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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2章 罷免曾國藩總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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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2章 罷免曾國藩!總攻!

黑龍江前線。

這是真正的冰天雪地,氣溫已經到了零下三十度左右了,這的凍土也超過了一米。

幸好,絕大部分的戰壕都已經挖好了。

甚至,現在大部分碉堡都不能修建了,因為水泥在這個溫度下,都已經不能正常凝固了。

這延綿幾十,全部都是密密麻麻的壕溝,不計其數的碉堡。

儘管俄國人是五個月之前才宣戰的,而蘇曳組建北伐軍也才是幾個月前的事情,但是修建防線,已經足足一年時間了。

如今九江進行大基建,生產出來的水泥,根本就不夠。

幾個水泥廠的產能完全是靠搶,但就算這樣,蘇曳依舊大筆一揮,直接把一部分產能劃撥給了黑龍江防線,用來建造碉堡。

甚至,為了修建這的防線,還專門調派了上千個磚窯工人,在這現場燒磚。

而且還用大量的炸藥開石場,全部用來建築各種堡壘。

僧格林沁沒有再說話,吃完手中的羊肉,有點依依不捨,還想要再吃一大塊,但想到這個年紀了,吃飯最好吃個八分飽,不能再吃了。但是又不甘心,於是舀了一大碗羊肉湯,滿滿一大口灌入肚子面。

「盛京那邊,蒙古那邊,抄了幾百人的家,無數的牛羊送到黑龍江來。」

接著,美美吸了一口煙,道:「怎急了?」

「九江紡織廠那邊,把原本四分之一的棉布產能砍掉,把棉花用來做棉衣,給黑龍江戰場的將士。」

防線有沒有疏漏,夥食有沒有欠缺,物資有沒有到位等等等。

所以北伐軍現在才四萬人左右,但是整個戰場防線上的民夫,卻超過了七八萬人。

伊興額道:「說來也奇啊,四年前,英法聯軍打進京城,我們在京城周圍,也只能集結起來六七萬人而已。而這四年來,天天斗,天天打,一天都沒有消停過。卻能支撐起這大的場面,西北那邊六萬人大戰,我們這邊四五萬人大戰,幾千萬兩銀子就這砸下去,這是怎撐起來的啊?」

只能日復一日的備戰,日復一日的訓練。

伊興額道:「真是金山銀海啊,西北戰場那邊,軍費兩千萬兩。我們這邊,還沒有開打,就已經砸下去上千萬兩了。」

哪怕這個冰天雪地天氣,這幾萬人依舊在構建防線。

「你啥也不是?要不是都興阿派去西北戰場,哪輪得到你做師長。」

儘管俄國人已經宣戰了五個多月了,但一直到現在為止,雙方都在積攢力量。

於是,僧格林沁就一邊抽菸,一邊喝酒,一邊吃肉。

「山西票號,洋人的銀行,一起借了兩千多萬,一切就是為了讓將士們吃飽飯,穿暖衣衫,能打贏。」

呃!

飽了!

「乖乖,這懿郡王當政,就是有錢哈。」第四師的新師長伊興額完全不顧燙,大口大嚼。

所以,一直到現在為止,都是零星的戰鬥。

「快點吃,快點吃,你一個師長,吃得比我這個主帥還要慢,吃完跟著我去巡視。」

伊興額道:「我們大清的國力,還支撐不起這大的場面。西北一個戰場,黑龍江一個戰場,南方還要開闢一個戰場。大清就算在聖祖爺和高宗皇帝的時候,那算是鼎盛時期吧,也做不到同時支撐起三個戰場啊。」

