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調情慈安太后屠殺海參崴(盟主懵懂半(2/2)
肅順出列道:「請問,是哪三萬六千人?」
蘇曳道:「天津兵站在練的帝國新式陸軍,三萬兩千人,再從帝國新式陸軍的第一師抽走四千人。」
所有人譁然。
天津兵站的那三個師?
那可才練了半年不到,還沒有正式成軍啊?
你就要全部帶走,是何企圖?
肅順道:「蘇曳大人,你在九江還有一萬多新軍對嗎?」
蘇曳道:「對,帝國陸軍第二師鎮守九江經濟試驗區。」
所有人都陷入了一個陰謀論。
天津那邊三個師,只練兵不到半年時間,而且那裡面有一萬四左右的旗人,一萬八漢人。
你這三萬六帶到南邊,加上你在九江的一萬多人。
總共四萬多兵力,其中旗人只有一萬四,而且還沒有成軍。
如果你蘇曳在戰場上做手腳,把這一萬四旗人全部做了炮灰?
那怎麼辦?
帝國新式陸軍這一萬四千旗人,可是八旗的核心力量了。
如果你蘇曳藉機全部葬送了,那未來在中樞,我們八旗豈不是毫無力量了?
頓時,僧格林沁出列道:「啟稟太后,奴才願意率軍南下平叛。」
勝保出列道:「啟稟太后,奴才願意率軍南下平叛。」
鄭親王端華道:「啟稟太后,奴才願意去和俄國人談判。」
頓時間!
兩個不同的方案,出現在朝堂之上。
一種方案,蘇曳率軍南下平叛,對俄國人不談判,依舊強勢。
第二種方案,僧格林沁,勝保率軍南下平叛,端華和俄國人談判。
而後,所有人目光都望著兩宮太后,等待她們的決策。
之前慈安太后基本上很少說話,都由慈禧太后做主。
而今天,她就積極得多,基本上都是她主動問話。
她畢竟是正宮太后,一旦她開口,西太后就主動閉嘴了。
慈安太后道:「蘇曳,你率領三萬六千軍隊南下平叛,其中大部分還沒有成軍。而你面對的敵人有多少?」
蘇曳道:「如果是單純江南戰場的話,大概二十幾萬敵人。」
慈安太后道:「加上你九江的軍隊,大概四萬人,要面對二三十萬的敵軍?」
蘇曳道:「是。」
慈安太后道:「而且皖北,蘇北的捻軍隨時可能南下,屆時兩股敵人可能合流?」
蘇曳道:「對!」
慈安太后道:「屆時你面臨的敵人,可能是四五十萬?」
蘇曳道:「對。」
接下來,很多人的話都沒有說透。
如果蘇曳率軍南下平叛,那十幾二十萬的湘軍,可能就出工不出力。
但如果是僧格林沁和勝保率軍南下平叛,那湘軍可能就會竭盡全力。
這中間差距就太大了。
朝廷中所有人都認為,湘軍才是這一次南下作戰的主力。
只有發揮湘軍的主動性,才能打贏這一戰,才能收復失地。
頓時,肅順出列道:「奴才舉薦僧格林沁和勝保,南下作戰,收復失地,剿滅發逆。」
端華出列:「奴才附議。」
載垣出列:「奴才附議。」
綿愉出列:「奴才附議。」
眾多文武百官紛紛出列:「臣附議!」
田雨公出列:「臣舉薦蘇曳,率軍南下平叛,收復失地。」
崇恩出列:「臣舉薦蘇曳,率軍南下平叛,收復失地。」
左宗棠出列:「臣舉薦蘇曳。」
相較而言,蘇曳這邊的人數就少得多了。
然後,所有人目光都望向了兩宮太后。
葉赫那拉氏忽然道:「一直以來,蘇曳百戰百勝,哀家覺得沒有不用他的道理。」
她其實一點都不想蘇曳離開京城,更不想他南下平叛。
蘇曳離京,她就寢食難安。
但蘇曳堅持要率軍南下平叛,她也只能支持。
自從上一次屠殺八旗兵,她為蘇曳背書,兩人就已經捆綁在一起了。所以在關鍵時刻,她就算不理解,也會堅決站在蘇曳一方。
這也是他作為政治人物的魄力。
西太后表態了,接下來就看正宮太后的了。
上一次,東宮太后保留意見,兩宮太后有了細微的裂痕。
那這一次呢?
