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功成逼宮太后流血(1/2)
第236章 功成!逼宮太后!流血!
阿爾伯特親王望著巴廈禮良久,直接把他看得有些不自然起來。
「巴廈禮,你對於蘇曳的事業投入了太多的情感了。」
巴廈禮微微一愕。
是這樣嗎?
好像,還真的是這樣的。
俄國公使道:「罷免蘇曳這個總理大臣。」
太后道:「就沒有一天安生日子嗎?剛剛打完一年多,又要打嗎?」
阿爾伯特親王道:「我會去和首相談,但國會……大概率會同意的。」
但這些旗人大臣從內心深處也是站在這群八旗兵這邊的。
巴廈禮道:「有的。」
巴廈禮就算這樣想,也不能說出來。
慈安太后秀美的面孔有些不安,不斷朝著慈禧太后望去。
政事堂依舊完全壓下來。
為了保護惠征安全,留京的王世清直接派遣了一支二百人的軍隊,守在惠征宅邸內,保護一家人的安全。
這些年算是蘇曳一直壓住了胡林翼,使得他始終無法得到晉升。
立刻有人去傳旨。
蘇曳終究還是去了揚州。
只不過,外面的八旗兵越來越多,越來越多。
沒有想到,人家根本不願意,就是要逼迫她表態。
很顯然,兩宮太后被嚇住了。
巴廈禮道:「所以歸根結底,扶持清國對於大英帝國而言,還是利大於弊是嗎?」
「去叩闕,去皇宮門口哭!」
美國公使道:「太后娘娘,皇帝陛下,我們的聯合艦隊就在長江口,蘇曳的長江艦隊蠻橫無理地當著不讓我們進入。我們的耐心已經要耗盡了,戰爭的腳步越來越近了。」
如果是正常情形下,這些旗人大臣的勸退應該是有比較明顯效果的。
「這是非要把大清的江山折騰碎了嗎?」
但是片刻後,很多人又開始翻牆要湧入。
阿爾伯特親王道:「是的。」
阿爾伯特親王道:「你覺得蘇曳這個人的戰略路線定力如何?」
不過,她也只是逆反,面對外面越來越多的叩闕八旗兵,她內心還是惶恐的。
曾國藩道:「此人魄力,手段皆是上等,但是做事太操切了,太兇狠了,終有一日會遭到反噬。」
「他願意分享九江經濟實驗區的巨大利益,但卻要掌握主動權。而一旦開放了長江航道,關鍵時刻我們的海軍隨時可以殺入長江,對他的產業進行封鎖,甚至是打擊。」
俄國公使道:「貴國的太后和皇帝陛下,您想要阻止戰爭的話,其實非常簡單,只需要表示出一個誠意。」
蘇曳道:「好。」
但是……
其實,現在也有很多八旗兵在綿愉、奕、僧格林沁的宅子外。
一名軍官道:「有人要翻牆進來。」
八旗軍是國本,這是目前清廷的政治正確。
你湘軍已經擴軍多少了?
兩個人乘坐在瘦西湖遊船之上,泛舟而談。
你,你這是瘋了嗎?你這是罵太后了嗎?
接下來,局面越發劇烈。
巴廈禮爵士道:「您覺得首相和國會,會同意嗎?」
頓時間,整個朝堂徹底譁然。
美國公使道:「另外,我想要轉告英法美俄四國的共同意志,請你們立刻撤走在長江口的艦隊,請你們立刻罷免蘇曳,否則我們的聯合艦隊就會直接開火。」
蘇曳依舊會按照原有的軌跡發展整個經濟區,只不過會失去大部分的海外市場。
於是,眾多八旗勛貴就找到了一個人。
足足好一會兒後,外面八旗兵中有人驚呼道:「他們殺人了,他們殺人了。」
另外,曾國藩心中有一個秘密,沒有和任何人提起半句。
但你一個漢人大臣說這樣話?是不是不太合適?
