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月票加更萬字3/6(2/2)
「他不過也是幕後黑手的工具,實際上殺了你,他什麼都得不到,你和閻鐵珊不同。」
獨孤一鶴想了想後又點點頭。
西門吹雪→陸小鳳→霍天青→幕後黑手. . ..
那麼幕後黑手之後呢。
他隱隱覺得很可能還要再加上一條。
幕後黑手→方雲華。
工具豈知自己是工具,那麼掌控工具的人又何嚐會知曉自己也是被他人掌控的工具。
或許方雲華沒有具體插手去控幕後黑手,但他卻用更高明的手段,來讓幕後黑手的一切計劃打算為自己所用。
比如,死掉的閻鐵珊。
在這個念頭剛冒出來的時候,獨孤一鶴連忙打斷了自己亂七八糟的思考。
至少如今他能確認一點,那個幕後黑手想讓自己死,方雲華想讓自己活。
那麼結論很簡單。
幕後黑手→壞!
方雲華→好!
「不知方掌門能否安排我在這珠光寶氣閣休息一晚,還有順便通知下我的那些徒弟,最好讓他們來這裡居住。」
在思路捋清楚之後,獨孤一鶴果斷做出一個最明確的選擇。
這裡畢競是山西。
青衣樓再大,也大不過這裡的地頭蛇。
反倒是自己已經成為目標的話,那真的是步步維艱。
高手也需要吃飯,需要喝水,需要拉屎,這就給了暗中之人無數次偷襲下毒的機會。
他今晚差點就死了兩次,因此行事也更加謹慎,並且他也很擔心自己的那些徒弟,因此只能做出這個寄人籬下的決定。
「可以。」
隨即在方雲華的示意下,珠光寶氣閣的僕人就去安排獨孤一鶴的住處。
這個小細節也讓獨孤一鶴注意到了,他沒有多嘴一句,老老實實的跟著僕人離開。
然後方雲華向著靈堂方向走去,邁出幾步時,又彈出幾顆小石子,在幾道身影倒下後,又有幾人突然現身將那些屍體拖走解決。
緊接著山西雁出現在方雲華身側。
「掌門!」
「先將珠光寶氣閣內清洗一遍,整個山西武林接下來也只要需要一個聲音了。」
「是!」
山西雁神情激動,在其安排下,立即展開一場全面剿殺行動。
而方雲華在遠遠望向後山處的一座小樓後,繼續向著靈堂走去。
陸小鳳和花滿樓緊趕慢趕的到了珠光寶氣閣外。
然後他們第一時間就注意到了好似壞掉的西門吹雪。
陸小鳳難以置信的看著這個衣著邋遢,頭髮上還沾了一些沙粒的男人。
「西門吹雪! 西門吹雪! 「
西門吹雪好似剛剛從思考中回過神來。
「那一刀不是要來殺我!」
「什麽刀? 什麽殺你? 「
陸小鳳連忙看向四周,縱橫的劍氣被沙土掩埋,以其眼裡也僅能察覺到一絲痕跡。
「到底發生了什麼?」
如今的陸小鳳真是一個頭兩個大,他從未見過西門吹雪這麼狼狽,即便對方真的和獨孤一鶴廝殺到一起,也不至於成這個樣子吧。
而這時,西門吹雪也注意到自己身上的情況。
這讓他眉頭皺了一皺,全身勁力一抖倒是將大部分沙土清除乾淨,只是有些泥沙好似要黏在他身上一般,需要更細緻的清理才能解決。
這不由讓西門吹雪懷疑那個神秘人是不是故意把他搞得這麼狼狽。
但這個念頭只是冒出一瞬就被他掐滅。
哪有高手這麼奇怪的!
隨即他努力讓自己調整好情緒,準備跟陸小鳳好好講一講全部過程。
一開始倒是沒啥說的。
就是堵人。
論堵人,他西門吹雪是專業的!