如果慈安太后直接否了西太后的意思,那就是裂痕公開了。
而且她是正宮太后,某種程度上有乾綱獨斷的權力。
慈安太后內心的話,仿佛呼之而出,但最終道:「本宮,再權衡一二。」
她的性子終究軟,哪怕有自己的意見,也不願意和慈禧公開對抗,更不願意當場鬧翻。
…………
鍾粹宮內。
肅順、端華、載垣、載齡等人紛紛向慈安太后進言。
「太后娘娘,萬萬不可讓蘇曳率軍南征,他想要南征可以,帶著他自己的兵,帶著張國梁和馮子材的兵南下,天津那邊的陸軍三個師還沒有練好,萬萬不能讓他帶走。」
「陸軍那三個師,有一半是我們旗人,那是我們的種子。如果被蘇曳率軍南下,全部葬送在南方戰場上,我們八旗軍隊的種子可就徹底沒了啊。」
「讓僧格林沁,勝保率軍南下才是最好的法子,這樣曾國藩的湘軍也能拼死配合。」
慈安太后道:「僧格林沁和勝保率軍南下,可也是帶天津那三萬多沒有練好的軍隊嗎?」
端華道:「對。」
在他們看來,軍隊在戰鬥中才能更好掌握。
天津這三萬多新練陸軍,讓誰帶,說不定這支武裝未來就歸了誰。
「太后娘娘,讓蘇曳率軍南下,有百害而無一利。」
「讓僧王和勝保率軍南下,才是穩妥之舉。」
「您是東宮太后,可以直接下旨,讓蘇曳率領他自己的軍隊,北上抵禦俄國人,他不是強硬到底嗎。」
端華出列道:「太后娘娘,現在和俄國人談判才是重中之重。一旦等到他們席捲整個遼東,我們的龍興之地就丟了,到那個時候再談判,就來不及了。」
「太后娘娘,那邊是小姓,沒有大局,也不太在意江山社稷。」肅順道:「而您是鈕祜祿,和大清的江山社稷休戚與共幾百年了,如今江山社稷岌岌可危,這個關鍵時刻,您可得立住啊。您可千萬不能辜負先帝的囑託啊。」
這話其實有些倚老賣老了,完全用舅舅的身份在和慈安太后說話。
慈安太后道:「本宮知道了,知道了。」
然後,她微微後仰道:「你們先退下吧,我再做最後的思慮。」
肅順道:「太后娘娘,江山社稷危在旦夕,真的拖不了太長時間了。」
慈安太后道:「明天,明天朝會之前,我一定拿定主意。」
頓時,幾個宗室大臣跪下道:「太后娘娘聖明,奴才告退。」
面對如此危局,慈安太后覺得自己再也不能躲了。
她不能眼睜睜看著江山社稷毀在自己手中。
她終於要做最後的決定了。
而且很可能是和慈禧太后,和蘇曳意志完全相反的決定。
整整思慮了良久,她忽然道:「來人,召蘇曳覲見。」
就如同蘇曳所說的那樣,她性情軟,不會搞突然襲擊,再做任何重大決定之前,也一定會和蘇曳先通氣。
半個時辰後,蘇曳的聲音傳來:「臣蘇曳,參見太后。」
慈安太后道:「進來。」
蘇曳走了進來。
葉赫那拉氏清減了,但眼前慈安太后又何嘗不是。
整個人瘦了一圈,不過整個臉蛋顯得更加秀氣迷人了。
「哀家才二十五歲,為何要把這等大事交到我的手中。」慈安太后帶著泣聲道:「但,又不得不管,祖宗的江山總不能毀在我手中吧。」
蘇曳沉默。
