

這不就是......模擬器的特性嗎?

無需讓自己理解賽車為什麼能這麼快,只要記住如何讓賽車變得更快的公式就好了,因為速度這東西它就是可以脫離開千錘百鍊的直覺,這是可以被千百次運算所得出準確量化的科學。

Toto也和漢密爾頓分享過這種視角清奇的理念,可出於對自己技術極度自信的傲慢,老漢很難推翻自己的固有認知,比起懷疑自己顯然還是否定賽車來得更加簡單。

新時代或許已經沒有了可以繼續承載這位七冠王的船..

不知Toto是否有看過那部草帽海賊小子的動漫,但在這個車隊評估是否需要繼續和漢密爾頓續約的關鍵節點,這句話就恐怕真的很能概括Toto腦海中的所思所想。

真是奇怪。

看著仍留在賽道上的漢密爾頓,Toto的心中更多還是一種奇譎的平靜,反倒是已經退賽的拉塞爾還更能讓他看到希望。

但一個拉塞爾顯然不夠,這是個優秀的年輕車手,卻還無法抗住梅賽德斯的大旗。

所以霍納那王八蛋到底是何德何能,隊裡那臥龍鳳雛但凡能讓他得其一現在也....

P房裡的Toto恨得那叫一個咬牙切齒,可卻又不曾知曉霍納此時的苦惱,拉塞爾觸發的虛擬安全車期間轉播給了霍納一個一閃而逝的鏡頭。

這位快被Toto酸爆的紅牛領隊臉上見不到半點高興的樣子,卻見他眉頭緊皺,頂住下巴的拇指微微用力,鍥而不捨地將下唇往門牙里塞。

他很不安,這是僅通過肢體行為就能清晰展露出來的訊號。

束龍太近了,那小子從隊尾發車,現在不過才十來圈的賽程就已經不知不覺摸到了P4

的位置。

現在這台氣勢如虹的紅牛賽車與隊友之間還隔著兩個位次,僅僅兩個位次!

或許會有人將他剛才的煩躁解讀為對雙車登台或是包攬一二的焦慮,但霍納真正焦慮可不是什麼來自阿隆索和漢密爾頓的防守阻攔,他焦慮的是正一分一秒迫近的隊內車手大戰!

前兩個賽季情況有些特殊,束龍和維斯塔潘因為各種各樣的情況,始終處於一種競爭雖然激烈但還算留有分寸的狀態。

最危險的還是去年的西班牙,但即便是那樣也沒有最終釀成雙車退賽的惡果。

甚至前兩站也稍微有些特殊,因為各種各樣的意外情況,導致束龍和維斯塔潘在賽道上始終沒有正面近距離交手的機會。

這一站本來也應該如此。

甚至在得知束龍需要罰退隊尾的時候,霍納還產生了一種怠惰的鬆懈感,覺得自己不用時時刻刻都那麼提心弔膽。

隊內區分不出明確的1、2號定位看似是種推卸責任的偷懶做法,霍納卻清楚這根本就不是正常人能勝任的工作,這一刻又對去年才被他冷嘲熱諷過好一通的比諾托分外感同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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