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開盒欲肉譜系全體信徒II(2/2)
原欲肉四大派系,都將拉娃塔視為共祖。
這裡面的原因有很多,從聖人的神學角度來看,納多克斯(軍策)、歐若科(戰爭)、撒恩(疫瘟)都更偏向毀滅和控制;只有拉娃塔提供持續生長模塊。
因此還保留著部族傳統的原欲肉若想擴大人口、蟲群或作物,必須對她示好。
在技術方面,舊派在缺乏現代生技的年代,需要一個既能增殖又能保鮮的「生命泵」。
拉娃塔的心脈權柄正好滿足——既放血肥田又回血復生。
拉娃塔的本體則是位於有央大陸中心,輻射巴爾幹—烏拉爾—高加索供血路線;早期逃亡分支順著商道把血網碎片帶去混沌海、路易斯安那、北烏拉爾——拉娃塔資源跟著眾人走,自然成了多派共祖。
起碼,夏修這位第五聖人在原欲肉這些扭曲病態的部落生活中,被視為拉娃塔與亞恩之子,他們對於第五聖人沒有想像中的那麼排斥。
如果夏修作為第五聖人,真的要對欲肉發起整合運動,那麼他就必須想辦法解除他們的血肉詛咒,終結他們扭曲、病態、落後、癲狂的習俗。
作為過去被夏修視為爛泥扶不上牆的原欲肉,反而是希冀他這位第五聖人成為欲肉譜系之主的支持者。
對於夏修的開盒,他們表現的沒那麼排斥。
而新欲肉的話……
他們的情況就複雜了許多。
夏修揚升的意識,在遇到新欲肉派系的時候,遇到了強大的阻攔。
……
……
內殿覺醒教會。
在綠日事件中,內殿覺醒教會的世俗領導者被夏修幹掉後,他們背後的赫密士財團就開始斷臂求生,果斷的拋棄大部分的內殿覺醒教會成員,選擇直接蟄伏,避免自己與天國這頭龐然巨物碰撞上。
所謂的財團,他們當中就是有部分內殿覺醒的核心成員,只不過這些成員已經世俗化……或者資本異化了。
他們在艾迪西聯邦的新約克、芝加哥、休斯敦成立三大信託基金;核心成員約八十個人,以生科公司和家族辦公室掩護。
就在第五聖人的意識朝他們看過去時,一場異象在他們的世界中悄然降臨。
艾迪西聯邦,新約克地區的某個會議室中。
金融白袍者、老年基金執行人、基因技術顧問、神經建模總監……八十名董事正圍繞帝國股權神化重啟協議審議時,集體感受到一股灼熱的凝視自虛空中投來。
「他」來了。
他們根本不知道他的名字,只看見欲肉譜系的星圖上,突兀地浮現出一對燃燒著黃金光輝的眼睛,背後是黃金王座張開的羽翼、燃燒著六統領徽記的火焰。
這一幕實在太嚇人了。
他們這些真正的幕後之人,在自己的地盤上開著會,然後就莫名其妙的被人開盒了。
「這是誰?為什麼譜系會自動與我們接通?」
會議室亂作一團。幾個原本身穿西裝、坐在信用評級資料前的執行董事在原地起立、低吼,他們已經被譜系深度讀取——腦海中的靈性鎖鏈已斷裂,部分人甚至因聖人意志干涉開始嘔吐數據血塊、骨架重構。
「切斷他!切斷他!!」
「反噬啟動!我們要鎖死譜系節點!」
「斷開所有與欲肉核心的連結,所有人執行A-48清除協議!」
赫密士財團的技術人員緊急執行逆接口反,切斷與欲肉譜系的連接。
他們寧可自己吃反噬,也絕不希望讓這個突如其來的「聖人」看不到更多不該被看見的東西。
於是,第五聖人被切斷了。