慈安太后道:「蘇曳,現在外面都在說你裁撤八旗,毀了大清的龍脈,這才天下大亂,說這一切都是你的責任,讓本宮直接下懿旨徹底免了你的職務。還說先帝在位的時候,哪怕犯下這十分之一的罪過,也就立刻免了。」
「但是本宮不認同,這天下大亂的禍根,還是在英法聯軍殺入北京城,先帝北狩,使得朝廷威嚴受損。」
「你的軍事改革是激化了這個矛盾,負有次要責任。」
蘇曳沒有說話,也沒有和她分辨。
慈安太后繼續道:「他們口口聲聲和哀家說,如果讓你率軍南下平叛,會把帝國新式陸軍裡面一萬多旗人全部送去戰場做了炮灰,徹底斷送了旗人在陸軍的種子,所以萬萬不能讓你率領那三萬多新式陸軍南下平叛。」
「但是哀家不信,你絕對不是這樣的人。」
「蘇曳,哀家之前就和你說過,我們之間不搞權謀,有話直說。」慈安太后道:「我們也曾經有過非常愉快的經歷對嗎?所以哪怕你下手屠殺八旗兵,我心中很不痛快,也沒有說什麼。」
蘇曳道:「太后娘娘性情高潔,高貴端方,臣非常敬佩。」
慈安太后沉默了一會兒,忽然幽幽道:「之前你和她對立得很,和本宮的關係更近一切。偏偏進入中樞之後,你和她一條心,和本宮越來越疏離了。」
蘇曳也沉默了好一會兒道:「太后娘娘聖潔無雙,臣雖仰慕無比,卻……不敢褻瀆,唯有心藏欽慕,不敢言語。」
啊?!
慈安太后臉蛋瞬間紅透。
蘇曳,你……你這是在調戲本宮?
還是……還是向哀家表白?
你有臉說這樣的話?你和四姐之間的姦情,我可是清清楚楚。
「你,你胡說什麼?」慈安太后低聲叱責道:「我,我說的那些哈,也不是這些意思,你別想岔了。」
她是真的心思單純,沒有亂七八糟的想法。
蘇曳道:「太后娘娘,是你逼臣說出心裡話的,現在又來責怪於我。」
慈安太后道:「我,我哪裡逼你說什麼心裡話了?」
「好了,好了。」慈安太后道:「這些亂七八糟的話,都不要講了。」
蘇曳的這些話,讓人坐立難安,又不好意思怪罪。
難道說你聖潔,我暗中欽慕還有錯了?
慈安太后繼續道:「第一件事,本宮已經決定了,讓端華和俄國公使談判,讓俄國人退兵,祖宗的龍興之地不能丟。」
蘇曳道:「臣遵旨,但是臣也有一句話。」
慈安太后道:「你說。」
蘇曳道:「不管他和俄國公使談成了什麼,我這個總理大臣都不認。而且對於俄國人,我另有打算,請太后娘娘不要多事。」
這話一出,慈安太后臉蛋慘白。
你,你蘇曳第一次和我這麼兇狠說話。
剛才還軟綿綿地說什麼欽慕我,仰慕我。
現在又惡狠狠地說讓本宮不要多事?
慈安太后眼圈發紅道:「本宮,連說都不能說了嗎?」
蘇曳道:「太后娘娘,外交是我的專業,您讓端華等人千萬不要自作聰明,讓我的努力付之流水。」
慈安太后道:「你這是在說我不要自作聰明吧。」
蘇曳道:「臣沒有這樣講。」
「好了,話不投機半句多,你走吧。」慈安太后道。
蘇曳道:「臣告退。」
他走了之後,慈安太后依舊氣得不行,腦子裡面不斷浮現蘇曳那幾句兇狠的言語,氣得更加很了。
…………
當天下午!