僧格林沁道:「瑞麟上台,內務府直接砍掉了一半,抓了幾百人,抄了幾百萬兩銀子。」

俄國人那邊,也在不斷增兵。

這個天氣,不好挖戰壕,也不好修建堡壘,就大量伐木,加固防線。

「而且誰告訴現在的國力就不如聖祖爺和高宗時期了?現在比那個時候強多了。」

而在沒有戰鬥的日子,其實是非常乏味的。

「王爺,都吃肉的功夫了,甭抽菸了,喝點酒吧。」心腹手下道。

伊興額道:「花這大代價,修建這個防線,也就是一次性的啊,打完就沒用了。」

僧格林沁道:「一看你在陸軍學院就沒有好好讀書,不是咱要一次性開闢三個戰場,而是三個戰場勾結在一起,一同來找我們麻煩。」

伊興額道:「說來,懿郡王真是有本事的。哪支撐得起這大的場面?就是他這個人,做事有點急了。」

工資倒是不低。

而另外一半,這是捻軍和太平軍的俘虜,無法進入新式陸軍的,被工廠篩選的時候淘汰下來的,也被運到這做工。

盛京被鎮壓的旗人,京城被流放來的旗人,還有大量的囚犯,全部運到這來進行勞動改造。

僧格林沁道:「為啥不至於?」

僧格林沁道:「你問我,我問誰?我要是有這本事,也就不會呆在這個泥洞面跟著你吃羊肉了,我早就在中樞坐鎮了。」

伊興額三兩口,就把剩下的羊肉吃了下去,噎得滿眼翻白。

俄國人也很想趁著冬天發動大規模進攻,但沒有辦法,他們距離腹地太遠了,補給太難了。

在一個地下的堡壘內,僧格林沁穿著厚厚的棉服,一邊吃著羊肉,一邊抽著煙。

巡視的內容非常細緻。

「不過,末將有點想不明白啊,至於花這多錢,修建這多堡壘嗎?」

僧格林沁道:「誰說打完就沒用了,這一戰如果打輸了,那什都別說,黑龍江,吉林,盛京可能都要丟。但如果萬幸打贏了,那就還有第二戰,第三戰。」

接下來,僧格林沁帶著各級將領,開始了正常的防線巡視。

中國這邊,不斷增兵。

根據最新情報,對面已經超過六萬人了。

今天又有一批軍隊北上,進入了大營之內。

僧格林沁作為戰場主帥,前去慰問這支軍隊。

「僧王,我們是第九師的。」

僧格林沁道:「才訓練了八個月?」

「是啊,上峰說最後幾個月的訓練,就在黑龍江完成,依舊維持日常的訓練量。」

僧格林沁道:「能撐得住嗎?這可比天津冷。」

「冷得多了,這批兵都是山東和直隸的良民,也算是抗凍的,但也沒有挨過這樣的凍啊。但是……您放心,絕對沒有問題。好吃好喝供著,還有大棉衣,還有啥吃不了的苦?」

「有啥苦能比寒冬臘月,躺在冰涼的炕上,餓得渾身哆嗦啊,那才是真正的苦。」

僧格林沁道:「好樣的。」

接下來,又運來了一批全新的棉服。