蘇曳道:「也就是說,曾公不願意上奏,贊同裁撤八旗軍了是嗎?」
慈禧太后的父親,惠征大人。
巴廈禮沉默了一會兒道:「因為清國沒有海軍,關鍵時刻,保護不了這些經濟區。」
「只要一日不罷免蘇曳,一日不換新的總理大臣,我們是絕對不會遞交國書的,我們是絕對不會承認這個總理衙門的。」
「惠征大人,您出來啊!」
盛京,那……可是大清的龍興之地啊。
「老師,他此時身在中樞,我們這樣和他頂著干好嗎?」
桂良道:「嗻!」
頓時,有八旗兵喊道:「你說的我們不信,除非朝廷公開下旨,絕不裁撤八旗軍,否則我們就跪死在這裡。」
太后道:「桂良,文祥,你們兩人也是總理衙門大臣,你們告訴我,你們覺得蘇曳這一次能行嗎?」
「對。」阿爾伯特親王道:「但是,他又想要享受水運的便利性,所以退而求其次把經濟實驗區放在了九江。」
竟然真的開槍射殺了?
惠征聽到槍聲本能要躲起來,但是緊接著又衝出來道:「怎麼了?怎麼了?」
巴廈禮道:「所以,我們要對清國進行控制型發展,對嗎?」
兩宮太后召見了其他政事堂官員,還有總理衙門的另外兩個大臣,文祥和桂良,還有榮祿,僧格林沁等人。
「九江經濟試驗區僅僅只是開始,接下來他會陸續開放長江沿岸的城市,不斷發展各種工業。」阿爾伯特親王道:「等到他覺得自己的海軍已經到了一定級別後,他也會開始大力發展沿海城市。」
蘇曳道:「其實,我一直在九江等著他來。」
「太后出來吧,太后出來吧!」
驚怒交加下,她寒聲道:「蘇曳呢?快讓人去召蘇曳回京。」
胡林翼望著蘇曳好一會兒,一時間竟然不知道從何說起。
不管是九江經濟實驗區,還是蘇曳的其他事業,他仿佛都投入太多的情感了。
接下來在最短時間內,國會對這個議案進行了投票。
阿爾伯特親王道:「我看過你寫給我的信,完整地描述了他進入中樞的全過程。他擁有無比堅定的意志,但是骨子裡面又有強烈的冒險主義者因素。比如他用飛艇去承德行宮搶走了太后和小皇帝。雖然發生事故的概率很低,雖然太后和小皇帝被不小心射殺的概率很低,但是你覺得有這個概率嗎?」
「去,命令榮祿帶兵來!」隨著慈禧太后一聲令下。
阿爾伯特親王道:「是的,這對於蘇曳來說,完全是最壞的結果。他在拼命阻止這個最壞結果的發生,但是如果真的發生,他……可能也會接受。」
巴廈禮道:「那我們兩國剛剛開始的蜜月期,就直接葬送了,所有發展的局面,全部葬送了。」
「大清的江山,就要被你那個便宜女婿毀掉了。」這一句話,讓惠征心驚肉跳。
九江鋼鐵廠正式落成,投產。
終於開火了!
榮祿道:「扛不住,俄國人在北方集結了大軍,甚至不需要進京,只要殺入黑龍江、奉天、盛京,我們都很難擋住。」
太后道:「那……那裁撤八旗軍一事呢?」
偏偏這個時候,蘇曳還要提什麼裁撤八旗軍?
巴廈禮道:「那樣整個清國的發展,至少延後二十年。」
有的人苦苦哀求。
「罷免蘇曳!」
因為湘軍需要一個大員在南昌,占領除九江之外的所有地盤。
她性子比較軟,這個時候她其實是想要讓慈禧出去,公開宣布不裁撤八旗兵的。
阿爾伯特親王道:「那我們現在假設,當時太后和小皇帝發生了意外,他會怎麼辦?」
然後,蘇曳道:「關於裁撤八旗軍,曾公如何看?」
這一次,巴廈禮拿到的就是非常完整的命令了。
阿爾伯特親王道:「那樣的話,清國註定瞬間陷入四分五裂,而我們西方諸國肯定也不會放過這個機會,一定會趁機進入中國,扶持各路軍閥。那樣整個中國就會陷入最動亂的十幾年,蘇曳需要用最艱難最徹底的方式,一點點收復整個國家。」
慈禧太后根基薄弱,小門戶出身,八旗勛貴現在對她還真沒有什麼太大的敬畏。
「他自己惹的事,他自己來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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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爾伯特親王道:「直接放棄長江航道行使權這是不可能的,但是我們可以簽訂補充協議,延遲五年進入長江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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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英國駐中國海關的總稅務司李泰國,向清廷發出更致命一擊。
「大家都期待著你們總理衙門的外交勝利,結果勝利沒有等來,反而等來了戰爭?」
而慈禧太后心中原本不支持裁撤八旗兵,但現在卻被激怒了。
蘇曳道:「您說。」
這個產能是不是太大了啊,只怕根本消化不完啊。
接著,胡林翼問道:「九江鋼鐵廠落成典禮,曾滌生去了嗎?」
「好啊,他們竟敢殺人。」
「太后出來吧!」
「這個時候,安定團結最是重要啊。」
萬人高呼聲,讓宮內的太后心驚肉跳。
尤其是外面有人喊什麼牝雞司晨,更是讓她驚怒。
「大清的列祖列宗,你睜開眼睛看看吧,有人要顛覆國本了啊。」
慈禧太后道:「局勢很緊張?」
或者更加直接地說,是否要扶持清國?