俄國公使再一次進宮,向兩宮太后發出了更大的戰爭恫嚇。
「你們清廷的軍隊簡直不堪一擊,我們已經攻占了璦琿城,如果你還不答應我們的條件,那我們英勇無比的大軍就會繼續南下,占領整個黑龍江,甚至攻占你們的盛京!」
「真到那個時候,一切就都晚了。」
「而且現在想要讓我們退兵,條件已經變了。」
「不但要徹底開放長江航道,罷免蘇曳,徹底承認璦琿條約。另外上一次你們分別給英法兩國賠款八百萬兩銀子,我們俄國也要!「
「這幾個條件,如果不答應的話,戰爭就休想結束。」
戰爭恫嚇之後,俄國公使揚長而去。
兩宮太后再也忍不住,慈安太后直接下旨,派遣端華和俄國公使進行談判。
………………
與此同時,海參崴。
經過了一兩年的建設,這裡已經初具規模了。
幾個城堡,已經建成了一半。
它現在不但是一個軍事基地,還是一個鎮。
整個海參崴大約有兩三千的駐軍,還有上萬名俄國民眾。
這上萬民眾,大部分都是參與軍事基地建造的石匠,伐木工人等等。
當然,還有大量的囚犯,被運到這裡來做苦力。
現在沙俄對遠東地區中國人大規模的屠殺還沒有開始,但是驅逐和殺戮也一直都沒有斷過。
等幾十年後,海蘭泡大屠殺,江東六十四屯大屠殺。
再往後的海參崴大屠殺。
他們在這片土地上是犯下累累慘案的。
臨時哨所內。
一個沙俄的新兵正在埋怨。
「我們的運氣太差,去攻打清國的差事,竟然輪不到我們這些新兵。」
「可不是嗎?清國的那些軍隊如同鴨子一樣弱小,但他們擁有海量的財富,而且他們的女人皮膚光滑如同絲綢一般。」
「那群老兵殺入清國之後,不知道搶劫了多少金銀財寶,享用了多少清國的女人。」
「希望戰爭擴大之後,輪得到我們上場吧,到時候我就會讓清國的女人知道,我們的大槍才是無敵的,清國的男人是何等的細小無能。」
「哈哈哈哈……」
而就在這個時候,其中一個士兵懶洋洋地朝著海面瞥去一眼。
基本上永遠都是一個景色,沒有任何變化的,這個地方,鬼都不來。
海面上甚至連漁船都很少見到。
但這不看不要緊,稍稍一看,頓時毛骨悚然。
這,這是幻覺嗎?
他趕緊揉搓雙眼。
不是幻覺,不是幻覺。
整個海面上,黑黑壓壓,不計其數的戰船。
而且掛著的是骷髏的旗幟,這……這是海盜?
哪有這麼大的海盜大軍?
而且,這海盜大軍竟然有這麼大的戰艦,這麼多的火炮?
頓時間,這個哨兵趕緊吹響號角。
「嗚嗚嗚嗚……」號角聲響起。
海參崴基地上的俄國軍隊開始集結。
海盜大軍,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進入射程之後!