那是一場由金融系統層面發起的自毀機制,數十條靈能線路同時灼燒,整個新欲肉高層信託網絡的接駁口在意識界中如星爆般崩解,符號熔解、記憶碎裂、感知倒流……就像是有人強行扯斷了與神明的神經連結——但第五聖人的意識在崩塌前看得太多,知道得太多。
他看到那些信託基金的地下金庫中,有被浸泡在銀白營養液中的骨片。
納多克斯的顱縫殘片——那位第一聖人的遺骸,一片神智照耀之骨,如今竟被當成思維增強晶片核心。
歐若科的殘戟斷骨,上面還附著乾涸卻未徹底死滅的骨髓,被鑲嵌入超算的散熱結構,驅動全境神經網絡。
最令人髮指的,是那枚心跳仍未完全終止的心肌團塊——它屬於拉娃塔,甘血母神的一部分,是從羅馬尼亞深淵的血池中盜割而來,被剖解、淨化、冷藏,
如今卻被加工成各種血肉造物,被秘密的販賣到泰拉各地。
而就在這駭人的一瞥即將結束之際,
夏修的意識越過艾迪西聯邦的金融塔群與光纖神殿,跨越了海岸線,來到聯邦心臟——哥倫比亞區域。
他如夢似幻般穿越人類權力金字塔的最頂層,浮入聯邦總統府的上空。
夏修現在是真的有點蚌埠住啊。
是的,沒有錯,艾迪西聯邦總統府。
這一幕實在駭死人了。
那座鋼鐵玻璃之殿堂,如同現代文明的聖所,內部金碧輝煌,廊柱刻著聯邦立憲的誓言、自由意志的聖約。
而在總統辦公室的正中央,他「看」見了那個他從未想過的人。
那人端坐橢圓形辦公桌前,身著整潔的深藍西裝,金灰髮絲無一絲雜亂,神情沉穩,身後擺著各國使節的照片與艾迪西的聯邦憲章副本。
這位站在艾迪西聯邦權力之巔的人,竟然就是財團背後,吃著聖人遺體「人血饅頭」的幕後黑手。
他緩緩轉身,望向空無一人的房間角落,他能感知到黃金王座窺視的目光。
下一刻,一道詭異的光牆在他身後無聲展開,如鏡似水,倒映著一片異維度的黑色深淵。而從光牆中——
一個化身緩緩浮現出來。
那東西仿佛從概念與肉身的夾縫中爬出,形似人而非人,高瘦,後背嵌滿不明金屬肋條,皮膚宛如剝皮後的紅肉所縫合。它的頭部兩側,長有一對類似兔耳的巨大尖角,內側帶有明顯的縫合印痕,如某種手術器械下留下的補縫;其下半張臉被一個鈦灰色的面罩覆蓋,面罩前方三道平行縫痕正微微開啟,吐息如霧。
眼睛,洋紅如血。
那化身沒有言語,只有動作。
他開始觸及內殿。
不是比喻意義上的「觸及」,而是字面意義上的穿透內殿。
就像動畫中電視屏幕里突然伸出一隻手般,它的指節、手掌、骨骼、血肉,直接穿透了內殿構成的宇宙維度,向著欲肉王權伸出那隻塗滿貪婪的手。
驚悚、違和、褻瀆。
就在那一隻手打算徹底撕開薄膜的時候,黃金王座光芒炸裂。
那詭異化身的手臂在空中被瞬間切斷,如剖橡膠般飄散為零落的肉塊與熾紅粒子。
遠在現實中的總統府,那位大人的手輕輕一顫,右臂從肩膀處筆直斷裂,落在地板上濺起一灘不可言喻的黑紅液體。
但他沒有露出任何痛苦神色。
反而只是輕輕嘆息了一聲,喃喃自語道:
「果然……現在的泰拉果然有大問題啊。」
「重生的記憶出現巨大的偏差,明明在前世,乃至前前世都沒有的意外,在這一世卻頻繁出現。
本該出現的界外之人,那些最完美的欲肉實驗體,那些微泰拉基準世界之外的異常實體,這一世也都沒有出現……」
「天國第四持劍人……」
「還有現在的欲肉第五聖人……」
「這一切跟天國,跟雅威脫不了干係,天國……你們到底在謀劃什麼。」
重生者低聲呢喃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