未來清國會不會成為大英帝國的霸權威脅?
而現在,他已經是堂堂三等承恩公了。
很多人看到蘇曳對鋼鐵廠的設計產能時候嚇了一大跳,未來全部投產後,年產鋼鐵總額超過25萬噸。
胡林翼道:「就算湘軍接下來有什麼讓蘇相不高興的地方,未來還請蘇相留下一絲情面。」
兩宮太后驚懼交加。
呵呵。
胡林翼病重,已經時日不多了。
「曾公,最近一兩年,發逆大量地招攬了捻軍,單純軍隊數量越來越多了。」蘇曳道。
如今,英國人竟然要拒絕上交。
你們這樣逼迫我,我如果向你們妥協了,那顏面何存?
本宮已經放風過了,你們還要得寸進尺?
所以在某個時間段,這位太后才是蘇曳的最佳合作夥伴。
呆在家裡的惠征,又驚又怒又怕。
阿爾伯特親王道:「應該是這樣的。」
足足十幾萬大軍了吧?
還不滿足?還不去打安慶?
但曾國藩這一句話,直接把後面的話也噎住了。
未來的製造局,造船廠,鐵爐全部都是鋼鐵需求大戶。
因為大部分朝廷官員也沉浸在中樞的鬥爭中,對於外部忽視了。
暫時延緩五年時間,換取四千萬兩銀子的採購,這個生意不做是傻子嗎?
這可是整整一千萬英鎊左右啊,能夠讓多少人發大財?能夠帶來多少的就業?
而且在很多人眼中,幫助清國培養一支海軍,這不是最佳的滲透機會嗎?
她原本想要模糊態度,把這件事情不了了之。
眾人頓時互相看了一眼,這非常難吧。
「不過,蘇曳大人胸有成竹,他和奴才說過,他能解決這個困境,能夠讓英國人自己主動放棄長江航道權。」
只不過,大家覺得惠征地位最低,但是身份最特殊,最好突破。
奕道:「貴使慎言,這是我國內政。」
「太后,來見見大清的忠臣良將吧!」
上奏的官員越來越多。
幾千人!
匯聚到皇宮門口的八旗兵,越來越多,越來越多。現在是關乎大家身家性命的時刻了,兔子被殺之前還要蹦一蹦呢,更何況是人?斷人生計,如同殺人父母。
宮內的兩宮太后,幾乎是惶恐了。
洋人貪婪得很,吃下去的肉怎麼可能吐出來?
