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謎團縈繞(1/2)
「什麼第三個問題?」宋旌雲疑惑。
「我本以為地圖只是在玩家進入後時間流速才會變化,其他時間和人類世界一樣。因為陸筱年一批人確實是我六年前遇到的,和地圖內節點吻合。但現在……」
權珩沉吟道:「恐怕「六年」往前,這的時間流速和人類世界是不對等的。」
「怎麼個……不對等?」
權珩搖搖頭:「不能確定。」
宋旌雲看向銜環,後者茫然地搖頭。
她已經太久沒有去過外面了,根本解答不了這個問題。
「我答應莫秀月要把念歸帶出去,」權珩突然道,「但這樣「玉京北斗」就會殘缺……我從不違背交易,「玉京北斗」和我無緣。」
權珩將玉佩放回銜環手中,沒有半分不舍,平靜道:
「留給你做念想吧。」
「什麼……?」銜環愣住,「你真的不要「玉京北斗」嗎?」
權珩頷首:「我很少藉助外力,平替品或許很困難,但不會沒有。」
「可是——」
「秀月!!」
身後一聲吼,幾人猛地回頭。
只見馬克長滿倒刺的手臂貫穿莫秀月肺部,又猛地將她拋甩,血液噴濺而出!
林山姑嘶吼,和困獸之爭的馬克扭打在內,餘光見權珩等人要向前,立刻怒道:
「不許插手!外鄉人!這是我們的仇恨,我要親手解決!」
她說完,不管馬克怎麼掙扎撕咬,甚至剝捅進她的心臟。
林山姑也分毫不讓,只管狠狠掐住強盜的脖頸。
「馬克,你殺了我們無數次,妄圖用你卑劣的文明來踐踏我們的靈魂,真是噁心。」
「你說我執迷不悟,困獸之爭,但其實你才是最執迷不悟的那個!我們為自己的土地而戰,而你背井離鄉遠離自己的家鄉來侵略,這麼多年早就沒了故土的牽掛,你最可悲!」
「雁來古鎮170口人,在1860年10月20日全部戰死,無人投降。我們就是在告訴你——」
林山姑猛地提聲,渾身腫脹,像是血液沸騰,凝聚的污染與毒素如同倒計時的炸藥。
「我等炎黃子孫,寧死——不淪苟且!」
嘭!
「啊啊啊——!!」
林山姑身爆體裂,腐蝕性的污染血液將馬克包裹,用性命換一場痛快。
酣暢淋漓的大笑,與痛不欲生的慘叫混響,一齊泯滅。
「山姑呀姨!阿姊!」
樓上的念歸哭出聲,本來怔怔的銜環忙跑上樓。
權珩走到莫秀月身旁,小心扶起她。
胸腔的大洞足有兩個拳頭大,就是不會醫術也知道無法搶救。
「謝謝。」權珩道。
「謝……什麼?」莫秀月看她,艱難道。
「謝謝你幫我,但除此外,」權珩頓了頓,「這是我們所有後人,欠你的一句感謝。」
「我只是守護我的家鄉,不需要感謝……咳咳咳……」莫秀月咳嗆,突然道,「有糖嗎?」
權珩輕輕搖頭:「抱歉。」
「沒關係……」莫秀月略帶失落,又笑了笑,「對了,你知道為什麼,我沒有變成那樣嗎?」
權珩當然知道。
因為那個樣子不好看,至少莫秀月覺得不好看,她不想讓權珩看見。
但權珩卻沒有回答,只是看著莫秀月,平靜地像月下沒有波紋的水面,絲毫不為柔軟的情意所觸動。
「……你就是個騙子。」
莫秀月的笑沒了,她的唇角牴不住地向下彎,難過像是霧。
靠得近了,即使不見淚水,也氤氳著那麼難過的潮濕。
「你明明知道……那棵……那棵佛前樹,那些葉子是……」
莫秀月顫抖,沒有說出口。
——是我這麼多年的思念。
無聲無息,落滿佛前。
有多少年輪,就有多少日月。
宋旌雲看的皺緊眉,雲裡霧裡。
但權珩依舊沒有說話,像是懂,又像是不懂,任由莫秀月打謎語似的又哭又笑,撒癔症似的神神叨叨,頹廢又落寞。
「我死的話……」莫秀月呆呆地,跳躍了話題,「你會為我難過嗎?」
「會。」權珩道。
「不要,別為我難過,我們都怕你難過。」莫秀月眨了下眼,這次卻落了淚,「你就想,土地是母親,我是要回媽媽那了,你應該……咳咳……為我高興。」
「我們」?
「我們」……是誰?
權珩微微蹙眉,剛要斟酌套話,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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