「獨孤一鶴算是承認了自己就是平獨鶴。」
「這個我也已經確認,然後呢?」
「然後. .. 他好像受傷了,傷的很重。 「
」這裡能傷他的. .. 是霍天青嗎? 「
陸小鳳微微皺眉。
「再然後呢?」
「再然後...」西門吹雪的聲音低沉了下來,他小心翼翼的抽出自己的烏鞘寶劍。
對於這柄劍,陸小鳳也很熟悉。
他更清楚這柄劍在西門吹雪心中的地位,就這麼說吧,他這個好朋友的重量都不一定比得上這柄劍,就是以後和孫秀青結婚,他不可能每晚都抱著孫秀青,但很有可能每晚都抱著這柄劍。
既要誠於劍,並之後要達到所謂的人劍合一,就不能把自己的佩劍只是當成殺人的工具。
就看每次殺完人,西門吹雪都要溫柔的吹乾淨劍鋒上沾染的血花,就能看出他對這劍有多麼愛護了。 但是現在. ....
陸小鳳震驚的看著那劍刃上一道豁口,以及遍布劍身的無數道細小紋路,他真的不懷疑自己去街頭買把菜刀,朝其劍身上一砍,都能將其徹底粉碎。
他也理解為什麼西門吹雪是這麼一種魂不守舍的表情了。
這就像是... 就像是. ...
陸小鳳都找不到絕佳的形容,他本來想說自己的紅顏知己被牛了,但是比較一下之後,他覺得可能還達不到西門吹雪這麼痛苦的程度。
除非有個萬惡的牛頭人把他所有紅顏知己都牛一遍,然後還把自己綁在椅子上,逼著自己給他鼓掌叫好不行了!
只是想想,陸小鳳就覺得髒一抽一抽的。
痛!
太痛了!
「我要回萬梅山莊。」 說這句話的時候,西門吹雪沒有抬頭去看陸小鳳。
明明他答應了對方要幫其解決這個事件,只是現在他的劍! 他的劍! 被糟蹋成這個樣子! 他真是一秒鐘都待不下去了!
他必須回萬梅山莊讓鑄造這把劍的師父進行更細緻的修復!
「我理解。」 陸小鳳剛才代入了一下後,完全能體會西門吹雪的心情,「但你離開前,還是先講講剛才究競發生了什麼? 「
在一番如此如此,這般這般之後。
西門吹雪離開了。
而陸小鳳則是站在原地,認真的打量著那柄西門吹雪留下的飛刀。
這也是糟蹋其烏鞘寶劍的元兇!
但問題是,這柄飛刀很普通,打造技藝普通,材質普通,真就是隨便找個鐵匠鋪都能買到和這個差不多,甚至比這個還好的飛刀。
「你不覺得很相似嗎?」
全程不發一言的花滿樓,突然說道。
「你是指,那枚石子?」
「嗯,這世間可能確實存在一些不為人知的神秘強者,但是我們總不至於接連遇到兩個,而且根據剛才西門吹雪所說,在他察覺到寶劍被毀後,其氣憤的沖了上去. . .」
「然後被那人一袖子舞出的風暴所吞沒.」
「是流雲飛袖。」
陸小鳳一臉詫異的看向花滿樓。
「流雲飛袖那麼強嗎?」
「是那個人的流雲飛袖已經達到了他人遠遠不及的高度,通過西門吹雪的講述,我能感覺出其運使手段是有著流雲飛袖的影子,只是此人.... 內功修為太可怕了。 「
」揮一揮袖子,就捲起一道風龍,以內力稱雄的大悲禪師也達不到,就是霍休的話.... 儘管童子功可能頗為神異,但我覺得應該也不是他。 「
」為什麼不是霍休?」
「霍休是我的朋友。」