猛烈開火。
「轟轟轟轟……」
幾百門火炮,同時開火。
沿海的軍營,修建到一半的城堡,紛紛被炸得粉碎。
延綿好幾里的地面上,到處都是火焰。
在這瘋狂的轟炸中,尤根子爵開始率領海盜大軍登陸。
無數兇殘的海盜衝上陸地後,開始了瘋狂的屠殺。
他們衝進任何建築之內。
屠殺一切能夠看得見的人。
更恐怖的是,他們會蹂躪看上去長得非常漂亮的人,哪怕是男人。
比如,這個懊悔沒有去清國劫掠殺戮的新兵。
他長得過於秀氣了,還有湛藍的眼睛。
然後,就被七八個海盜同時看上了,其中有三個人是黑人。
頓時間,破碎的營房裡面,傳來他無比悽厲的慘叫聲。
原來,他口中真正大槍是這樣的。
真正的痛徹心扉啊。
殺,殺,殺,就是不斷的殺。
整個海參崴基地,完全成為了地獄一般。
遍地都是屍體,以各種各樣的姿勢死在地上。
無數的海盜繼續瘋狂地追殺,因為有很多人四下逃散。
剩下一部分海盜殺累了,開始把屠戮的屍體堆迭起來。
「金字塔,把屍體堆成金字塔。」
「不,我覺得應該插在木樁上,然後綿延幾十千米,這樣才震撼,才符合我們傳統」
海盜雙方爭論不休,於是決定一半用來堆成京觀。
而另外一半,釘在木樁上,延綿幾十里,表示震懾。
………
京城,傍晚時分,鍾粹宮。
慈安太后氣了大半天后,再一次召蘇曳覲見。
覲見的時候,蘇曳發現她眼睛是通紅的,很顯然哭過一段時間。
「蘇曳,我已經派端華和俄方公使談判了。」慈安道:「好了,這件事情不要再說了。」
「接下來,我要和你說更加重要的事情。」慈安太后道:「就是南下平叛一事。」
「那些旗人的王公大臣擔心你會把新式陸軍中的旗人當成炮灰去送死,這一點哀家是不信的。」慈安太后道:「但是有一點是肯定的。」
「北邊的俄國人兩萬人,南邊的叛軍有四五十萬左右。」
「而現在地方八旗,地方綠營,都非常疲弊,士氣低落。湘軍那邊有出工不出力。」
「朝廷若不派兵南下剿逆,那山東、河南、安徽、江蘇、浙江可能都會淪陷。」
「到那個時候,半壁江山都沒了。」
「如果讓你率軍南下,三萬多軍隊中,有一半旗人不服你,會發生內耗,湘軍那邊不配合,繼續出工不出力,到那個時候江山就危了。」
「讓僧格林沁和勝保南下平叛,湘軍會竭盡全力,最有可能平息叛亂。」
「所以,本宮想要讓僧格林沁和勝保率領天津的那支新式陸軍,加上蒙古騎兵,加上直隸的綠營,總共十萬人,前往南方平叛。」
「蘇曳你不想去平叛的話,就留在京城。如果你想要平叛的話,就率領你的軍隊南下。」
「你放心,就算僧格林沁和勝保贏了,你坐鎮中樞也有功勞。」
「未來只免去你的總理大臣,剩下的陸軍大臣,議政大臣都不動。」
「那些旗人大臣,就算再攻訐你,我不理會,他們就沒有法子的。」
「好嗎?」慈安太后溫柔道。
上午,她氣呼呼地趕走了蘇曳。
傍晚時分,又召他進來,用哄人的口氣。
可見她性情的柔軟。
然後,她美麗的大眼睛,通紅而又殷切地望著蘇曳,等待著他的點頭。
蘇曳深深吸一口氣,上前了幾步。
「你,你要做什麼?」慈安太后顫抖道。
蘇曳在她面前,半蹲了下來。
這個姿態,頓時讓慈安太后放鬆了下來。
但緊接著,她全身都全部緊繃起來。
因為蘇曳直接握住她的一支雪嫩小手。
「你,你做什麼?快放開,快放開……」慈安太后驚聲道:「讓人看見了,本宮還活不活了?」
葉赫那拉氏說這話的時候,半真半假,欲拒還迎。
但慈安太后說這話,就是真心的了,她心性純潔,真的沒有半點要越軌之心。
蘇曳道:「太后娘娘,您是最聖潔,最高貴,最美麗的女子。」
「你不要說這樣的胡話。」慈安太后道:「你現在就走,我當作什麼都沒有聽見,什麼都沒有發生。」
但蘇曳緊接著正色寒聲道:「但與此同時,您又是最糟糕,最無知,最可怕的政治者!」
「都像太后娘娘您這樣治國,大清就真的要亡了。」
……………………
註:各位恩公,月票榜頗心焦,請您出手相助,好不?糕點先磕為敬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