僧格林沁作為主帥,需要去抽樣檢查。

給棉衣稱重,還要用剪刀剪開,檢查面是不是棉花,有沒有用其他冒充。

再檢查每一件棉服上的編號,通過這些編號,可以直接反推到哪個工廠,那個車間,甚至那個組工人。

這些棉衣都是陸軍部採購的,甚至還要給予九江工業試驗區一定的利潤。

檢查完棉服之後,又要去檢查草料和糧食。

「大帥什時候來黑龍江戰場啊?該不會不來了吧。」

「這可是傾國之戰,難道全部交給僧王指揮嗎?」

「大帥不來指揮,我們心中實在沒底啊。」

僧格林沁在巡視的時候,就聽到了士兵們,軍官們私下的議論。

通常這個時候,他都不會斥,甚至為了避免尷尬,還會發出某種聲響,提醒這些議論的軍官和士兵,我僧格林沁要來了,你們先別討論。

這一戰實在太重要的。

這還是這個國家的軍隊,第一次面對真正的列強。

而且這還是一場真正的命運之戰。

一旦打輸了,那好不容易崛起的勢頭,會狠狠被打趴下去。

甚至僧格林沁自己都沒有信心指揮這種級別的戰爭。

這一場大戰,肯定是會蘇曳親自北上的。只不過他大概會徹底解決了湘軍之後,再北上指揮作戰。

在那之前,僧格林沁作為戰場最高主帥,能夠做到的就是不斷加固防線。

最好是每一寸陣地,都武裝到牙齒。

…………………………

蘇曳的懿郡王府。

今天哪怕辦婚禮,也就是要辦公。

英國公使卜魯斯,參贊巴廈禮在書房內吞雲吐霧。

「您不來一根嗎?」巴廈禮要剪一根新雪茄的時候,朝蘇曳禮貌問道。

蘇曳擺手,不是在戰場上,不是非常難熬的時候,他不抽菸,也不抽雪茄。

卜魯斯爵士道:「郡王殿下,您這個禁絕鴉片的聲音在倫敦引起了巨大的反彈,招惹了很多敵對的聲音,我甚至有些不理解,您為何在這個時候提出全面禁絕鴉片的政策?完全沒有必要啊。」

站在卜魯斯爵士的立場上當然沒有必要,但是巴廈禮卻知道蘇曳的風格。

越是在局面艱難的時候,越是有求於英國的時候,蘇曳往往會提出一些傷害英國利益,挑釁英國利益階層的事情。

就比如這一次,清國和俄國面臨著一場大戰。

在很多人看來,這個時候你蘇曳危機重重,提什禁絕鴉片啊?這不是扯淡嗎?除了白白得罪英國利益階層,還有什好處?

但是,就是要在大戰之前提。

大戰之後,不管是輸是贏,再提已經晚了。

「您可知道,您的這一場戰爭,舉世矚目,整個歐洲,甚至美國那邊,也都在關注這一場戰爭。」卜魯斯爵士道:「但是整個歐洲都在看衰清國,覺得您太急切了,覺得您失去了理智,在不恰當的時間,發起了一場不恰當的戰爭。清國之柔弱,舉世皆知,卻要在還沒有強大的時候,去挑戰一個強大的俄國。」