花滿樓不說話了,他只是用那雙灰暗的眸子,默默的「盯著'陸小鳳。
陸小鳳無奈道。
「你理解錯我的意思了,我是指作為朋友,我們之間經常喝酒,即便沒有真正動過手,但作為武者對於危險的敏銳察覺力還是很準的。」
「你的意思是?」
「那個人之前只是投出一枚石子,所以真實戰力不好具體猜測,但現在我們有了更準確的事例。 他能一飛刀破掉西門吹雪的寶劍,隨手捲起的沙塵將西門吹雪逼退,還對其造成只是過於狼狽,卻沒有多少損傷的效果..」
說到這裡,陸小鳳突然停了停。
他又下意識摸向那兩撇早就被刮乾淨的小鬍子,上面已經冒出一層淺淺的胡茬。
「他對待西門的這個手段,讓我想到了一個人。」
「一個人? 你認識的人? 「
」嗯。」 陸小鳳的表情很彆扭,「你不覺得他就好像在刻意打壓西門吹雪的囂張氣焰,你也知道西門這個人就是有些.... 嗯,用我那朋友的話說,太裝了。
因此他才刻意將其搞得這麼狼狽。
當然這也是順手的事情,我覺得其真實目的是要讓西門吹雪離開山西。 「
」所以那個人到底是誰?」
陸小鳳不說話了。
而花滿樓卻通過他的沉默,猜到了那個答案。
因為只有提到那個人的時候,陸小鳳才會這麼彆扭。
「方雲華?」
「嗯,但是我不覺得方雲華有這個實力,就像是我也不覺得霍休達到這個層次一樣,能夠輕易碾壓西門吹雪,在我的了解中,貌似就不存在這樣一個人。」
「但這樣一個人卻是真實存在的,西門吹雪不可能毀掉自己的劍,只為了虛構出這麼一位神秘強者來欺騙你我。」
「是啊。」
陸小鳳愁的開始撓頭了。
他無法想像在武林公認的七大高手之上,竟然還存在一位強到離譜的神秘人。
「那你覺得我之前的猜測正確嗎?」
「你是說假死的天禽老人? 但就是天禽老人復生,也不至於如此輕鬆拿捏西門吹雪。 「
花滿樓這時卻認真問向陸小鳳一個問題。
「你和西門吹雪誰強?」
「當然是..」
「這關係到這次事件的真相!」
陸小鳳沉默。
他沒有和西門吹雪打過,但是之前在水閣見到西門吹雪那一劍時,他覺得自己的靈犀一指能夾住,既然能夾住 .. .那剩下的就不用多說了。
「你也不是武林公認的七大高手之一。」
陸小鳳明白花滿樓的意思,用西門吹雪去判斷對方的戰力還是太草率了。
但無論怎樣,這位神秘人的存在都給了他很大的壓力。
「或許明天... 不,是今天。 「陸小鳳抬頭看向那輪散發著幽幽寒光的冷月,」今天午時去見獨孤一鶴,我們說不定能得到一些答案。 」
對方對西門吹雪出手,疑似就是要救下不知什麼原因已經遭受重創的獨孤一鶴。
這件事實際也很符合陸小鳳的心意。
他趕來這裡,本就是要阻止西門吹雪和獨孤一鶴的廝殺,而如今在知曉獨孤一鶴受傷後,他反倒安心了不少。
面對一個因實力狀態下滑,必然不會更加強勢的獨孤一鶴,他們在談話期間也會更加掌握主動權。 只是那神秘人與獨孤一鶴究競有什麼關係?
獨孤一鶴又是被誰所傷?
神秘人究竟是誰?
還有一直阻撓自己的青衣樓主. ...
以及從西門吹雪身上讓自己看到那極其熟悉的行事風格 . .
