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當眾行劫?(2/2)
趙錢疼得呲牙咧嘴:「陸鎮撫使,我是真想殺她。奈何實力不濟。」
「要不,你找人按住她,我跟她行衽席事,同陷合歡劫。我再找柄刀結果了她?」
趙錢此話一出,陸繹愣了,北司四狼愣了,一眾皇家緹騎愣了。
為了殺紅杏出牆的妻子,不惜在眾目睽睽之下入劫?
炸裂!太炸裂了!
趙錢的腦迴路震驚了眾人。
陸繹哭笑不得:「論武道,你是個菜雞。論陰險、歹毒、無恥,嗨,別說,你他娘還真是個天才!」
「我不及也!」
「不過也用不著那般下作。來啊,給他一柄破甲弩。」
劉守有從腰間解下一支破甲弩,遞給了趙錢。
破甲弩。弩身以玄鐵打造,弩擔用南疆苗竹製成,弩弦則是遼東血狍筋擰成。
弩箭的箭頭,用的更是極地寒鐵。
北鎮撫司密裁千戶所,人手一支破甲弩。
陸繹道:「持此弩,可殺高於自身一境者。請吧,讓我看看你能否大義滅......」
「親」字還沒說出口呢。「嗖」、「啪」!
趙錢已經扣動弩機,寒鐵弩箭已經射入了張妙雲的前胸!
陸繹倒吸一口涼氣:「俗話說一日夫妻百日恩,百日夫妻水海深。」
「你夠絕情的。」
趙錢正色道:「我剛才撞破姦情,她讓邵大俠殺我時,我可沒覺得我們之間還有什麼夫妻情。」
「陸鎮撫使,我射她一箭夠嘛?要不你再給我幾支箭,我補幾下?」
陸繹又是一怔:「呃,不必,已經死透了。」
趙錢道:「我早聽說陸鎮撫使您一言九鼎,一諾千金。簡直就是大明季布。」
「人我殺了,投名狀交了。可否留我一條命?」
陸繹點頭:「可以。你隨我進京......作為詔獄欽犯。」
「我留你一命,只是留一時而已。待回京後,你的死活需我父親決定。」
「劉守有,讓收屍總旗隊進縣衙來,清理乾淨。」
趙錢被帶上了大枷,跟著陸繹進了京,緊接著被關入了詔獄之中。
三日之後,內閣首輔嚴嵩府邸書房。
七十五歲的嚴嵩鬚髮皆白,頗有幾分仙風道骨。
他的對面坐著嘉靖帝的第一心腹,錦衣衛左都督、太保、少傅陸炳。
陸炳病怏怏的,幾乎是半躺在椅子上。毫無錦衣衛大掌柜的威嚴。
嚴嵩喝了口茶,慢條斯理的說:「張經全家被密裁,徐階那邊竟按兵不動。看來是要棄車保帥了。」
陸炳道:「無論徐階是否出手,張經案都要辦成鐵案。這是皇爺交代下來的。」
嚴嵩頷首:「我聽說他家裡的贅婿大義滅親,還做了證人?這是鐵證之一。」
「另一樁鐵證,便是張經的家財。抄家之事一定要辦好。」
「若能抄出巨額的家財,即便今後有人想為張經翻案,也是蚍蜉撼樹。」
「辦抄家事,你得派出一個得力的人。」
就在此時,嚴嵩長子嚴世蕃走了進來:「爹,你剛才說的我都聽到了。」
「我借用陛下以前的一句話『讓英雄去查英雄,讓好漢去查好漢』。」
「我聽說張經那贅婿,在錦衣衛出手前怒殺妻子姘頭邵大俠。」
「九境有膽量殺三境。也算他是個英雄好漢。」
「不如就讓張家贅婿負責,抄張經的家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