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別(1/2)
青離睜大雙眼,看著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意識到事態的嚴重性,忙撒著嬌討饒。
「阿徹,阿徹,饒了我吧,我知道錯了……」
慕容徹黑著臉,哼了哼,道:「現在知道錯,已經晚了!」邪魅一笑,「何況,關於我行不行這個問題,我覺得你還是親自驗證一下比較好。」
言罷,便挺身闖進了她的身體。
青離倒抽了一口冷氣。
剛剛那場情事才剛剛結束,花徑依舊很滑潤,可他的驀然闖入,這種被撐開的飽脹感,還是令她蹙起了眉。
慕容徹在她眉心親吻了一下,輕聲問:「疼?」
「沒……」青離輕聲哼哼著。
慕容徹知道她並沒有任何不適,輕笑一聲,便撐在她身上挺動起來。
他在她耳邊親了一下,問:「剛剛那樣的手段,是從哪裡學來的?」
他還是比較糾結於這個話題,畢竟,他一個大男人,竟然被她一招就逼得繳槍棄械,還被懷疑不行,的確是件很丟臉的事。
青離沒有回答,只是潮紅著臉,在他身下呻吟著。
她不肯說,他自有辦法對付她。
「真的不說?」慕容徹挑著眉,下發最後通牒。
青離眯著眼,媚聲媚氣地哼哼。
慕容徹忽然停下了動作,狠狠抵進她身體深處,慢慢搗鼓著磨她。無數次徹夜纏綿,她身體的每一處,他都再熟悉不過。
他很快就找到了她的敏感點,慢慢地往那處搗著,挑戰她的極限。
青離很快就戰慄起來,渾身仿佛有強烈的電流竄過,令她激動得不能自已,瞬間就到達了雲端。
等她清醒過來時,慕容徹還在搗弄著她,輕聲誘哄道:「告訴我,剛剛那招,是從哪裡學來的?」
青離撅著嘴,偏過臉不理他。
結果,慕容徹繼續壞心地去刺激她的敏感點。
青離簡直快被弄瘋了,身子抖得像狂風暴雨中飄零的落葉,哭泣著求饒,哀哀道:「阿徹,阿徹,我受不住了……」
「那告訴我,那招是從哪裡學來的?」
青離輕輕抽泣道:「黃絹。」
「什麼黃絹?」
青離羞紅著臉,「就是你帶回來的那個……」
慕容徹挑挑眉,想了起來。
原來就是他帶回來的那捲春宮圖。
他問:「那幅黃絹呢?你放在哪兒了?」
青離臉頰滾燙,咬著唇兒不說話,慕容徹作勢又要弄她,把她嚇得直抖,只好老實交代,抽泣道:「在,在枕頭底下……」
慕容徹伸手到枕頭底下掏了一把,果然摸到了一卷黃絹。
他將黃絹攤在枕頭旁邊,隨手翻了起來,翻到了某一頁,挑眉道:「你學的就是這一式,觀音坐蓮?」
這卷春宮圖畫的極為精緻,不僅人物逼真,栩栩如生,就連人的神情都描摹得惟妙惟肖,彩繪的下方,還配有解說的文字。
慕容徹看了兩眼,挑挑眉,道:「平日裡,我讓你陪我一起看,你都不肯,怎的趁著我不在的時候一個人偷偷看?」
青離被他說的無地自容,恨不得鑽地縫。
慕容徹知道她害羞了,也不再逗她,親吻著她的耳垂,道:「現在好了,我們一同看吧,你最喜歡那一式?」
青離紅著臉不理會他。
慕容徹也不在意,自顧自道:「我知道,你最喜歡這一式。」說完,便把她的雙腿高高地架過了肩膀。
青離悲憤,分明是他喜歡這樣弄她!
壞蛋!
不過,她很快就無暇生氣,被他帶入了迷幻的快樂中。
慕容徹看著她嬌媚可人的模樣,獸性大發,心中叫囂著一頭狂獸,恨不得狠狠弄死她。
可是,心裡雖然這麼想,動作卻十分輕柔。
他握著她纖細的腳踝,只覺得心疼。
這一個月來,她整整瘦了一圈兒,身上一摸,全是骨頭,他根本不敢用力,生怕把她撞壞了。
事後,慕容徹伏在她身上沉沉地喘息。
青離伸手推他,道:「起來啦,你重死了!」
慕容徹卻賴在她身上不肯動,像大型犬科動物一樣,在她頸間嗅了嗅,然後在她肩膀輕輕舔舐著。
她纖瘦的肩膀上留著一個牙印,是他在大婚之夜咬出來的。傷口雖然癒合了,可牙印卻留了下來,可見他當時咬得多深。
「疼嗎?」他心疼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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