陸小鳳嘆了口氣。
他第一次覺得不應該接手這個案件,他自己倒是不怕死,就是太多的未知風險會波及到他身邊的朋友,如此看來,西門吹雪率先離開也是好事。
「別太擔心,事情或許沒有你想的那麽糟。」
本來想要勸花滿樓也離開的陸小鳳,因為花滿樓這提前講出的這句話,只能將自己的想法又咽了回去。 他無疑聽出了對方的決心。
「也不知道上官飛燕如何了. ....「花滿樓嘆了口氣。
陸小鳳心中也在想著「丹鳳公主',之前去醫館時,他與對方大吵了一場,當然主要是因為」上官丹鳳'被西門吹雪斷手之後,一直在跟他哭哭啼啼。
更提出了一些讓他無法完成的要求。
他對「丹鳳公主'還是頗為傾慕,若非方雲華的及時干擾,按照原劇情的話,兩人今晚應該上二壘才對儘管陸小鳳並不知道,他此刻想念的女人,身邊的花滿樓也同樣在想念她。
畢競這本就是一個人。
陸小鳳和花滿樓沒有選擇在這個時候進入珠光寶氣閣。
兩人準備回去調整好狀態,再來會面獨孤一鶴時,查找到關鍵線索。
而在珠光寶氣閣內,方雲華正打量著不服不忿的小老弟。
「想明白了嗎?」
「是青衣樓的樓主。」
霍天青知道此次計劃中是有青衣樓的不斷推進,只是這條線他交由上官飛燕負責,當然事實上串聯各個部分的關鍵人物就是上官飛燕。
原本霍天青也是想要問問上官飛燕與青衣樓的關係。
只是對方一句話把他給堵回去了。
「有秘密的女人才更有魅力?」
方雲華像是看二傻子一樣的盯著自己的小老弟。
「你就因為這句話便不繼續問下去了?」
霍天青難得臉紅了一下,然後又是一陣欲言又止。
方雲華懂了。
只憑這句話確實很難說服如今事業心爆棚的小老弟,但要是再加上一些非常技巧,比如上官飛燕用上一些手段,徹底迷糊的小老弟也就只能將這個疑點暫時略過。
「你別跟我講,你們是真愛。」
「不,我知道她並不只屬於我。」
看著小老弟還算冷靜的眼神,方雲華放心了不少,他生怕對方成為原劇情線中那個舔狗,當然原劇情中,霍天青的表現也不算太舔,有著明顯的互相利用,但也有對其戀愛腦發作的行為。
「那你應該知道她在外面. . 嗯嗯~就比如她身邊的那三個高手,死了的那兩個先不說了,剩下的那個柳余恨「
方雲華打了個響指,緊接著簡二先生走入其中,並將盛有柳余恨的人頭放在一旁,他再向方雲華和霍天青拱手一禮後,就已經離開。
「你把他殺了?」
「留著他幹嘛,將其身邊的人剪除了,你那位老情人才能乖乖回到她應該去的地方。」
這柳余恨是上官飛燕的舔狗之一,當然他選擇追隨對方,也是為了向獨孤一鶴復仇,這樣的人留著徒增變數,從今日方雲華在獨孤一鶴這裡亮相開始,關於主線任務的攻略就不需要陸小鳳一個人去推進了。 第一步,斷了霍休的耳目。
青衣樓有著一百零八座,每樓都有一百零八個人,且每個人都是高手,這聽著確實有些唬人,但實際上其中的殺手都是江湖上三、四流的人物。
能被另眼相看的青衣第一樓,只憑霍天青一人就能殺穿。
因此在天禽門全部出動後,青衣樓別想在山西地界繼續唱瑟。
「你應該知道她和陸小鳳還有花滿樓都有一腿吧。」
「啊?」 霍天青的眼神清澈的如同大學生。
「你該不會覺得陸小鳳這個色批純粹因為正義,就要來幫金鵬王朝討債吧,還有花滿樓,他早就被上官飛燕給迷得找不著北了,你就跟個大冤種似的,還好沒有付出太多真心。
否則我回頭就給你買幾頂綠帽子,讓你天天不重樣。 「
霍天青下意識握緊了雙手,他好氣,即便他隱隱猜到上官飛燕私下可能用一些特殊手段,但是一些並未親眼證實的事情,被方雲華親口挑破,還是讓他有些臊得慌。
「這個女人.. 真是. 真是..」
「她一定要死。」
霍天青抬頭剛要下意識爭取一下,但是對上方雲華那雙淡漠的雙眸,他不說話了,血脈壓制還是太犀利了,更不用說他已經被壓了二十多年。
這一次好不容易做出點成就,結果卻被老哥揭破成為了某人的棋子。
他更是有些心虛。
「那幕後黑手到底是誰!」
「霍休。」
方雲華沒有隱瞞,想來從其出手避免獨孤一鶴的死亡,又將西門吹雪給踢走之後,這會導致其計劃徹底打亂,對方應該也開始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