,蘇曳也想把戰爭往後拖啊。

但是俄國人不願意啊。

想要讓俄國人拖延戰爭很簡單嗎,開放長江航道,或者在璦琿條約的內容上進行妥協退讓。

蘇曳道:「我們這一場戰爭,完全是為了維護大英帝國的霸權體系,但是貴國對我的支援,實在是太少了。」

卜魯斯爵士苦笑道:「還少嗎?四個師的武器裝備,四百萬英鎊的低息貸款。」

蘇曳道:「您覺得呢?」

卜魯斯爵士道:「想要獲得我們更多的援助,非常簡單啊,接下來全面洋務運動中,提高我國商人的股份,或者取消禁絕鴉片的政策。」

這完全是不可能的,因為接下來洋務運動的項目中,蘇曳還要把一部分股份交給民間資本,但是政府又要掌握絕對的話語權,所以英國財團的占股肯定是要下降的。

接著,卜魯斯爵士道:「反正,所有的合同您都已經看過了,只要您願意簽,我們可以組建一支兩萬人的軍隊,作為僱傭軍加入您的戰場。」

蘇曳道:「你們這兩萬僱傭軍太貴了,我僱傭不起。」

卜魯斯爵士道:「反正他們就等候在那,當您覺得戰局不妙的時候,再簽訂這個合約也不遲。況且,如果貴方戰敗的話,大英帝國是需要對清國進行外交保底的。」

此時,外面響起李岐的聲音。

「王爺,差不多到時辰了。」

蘇曳道:「兩位爵士,接下來就來參與一場中式的婚禮筵席吧。」

……………………

這次迎娶側福晉,場面比起封王的宴席大一些,但比起當時在九江迎娶沈寶兒的場面,卻要小得多了。

也就是擺了幾十桌而已。

因為旗務改革的原因,蘇曳和旗人的全面對立。

所以大部分八旗勳貴,都沒有來參加婚禮。

而且蘇曳的心腹部將,此時都在天南地北,也沒法來。

但就算如此,這場婚宴還是很熱鬧的,而且也很排場。

慈安太後,蓮太妃,帶著小皇帝和二阿哥親自到場。

當然,她們只呆了一會兒就回宮了,表示無上的恩遇便是。

而僧王的福晉,也從頭到尾代為張羅。

這兩家算是真正的化敵為友了。

蘇曳父母,時隔好幾年,也終於返回京城參加了這一場婚禮。

鐵帽子王,軍機大臣領班載垣,也從頭到尾操持,接待貴客。

所以,儘管沒有擺個幾百桌,也沒有徹底的熱鬧喧譁。

但……這還是一場顯赫的婚禮,不會給真真留下遺憾。

而且這一場婚禮,光禮金就收了上百萬兩銀子。

蘇曳道:「把所有的禮金,全部投入黑龍江戰場,但不要聲張,免得其他人辦喜事的時候難做。」

幕僚崇綺道:「學生明白。」

而宴席上的酒和菜,算得上豐盛,但絕對不奢華,甚至完全不匹配一個郡王的級別。

哪怕一個四五品小官的婚禮,席面也比這個好一些。

但見到這個席面,前來參加宴席的賓客卻交口稱讚,說蘇曳真是國之良相,如此簡樸,真是天下楷模。

蘇曳卻道:「現在清廷特殊,國家面臨兩場大戰,所以一切從簡。」

「但是,這不是什風向,以後你們家辦喜事,也不必被束縛。」

蘇曳這不是什客套話,他當然不會鋪張浪費,甚至還會矯正風氣。但也絕對不會刻意要求眾人一味儉樸,那樣對發展經濟也不利。

頓時間,所有人紛紛行禮道:「王爺雅量啊。」

接下來,在無數的賓客見證下,蘇曳和真真完成了拜天地儀式。

「送入洞房!」

……………………

蘇曳進入洞房的時候,真真格格飛快縮回手,把一本冊子藏在身後,壓在屁股底下。

蘇曳上前笑道:「臨時抱佛腳嗎?這是誰給你的冊子?」

蘇曳從她臀下抽出了這個冊子,興致勃勃地看著。

喲,唐伯虎的真跡春宮圖啊。

「是寶兒送給你的嗎?」蘇曳道。

真真羞澀道:「你怎知道?」

蘇曳道:「也只有她做得出來。」

輕輕掀起蓋頭,露出真真精緻明艷的臉蛋。

端過來交杯酒,兩人飲下。

片刻之後,真真如同雪玉一般的軀體,橫陳於塌。

「真真,我來了……」

片刻後,一聲嬌啼。

碧血染銀槍。

……………………

武昌城,湖廣總督府外。

殺完官文全家後,氣氛凝固到了極致。

幾千名強軍槍口,全部瞄準了賽尚阿和他帶來的欽差衛隊。

只要彭玉麟一聲令下,就會直接開火,將欽差大臣賽尚阿打成蜂窩。

七十歲的賽尚阿大笑道:「開槍,儘管開槍!」

「朝著這開槍。」

「老夫已經七十歲了,怕死也就不來了。你們要是開槍,我還要感謝你們,成全我的千古之名。」

見到賽尚阿拍打著胸口,一副老邁輕狂的樣子,彭玉麟渾身都在顫抖。

他真的想要下令,直接開火。

但,他還是命令忍了下去。

現在開火,就只能提前造反。

偏偏賽尚阿帶來的,全部都是旗人新軍,湘軍還希望和八旗王公大臣聯盟的。

就算造反,湘軍也會帶著清君側,誅蘇曳的旗號。

那?

把賽尚阿和一千名欽差衛隊全部扣押下來?

