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丟人要趁早(2/2)
沈紅衣好奇道:「李學長有詩作嗎?《生活》?」
李春苦笑道:「他的《生活》就一個字,剛他自己說漏的那個——網。」
沈紅衣咂舌,「一個字的詩?網……」
姑娘乍一品,心弦被撩撥了一下,感覺這個字好有深意啊,結合詩名《生活》,引人無限聯想。生活中可不就像處處有張大網嗎?
李春問:「是不是感覺特高級?」
「嗯嗯!」
「但也可能是他懶。」
沈紅衣:「……」
「淦!春哥,你那天第一次聽到,可不是這樣的評價。」李建昆抗議。
「我後來仔細咂摸過。」
李春道:「一個『網』字,確實深邃,但它深邃的部分全靠讀者自個想像,你也沒其他佳作打底,讓人很懷疑,作為創作者你的思想,有沒有深邃到那種程度啊。」
得,懂了。
比如國家隊選手唱《忐忑》,那叫藝術;一個凡夫俗子去唱,哪怕聲情並茂……那也是神經病。
「我有佳作,你等著瞧。」
李建昆扭過頭,想捂耳。以他的詩歌鑑賞水平去看,台上「勇人哥」屬於典型的無病呻吟,哀春悲秋。
「啊!我盼望著來年的春,草長鶯飛,萬物萌動!」
「勇人哥」朗誦完畢。
李春忙道:「建昆,上上上!」
上你妹……李建昆坐得四平八穩。
他不願上,有人迫不及待,哧溜登上台。
「我支一把油紙傘,穿過細雨中的小巷。」
「滴答,滴答,水珠墜落青石板。」
「走完它們的一生。」
「我抬眼望。」
「朦朧的巷口,似是永不可達……」
誒!
這還算首詩嘛。
至少有股意境,一下把人帶入到環境裡。
李建昆側頭,「紅衣你怎麼看?」
「挑戰者贏。」
姑娘你終究是有品位的,請把下限拉高點。雖說擅於從任何事物中發現美,是一種很好的品德,但,有些事物它真的不具備美啊。
比如粑粑。
裁判一致評定,這首詩強過上首。
「勇人哥」很不服氣,祭出第二首。
「啊!悲催的夏呀。」
李建昆昂頭,狂翻白眼。
你以為這就完了?
不,「勇人哥」還有秋和冬兩首。
淨是「啊啊啊」的款式,風格路數到了那裡。
裁判也很無語,講道理,這四首有啥不同嗎?能不能換點新花樣?
真木有……
「勇人哥」連祭四首,對方僅憑一首「細雨小巷」,四兩撥千斤,戳在台上半天,看起來都有點打瞌睡。
四首沒弄過人家一首,「勇人哥」可算意識到丟姥姥。
悻悻下台。
「細雨小巷」勝,入圍複賽。
李春碰了某人一肘子,「建昆,上啊。」
「春哥你能不能對我有點信心。」
「我也想…咱說真的,咱們詩社實力還是很雄厚的,少你一個不少,趁著現在登台的人相對較弱,你趕緊上去過把癮算啦,如果你能提一嘴,說自己是搞經濟的,屬於詩社的特殊人員,我可感謝你八輩祖宗!」
李建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