太后問道:「榮祿,你老實告訴哀家,一旦再一次爆發戰爭,大清能不能扛得住?」
恭親王奕道:「什麼誠意?」
曾國藩道:「我這邊,需要斟酌。」
巴廈禮道:「所以,他某種意義上算是在脅迫我們大英帝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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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爾伯特親王道:「我們英法兩國艦隊是絕對主力,我們撤走之後,美俄兩國如果想要繼續強闖長江航道,如果要開戰,那也就隨他們去吧。」
巴廈禮爵士道:「法蘭西肯定會跟隨我們的外交政策,但是美國和俄國如果堅持要進入長江航道呢?」
接著,太后道:「桂良,你時刻派人盯著長江口那邊。現在那邊是一等一的大事,一旦有任何變動,立刻來報。」
兩宮太后內心也不願意裁撤八旗軍,但是她們也答應過蘇曳,絕對不能公開表態說不裁撤了。
於是,他們再接再厲,雪片一般的奏章再一次飛入宮內。
見到蘇曳進來,病榻上的胡林翼掙扎著想要向蘇曳行禮。
他們現實驚懼,然後變成大喜。
終於有人開始翻牆。
然後,國會幾乎是壓倒性的優勢通過了。
而整個局勢,隨著這十幾聲槍響,而徹底變化。
不計其數的旗人官員,都想要一個結果,讓兩宮太后親口承認,絕對不會裁撤八旗軍。
李鴻章前來拜見曾國藩。
「公爺啊,您也八旗出身啊,您要為大傢伙說話啊。」
而且就這他已經比歷史上多活了半年多。
見到鋼水傾瀉而下的那一刻,哪怕蘇曳感慨萬千。
奕,綿愉等人,全部去勸過了。
而他們大多數人,也是不願意裁撤八旗軍的,只不過不敢做這個出頭鳥。
但是政事堂的幾個大佬,軍機處的大佬,依舊沉默。
特務處在人群中的臥底趕緊帶起另外的節奏。
接下來,一個嚴厲的考驗來了。
阿爾伯特親王道:「不,現在他和清國的中樞非常和諧,那是因為這樣最符合他和清國的利益。而一旦在長江爆發戰爭,他就會採取高壓政策,逼迫整個清廷團結在他的身邊,然後專心致志準備戰爭,直到名義上打贏這一戰。」
無數的八旗勛貴受到了巨大的鼓舞。
「惠征大人,出來為大家說句話啊。」
阿爾伯特親王道:「他有說過,一定要保衛長江航道,甚至不惜用戰爭的手段嗎?」
惠征顫抖道:「那,那也不應該開槍啊。」
不過天下臣民對這個新衙門抱有了巨大的期待,希望他們獲得外交勝利。
他們的回答,可是關係到太后的關鍵性決策。
無數人都為之熱烈盈眶。
於是,眾多八旗將領,八旗士兵抬著十幾具屍體,朝著皇宮而去。
要讓朝廷正式,公開表態,絕不裁撤八旗軍。
胡林翼道:「是我冒昧了。」
埋怨是蘇曳,為何偏偏在這個時候提出什麼裁撤八旗軍啊?
憤怒是對這些八旗兵,你們什麼意思?
就欺負本宮是女人是嗎?
好啊,好啊。
所謂裁撤八旗軍一事,是要徹底偃旗息鼓了。
更加不能讓朝廷和地方官員公開表態。
「他會滿意的。」阿爾伯特親王道:「其實,這個才是他的底線。」
外面的高呼聲,已經震耳欲聾。
巴廈禮爵士沒有說話,因為不知道這個結果蘇曳是否會滿意。
阿爾伯特親王道:「是的。」
等聽到死了十幾個八旗兵後。
但惠征哪裡願意接這個事,也完全躲在家裡,房門緊閉。
「所以,他是一個大方的統治者,也是一個固執難纏的政治對手。」
巴廈禮道:「因為這是他長期以來的政治主張,他的南方七省聯盟成立核心根基就是保護長江航道,如果保不住長江航道,他就無法向清國的臣民交代。」
仿佛受到了某種鼓舞一般,湧來皇宮外面的八旗兵越來越多了。
眾多八旗勛貴覺得,讓惠征上奏太后是最最合適的,他雖然是臣子,但也是太后之父啊。
兩宮太后垂簾聽政,這也是破天荒第一次,還沒有建立權威。
之前她還是懿貴妃的時候,哪怕再受寵,也就是三四品官員。
阿爾伯特親王道:「不,不僅僅如此。他這是在考慮以後。」
這意思也表達得非常清楚,除非清廷罷免蘇曳這個總理大臣,否則這筆稅銀就絕不上交。
怎麼又要打了?
四千萬兩銀子的採購,換取延遲五年進入長江航道,對於大英帝國所有人而言,都會覺得是一筆無比划算的生意。
曾國藩道:「所以,我這邊一直在招兵,一直在購買武器,只不過財政困難,有些難以為繼,還請中樞早日將虧欠的軍餉撥下來。」
曾國藩道:「那你覺得呢?」
蘇曳離開揚州。
整整四五年的建設,不知道花了多少錢,這個鋼鐵廠終於建成了。
「總稅務司李泰國覲見。」
蘇曳道:「胡公請講。」
「太后,出來見見奴才吧!」
「開火!開火!」隨著一聲令下。
李鴻章道:「但是,站在我們的角度上,應該支持他裁撤八旗軍啊,這樣才能徹底引爆局勢。」
終於,還是開始議起這件事情了。
唯恐忽然一聲炮響,戰爭再一次爆發,把大清撕碎。
「不,我沒有這個意思。」巴廈禮爵士道:「我們大英帝國沒有這個義務,我們畢竟不是清國的保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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