這和造反,也沒有什區別。

「請!」彭玉麟咬牙切齒道。

賽尚阿盯著眾多湘軍巨頭,緩緩道:「做大事而惜身,見小利而忘命,你們這般,哪成得了大事?」

然後,他一陣諷刺的大笑,帶著欽差衛隊揚長而去。

背後的彭玉麟,氣得面紅耳赤。

做大事而惜身,這一點他是認的。

但是見小利而忘命,他們哪有?這還是小利嗎?這明明是關乎生死存亡之大利。

…………………………

巡撫衙門內。

曾國藩氣得雙目通紅,怒吼道:「他至於這樣羞辱我嗎?至於嗎?」

「這十幾年來,我為了這個國家,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他就這樣羞辱我嗎?」

「他是咸豐七年崛起的,在那之前整個南方的局面靠誰啊,還不是靠我們嗎?」

此時的他,真是滿心的悲憤。

「他的九江,可距離我們武昌不遠,而且沒有多少軍隊,他就不怕徹底激怒我們,我們十幾萬大軍湧向九江,把他的基業毀於一旦嗎?」

幾個湘軍巨頭聽著曾國藩的怒吼,靜默不言。

那句做大事而惜身,真的狠狠敲打在他們心靈深處,震耳欲聾。

很多人不由得捫心自問。

為何蘇曳此時看上去明明危機四伏,卻還對湘軍步步緊逼。

而他們湘軍這邊,卻始終在後退。

從欽差大臣進入蘇州開始,他們就不敢翻臉。

就這樣,一點一點被蘇曳切香腸一般。

地盤被切掉,幾個重要官職,被罷免掉。

政治聲望被切掉。

湖廣總督官文把自己的生死寄托在他們湘軍身上,結果因為不敢提前造反,就這樣活生生讓賽尚阿把官文殺了,而後揚長而去。

從此以後,誰還敢把希望寄托在湘軍身上?

誰還敢跟你站一邊?

「反了吧,反了吧!」曾國荃怒吼道。

李續賓也大怒:「反了吧。」

曾國藩緩緩道:「反?打哪啊?」

所有人一愕。

對啊,造反的話?打哪啊?

打江蘇?

你剛剛從江蘇退回來,就是想要讓二十萬大軍收縮防線,凝聚力量。

打江西,打九江?

那英國人的滔天之怒,你能承受嗎?

打河南?

有什用?

唯一有用的,就是直接率兵北上,攻打京城,清君側,把蘇曳趕下台。

但要是有這個力量,有這個膽魄,哪會等到賽尚阿帶著一千人進入武昌把官文給殺了。

「忍,給我忍!」曾國藩緩緩道:「早就制定下來的戰略,那就堅持到底。」

「蘇曳霸氣無雙,我們不要硬著去學。但是有一點,他一旦制定了某個戰略,不管中途出現了什干擾,都一定會執行到底。「

「現在我們已經成功了一半,西北那邊已經大戰了,左宗棠的六萬大軍很快就全部陷入進去了。但是北邊黑龍江戰場,還沒有徹底開戰。」

「等到蘇曳陷入兩線戰場之後,手中兵力徹底不足,我們才正式宣告天下,清君側,誅殺蘇曳!」

「在那之前,不管發生什,都要忍!」

終究,徹底憤怒之後的曾國藩很快冷靜下來,繼續之前的烏龜戰略。

但是……

兩日之後,一個消息傳來,直接將他氣炸了。

欽差大臣賽尚阿,帶領著一千欽差衛隊,占領了襄陽。

真是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啊。

他這邊殺了官文之後,離開武昌,半點沒有耽擱,直接就去攻占了襄陽。

湘軍的襄陽守將,跪在曾國藩的面前。

「他們是扮成商隊進入襄陽城的,進城之後,他們立刻占領了兩個城門,末將沒有得到命令,不敢擅自開火啊。」

湘軍的二十萬大軍數量是非常多,但是重點防守安慶,廬州,武昌,漢口,長沙等重鎮。

而且,還要分出一部分去構建四川大後方。

留給襄陽的守軍,就只有區區三千人了。

而且最最關鍵的是,你們這些巨頭都擋不住賽尚阿,還指望我一個小小的游擊將軍去擋嗎?

你武昌城都讓賽尚阿自由進出了,我一個小小游擊將軍敢開火?

湘軍還沒有造反呢,誰敢阻攔欽差大臣?

頓時,一個巨大的問題暴露在湘軍巨頭的面前。

湘軍高層制定的忍戰略,是沒有問題的,是正確的。

但如此一來,在下面人看來,就是高層軟弱妥協。

上面一軟,下面只會更加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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